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孜握着那支检测仪,对赵宿说:“放松。”
赵宿瞬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安静下来,顺从地放平身体。
季孜没有直接将检测仪捅进去。他先是用手摸了摸赵宿雌穴外部的两片花唇,在阴蒂所在的地方重重地揉了一下。
赵宿发出一声“呃”的呻吟,渴求了一天的地方终于得到抚慰,他的雌穴外部很快就覆盖上了一层水光。
医生有些尴尬地说:“这里是诊所,请你理解。”
季孜终于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你是说这里没进行过非法的改造和皮肉交易吗?”
医生闭上嘴不说话了。
季孜的手指在赵宿的阴蒂上打转了几下,就伸进了阴道里去。他好久没有用手摸过那里了,仅仅是手指被软肉包裹的触感,就令他无法抑制地回想起今天早上在卧室里的疯狂。
他略微扩张了一下赵宿的雌穴,才将检测仪放了进去。那东西的直径只有三厘米,与季孜的阴茎完全无法比拟,加上润滑剂和雌穴泌出的液体的润滑,进入得很轻松。
检测仪的顶端很快碰到了子宫口,赵宿颤抖了一下,雌穴主动收缩着想要将那根棒子吞入。季孜从屏幕上看到了检测仪一下一下戳着子宫口的画面,那圈红色的软肉蠕动着,吸住圆棒的头部,令他莫名血脉喷张,如果把那个东西换成他的他眨了眨眼,把让人心猿意马的画面从心底赶走,专注地盯着屏幕,用检测仪将紧闭的宫口磨开一个小缝。
在那一瞬间赵宿开始扭动腰臀,不管不顾地恳求起他:“再进来一点,求你了。”他的雌穴中喷出了几丝细细的水柱,打在季孜的手上,整间体检室都是他发骚的味道。赵宿的身体内部太敏感了,简直把正常的检查也变成了一场色情游戏。
“嘘!”季孜有些焦躁,手一用力,就将检测仪的顶端塞了进去。
“呜——”赵宿的腰弹了起来。屏幕中那只子宫开始一阵痉挛,季孜有幸观赏到了它高潮时的样子。子宫里也喷出不少水,为了不影响检查,季孜将检测仪暂且抽出一截,让里面的热液流出来,然后趁着宫口还未缩合,又快速捅了进去。
“哈啊”赵宿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腿肌肉紧绷到快要抽筋的程度,如果不是机械臂钳制着,他现在就能爽得蹬腿。
医生看不下去了,直接通过远程操控打开了检测仪,那东西的头部射出一束光线,将赵宿的子宫内部照亮了。“将光对准那颗卵,先生。”他提醒季孜道。
季孜照做了。光束穿过半透明的卵透了出来,在经设备放大后,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层软膜中包着一团均匀的卵液。不用医生说明他也明白,这是一颗未受精的卵。
“看起来要让你们失望了。”医生指着屏幕上的图像解释道,“如果是受精卵,在光照射下应该会看见内部有阴影。所以它是个空卵。”
季孜瞟了一眼体检室紧闭的门,坚持道:“不可能。”
医生同情地看了季孜一眼,似乎把他当成了满心期待拥有一个孩子但期望落空的可怜年轻人。他的手指在另一块屏幕上点点画画,最终得出一张赵宿身体各项数据的表格。
季孜一目了然,但假装看不懂,摇着医生的肩膀叫道:“那颗卵以后会孵出我们的孩子的,对吧?”
医生摇了摇头,指着其中几项数值给他解释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什么种族的,但很明显你们有生殖隔离,这颗卵子是他发情期受刺激排出的,并没有受精。还有,他的生育功能天生不完善,宫腔组织延展性不够,如果这颗卵长得太大,会把他的子宫撑坏;按理说他的身体会自动察觉到这一点作出应对,减少孕激素和性激素的分泌,让卵脱落,但他的情况恰恰相反。”说完,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季孜,“这些天他的性欲一直这么强?”
