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炭火还烧着,舒适又温暖。佘远把白阮放在了平日用来小歇的软榻上,白阮圈住他的脖子,把人又拉近了一点,“阿远,你亲亲我。”
佘远亲上他的嘴唇,软软的,像花瓣一般,又娇又嫩,舔两下仿佛还可以吃出什麽甜味儿,“刚才吃什麽了?”佘远贴着他的嘴唇问道。
佘远的声线很低,声音也很小,气息打在了白阮的脸上。
“喝了点秋天酿的桂花蜜。”白阮亲了亲他的下巴。
“好甜。”两个字几乎是用气音发出来的,弄得白阮耳廓都要红透了。
“这也能尝得出来啊”白阮有点不好意思。
“最近都不用出门,你是不是又要躲在屋里连小院子都不出了?”白阮又问。
佘远理直气壮地说:“我冬眠。”
“这麽暖”白阮贴在佘远身上,像个小火炉,“还冬眠呐?”
“你睡了不理我,我可要想你的。”
佘远忍不住笑了,“那我不睡的话,你可还要时时刻刻陪着我,不去蹦跶了。”
“我现在就陪着你嘛,抱抱我就不想冬眠了啦。”
不得不说白阮在哄大蛇这方面上真是有着种莫名的天赋,佘远被他哄好了,也不嚷嚷冬眠了,“那我可要多抱上两抱才行。”
白阮乖乖窝在佘远怀里,暖洋洋香喷喷的,大蛇这一方面欲望得到满足了,另一种又不安分了。
“我再看看你的腿。”佘远这样说。
但到底是为了看腿还是想怎样就不知道了。
那圈皮肉的红退了一点,但还微肿着,有些许发烫,“有点肿了。”
“你这小兔妖,说出去笑死人了,人类都没你嫩。”
“什麽嘛”白阮不乐意了,“我不疼了啦。”
“我帮你舔舔。”
白阮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对的,以前也经常在受伤的时候舔自己的伤口,毕竟小动物都是这样处理的。
湿润的唇舌碰上大腿根的感觉有点奇怪,白阮缩了一下,被佘远按住了,微肿的皮肉比平日更加敏感,那一点几乎可以忽略的痛意很快就变成了痒,白阮咬了咬下唇,忍住了叫出声的冲动。
明明佘远没有舔多久,但白阮却觉得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似的,最後还是忍不住推了推佘远的头,“好啦,别丶别舔了”
佘远抬起头来,对上白阮有点湿意的眼睛,“真的好了?”
白阮点了点头,“真的好了。”
然而佘远下一刻就把手按在了白阮隆起的裤裆上,笑着问:“这里不好了?”
——白阮刚才被佘远这麽舔一舔,弄硬了。
刚看腿根的时候,亵裤才拉下了一点,性器还藏在布料下面,现在勃起了,便鼓出了一个小包,看着可爱得很——佘远想。
佘远在那块布料上用指尖来回轻抚了几下,白阮的脸已经完全红起来了,“嗯”
佘远的声音很低又很轻,像是某种隔住烟雾丶隔住细纱的诱惑:“这里也要舔一下吗?”
白阮咬了咬唇,小小声地说:“要”
白阮在情事中的反应全是佘远给教出来的,面对自己的欲望时即使羞涩,却也是坦诚的,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佘远把白阮的裤子拉到脚腕处,把整个下半身都露了出来,一双长腿白得反光,匀称漂亮,阴部毛发不多,颜色也很浅,性器粉粉嫩嫩的,尺寸不算很大,但也没有太小,现在翘了起来,可爱又充满魅惑。
佘远用手撸动了几下,明显感觉手里的这根小棒子更加生气勃勃了,便也没有继续逗白阮,低下头去,把那根性器纳入了口腔。
白阮低喘了起来,“嗯”敏感的性器官被温凉的口腔包裹着,微妙的温差带来了难以比拟的快感。
白阮情动时总按捺不住想要踢腿,佘远熟练地把他的腿分得更开,唇舌全往敏感的地方刺激,滚圆的头部丶和柱身连接的小沟丶柱身凸起来的,微微跳动着的青筋
快感来得又快又绵密,不断地刺激着白阮,他伸出手来推了推佘远,软绵的双手却没有带来任何作用,连呻吟都变得又轻又软,“好丶啊”
“要丶要到了!”
