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还记得这人刚刚把自己骑得求饶的账,一朝翻身,丝毫不顾及齐遇的拒绝,性器次次全部抽出,再深深捅入,蹭在齐遇的敏感点上研磨。
齐遇从一开始不舒服的乱哼哼,到后来一声叠着一声得喊不要。最后狼狈地将额头抵在床上,口中溢出的呻吟愉快而沙哑,除了叫床再说不出一个不字。
他的后穴似乎都被操烂了,先前被唐锦的性器撑得只剩下薄薄一圈,如今又红又肿,竟比开始时还要紧致。
“唔呃!穿了!啊、唐唐锦!”
齐遇被唐锦一记深顶顶得差点窒息,呻吟堵在嗓子里,上半身猛地挺起,手上抓挠的床单一并拽起,眼角无意识地流出泪水,大张着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唐锦抿着嘴抽出性器,再次捅入,齐遇才像是被操回了魂,从嗓子里溢出几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操!唐锦啊!”齐遇红着眼眶,连鼻头都变得通红,他被快感折磨得发疯,前方的性器失禁一般涌出大量粘液,唐锦却还不放过他,提着齐遇的腰,不停扭动着屁股去操弄他的骚点。
齐遇反手向后摸到唐锦的屁股,五指收拢,抓到一手滑腻的臀肉。
“齐遇你个大猪蹄子!”唐锦感觉自己屁股都被抓疼了,停下动作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齐遇的翘屁股上,两瓣肥臀顿时被扇的臀肉乱抖泛起臀波。
唐锦揪住齐遇的臀尖,气道:“造反?说好让我爽呢?”
齐遇摸着唐锦的屁股一阵荡漾,没忍住又捏了两下,饱满的臀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被有力的手掌揉成各种形状。
被压在身下的男人断断续续道:“再让你爽啊嗯、老子就要死了。”
唐锦冷哼一声,把齐遇那只不老实的右手强行拉下来,又去摸了摸他的前面,惊讶道:“好湿啊”
齐遇不光前面湿,被操熟了连后面都开始自行分泌体液。
唐锦俯趴在齐遇的背上,对方即使被操得双腿颤抖,也依旧趴得很稳当,牢牢撑住了唐锦。
“遇哥,”唐锦凑近齐遇的耳边呵气道,“我要把你操射。”
齐遇刚缓过一口气,登时忘记了方才被操得哭爹喊娘的人是谁,他侧头在唐锦脸上偷了个香,一双黑眸满是挑衅,“你行你就来。”
他嘴角上挑起一道性感的弧度,配上满是红潮的帅脸,当真是欠操极了。
很多受虽然经验十足,但却从没享受过被操射的快感,可见这件事并不容易。齐遇就不信他一个被逼成零的一号第一次就能被干射,脸还要不要了?!
唐锦挑挑眉,低声笑道:“遇哥你还有个大弱点在我手里啊。”
齐遇笑容僵硬了一瞬。
唐锦咬着齐遇的耳朵,连哼带喘了几声,低沉沙哑的闷哼传入齐遇的耳中,齐遇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早已诚实地表达出他的情动。
红肿的小穴猛地搅紧,齐遇嘶叫一声,前方性器瞬间硬到发疼。
“妈的、啊!你、犯规唔!”
唐锦伸手抚摸上齐遇的奶子,五指揉捏那块充满弹性的肌肉,胯下攻势突然激烈起来。
“爽不爽!?”唐锦问道。
齐遇感觉自己被唐锦的喘息包裹着,后穴拼命包裹讨好着入侵者,胸前的两点被唐锦拽住揪起就猛然弹回,连硬邦邦的胸肌都要被揉得绵软了。
“爽不爽?说话!”唐锦对着齐遇的屁股扇了好几下,蜜色的臀部被打得红肿。
齐遇呻吟不断,他被干得发骚,扭着腰把自己敏感点往唐锦性器上送,爽得要死却还是没回答唐锦的问题。
唐锦故意避开齐遇的骚点,右手使劲按住齐遇的后颈,将这只猛兽压趴在床上,齐遇的整张脸都埋入枕头中,呻吟声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窒息感让齐遇连颈脖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绞着肉棒的后穴一阵阵规律的紧缩,齐遇浑身痉挛抽搐,握住唐锦手腕的手指突然无力下来,臀部向后紧紧贴在唐锦的胯上,臀肉紧绷——哗啦一声,涌出透明的淫水浇在唐锦的龟头上。
“啊啊啊!爽!唔啊!我错了啊啊!爽死了唔”
齐遇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枕头上,呼吸困难却憋不住自己的呻吟,求饶声断断续续已经接近哽咽,他只能狼狈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嘶吼淫叫。
唐锦获得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喘息着将性器变换方向,重重顶上齐遇体内的骚点!
