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说话?生化人根本没有智力。”季孜睁大眼睛瞪着身上的人。
小怪物歪了歪头,他虽然能够听到这个人说的语言,但这句话的内容令他费解。他抓住季孜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湿漉漉的腿间,说:“再做一次,好吗?”
季孜简直要在心里骂人了,这个他以为是生化士兵的东西不仅拥有语言能力、满口联邦通用语,还会像文明种族一样用礼貌的语气和他商量,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小怪物的双眼恢复了清明,看来催情药的药效已经过去,现在是他自己发现了抚慰雌性器官的美妙之处,于是缠着这个用手将他送上高潮的地球人再为他制造更多的欢愉。
这个小怪物作为一个战争中使用的武器在其他方面都堪称完美,但他下体的裂缝却无疑是个败笔。生化士兵只需要作战,不需要性,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生化人都是雄性,他们的阴茎也仅用于排泄。是谁创造的你?季孜默默发出疑问。
小怪物已经将季孜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哼哼唧唧地催促道:“碰碰它。”
季孜被这撒娇一般的语气闹得毛骨悚然,他挣扎着将手往回抽,说道:“不行,我要回去工作!”
“我能跟你回去吗?”对方立马问。
“你该回拍卖会去,有的是人想要买下你。”
小怪物摇了摇头,说:“我可以送你回去。”他的羽翼摊在背后没有收起,此时拍动了一下,掀起一阵风。
不得不说,季孜有些心动,但他立即否决掉了这个提议:“蒙格雷禁止有翼种族擅自飞行,等你进入城区,就会被当作不明飞行物体射下来。”
小怪物无所谓地抖了抖翅膀,说:“我可以躲开。”
可是我会被误伤,我不想死。季孜选择不和这个毫无生活常识的家伙讲道理,他执拗地宣布:“我要乘列车回去。”
对方身后的翅膀失望地收了回去,但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我能一起吗?”
说得好像我有拒绝的权利一样。
“把你的翅膀收起来。”
“哦。”
即便收起了翅膀,无论是生化人脊背上的翼孔还是腿上的水光都过于惹眼。季孜对他说:“松开一下手,我把外套给你。”
“谢谢。”生化人感激地说。
不用谢。季孜在心里说,拍卖会背后的那位菲斯特隆先生看着就有权有势,我只是不想被他发现“拐走”了他的拍卖品后遭到报复。
季孜的外衣穿在生化人身上根本无法拉上拉链,衣料在肩膀处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些健美的肌肉撑破。算了,管他呢,这下大家只会注意到他腿上的水痕了。
季孜的手腕重新被握住,对方像生怕他跑了一样,被他“拉着”向城区走去。
等列车时季孜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登记过吗?”
看见对方茫然的表情,季孜叹了口气。我为什么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没有登记过身份的人不能乘列车。”季孜说道。好在他知道每一个区都有公民登记处,像十四区这种地方甚至可以不过问身份——反正都是被社会所抛弃的人罢了。
季孜点开左臂里嵌着的光幕投影,调出了附近的地图,然后带着生化人朝登记处走去。夜晚的十四区街上也人来人往,季孜受不了别人惊异的眼光,把自己中间的一层上衣也脱了让生化人围在腰间,使他走在街上不至于那么的特立独行。季孜低着头把人拽进了一个破旧的建筑中,冲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后才松了一口气。即便不是他将下半身袒露在外,行人的目光依旧使他如芒在背。
“欢迎来到14号公民登记处,机器人-9011为您服务。”
因为没有几个人像第六区的克莱曼丝小姐那样心大到愿意来这个星球工作,大多数登记处都是由机器人来负责的。型号机器人的合成音听不出具体的性别,但令听者如沐春风。
“给他登记。”季孜指了指身边的人。
“请让我扫描您的生物信息。”9011说。
生化人愣了愣,求助地看向季孜。
“他没有植入过信息芯片。可以现场植入吗?”季孜揉了揉眉心,觉得头开始痛起来。
“可以。”9011的右臂变形成一个植入器,“在蒙格雷植入信息芯片代表着您接受同时在体内植入炸弹。”
生化人张了张嘴,有些惊讶。季孜的脸都绿了,谁会愿意主动被植入炸弹啊,这样一来自己又要被他绑架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好的。”生化人给了一个出乎季孜意料的回答。
“好,请告诉我您的名字。”9011公事公办的声音响起。
生化人再一次卡住了。
在联邦的社会中,“名字”的含义范围很广,即便是一串编号也可以作为人的名字。不知道这个非法生物实验成品的前任主人是怎么想的,连个代号都没给他去。
季孜说:“他没有名字,为他随机生成一个吧。”
“好的。”9011确认着刚刚读取出来的生物信息,他会根据种族性别等资料随机生成一个合适的名字,“地球人。男性。17岁。式姓名?”式指的是季孜这样拥有一个姓和一个名,并且姓写在名之前的名字。
