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窝在白衣人怀里,被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着烤鸡,整个人舒服惬意极了,懒洋洋的,像只受尽主人宠爱的小黑猫。
其实他不过是给白衣人口交时受了点惊,根本没费多大力。稍微缓缓早就恢复到生龙活虎的状态。
只是有人愿意照顾着他,他自然不吝享受,便绝口不提要从对方怀里起来的事情,躺的理所当然,吃的津津有味。
甚至是此时听到白衣人声音温柔地问他名字,少年还拿着劲儿,自顾嚼着嘴里的肉,细细品味,再慢条斯理地咽下,然后张开嘴,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投食。
那小样儿,当真是欠打极了。
白衣人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爽快地又撕下一大块鸡胸肉,却是高高举在少年脑袋上方,不再送到少年嘴边。
“徐来,我的名字。”
明摆着是要少年也说出自己的名字,不然就别想再吃了。
少年撇了撇油光发亮的红唇,吐出两个字:“流星。”
白衣人,也就是徐来,轻笑一声,终于又把手里的肉给了怀里的少年。
“流星吗?转瞬即逝的美丽。”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寓意,但徐来说的时候竟是一副极为欢喜的表情,笑的反而比之前更真,眼眸灿若星辰,闪着奇异的光。
少年流星一瞬间觉得他这人有些奇怪,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下一秒直接横眉一挑:“放屁!师父说了,我可是流落在外的星星,被他捡回来了,所以才取名流星!”
徐来用一口香嫩的鸡肉堵住了炸毛小猫的脾气,悠悠问道:“你师父?”
“唔嗯,我师父可是”
流星吧唧着嘴含糊不清地说到一半却顿住了,漂亮的小脸上难得露出了纠结的表情,踟蹰几秒才话锋一转接着说:“我师父可厉害了。”
徐来眉头一挑:“哦?那你怎么在这深山野林里,孤零零的一个人,如此凄惨?刚刚那话怎么说的来着?”
如玉公子眉眼弯弯,模仿着初见时少年抑扬顿挫的音调,笑吟吟地看向怀中人。
“我真是快饿死了!”学得起码有八分像。
这人!当真是好讨厌,好可恶,还,还好看极了!
少年被说的脸上起了一朵疑云,怒中带嗔地瞪了徐来一眼,三两口把嘴里的肉咽下,急着解释。
“你懂什么!这是我师门的规矩,弟子十六岁前不可出宗门半步,年满十六之时便要自己出山历练,不可借助师门一点资源,在俗世历练三年后方能回山。到时再闭关,带着历练中的体悟修炼,我就能修成”
少年瞪着圆溜溜的黑色眼珠,嘴里的话又卡在嗓子眼里,跟白衣人两人对着干瞪眼。
徐来仍旧云淡风轻的模样,少年只能撇开脑袋,自己小声嘟囔着。
“哼!可不是我不敢告诉你,实在是师父不让说。”
傻得可爱。
徐来在心里评价道。
“也就是说,你现在身无分文。那可有想过下山后要如何生活?”
怀中少年眼神闪烁,说不出话。
徐来心下了然,正合他意。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着我。”他淡淡开口。
“跟着你?”流星状似疑惑,徐来却瞧见了他眼底没藏住的几分期待。
惫懒的小家伙。
“我已经一个人在这黑魔山上修炼了半年,属实有些孤寂,你便在这里陪着我吧。还有半月我就离山,到时可带着你游历红尘,体悟历练。”
“不是没钱么,我养着你便是。”
徐来神色平静,手上继续往少年嘴里塞着食物,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也知道了,男人身上都有这点小毛病,身边总离不得人的。我很喜欢你,就跟着我吧。”
好像在诱劝路边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猫跟他回家一样。
少年从小娇养惯大的,却也知道没钱寸步难行的道理,本就害怕下山了要吃苦受罪,此时有个看起来还挺好相处的人跳出来说愿意养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天魔教里可从来没人教过他男子汉要自食其力顶天立地的道理。
更何况,徐来这么好看,感觉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完全不想跟他分开呢。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眉梢的喜意都要飞上天,流星口中却傲娇说:
“那,那好吧。我,我可是为了帮你治病才答应的!”