白阮挺了挺腰,便射在了佘远嘴里,粘稠的液体带着些许草腥气,还有两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甜味,对於大蛇这种已经辟谷了的大妖来说味道不好不坏,他没有多少压力便吞下去了。
兔子嘛,射得快恢复得也快,深吸了几口气後回复了清明,看到佘远把自己的东西吃了下去,不知道为什麽就臊了起来,脸上热得像是在三伏天的时候被太阳照了整整一个时辰似的,想要说点什麽东西。
但佘远却没有留给他说话的机会,压在白阮身上吻了下去。
四片唇瓣交叠在一起,佘远的舌头缠住了白阮的,小兔子隐隐约约还能在他的嘴里尝到了那股腥臊味,害羞得想要找个洞躲起来。不过很快,他就被佘远吻得无法多想了。
佘远吻得很慢,缠绵地勾着白阮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什麽人间美味一般。接吻发出的声音很是暧昧,断断续续的,轻却撩人。白阮的手按在佘远胸前,轻轻地推拒着,力度很小,不像是拒绝,反倒像欲拒还迎,勾着人更多地欺负他一点,让他只能乖乖地承受你给他的一切。
佘远的手从白阮散开的下摆探了进去。小动物的肚皮只向亲近的人展露,白阮的原型佘远亲过又抱过,软乎乎的肚皮也揉过,粉红色的,诱人得要让人失控。人形时的腰没有那麽多肉,却也是白白软软,手感极好的。
佘远抚摸着白阮腰间的软肉,把白阮摸得整只兔都要软了下来,被抽掉了骨头,化作水了。
他喊着佘远的名字,“嗯阿远”
“嗯?”佘远一边吻他一边回应他,但白阮也并不是想要说什么,只是习惯性地叫着佘远,仿佛这个名字是有着什么神奇魔力一般。
佘远随手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来了一盒脂膏,软软的膏体装在精致的小木盒里,打开後有股复杂的花香味,不知道是怎麽调出来的,十分喜人。
佘远往手上沾了点软膏,揉了揉藏在臀缝里的穴口,白阮软下去的腰泛着一阵酥麻,痒意从尾椎传了上,咽呜了一声,有点可怜兮兮的。
佘远一边在白阮的颈窝处舔吻着,一边便就着滑腻的软膏把手指送了进去,甬道又紧又热,吸吮着他的手指。
一旁的炭火比刚刚烧得弱了一点,但白阮的鬓角已经微微湿润了,体内翻滚的情欲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佘远慢慢把手指加到三根,感觉白阮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了,洞口被他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染得濡湿,甬道里也随着手指的活动传来一阵粘稠的水声,白阮的脸颊红艳艳的,像喝了陈酒,又像涂了女儿家的胭脂,美艳又动人。
佘远意动,咬了咬他的脸,右边饱满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白阮噘着嘴推他,“不要咬我”
佘远把插在他下面的手指抽了出来,换上自己的东西,说:“我就不。”
然後往左边的脸上也咬了一口。
白阮被他这么一挺进,还怎麽顾得上被咬的脸,一下子连呼吸都快要窒住了。
“嗯”白阮紧紧抓住佘远敞开的衣襟。
刚才佘远把外衣脱了,身上就剩一件里衣,又轻又薄,被白阮一扯,就露出了半个胸膛,冷白色的,像玉一般。明明是条黑蛇,变人形之後却比小白兔还要白上一分,衬着黑衣,不可谓不漂亮。
白阮看得有点痴了,看着佘远的目光都没了焦点,佘远抓住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还有心思发呆?”身下又动了起来。
蛇这物种在情事方面,总有那么一点得天独厚的。原形那两根可怕的东西就不说了,白阮在大蛇某次发情期看了,吓得跟他说“要不你继续留在山里,我回宅子吧。”当然之後还是被佘远按着操了那么三五七八顿,过完了一整个发情期了。
变成人形的时候,也是比普通人类要强个五六七八分的,跟小兔子比,更加是不用比了。
粗长的阳物在窄小的甬道里顶弄着,间或擦过那个敏感的小点,快感像是潮水一般把白阮送到高处,软肉急促地蠕动着丶收缩着,把横冲直撞的那根东西伺候得舒爽。
白阮爽得云里雾里的,如同在小舟之中,只能凭着佘远给他带来的快意飘荡着。
佘远抽插的速度没有很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全根没入。在这个交合过程当中,白阮几乎认为自己已经和佘远融为一体了,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在佘远完全进入他的时候,他会觉得那么舒服?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带来某种莫名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就跟身体缺失的一块终於拼凑回来了一样。
白阮圈住佘远的後背,眯着眼睛,“好喜欢”
佘远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问:“喜欢我还是喜欢我操你?”
白阮想要回答,却被一下重重的操弄撞碎了声音,“我丶嗯啊!”
“都丶都喜欢”他扬起了下颚索吻,“喜欢你喜欢阿远”
佘远低头碰碰他的嘴唇,然後贴着他的唇说:“最喜欢。”
“要最喜欢我。”
白阮迷迷糊糊跟着说:“最最喜欢你”
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白阮和佘远说话都贴着对方的唇,像是害怕某些根本不存在的人听到他们丶打扰了他们一般,声音很小,但两个人却听得很清楚。
佘远咬着白阮的下唇,舍不得施狠劲,只是对待宝贝似的舔了又舔。“那我也最喜欢你。”
又抽插了好些时候,把白阮都弄泄了两次,才在这张紧热的小嘴里出了精。温凉的液体打在高热的肠道内,让白阮打了个颤,後面也到了顶端。
两人叠在一起,气息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小榻地方不大,刚才佘远都是半压在白阮身上的,现在完事了,佘远才把人抱回床上。白阮整只兔脱了力,被佘远喂了点水,又想要睡觉,“我困”
“睡吧,我陪你。”
“叫人来添点碳”白阮说着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了,还是记得要把室内弄得暖一些。
“嗯,你睡。”
白阮乖乖闭上眼睛,几乎马上就睡着了。佘远拉下床帏,变回了大蛇,躲进被窝圈住他,不禁想,冬天的被窝大概真的是世上最舒服的存在了——当然,是有伴侣在的被窝。
又是一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