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熙和秦睿幼时相识,说好听点是青梅竹马,但其实也就是大家庭开聚会时才会见一面的关系。
那时候小孩子们总是另外开两桌吃饭,美其名曰孩子们有自己的话题。那时候还没有发明出手环,和总是要隔开两桌,倒是无所谓随意坐下。身为姐姐的跟屁虫的程熙自然是跟着一堆,听他们讨论对桌的哪个已经成年、哪个又曾被迫发情的糗事。
程熙似懂非懂,但也只是认真听着,从不参与讨论。他知道以后这里其中一个会成为他的伴侣又或者是对面的一个。程熙转过头,不出意外地看到秦睿和未来姐夫坐在一起说笑着。
直到有了手环,程熙才跟着姐姐坐到了的中间,隔壁的隔壁是姐夫,再隔壁才是秦睿,那是他们最近的距离。
等他们再进一步的时候,他们两家联姻了。
联姻,程熙心里也清楚,跟姐姐的不一样,是名存实亡的婚姻。结婚之后互不干扰各玩各的的例子他不知道听过多少。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秦睿会答应,他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家庭,他明明,值得更好的。
婚礼却是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程熙还没来得及摆好心态,回过神来就已经身处婚房。
尽管他知道今晚并不需要和秦睿发生些什么,他是一个,没有怀孕的职责,但他还是想等他回来。
不过程熙高估了自己,11点才刚过,他已经连手机都握不稳了,终抵不过睡意,他跟自己说只是稍微眯一会儿,却瞬间入睡。秦睿进房就看到他这副乖巧模样。小身板蜷缩在床沿边,小腿悬在外面要掉不掉。
秦睿脱掉西服外套,领带早就撤掉不知扔在了哪里,内衬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他今晚被灌了许多酒,身上酒气有些重,但胜在意识还算清晰。他原本还想先洗漱一下,这会儿看到程熙却又不想忙活了,踢掉了鞋子就去抱程熙。
程熙被脱了外套和鞋子也没有被吵醒,反而是可能被秦睿的酒味熏到了,扭动身子想要躲开。秦睿给两人盖上被子,用手臂禁锢住他:“别动,睡觉。”
程熙被圈着还不老实,硬是要转身背对着秦睿,但转身还不忘抓着他的手抱到胸前,看着像是秦睿从背后拥着他睡觉一样。
秦睿把头埋在程熙的肩颈,那淡淡的木槿花香恍若最好的药,安抚着那紧绷了好几日的神经,很快秦睿也睡了过去。
天光微阳透过窗帘洒近了房间,程熙刚转醒就意识到了两人的处境,他的睡相一直很好,一整晚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他没想到秦睿会让自己一晚上都抱着他的手臂。手指上有点点柠檬草的清香,若隐若现的,程熙把鼻子凑上去吸,却像是无法解馋似的,怎么都觉得不够。
程熙略一思索,决定转过身去,秦睿那放大的脸庞就近在咫尺。太近了,谁能想到在几个星期前他们俩才刚算得上是说得上几句话的关系呢。
或许是因为信息素的味道、或许确实是被那美色所迷惑了,程熙大着胆子又凑近了一点,像是要吻醒睡美人的骑士——他有点儿贪心了,转身的时候也没放开秦睿的手,就那么一直抓着掌心,现在却有些被回握的感觉。
似乎就是这么理所当然情理之中,当秦睿睁开眼后,他们接了彼此的第一个吻,从轻抿到渐渐深入,秦睿握紧两人交握的手,把人引到自己身上。
他好会弄,程熙心想,任由着对方的舌头略地侵城,带领着自己的小舌交缠不休,直到喘不过气来了,程熙才微微撑起身子,结束了这个早起的吻。
“我,我只是”程熙不敢去看他,眼神摇摆不定地想着借口,原本旖旎的气氛也一点点消去,“要、要有味道我们我们、结婚了”
“嗯。”
秦睿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程熙的脸又“噌”地红了:“你、你继续睡,我去收拾一下”
程熙放开了两人交握的手,从秦睿身上下去。他不仅要去准备两人去蜜月需要的用品,还要去收拾一下自己——
他勃起了,因为秦睿的声音。
程熙撑着墙壁,快速撸动柱身,冷水好像并没有压下他身里的躁动,反而让他更兴奋了。手掌好像还留着秦睿手心的温度,那点点似有若无的信息素的味道刺激着程熙的神经。他好贪心啊,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吐着前列腺液,幻想着是秦睿在帮他,手里的动作也渐渐加快,当手指擦过铃头的时候,他射了出来。
终于等两人都收拾好了出门,姐姐程沅抱着弟弟要告别,才说没两句程熙就被秦睿拽着手拉了过来,程沅刚要生气,就被自己家的拉走,更气的上头了,早知道两人是狐朋狗友一伙的!就这样把弟弟卖了!
秦睿才不管那两口子要干嘛,拉着程熙的手走了两步,又放开,把搭在肩上的薄外套给程熙披上:“味道都给洗掉了。”
程熙都点微愣,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不知道秦睿这是不是在怪他。、只是接个吻就能拥有短暂标记,但不行,他们自身不容易散发出味道,也不容易在身上留下别人的味道。但是他们结婚了,就算是联姻,还是要做点样子,不然被笑话的不仅是两个新人,更是两个家庭。他们需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伴侣的信息素,虽然可能很快就不需要了。初春的风还有一丝凉意,程熙拉紧了披在身上的外套。
他们蜜月的地点是隔壁的一个小岛上,不太远,方便他们随时有要事要回来,不过胜在风光好,但那也是给真正需要的人的。
自从那一天之后,他们开启了一种奇怪的相处模式,早上会接吻以留下秦睿的信息素的味道,等这之后两人宛若什么都没有发生,秦睿礼貌地问程熙要不要出去玩,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也不勉强,留给程熙一定的空间,自己便去另一个房间处理公务,两人一直都相敬如宾,不尴不尬的。
直到那天晚上,他们去参加民宿的房东的生日派对。原本一切都好好的,程熙也只是端着酒杯在舞池旁看别人跳舞,秦睿前脚刚离开去离开去柜台,另一个角落瞬间就发生了暴动——有强制发情了!
