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紧。季孜想。他对生化人雌穴的接纳度判断有些失误。双性人的雌穴本就发育不完全,比普通女性要小一些,而季孜长了一根完全不符合他外表的尺寸可观的性器,前端送入阴道口的时候有些吃力,他不得不按住赵宿挣扎的腿威胁他,才让赵宿停止乱躲。
“好涨”赵宿吸了吸鼻子,说话都带了些鼻音。
“拜托,不要哭。”季孜无奈地说,“是你要求我这么做的。”
“我没有哭。”赵宿说,但他的眼眶已经开始发红了。
季孜的阴茎抵在那层薄膜前,赵宿的处女膜之前已经被他用手指撑开了,于是他只是停顿了几秒,就继续往深处插了进去。赵宿张开嘴,像脱水的鱼一样猛吸了一口气,翅膀抖了抖,羽毛自动伸展出来进入防御的状态。
“好疼,不要进了”赵宿抓着季孜的手臂,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我们还是像昨天一样吧,可以吗?”
季孜咬着牙退了出来。他不想说自己被那湿热紧窄的穴肉吸得很爽,刚才差点打算整根插进去就开始动。但他看了看仍将自己包裹住的那双合金翅膀,还是负责地将性器抽出来检查有没有出血。
阴茎上挂着一层透明的清液,退出阴道的时候还能明显感受到那层软肉欲拒还迎地绞着它,冠头上牵着一根晶亮的银丝。“你没流血。”季孜告诉他,然后又挺身进入了那温暖的甬道里。
赵宿发出一声更响的呜咽,这一次他的痛苦中夹杂着欢愉。如他所愿,季孜将他完完全全地操开了,阴茎劈开了从未被进入过的狭窄雌穴,将每一寸空间都堵得满满当当。茎体挤压着阴道内壁里的神经,仅仅是这样就让他哼出声来。
季孜感觉自己差不多插到了底,就按着赵宿的腰浅浅抽送起来。
生化人将涣散的眼神聚焦在压着自己的人身上,他看见季孜咬着嘴唇,面庞上染着一层艳丽的薄红色,眼神晦暗不明。“你不舒服吗?”他问道。他的雌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嗯别夹我。”季孜的脸更红了,他捏了一下赵宿红肿的阴蒂,从对方口中逼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帮帮我,我”赵宿的语言系统混乱了,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感到难受还是舒服。而季孜知道他是需要一场迟来的阴道高潮。
季孜加快了挺动腰身的频率,他不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床伴舒服,索性就跟着自己的感觉来。反正他每顶弄一下,这个小怪物都只会发出差不多的呻吟。
现在赵宿不再叫疼了,他会哀求季孜:“重一点、再重一点里面很痒”他的身体仿佛一口新井,季孜每凿一下,就会从深处汩汩地吐出淫水。
“已经够深了。”季孜说。他整根抽了出来,又重重地插了回去。
赵宿的声音猛地转了个调,双翅哗啦啦地抖动起来,刚才那一下带来的快感超出了之前所有。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摸两人结合的部位,有些委屈地说:“可是你还没有全部进来。”
没有男性在床上能够拒绝得了这样的邀请。“你这个小荡妇。”季孜恶狠狠地捏着他的腿根,“再进就把你的肚子捅穿了。”
“好的。”赵宿红着眼睛胡言乱语,用腿紧紧勾住季孜的腰,“捅穿我。”
天啊。季孜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价值四百万了。他差点被诱惑得将自己的性器整根送入,不过现在就已经很好了,他没必要为自己的第一次性爱增添其他体验。他有几次顶到了一个紧窄的肉环,就没有再往更里面的地方操进去,解剖的经验告诉他那里应该是个和女性地球人构造差不多的子宫,如果他的性器再埋得深一点,就要让那个本应用来孕育胚胎的器官提前被打开了。
“闭嘴,不然我就停下。”为防止这个小怪物再乱讲话,季孜这样警告道。
赵宿闭上嘴,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被季孜操得眼前发昏,全身的骨头都在颤动,他的骨翼缩回翼孔又伸张出来好几次,胡乱扇拍着将沙发和靠垫割出一道一道口子,里面的人造羽绒飞了出来,在他们周围乱飘。
季孜为自己的房租押金默哀,压着愤怒瞪了赵宿一眼:“控制好你自己!”
“对不起那是本能”赵宿忙和他道歉,又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顶撞弄得说不出话,发出一声轻喘。
“那就学着控制,你不是畜生。”季孜伸掌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赵宿崩溃地流出两滴眼泪,一对骨翼挣扎着收回了翼孔里。缠裹着阴茎的软肉骤然痉挛着绞紧了,季孜垂下头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叹,紧接着就感觉滚烫的淫液浇在了性器的冠头上。
赵宿瘫软在沙发上,前面的阴茎也抽搐着射出稀薄的精液。他在潮吹后伸出双臂,把季孜抱住了。季孜还没有射精,尽管高潮时缩紧的窄小甬道夹得他很想释放,他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忍了下来,仍将勃起的阴茎埋在赵宿湿热的体内。
季孜把半张脸埋在赵宿的肩头,性器顶着阴道深处的肉缓慢地碾磨。过了一会儿就听赵宿受不了地哼了起来:“等一下不”他还在流水,像坏了一样,他从未预料到这场由他自己要求的性事发展到这个地步会变成甜美的折磨。
“拒绝我的时候不要抱得这么紧。”季孜趴在他肩上,将声音吹进他的耳蜗。
赵宿松开双臂,又有些贪恋季孜的皮肤光滑的触感。他的手对方光裸的后背上流连一阵,便感到熟悉的饥渴又泛了上来。
他的雌穴里又泌出了润滑的水液,季孜自然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于是问他:“你的发情期有固定的期间,还是只要我把你操怀孕了就会停止?”
