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想选这个专业啊?”
“因为家里需要。”
“噢噢,也是哈、哈哈”程熙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问了个这么愚蠢的问题呢。
秦睿看他一会儿打哈哈一会儿皱眉的,五官都要扭在一起了,只觉得可爱:“你呢?你为什么选这个专业?”
秦睿是独生子,必然要继手家族产业的,但是程熙有个女强人姐姐,未来还有个姐夫,根本轮不到他担心家里的事。
“我嘛姐姐帮我选的。”程熙踢着脚下的石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些什么。”
秦睿点头,别人的家事也不好说什么,没发表意见。
一时间又回到了无言的状态,程熙犯着尴尬,时不时偷瞄身边的秦睿,发现对方神情自在,可自己紧绷的神经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轻松。
突然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人群的骚动,两人刚转头去看,就听见了一声女人的尖叫,还没等秦睿反应过来,自己的口鼻就被程熙用手捂住,自己的一个手腕也被握着。因为身高的差异,秦睿还不得不弯下腰来配合着程熙的动作往相反的方向跑。
直到跑过了一个街口,又绕进了一个小巷,程熙才放开了他:“你没事吧?”秦睿稍带疑惑地看着他,看着他胸脯起伏地喘着气,解释道,“刚才那个突然发情了,你没戴手环。”
抑制剂手环,但凡没标记的/都要随身戴着,以防万一。秦睿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程熙曾经握住那处的酥麻感。
“我没事。”秦睿看向程熙的眼,“我闻不到的,隔太远了。”
“啊这样啊”程熙尬笑一声,刚刚下去的尴尬感又上来了,怪自己的多管闲事。
“我对信息素不敏感。”
“嗯?”
秦睿看程熙一脸错愣的模样,就又多解释了几句:“通常只要不是很近或者是味道不是特别浓的话,我都闻不到,所以我不用戴手环。”
“啊这样啊,怪不得。”程熙这才释然,但又想到秦睿对信息素不敏感的话,肯定也没有闻到过自己的味道,想到这,又不免有些失落。
程熙的心思全都摆在脸上,秦睿想不看穿都难,他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的味道,是木槿花。”
秦睿好像拥有魔力般,一句话的事就能让程熙的心里乐开了花,就算是隔了这么多年回想起来,程熙嘴角就没下来过,同时也才想起来,原来当年秦睿就已经告诉过他对信息素不敏感的事,是自己没有放在心上给忘了。
不过也不能全怪程熙,因为当时有更重要事让他纠结,皆因后来秦睿还给了他关于专业上的选择建议——“还是选自己喜欢的比较好。”秦睿说的认真,程熙便也对自己的学业慎重了起来,后来出国了,程熙考虑再三还是选了音乐。
事实证明秦睿说的没错,程熙合伙的公司虽然不能说在行业内混的风生水起,但总归是有模有样的。每每想到这里,程熙便对他心怀感激。
秦睿推着手推车,不知道身边的大男孩又在傻乐些什么,只不过俗话都说的没错,快乐是会被传染的,看着程熙的笑容,秦睿自己的嘴角也提了起来。
“再去挑两只椰子,我们就回去。”秦睿道,“给你做椰子鸡。”
程熙连声应好,脚步又欢快了几分。只不过没走几步,突然被一个挡住了去路。来的人不算陌生,程熙之前在某个宴会上见过一次,但是印象不算好。
那看了程熙一眼全是打过招呼,接着就全程望向秦睿不再分给他一个眼神。程熙心里不舒服,但又不好发作,他算是秦睿的朋友,程熙不好对他怎样,只不过身上的味道有点浓,连身为的他也稍稍皱眉,接着又庆幸秦睿戴了手环。
秦睿先开了口:“赵文辛?”
“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赵文辛望了望程熙,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程熙便意会了,打着哈哈给大家台阶:“你们先聊,我去那边挑椰子。”说着便要过去,却被秦睿拉着手不放。
“今天不方便,我们有事,下次聊。”
秦睿说完,便推着车带程熙离开,也不管那的脸色变得有多难看,全都假装看不见。
赵文辛急了,挡着路不让他们离开,着急喊道:“很重要!你要帮我!”尾音还带上了点哀求的意味。
任谁看到一个遇上困难都不会袖手旁观,特别是漂亮的,示弱的时候总会有我见犹怜的感觉,就连程熙也为他心软,哪还记得住他之前说的那番不好听的话。
偏偏秦睿就是块硬石头,滴水不进,留下一句“改日再约”,拉着程熙绕开他走了。最后挑了椰子结账坐回了车里,程熙还有点担心:“放着他不管真的没事?”
秦睿开车,只扫了程熙一眼,提醒道:“安全带,系上。”
“哦哦,不好意思!”程熙马上反应过来,看秦睿好像不愿意提赵文辛,便不再开口。
车厢内又沉默了下来,程熙也找不到开口说话的话题,只好转过头看向窗外假装看风景,把之前答应秦睿的话都忘光了,一路上又变回出门前的尴尬状态。
等下了车,程熙主动帮忙提东西,秦睿没拒绝,给了他一袋相对较轻的。程熙看秦睿愿意搭理自己,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秦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沉默地开了门,把两人手上的东西都放在玄关的柜子。程熙默默地咽了口口水,怎么有一种自己像做错事的学生被教导主任约到办公室谈话的错觉?
