但刚刚还在卖力工作的手指,突然撤了出来,欲望突然断层,在高潮前将将止步,欲望一遍一遍地冲刷神经,他身体更加燥热空虚,阴茎和后穴都渴望地疯了,但手却漠然置之,甚至撑着他的身体翻坐过来,把安稳地在膝盖上。
沈沂几乎要骂出声,但身体的控制权依然不在他,他身体绷直,只能等待欲望缓慢地消下去。
突然沈沂听见了敲门声,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先生,您洗完了吗?”
沈沂心跳漏了一拍,随后才发现自己终于可以掌控身体了,立刻回答道:“稍等,马上。”
身体还有些酥软,情欲还没完全褪去,阴茎在半硬地搭在腿间,但好在情况不算太糟糕,刚刚被管家突然一吓清醒了不少,身体的控制权也回到了自己手里。
他竟然为这种低廉的幸福感动的想要落泪。
“狗比系统。”沈沂骂道,去他妈的教养。
系统声音十分无辜:“叮——宿主您有什么需求?”
沈沂从浴缸翻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你们系统跟我有仇吗?”
系统:“叮——当然没有。”
沈沂看了一眼刚刚不惜交出身体控制权的自慰任务进度——99%。
系统顿了顿,解释道:“刚好有人来了,所以为您暂停任务。您可以之后继续完成该任务。”
沈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静:“那我再谢谢你?”
系统:“您真客气。”
沈沂:“”
管家准备的衣服宽松轻薄,上衣下裤都是白色的,还算亲肤,只是对他来讲有些太轻薄了,布料纤维间隙很大,透光,穿上去连胸前两点嫣红的乳尖也看的清楚。
看起来莫名的纯情又色情。
但他此时已经没心思注意这些细节,刚刚从情欲的高潮中退出,门外还有人在等着,此刻慌乱感和对系统的愤怒,甚至冲淡了要面对一尊吸血鬼,和在对方吸干自己血之前必须勾引对方上自己的恐惧。
哦,想想他刚刚甚至差点把自己玩高潮了,现在也算是有性经验的人了。
呵呵,真棒。
沈沂提上裤子,面无表情的鼓励了一下自己。
亚瑟所在的房间就在浴室的旁边,管家替沈沂敲了门,弯着腰退下。门里隔了片刻,才响起一声低沉的:“进来。”
卧室没有光源,月光从窗外倾泻,给一切都拢上一层氤氲的雾气。
高大的男人坐在一角的沙发上,背脊直挺,目光放在手里的一本旧书上,神情并不专注,但也并未看向他。
沈沂借着朦胧的月色注视那尊吸血鬼——黑发微卷,下颌锋利,只是比东方人的轮廓更加深邃。唯有肤色正如他对吸血鬼的定义一般,但从卷起的袖口下小幅隆起的的肌肉来看,也绝对不和病弱沾边。
英俊而苍白。
沈沂稍微悬着的心稍微回落了一些,目标人物长得还挺符合自己的审美,虽然他没那么颜控,但让他和好看的人上床,接受度总归会高那么一点点。
但也只是高了那么一点点,令人遗憾的是,对方身高腿长,骨架几乎比自己大了一圈。
一看就打不过,更别说用武力逼迫对方和自己做爱。
而且对方还是个吸血鬼,危险度满分,武力值未知,甚至有可能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异能,他毫无胜算。
“叮——系统提示您,目标人物亚瑟在您右前方三米处。”系统忽然出声。
“冒昧问一句。”沈沂说。
“您请讲。”
“你们系统除了说废话,和干坏事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吗?”
系统安静下来了。
而他右前方三米处的男人,似乎是终于有心思注意到他,视线从书上移开,朝着他的方向望了过来,眉心微皱起。
沈沂心脏骤然悬了起来。
这皱眉是什么意思?对他不满意吗?嫌他这个祭品献身的不够主动吗?是不是要谄媚一点?这会儿对方是不是要咬脖子了?他是不是得出师未失身先丧命了?
沈沂第一次后悔把系统怼消音了,以至于业务太不熟练,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
亚瑟终于放下手里的书,问:“你叫什么?”
沈沂犹豫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真名。
“沈沂。”亚瑟轻声念他了一遍,对背几乎抵在门上的沈沂招手:“来。”
面前的少年踌躇了一下,还是走向了他,乖乖地在他面前一步的距离站定。
亚瑟微微抬起头看着沈沂:“你怕我?”