“是的。”季孜说。他同时有些惊讶,联邦的生物信息读取系统竟然分析不出这个生化人有其他种族的基因。
“好的。”9011抬起头对着生化人,安装着五官的脸上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登记完成,赵宿先生。”
总算坐上了列车,季孜看了眼时间,距离工厂的上班时间只剩下五个小时。他一个人占据了一排座位,躺在上面想要趁机睡上一觉。
刚刚得到名字的生化人看见他这个动作,自己跨坐了上来。
“下去,我好累。”季孜无力地挥着手想要赶走他。
“再做一次那个。”赵宿说。他不知道那种事情具体的名字,但尝过那种快感之后,空虚和渴望就如影随形地缠在了他的骨头上。光是想想,他的雌穴就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生化人的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掐死。季孜觉得自己是迫于淫威,才从座位上坐了起来,对他说:“我们到角落里去。”
赵宿有些雀跃地从他腿上爬了下来,等季孜坐到最边角的座位上去后,他才重新跨到了季孜的身上。“开始吧。”他舔了舔嘴唇。
季孜的指尖碰到了那粒阴核,硬硬的挺立在阴茎下方。他用手搓了一下,赵宿就发出呻吟:“唔”
“妈的。”季孜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又硬了。
赵宿的整个前胸裸露着呈现在季孜的眼前,他的乳头也是粉红的,随着起伏的胸膛在季孜面前晃动。季孜感觉有些目眩,索性半闭着眼不去看。
半夜的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乘客。蒙格雷的规定是只要不在公共交通工具的监控下露出性器官就不会被记录在案。于是赵宿腰间的那件衣服始终没有被拿下来,掩耳盗铃般地遮住他勃起的阴茎以及那正在被季孜亵玩的部位。
赵宿喷了好几次的水了,季孜的半条裤子都是湿的。他的阴部滑得不像话,季孜的手指时不时就会不小心伸进那两片阴唇中间的小洞中去。但他每发现自己把手指送进去就会立即抽出来,千万不能让这个不知节制的小怪物发现做爱是需要把东西插进阴道里去的,他不想就这样被强奸。
“我的手真的很酸,要抽筋了。”季孜面无表情地告知他这一事实,“我天亮以后还要去工作,所以我不能用右手。”
赵宿坐在他腿上喘息着,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经历了接二连三的高潮后他的身体感到有些疲惫,下体的空虚感却更重了。
列车在这时突然停了下来。
车门开了,几个雄性费列乌人走了上来,他们每个人的额角都贴着一块联邦唯一一种非处方精神药品“美梦诗”,看起来已经是嗑嗨了的样子,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上车的时候,走在后面的人差点被前面人的尾巴绊倒。
几人用费列乌语大声唱着歌在季孜对面落座。季孜看着赵宿布满红云的脸,突然升起一种报复的心情。他恶意地揉捻了一下赵宿的阴蒂,换来对方全身一个颤栗。
“哇操。”对面的几个人没有辜负季孜的期望,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交叠而坐的两人。
“这个小荡妇。”他们围拢了过来,想要看仔细那衣服下面的风情。
“他真能流水。我真羡慕地球人的体质。”
“这是个雌性?还是雄性?”
“他是个双性体,不过从外表上来说更偏向雄性。”季孜为他们做完免费科普之后,抬起了脸庞,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他很诱人,对不对?”那就带走他吧,从我这个弱不禁风的地球人手里,把这头流水的小雌兽夺走吧。
那群人围观了一会儿,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兄,你都硬得快要爆炸了,不操他是怕被监控发现吗?”
季孜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被人打了催情药,我只是在帮他缓解。”
那人耸了耸肩,眼神迷离地靠在同伴身上笑道:“真搞不懂你们的情趣。不打扰了。”
那群费列乌人互相搀扶着,唱着歌走进了另一个车厢。季孜欲哭无泪,因为他发现赵宿学习能力惊人地将手按在了他胯下鼓起的地方。
“他说你硬得快要爆炸了,是指这里吗?”
季孜阴沉沉地说:“是。别碰那里。”
“我可以帮你。”赵宿望着他,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我没有那个器官,所以你不用管它。”季孜面不改色地说,这话也不是撒谎,他确实没有雌性生殖器官,也不像这个小怪物一样被抚摸阴蒂也能爽到射精。
“可是它会爆炸吧?”赵宿问。
“那是个修辞!”季孜崩溃地叫道。
“它会自己喷出东西来吗?”赵宿又好奇地摸了一下。
“不、要、管、它。”季孜漂亮的脸上覆盖着一层红晕,羞耻和愠怒掺半。
年轻的生化人悻悻缩回了手。只过了几秒钟,他又试探性地问道:“你能继续操我吗?”
他连这个动词都学会了。季孜绝望地扶了一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