“啊啊——!”齐遇上半身猛地弹跳起来,唐锦按在他后颈的手也被挣脱,呻吟声没了阻挡,显得销魂而高亢。
男人的前列腺一般用手指就可以碰到,分布在很浅的肛口,但齐遇肉穴的深处似乎还有个骚点,唐锦越往里顶他叫得越淫荡。
齐遇前方粗长的性器不经抚慰,在唐锦又一次操过敏感点后,马眼微张爆发出第一股浓精。
“停、停下唔唔、求求你,不要了”
不一样的高潮竟让齐遇有种失禁的感觉,犹如濒死的野兽。
明明他还在射精,唐锦却仍旧不愿放过他,借着齐遇高潮时缩紧的后穴,唐锦加快了抽插速度,囊袋将齐遇的会阴处撞击得通红一片。
齐遇的性器一股浓精刚刚射完,马眼张合几下,第二股精液竟如同失禁般流了出来。
随着唐锦的律动,齐遇的性器被晃荡颠簸,射出的精液甩得满床都是,甚至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啊嗯、操死、唔死了”齐遇挺直的腰杆脱力,软倒在床上,口中全是污言秽语。
唐锦的性器埋入他身体最深处,一声闷哼,抵着齐遇的敏感点射了出来。
“啊”唐锦压在齐遇的背上,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高潮的余韵,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得拨弄齐遇的头发。
齐遇手脚还在不停抽搐,缓了许久才低声道:“老子要被你操死了。”
唐锦意味不明地哼笑几声,睡意上涌,大脑昏昏沉沉的,挣扎着从齐遇身上下来,准备拉他去浴室清理。
他两炮全射这人里面了,睡一夜绝对拉肚子。
“干嘛?”齐遇看着自己被唐锦拽住的手腕挑挑眉。
唐锦捂着嘴懒洋洋得打了个哈欠,“尽职尽责,带你去清理我的子子孙孙,还是说你想留着?”
齐遇被他说得老脸一红,反手一拽,唐锦困得迷迷糊糊便被放倒在了床上。
唐锦睁眼看去,只见齐遇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身上的点点痕迹就那么大咧咧展示着,精液顺着他的大腿线条流到脚踝上。
唐锦吹了声口哨。
齐遇像没听见似的,抽了几张纸给唐锦擦干净下体,揉揉他的头发,“你先睡,我去洗个澡再睡。”
唐锦愣神得看着齐遇走向浴室的背影。
身姿矫健,步伐稳当。
没有腰酸背痛仿佛被卡车碾过!没有双腿虚软需要他公主抱!没有脱水脱力需要在床上躺三天!
妈的!
唐锦翻身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气哼哼得一点也没给齐遇留,瞬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他身为攻的尊严何在!这个受让他招架不住!
——
唐锦最后是被冻醒的。
夏末的气温并不低,奈何唐锦体寒怕冷,酒吧房间的被子不如叫床单,盖上还没穿衣服睡觉暖和。
唐锦伸手向右方一摸,位置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
窗外已经大亮。
“遇哥——”
唐锦叫了两声没人应,突然产生了一种失身少女的无措感。
然而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就被唐锦嘴角抽搐得压制住了。
唐锦叹了一口气,莫非昨晚射得太畅快,把脑浆也射没了,怎么智商直线下降?
他穿好衣服蹭到浴室门口,准备洗漱一番回家更换衣服。刚一打开浴室门,就跟一脸屎色的齐遇打了个照面。
“我还以为你走了,”唐锦收回按门把上的手,打量齐遇几眼,“你脸色好差啊。怎么了?”
唐锦从洗漱台上挑了款未拆封的牙膏,直到他刷牙洗脸一套活干完,齐遇还是站在那里不吭气也不乱动。
“到底怎么了?”唐锦凑到齐遇眼皮子底下冲他眨眼。
齐遇和唐锦对视一眼,慌乱得撇过头去,“没、没事。”
唐锦这才发现齐遇捂着肚子的手就没放下来过。
“遇哥你不会”
唐锦在齐遇的注视下慢悠悠把话接上,“怀孕了吧?”