秦睿转过身来,看程熙略显紧张地望着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你不是很不喜欢他?”
“什么?”
程熙被问倒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秦睿可能讲的是宴会上的事,整个人都沉闷了下来,嘴上却逞强,“也没有啦我对他,感觉还好”
程熙为人平和,除了在一些小点上有点小任性,算得上是好脾气的。不过任凭任何一个脾气好的人,听到别人对自己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上你的”、“如果不抓紧点,小心刚结婚的老公跟的跑了”这样的话,都大度不起来的。
秦睿又问:“还在生我的气?”
“啊?”怎么生气的又变成是他了?
秦睿看他好像是真的不解,有点迟疑问道:“你是不是都忘记了?”
“什么应该没有吧”程熙盯着自己的脚看,回忆道,“我就记得那天我跟你上了楼,你出去之后,我喝了点酒”然后我们上床了?应该是吧,他只记得第二天醒来身上都留下痕迹了。
秦睿看他是真的断片了,次日早晨看他表现得自然,还以为是他故意不想提起来,没想到是真的忘了。秦睿没有想过还有这种情况,只好再为自己的好友最后一次辩解:“赵文辛头脑只有一根线,有时候说话难听,你要怪他就怪吧。”
程熙听着搞笑,哪里有为好友说话是这样的,心里才吐槽着,秦睿又话锋一转,指向了程熙:“原不原谅赵文辛无所谓,但是不能不理我。”
“???我哪有?”程熙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秦睿所说的。
“刚才回来的路上就是。”秦睿认真道,“车上15分钟都在看窗外。”
程熙忍不住捂嘴笑,看秦睿一本正经地撒娇(?),违和感有点强,无奈越看越可爱,只好先认错:“嗯,下次不会了,不好意思。”
秦睿听到满意的回答后才放过他,拿起刚买的东西往厨房走去,程熙看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两人的距离还没有被拉开,内心深处的提心吊胆也瞬间释然了,一下没有控制住自己飞奔向秦睿的行为,一下把人从背后抱住了。
秦睿被吓了一跳,侧头问趴在他背上的程熙:“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抱抱你。”程熙用额头顶着秦睿的背,深嗅着令他痴迷的柠檬草的香气,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秦睿自然是应着他,任他抱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择菜准备午餐。
秦睿的宠溺不假,程熙的得寸进尺倒是真。在程熙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一步步地陷进秦睿的温柔里。
程熙抱了好一会儿,信息素的味道闻得他都快硬了,才稍微松开怀抱着对方的手臂,但又赖在秦睿身边不想走,往那宽阔的背上蹭了蹭,问道:“你刚才说我忘了,那天晚上我到底干什么了嘛?”
程熙对当晚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当时虽然立刻就把酒杯里的酒泼到了赵文辛的脸上,但被秦睿带上楼休息后心里越想越难过,等秦睿离开后便拿着房间里的酒灌了起来,接着就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哭了,不过好像是被操哭的。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程熙也就习以为常,不怎么感到害臊了。
“你真的想知道?”
秦睿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渐渐靠近程熙,逐步把他捆在壁台和自己之间,说到:“赵文辛说了一些话惹你生气了,你喝醉了,哭的好伤心。”
原来不是被操哭的但是这也太丢脸了吧!程熙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件事消化掉,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地:“然、然后呢”
秦睿从善如流地答道:“然后你让我操你,还勾住我不让我走,”秦睿扶着他的腰让程熙坐在壁台上,身体卡在程熙的双腿间,程熙的腿便自动夹住了秦睿,“就像这样。”
程熙听得心惊胆跳的,脸羞红得要滴血,赶紧捂住了秦睿的嘴:“你你耍流氓!”而始作俑者眼里全是笑意,还学着程熙曾经做过的那样,亲上了盖住自己嘴巴的手心。
其实秦睿还没说完的,不仅是程熙发酒疯缠着他要做爱,还哭着叫他老公让他亲他,那是秦睿第一次听到程熙这么叫他,当下就失控地吻住了他的嘴,下体也硬的发疼。光是脱个衣服,秦睿自己就急不可耐,偏偏程熙还吸着鼻子,用软糯的声音说“老公,要亲”,秦睿红着眼睛问他要亲哪里,程熙就像要糖的孩子撒娇地说着这里也要那里也要,结果是在他身上各处种满了草莓。等好不容易终于提枪上阵,一如即往地选用更能让程熙舒服的后入时,当事人又嘤咛着要转过身来,秦睿连忙哄着他亲他的眼睛问他怎么了,程熙便泪眼朦胧地、委屈巴巴地说:“我要看着你做,我要一直看着你。”
秦睿心都被他弄化了,只能用深情的吻来回应。
“喜欢我么?”秦睿亲他哭红的鼻子耳朵,问。
程熙乖乖回答:“喜欢。”
“喜欢我什么?”,]
程熙酒劲没过还上头着,什么话都敢说:“做爱要有味道”说着自己又难过起来,眼泪哗哗往下掉,“老、老公,操我呜呜我要做喜欢你是我的唔呜”
秦睿顺着他的话一挺而入,不等适应就着润滑的甬道就动起来,断续的呻吟声刺激着他的耳膜,凶猛的动作像是要把程熙顶的支离破碎,同时往程熙的额上落下一吻,却是温柔至极。
“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