“是。”季孜深吸一口气,知道他说的都对,这下赵宿的异常反应基本上都能解释得清了。听起来这颗卵放在他身体里是个定时炸弹,得带他去做手术拿掉才行。
他显得有些失望,将检测仪拿了出来,在为赵宿穿上裤子的时候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
卡住赵宿双腿的机械臂仍未收回去,医生对季孜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不好意思,按照菲斯特隆先生的指示,你不能把他带走了。”
“是吗?”季孜微笑了一下。
赵宿的骨翼在季孜话音落下的刹那展了出来,像切菜一样将机械臂一举切断。赵宿双腿恢复自由后,从躺椅上一跃而下,掐着医生的脖子将他按在躺椅上,伸手敲晕了他。
季孜冲到操控台前敲了几下,躺椅的椅面裂开了五个缝隙,伸出束缚环牢牢扣住了医生的四肢和脖子。
季孜的目光瞥到体检室的窗子,立即朝那一指,对赵宿说:“从那里走。”
赵宿点了点头,伸手打开窗,跳到了窗台上。金属羽翼从骨翼上铺展开,在窗外扇动着,发出兴奋的振翅声。他对季孜伸出了手。
季孜刚迈出一步,体检室的门就被人踹开,菲斯特隆拿着一支枪堵在门口。
“看来检查结果不尽如人意。”菲斯特隆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医生,将枪口对准了赵宿。
季孜的手心渗出一些汗,大脑在第一时间作出判断,向赵宿喊道:“快飞!”菲斯特隆的第一目标一定是赵宿,只要赵宿飞出去,他就能趁着菲斯特隆分心捕猎他的时候躲起来,而以赵宿的飞行速度和翅膀强度,无论是子弹还是射线应该都伤害不到他。
而赵宿仍蹲在窗台上踟蹰不去,担忧的目光落在季孜身上,菲斯特隆站在他正后方,他看起来处境危险。菲斯特隆挑了挑眉,立即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情感纽带,调转枪口对准了季孜,对赵宿笑道:“快进来,走到我身边。否则我现在就射杀你的——”他本想说“饲主”,话到嘴边时换了一个词,说道:“你的情人。”
赵宿真的收了翅膀,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季孜原本在心里大叫蠢货,但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突然觉得有些感动。
“好孩子。”菲斯特隆用枪尖戳了一把季孜的背,后者一个踉跄扑到了医生所躺的躺椅边。
菲斯特隆从口袋里掏出一对限制器,嵌进了赵宿背后的翼孔,将它们上了锁。那玩意是为了管制能够飞行的种族在城市里乱飞扰乱交通秩序的,相当于为翅膀上一对镣铐,让它们无法伸出。
紧接着菲斯特隆将手中的枪管卸了下来,从武器盒里装上了一个电击枪头。“不好意思,我不信任清醒状态下的你,所以我得电晕你。”他对赵宿说。
赵宿看了一眼那支枪,面色平静地回答道:“好的。”
听见这话,季孜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他不怕电!既然电击手环对赵宿没用,想必他还能承受更高一些的电压。
菲斯特隆按下了扳机,一枚带电的针刺飞了出去,扎进赵宿的胸口,季孜忽然有种不妙的直觉。电流进入身体后生化人发出一阵惨叫,身体轰然倒在地上。
赵宿昏迷的脸离季孜只有一步之遥,季孜的脸霎时白了。菲斯特隆下了狠手,设置的电压远高出地球人承受能力,季孜甚至能够闻到他头发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焦味。
“醒醒,赵宿。”他忍不住伸手推了推生化人的脸。
菲斯特隆走了过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是时候物归原主了,季孜先生。”
季孜抬起头愤怒地盯着他:“你让他受伤了!”
“电击枪总会弄出意外。”菲斯特隆耸耸肩,“我会治好他的,用不着你操心。”他弯下腰,将赵宿的手脚铐了起来,打算把他拖出去。
“等一等。”季孜按住赵宿的身体。
“放手,季孜,他是我的财产。”菲斯特隆不耐烦地说。
“你怎么和你妈妈交代?”季孜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搬出对方的母亲。
“我早就脱离了这个家庭,我妈妈对我而言仅剩血缘关系而已,她不该老管着我。不过出于对她的尊重,我同意不会带走怀孕的拍卖品。”他着重强调了“怀孕的”这个词,“以及不会伤害你。这是我唯一能答应她的事了。”
这时菲斯特隆注意到了旁边屏幕上的检查结果,充满兴趣地扫了一眼:“太好了,他的价格还能被炒得更高一些。我认识几个有特殊爱好的买主,对会产卵的玩具很有兴趣。”
季孜将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这个该死的混蛋。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跃而起,一拳朝对方打了过去。菲斯特隆皱了一下眉,一只手就将他撂倒在地,然后将电击枪对准了他威胁道:“我不介意把你一起带走卖掉。”
季孜听到车子绝尘而去的声音,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心,这才确定菲斯特隆将他预定的研究对象夺走了。
医生在季孜身后苏醒,记忆还停留在赵宿抓住他的时候,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放开我,你这个——”他睁开眼,发现体检室里只剩下了季孜一个人,随即幸灾乐祸道:“菲斯特隆先生已经走了?放心,他会支付给你一大笔补偿的,毕竟你的宠物值不少钱呢。”
季孜哐地一拳揍在他脸上,医生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季孜拖着蹒跚的步子走出了诊所,天上的三个卫星都升了起来,这一整个街区都被粉紫的霓虹灯点亮;店面上方的广告牌登着露骨的标语,有些则是穿着暴露的人搔首弄姿的全息影像,不难看出这应当就是十四区的风华场所。他回头一看,诊所脏污的招牌旁用廉价的荧光油漆涂着“器官改造,无痛引产”的字样,他忿忿地往上面踹了几个脚印。
他的头脑不太清醒,一整晚坐错了好几次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错过了上班时间,他那一天也不想再去工作,于是倒在床上睡到第二天早晨。
季孜被饥饿唤醒,支使着机器人为他做饭。吃完饭他在楼下碰见桑达。
“我很抱歉。”他的房东开口说道。
季孜疲惫地摇摇头:“没关系,我也没有特别大的损失。”
“菲斯吓到你了。”她说,“我劝过他,不过”她叹了口气。
“没关系。”季孜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
“你真的没事吗?”桑达怀疑地问,“你的状态很不好。”
季孜说:“没事。”然后跑出门去等车了。
直到坐上车,他才从车窗的反射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有多糟。尽管睡了一天一夜,他的眼下仍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两个月没剪的头发东一缕西一缕地缠在一起,活像一只被丢在垃圾堆一个星期的猫。他对自己的倒影眨了眨眼,按下了下车铃,决定再翘一天班,转而搭乘上去往探视中心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