“我不知道。”赵宿茫然地摇头,“他没有和我说过”
“谁?”季孜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端倪。
“我爸爸。”
“”季孜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句脏话,他猛地抽身出来,跨坐在赵宿的腰上,按着他的脖子不可置信地说:“你没告诉过我你有爸爸!”
赵宿的脸涨红了,以他的力气完全能挣开季孜的钳制,但他没有那么做,只是疾喘着解释:“我只是叫他爸爸,他将我送到这个星球来,送到拍卖会上”
季孜的手松开了,他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赵宿的“爸爸”并不是他遗传学上的父亲,而是他的上一任饲主。
“抱歉。”季孜道了个歉,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你自己没有意识吗?”
赵宿犹疑地将手盖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还是说:“我不知道。”
“算了。”季孜摇了摇头,换了问题问,“你现在和之前比感觉怎么样?”只要通过激烈性交刺激对方排卵,排卵过后性欲就不会那么强烈,也就意味着他不需要一刻不停地将阴茎插在赵宿的雌穴里直到发情结束。
赵宿扭摆了一下腰,望进季孜的眼睛:“再来一次,我还想要。”
季孜昨天就深深体会过被“再来一次”支配的恐惧,在他打算把阴茎重新插进去之前,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自己不要听到这句话第二遍——毕竟他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觉了。
赵宿伸手拨弄了一下季孜湿淋淋的性器,那根东西从刚才起就硬邦邦地贴在季孜的小腹上,看得他口干舌燥,想要用身体把它吞吃进去。
季孜被他摸得又硬了几分,前端的小孔吐出一些液体。营养液的效果过去,工作一天带来的身体酸痛再度蔓延上来,于是季孜想到了一个偷懒的办法,他翻了个身靠在千疮百孔的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赵宿说:“想要么?坐上来。”
赵宿怔了一下,很快搞明白季孜的意思,于是他的脸烧了起来。他像昨天那样骑到了季孜的腿上去,将雌穴对准了季孜的阴茎坐了下去。他的下体全都是滑腻的淫液,雌穴即便被操开,也没能顺利将性器吞入,那根又硬又大的东西擦着他的阴唇滑了上去,蹭过阴蒂,赵宿“唔”了一声,几滴温热的淫液就滴在季孜的大腿上。
季孜不得不伸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指挥着他:“把你的阴唇拨开,然后坐上来。”他只是在如实地描述性爱的流程,话说出口却显得格外下流,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赵宿照做了,阴茎自下而上地没入穴口,在顶到底时赵宿昂起头发出一声喟叹,并接着沉腰坐了下来。季孜慌了,他抓着对方的腰肢想要制止他的动作:“快停下来,你会把你的子宫弄坏的!”
沉迷在性欲中的生化人将他的警告当作耳旁风,他只想寻求更深的刺激,于是将季孜的阴茎继续吞进去。
这下季孜感觉到自己的性器牢牢地抵在了那个肉环上。赵宿那一对翅膀的重量可真不轻,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现在季孜被夺走了主动权,只能看着这个被交配欲支配的小怪物骑在他身上乱扭。
龟头顶着子宫口产生酸痛感,同样也带来刺激阴道所无法比拟的快感,让赵宿无法抵抗。他索性仅靠着收缩阴道和款摆腰肢,就用季孜的性器一点一点磨开了自己的子宫口。
“你真是个怪胎”当感到雌穴深处那张小嘴慢慢打开,吸附住性器顶端,季孜无力地喃喃道。圆润的龟头将宫口顶开了,赵宿的腿根打着哆嗦,重重坐了下去。
性器最前端的一截进入了刚刚发育成熟的子宫中,仅仅是无意中剐蹭到子宫内壁,就引起令人颤栗的快感。
赵宿疯狂扭摆着腰,让那根性器在自己的阴道和子宫中翻搅。季孜都忍不住因为那又热又紧的触感而呻吟出声。
生化人的大腿抽搐了一下,子宫里喷出热液,在将要流出宫口时被季孜的性器堵在里面。季孜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地将精液射在了里面,而后还没软下来的性器甚至无法顺利离开那过于窄小的宫口,牢牢卡在了冠状沟处。他只好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让赵宿继续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赵宿的腰软塌下去,他还有好一阵子才能缓过劲来,但他的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神情,眼神像钩子一样将季孜的心脏提了起来。刻写在基因中的本能告诉他,随着季孜的精液进入子宫,他已经度过了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发情期。从这一刻起他进入了真正的成年阶段。而他将季孜完整地容纳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从此以后这个人将是他唯一的配偶、为他的卵子授精、让他生育后代。
兴奋交杂着恐惧裹挟住了季孜,他感到心跳失速,同时又热血沸腾,因为他发现他原原本本地读懂了赵宿眼神中的涵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