徐来把流星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是在黑魔山上非常隐蔽的一处雅致竹居。
两层的竹楼,三个房间都在二层,他住最里面一间最大的,隔壁房间让流星自己简单收拾出来住。
这是他离开宗门三天以来第一次睡床。少年睡的格外香,甚至忘记这里是凶兽密布的黑魔山,完全放松了警惕沉沉睡去。
他没意识到这是因为徐来带给他了不低于师父的安全感。
流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白天那处湖边,一个人吃着烤鸡,突然小腹一热,感觉到下身胀胀的,低头一看,自己胯前支起了一顶帐篷。
本来红润的脸蛋一白,他伸手颤悠悠扒开自己的裤子,自己洁白如玉的那东西就直挺挺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肚皮上。
流星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也得了徐来说的那种“男人都会有的小毛病”!
难道,难道这竟然是传染病!
唔,好涨,好难受。
来不及想太多,少年依着白天才学来的“治病”的知识,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玉茎。
“哈!”
竟然、好舒服!
平时摸着从来没有过什么特别感觉的玉茎此时异常火热,接触到柔软手掌的瞬间像触电一样又挺了挺。少年只觉得浑身过电一样刺激,身体跟着往前一挺——
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是梦
流星的身体僵住了。
不.或许不止是梦
他僵硬地低头,果然看见裆前凸起的一片,顶端还有潮湿的痕迹。
怎么办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觉行动,褪了亵裤,露出同梦里一般涨大的玉茎。
顶端渗出了一些稀薄的白精。
竟是在睡梦里就泄了一些出来。
他自己还在愣神,双手先一步主动迎上去。
“嘶!”
激动的肉棒感觉到柔嫩的触感,登时又涨大一圈,兴奋地叫嚣着要更多。双手自然顺着心意握住棒身,一上一下开始旋转摩擦。
“哈哈.”
第一次自己玩的少年气息瞬间不稳,口中不自觉溢出低声喘息。
双手上下撸动,速度力道拿捏不好,肉棒越想要越无法满足,甚至迫不及待的自己挺动。
“嗯,嗯,怎么还不出来.”
他还记得要射出精液病才能好。可是自己怎么抚弄阴茎都没有要射的意思,只是越来越涨越难受。手拿开了鸡巴叫着想要,握住了虽然舒服却不能满足依旧叫着不够不对。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这时他突然想起徐来说的,这个病必须要别人帮才能治好。
可是现在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在这个房间里。
少年迷茫又难受的慌,想到徐来的瞬间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开始呜咽。
“徐来,徐来,徐来呜呜坏蛋徐来!啊,啊嗯,呜呜呜.”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伴随着清润的好听声音。
“小家伙,吃早饭.你这是干嘛呢?”
“在叫我的名字?”
看见他来,流星瞬间由呜咽转为哭喊:“坏蛋徐来!你,你把病都传染给我啦!呜呜,我好难受,哈啊,哈,我好难受,唔,嗯”
少年亵裤只褪到膝弯,露出洁白紧致的两条大腿,纤手握自己红嫩的玉茎不停撸动着,屁股也向上一挺一挺。媚眼含泪带着红丝,泫然欲泣的样子。
好一副美人春情图。
徐来眸光一沉,走近瞬间欺身压了下去,把少年因忘记闭口不知觉间落在嘴角的涎水吞下,舌头便袭入卷走另一方的滑嫩红舌,左手撑着床板,右手则探向他身下,赶走他自己的小手,握住玉茎肏弄起来。
流星便顺着倒下的势,勾手环住他的脖颈,自然迎上去相拥着与他亲吻起来。
唇舌缠绵几番,徐来才松开他,哑着嗓子说:“哭什么,我这不是来帮你了。”
说罢又凶猛的吻了上去,在对方口腔内扫荡。
被他舌尖顶过的每处都莫名变得敏感,又酥又麻又软,流星自己的舌也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与之舞蹈,交缠,肉与肉的碰撞带来震荡灵魂的快感,发出啧啧水声。
下身的肉棒更是陷入天堂一般,在温热的通道包裹中疯狂冲刺。徐来的手似乎有魔力,不像他自己的手那么柔软光滑,又些许粗糙反而磨的他的阴茎更加难耐,撸动的又猛又急,让人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快感一波一波过于猛烈,直冲头顶,少年根本承受不了。
太刺激了,啊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啊.