发情的信息素会在/之间相互影响,连迟钝如程熙的都感觉到不对劲。绝大部分/都带着手环,但状况一出大家都像遇到猛兽一般往大门逃出,程熙挡不住人流只能退到一边找秦睿,他以为秦睿也能相安无事,直到被一个滚烫的发热体拉到怀中。
“秦睿?”程熙惊呼出声,有点不敢相信。
秦睿紧紧地拥着程熙,把脸埋在怀中人地脖子处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有点儿委屈:“我刚刚离他们太近了”
程熙知道他一向不戴手坏,但从少年时期开始一直没有出事,他以为他的自制力一向可以。不过也怪程熙太小看发情信息素的影响了,要是换作别人早就开干了,哪来的还在现场你侬我侬?
程熙捧起秦睿的脸,看他发红的眼眶让他心疼,耳边传来的角落的呻吟让他不知所措,秦睿那发热的小臂也像烫着他,让他的脑袋成了浆糊:“你要不要"你要不要去找一个?
“我们回去。”
秦睿已经等不及听程熙说的话了,拉着程熙的手转身就走,还没走两步就被他反拉着走,两人算是用跑的回到了民宿。
回到了只有两人的地方,这会儿反而就变得没那么急迫了。程熙走在前面,他能感受到身后的那双眼睛一直在紧盯着自己,他牵着人往卧室走,空间变得狭窄,秦睿的信息素一下子全放了出来,无形的压迫感让程熙僵直了身体,那是来自的震慑。
程熙直到推到床沿才转过身来坐下,秦睿马上就压了过来,程熙抓着他的衣角,任由他捧起自己的脸。他不想说话,他总是觉得自己学不会说话,说出来的东西总能搅毁美好的氛围。他看着秦睿的眼睛,那眼眶微红目光深邃,但是他看不懂里面的情感。他突然不感到害怕了,即便他被的信息素包围着,那股味道,他好喜欢。
秦睿似乎是发现了他的分神,但好像没有,他只管捧着程熙的脸和他接吻,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情难自禁地乱摸,“咂、咂”的水声被无限放大,这亲吻逐渐变了味道,由一开始的你追我赶的嬉戏变得凶猛了起来,秦睿开始不顾一切地掠夺,舌头扫过程熙地齿腔,退出时又吸着他的小舌不放。他的一条腿跪在床上的同时也把程熙放倒,让程熙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臣服在自己身下,那是天生的控制欲在作祟。
程熙从一开始就表现得顺从,配合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看着秦睿直起身子露出健硕的腰杆,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那曲线分明的腹肌。秦睿忍不住得意的嘴角,只好弯下腰去跟程熙接吻。自己的手也不老实地往下摸,试探性地按压胸前那朱红的乳头,意外地听到程熙地嘤咛:“嗯别”
“疼?”
“也、也不是”
程熙自己不好意思说,其实他觉得挺舒服的,但秦睿并没有在那个地方流连,很快就把手移到了肚脐下三寸那二两肉,程熙的注意力也跟着离开了,本来还微勃的性器瞬间就充血竖直了起来,好像在和秦睿的手比到底谁更火烫。
程熙已经没脸看了,手臂环着秦睿的脖子想拉低他的身体挡着欲盖弥彰,怎知所有的反应都落入秦睿的眼中。秦睿亲咬着他的耳朵,随后又舔着皮肤找到他的小嘴,不厌其烦地同他亲吻,手下也没有闲着帮程熙打飞机,程熙根本没经历过这样强度的爱抚,同样也抵抗不住,没多久就交代了。
程熙刚射了,张着口小喘气,但秦睿还没有,他不说程熙也知道,它就搭在程熙的大腿间,又滚又烫。屋里的柠檬草味道似乎又浓了些。程熙颤巍巍地伸手去摸那个大家伙,才握住,秦睿就忍不住挺腰往他手里送,程熙只觉得自己的脸也快着火了,也不知道等一下进来后是什么感觉,故而摸了两下就松开了手。
秦睿当然不会放过到嘴的肉,立刻就按住了程熙要收回的手。程熙也不恼他,另外一只手捧着秦睿的下巴亲了他一下:“等我一下。”说完就整个人都抽离了秦睿的身下。
程熙爬到床头柜拿了什么东西,之后也不回来,在床头拿着枕头垫背躺下,把润滑剂挤到手心,打开了双腿就着力抬起了屁股,就把手往下面的洞伸。
那个洞口本来就不是用来承欢的,又未经过人事,褶皱布在穴口,根本就不易撑开,程熙好不容易才顺着润滑剂推进一个指头。感受到秦睿火辣辣的目光,程熙怕他以为是自己私藏的润滑剂,艰难地开口:“是是房东放的”他来的第一晚就发现了,没想到假期过了大半才用得上。
秦睿原本就翘得高高的下身这下真的硬的发疼。原本就被发情的信息素催起的欲火,如今因为程熙的动作烧得更旺。
他抓起倒在一旁的润滑剂,此时程熙已经顺利推进一个手指了,正试图再加入第二根。他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情况,只能依照对面秦睿的动作,但秦睿根本就没在看他,注意力全在那两根细长的手指上,这让程熙变得更加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