沈沂感到脖子一凉,老老实实地回答:“怕”
亚瑟颇有兴味的注视着沈沂颜色有些浅淡的棕色眸子,在月光的映衬下近乎透明。这孩子嘴上说着怕,但目光看不出惧色,姿态没有丝毫的瑟缩,也从不避讳直视他的眼睛。但又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少年并不怕他,但明显又在担忧,防备着什么。
倒确实是个有趣的孩子。
而且确实诱人。
纤长的少年身上还带着潮气,发稍沾了水,从脖颈滑下没入胸口的衣襟里,湿濡了本就稀疏的衣料纤维,胸口一片深色,原本就若隐若现的胸前两点红透出来,愈发显得诱人。衣摆也有些贴垂在细瘦的身躯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劲瘦而勃发的曲线。
鲜活而诱人。
尤其是对他这样一个在死亡里寂静地躺上百年的诅咒而言,这样的诱惑几乎是致命的。
亚瑟笑了笑,舒展开眉眼,试图让他放下戒心:“过来一些,我不伤害你。”
沈沂自然不会天真到相信一个吸血鬼,但他不得不承认,当一位优雅尊贵,英俊不凡的吸血鬼,暗红色的眸子里完完整整倒影着自己的身影,用温柔微哑的语调如同吟唱诗篇一般向蛊惑人的时候,并没有可以拒绝的余地。
纵使沈沂有与虎谋皮的觉悟,依然情不自禁地动容,在亚瑟近乎缠绵的目光中,向前走了半步。
然而下一刻就猝不及防地被握住腰,跌向一个并不算柔软的胸膛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伴着寒气扑面而来,沈沂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紧,整个人都被拢在怀里。
长久没有和人这么亲密的接触,意外的,沈沂并不厌恶这个拥抱。这陌生地触感令反而他浑身发酥发软,甚至感到莫名的心安。
但随即,沈沂感到有冰冷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脖子上,柔软却微凉的唇在他颈间摩挲,削尖的牙时不时的触碰到他的皮肤。
沈沂瞬间遍体生寒,清醒过来。
这是一只吸血鬼。
冰冷的,高大的,充满侵略性的吸血鬼。
他是盘中餐,是毫无威胁的血包,是砧板上无法反抗的鱼,他随时可能被拆吃入腹。
而在这之前,他必须和他做爱。
沈沂不清楚在任务完成之前死亡会有什么后果,但一定是现在的他无法承受的,况且他还要修复自己原本的身体,还要回到现世,完成遥遥无期的复仇。他必须勾引亚瑟,勾引一只几乎比他高大一倍的吸血鬼上他。
冷静,沈沂。
亚瑟如愿把人揽进怀里,十六七岁的小少年比他预想的还要温热柔软,纤细的脖颈就抵在他的唇边,瓷白的皮肤下流着鲜红而香甜的血液,撩拨得他一阵心猿意马。
亚瑟感到怀里的少年人动了动,扬起一张薄红的小脸,精致矜贵的眉眼里全是羞怯的神情,不知是怕的还是羞的,他声音甚至有些发抖:“在吃掉我之前,你想不想做更快乐的事?”
这句话几乎倾泻了沈沂所有的廉耻心,亚瑟看着少年人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轻微地发颤,偏偏依旧固执地抬起头,强迫自己和亚瑟对视,试图看清亚瑟每一寸细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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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被这倔强的眼神撩的心痒,伸手摸了摸沈沂温热柔软的脸颊。他不知道少年怎么就认为自己舍得吃掉他,但他也并不介意看对方脸红,努力地勾引他的模样。他明知故问:“什么样的事叫快乐的事?”
沈沂几乎要烧着了。他努力把自己的腿从亚瑟的双腿间抽出,跨坐上去。浅薄的理论告诉他,这个时候可能需要一个吻。但自己和对方并不是恋人关系,他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扶在亚瑟的肩膀上,不敢冒失的凑过去吻他,也不敢触碰脖子这种可能对吸血鬼产生冒犯行为的位置,只能僵硬的用嘴唇碰了碰亚瑟的下巴。又急急地抬头从亚瑟的表情中寻找反馈,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太潦草,绕过脖颈,背弓出一个纤弱的弧度,从锁骨向下亲吻。
温热柔软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吻着,却笨拙而青涩的撩起亚瑟的欲望,少年眼里全是空蒙的水色,被月光映出碎星一般的光景,眼尾红痕浓重,还没做什么就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亚瑟眸色暗了下去,被沈沂不得章法的稚拙吻法弄得发燥,又被这幅模样勾出了内里的欲火,想要阻止沈沂青涩的撩拨,亲手教他怎么样才叫真的快乐。却没想到沈沂一路向下亲吻,从他身上滑下,跪在他两腿间,手指还发着颤,带着些笨拙地解开他的腰带,伸出滚烫的舌头,舔舐他的阴茎。
沈沂第一次做这种事,无论是跪在别人腿间,还是用嘴伺候人。他从小养尊处优,一辈子活的骄傲而恣意,甚至不屑于向任何人的示好。但此时却认真的舔吻着陌生的鸡巴,品尝什么珍馐似的,用舌尖一路舔至根部,将两颗阴囊含在口里吞吐。
亚瑟的呼吸乱了几拍,肉柱已经完全挺立起来,被一只细白柔软的手指撸动棒身。沈沂用嘴含住龟头,灵巧的舌尖在冠状沟上不停舔弄,直至棒身胀大到他含不住了,才退出来,神色带着些委屈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他没有发现亚瑟在沙发上收紧的手指,只看见对方表情似乎没有太大变化,心里愈发慌张,这可能是他人生中做的第一件毫无把握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大概要失败了,只能选择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献上,以期望在被吃掉前,能够完成任务,
“我刚刚洗了澡,洗干净了,后面也洗干净了...”哪怕刚刚含过对方的鸡巴,说出这句话沈沂依旧感到万分羞耻,话音依旧轻轻发颤。
“所以呢?”亚瑟声音有一丝低哑,藏着不易被觉察的欲火。
“所以,”沈沂面色潮红地看着亚瑟,脱下薄若无物的衣物,褪下裤子,问他:“需要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