齐遇本就极差的脸色更黑了。
他昨晚就是龟头射脑浆!傻了才觉得把唐锦的精液留在体内是个不错的选择!凌晨四点就开始跑厕所,没被唐锦操死也要被唐锦的种儿折磨死。
唐锦拉下齐遇捂着肚子的手,竟然从这个男人一张硬朗的脸上看出一丝哀怨,收起笑容也不逗他了,抬手拭了拭齐遇的额头,“齐遇,还好?”
掌下体温正常,应该只是闹肚子没到发烧的程度。
“你做攻经验那么足,难道不知道不能留着精液在肚子里吗?”
齐遇刚被唐锦亲昵的动作抚顺了毛,这会儿乖乖站在原地挨批,梗着脖子没吭声。
“没做过受所以不知道要清理是吧?放心,下次我肯定撑开你的屁眼,帮你把精液都抠出来。当然前提是”唐锦上前一步,两人呼吸交缠,他的手指停留在齐遇小腹上一处,轻轻按了按,“我要射在这里,那么深。”
齐遇脚趾蜷缩,呼吸猛然急促,原本无精打采的双眸突然凌厉起来。
他转身掏出手机递给唐锦,“不是说下次吗?电话号码。”
他俩在一起喝过酒,天南地北得胡扯过,却都是在去接卓程和沈一迪的场合下发生的,圈子里还总是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导致彼此都没对方的手机号。
唐锦输入自己的号码,将手机还给齐遇。齐遇报出一串数字,唐锦在自己手机页面一一打上,盯着给齐遇的备注,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
“你笑什么?”齐遇凑过来问道。
“嗯?”唐锦若无其事地把手机页面挡住,疑惑道:“我笑了吗?”
齐遇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总觉得唐锦笑得不怀好意,眼疾手快就要去抢唐锦手机。
“哎哎轻点轻点,我刚买的,不要那么粗鲁。”唐锦没怎么反抗,甚至主动松了手,笑嘻嘻道:“我就打了个‘齐遇’当备注,你猴急什么。”
齐遇才不信这人的鬼话,翻过手机定睛一看——屌精齐遇。
白底黑字,格外清晰。
唐锦再也憋不住,捂着肚子笑出了鹅叫。
“操!唐锦我就是对你太仁慈给你改成屁精!”齐遇气急败坏地将手机还给他,拿过自己的打开页面就要改备注。
“等等,别改啊!”唐锦慌忙上前,一把将齐遇的手机从他指下抽出来,“我瞅瞅你给了我什么仁慈的备注。”
映入眼帘的是端端正正的三个字——什锦糖。
唐锦愣了一下,笑开了,“哟。”,
齐遇在唐锦戏谑的目光中颇有些手足无措,黑皮都遮不住他脸上的潮红。
“哥哥啊,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甜?”
齐遇虎着脸夺回手机,闷闷道:“你不喜欢我改掉就是了。”
“别。”唐锦握住齐遇的手腕,指尖轻动,“其实挺不错的。”
一句话让齐遇原本苦着的脸瞬间光彩照人起来。
唐锦撇过头去,干咳一声无所谓道:“我从小到大,我哥说我幼稚,卓程嫌我娇气,你还是第一个觉得我”
甜。
齐遇紧盯着唐锦的侧脸,对方俊美的五官此刻显得极为柔和,那点小小的别扭都恰好搔在齐遇的心窝处。
“唐锦。”
唐锦转头,“怎么了?”
齐遇上前一步圈住他的腰,将唐锦压在一旁的洗漱台上。唐锦骤然失衡,身体向后仰去,脑袋正好磕上早已护在那里的齐遇的掌心。,
太近了。两人鼻尖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
齐遇的手掌附上唐锦的双眼,“唐锦,张嘴。”
唐锦勾起嘴角,微微启唇。
——他获得了一个温柔的亲吻。
齐遇长这么大没这么温柔地吻过一个人,舌头轻柔地舔过唐锦的嘴唇、口腔,每一下都带着安抚的意味,意外得令人沉醉。
齐遇想,他还是喜欢唐锦笑得肆意的模样,那种落寞的表情他再也不想看到。
舌尖轻触,唐锦感到一个小小的硬块被齐遇顶入自己口中,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在唇齿间溢开。
“你干嘛?”一吻结束,唐锦嘴角的微笑似乎都带上了奶糖的甜味。
齐遇垂着眼睫,漆黑的双眸在晨曦中无端显得多情。
“糖糖,很甜。”齐遇意有所指,圈在唐锦腰上的手臂收紧,声音低哑,“哥哥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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