他无意识要喊出的话语都被对方吞入口中,下身却口是心非的一摇一摆完全配合对方的节奏,挂在徐来身上跟着快感的浪潮随波逐流。
流星的眼神完全痴了,平时灵动的大黑眼珠里现在全是情欲和被爽的受不了的泪光,又媚又妖。
徐来看在眼里,更是眼神幽深犹如虎狼,手下动作更加激烈,不光照顾到肉柱本身,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不放过,捏玩把弄,再用拇指打转着绕着马眼摩擦龟头,然后接着撸动肉棒。
灭顶的快乐汹涌袭来,少年初尝情欲,在欲望浪潮的侵袭下毫无反抗之力,一点意识也不剩,只知道跟着徐来的舌头舞动,下身挺动,像无依无靠的小船沉沦在海里,只能被动承受滔天巨浪。
不知道过了多久,流星感觉脑中白光一闪,接着脑袋后仰,黏腻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他尖叫着,一股白色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都洒在徐来身上,还有一些落在他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男孩的初精。
高潮像一道雷光冲荡了少年的脑海和整个灵魂,他意识像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久久不能回神。
徐来翻身侧躺下来,把少年揽在怀里,亲昵地吻着他的脸颊。
流星缓了半天才从失神红走出来,理智回复瞬间又看见徐来的帅脸,一双眼睛深深盯着他刚刚被吻的红肿的嘴唇。
他经历了昨天和刚刚这两遭,已经有些能看懂徐来眼神里的情欲了。
脑中又回想起刚刚被徐来玩弄时的快感,他娇喘欢吟着把自己送到对方手中,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只想着要,还要,一直要..
光是想到,四肢中似乎又流窜过残留的快感,微启的红唇间又不自觉溢出一声呻吟。
“嗯~”
流星被自己吓了一跳,惊慌地睁大眼睛,看见徐来一脸好笑的模样。
他没来由羞红了脸,想也不想伸手捶在对方胸口,还没完全从高潮中缓解过来的拳头轻飘飘的,落下的力道更像在撒娇一些。
他更不知道自己全然依赖在徐来怀抱里,睫毛轻颤,两颊酡红,气息急促,娇弱无骨的样子有多诱人。
徐来眯着眼睛忍了又忍,才没直接强上了他。
“舒服吗?”
徐来问他,声音又低又有磁性,带着某种不可说的欲望,听得少年心尖直打颤。
“嗯”
声音小的像蚊子,脸还埋进徐来的胸口蹭了蹭,像饕足的猫儿。
流星都不敢仔细回想刚刚的过程,因为稍微一想他就浑身燥热,下身的小兄弟刚泄了精,竟又有微微抬头的架势。
这、这个病也太容易发作了!
徐来伸手抬起少年精巧的下巴,用嘶哑诱惑的声音说道:“你的病倒是好了,可我又犯病了,怎么办?”
说完也不给少年机会反应,就坐起身把他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鸡巴,他自己的裤子在少年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扒开了。
在少年口中一顿粗暴的捅刺,他才又泄了一股精液。这回射之前他先把阴茎拔了出来,没再叫流星吞精进去,只是仿若无意地射了少年一脸。
流星这次纯是是被他强迫给他口交,心里还是很憋屈的,虽然他没意识到自己后来反倒吃鸡巴吃出了乐趣,一脸痴迷样儿。
刚一解放,他来不及擦自己的脸便指着徐来的脸叫道。
“徐来你这个坏蛋!我答应要帮你了吗你就硬来!”
徐来看着他一脸淫靡的白精,却生龙活虎地吼他的纯情样子,反而发笑。
“不是说好了,你帮我治病,我养你。你不该帮我吗?”
“可可你刚刚帮我也没有用嘴!为什么非要我用嘴!”
原来是生气这个。
“好,那下次你病了,我便用嘴替你医治,可好。”
白衣公子浅笑着看着他,用温和的语气说出的荤话也文绉绉的。]
当真是斯文败类!
可是少年不谙世事,他只觉得徐来可太好看了,想到他用温文尔雅的样子吃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就蠢蠢欲动
脸上的精液往下滑落到了嘴角,流星不自觉红舌伸出舔了舔,然后又吞了口口水。
还是这个味道也没有多好吃啊
他还想再舔一口,却发现自己当着徐来的面主动在吃他的臭东西,简直丢死人了!舌头伸到一半又收回去,一脸窘迫。
徐来眼神愈深,也不点破。但他知道时机快到了。
这颗小淫果,马上就要成熟,可以摘来食用了。
他便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起身往门外走。
“洗漱一下就出来吃早饭吧。”]
他一出门,流星就马上冲去把脸洗了。
但是洗掉脸上精液的时候,少年终于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
怎么,我心里还觉得有些不舍洗掉,想吃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