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菲斯特隆说,“拍卖品在被我回收后没有被任何人染指过,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季孜差点一巴掌扇上去,谁会关心这个?
菲斯特隆带着他们进了拍卖会所。这是一座木头搭建的精致宅院,外层罩着透明材质,形成一个温室,好让院落里的植物茂盛生长。在十四区这样混乱的地方宛如一个桃源所在。
穿过几个回廊,菲斯特隆打开了一个通往地下通道的开关,一排白色的灯光亮起,三人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季孜看见了一个十字架,赵宿被绑在上面,还穿着被菲斯特隆带走那天的衣服。他的上衣被掀开,露出已经微微隆起的圆滚滚的腹部。十字架的旁边挂着一个输液瓶,连着一根插在生化人手臂中的针,他这些天就是靠这个维持生命的。
“上次那个该死的委托人没有告诉我他的翅膀有第二形态,才让他逃了出去。这次他想都别想。”菲斯特隆说。他操纵着十字架180度转了过来,给季孜展示他翼孔中嵌着的两个限制器。
那两个限制器对赵宿的翼孔来说有些过大,将那周围的皮肤都撑得发紫。不过季孜松了口气,还好他梦里发生的事没有应验。
一旁的显示屏上映着赵宿肚子里那颗卵的状态。它仍只被一层软膜覆盖,呈椭圆形,长约17厘米,最宽的地方的直径也约有14厘米。从图像的视角来看那是用探入体内的检测仪捕捉到的。
“这是昨天拍的,我本来打算实时监控他子宫里的样子,不过他的水太多了,就算把他横放,检测仪也会滑出来。”
菲斯特隆看了眼季孜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色,识趣地闭上了嘴。
季孜趴在显示屏前调出之前的所有图像,和测量数据,看到了赵宿的宫腔一步步被撑开的过程。到了日期最近的几张图像,那个子宫明显已经快到所能承受的张力的极限。看来菲斯特隆算好了时间,在这只卵长到足够大的时候就将赵宿卖出去,买家一回去就可以给他注射减少激素分泌的药物,然后获得观赏生化人产卵的乐趣。
“让他醒过来,我要和他说话。”季孜说。
菲斯特隆拒绝了他:“不行,这不符合规定。你还是等到他属于你之后再好好和他说话吧。”
当晚季孜和哥哥在十四区找了个旅馆住下。季孜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不担心季锐的财力无法购得赵宿,却对之后该怎样和赵宿相处产生一些忐忑。
季锐被他吵醒了,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你对那个生物产生了感情。”
季孜抱着被子滚了一圈,说:“是的。”
季锐的声音有些惊讶,惊讶于他这么痛快地承认了:“你变得冲动了,弟弟。”
季孜背对着他闭上眼:“反正你不会理解。你没有感情这种弱点,完美得就像你研究的,所以你是爸妈最优秀的孩子而我不是。”他想起季锐获奖的那一天,联邦所有星球的屏幕都在播放他的哥哥捧起奖杯的画面,爸爸当着他的面宣布:季锐是我最优秀的儿子,你们没有人能比过他。于是季孜在那一天决定放弃学习了两年的人工智能专业,转去学了生物。
季锐沉默了半晌,才回答道:“不,季孜。我不是。你才是。”
拍卖会定在早上九点,季孜和季锐早早地赶到会场,发现其他人比他们到得更早。算上季孜兄弟一共七个人,种族各异,都穿着黑衣,有些鬼鬼祟祟的意思。
赵宿被装在笼子里带了出来,像拍卖会那日一样被脱光了衣服。菲斯特隆没有给他打麻醉和催眠药物,于是他一看到季孜,就激动地扑到栏杆上,伸出手朝他抓了抓。不知道菲斯特隆跟他说了什么,他没有喊季孜的名字,在乍然的激动过后又坐回了笼子,时不时偷偷地往他那边看一眼。
季孜心底的紧张一扫而光,他从未感到如此的安心。
菲斯特隆打开了笼子底部的机关,两条机械臂抓着赵宿的脚踝朝外拉开,他腿间的肉花已经变成了鲜美的熟红色,透露着原先那个处子已经被人占有过的信息,但配合着他圆润腹部,那颜色却显得更加诱人了。
季孜听到了席间吸口水的声音,一阵妒火自心中燃起。
菲斯特隆让人一饱眼福之后就让赵宿并回了腿。并扔了件外衣进笼子。机器人拍卖师宣布开始竞价,座间的人疯狂举起了牌。
令人吃惊的是,一个被享用过的“性爱玩具”几乎被炒到和一个处子差不多的价格。季孜没有参与开头的竞争,直到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举牌,拍卖师念出“四百万一次”的时候,他才举起牌,喊道:“四百二十。”
与他竞价的人对笼子里的生物志在必得,季孜每一次出价他都紧跟。季孜举累了牌子,转头对那人说:“你能放弃竞价吗?让我买下他。”
对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季孜抬了抬下巴,嘴里吐出十分恶劣的话语刺激他:“看到他下边那张小嘴了吗?那是我给他破的处,他肚子里的蛋也是我的。他的身体、他的心都属于我,你觉得你能从我手里抢走他吗?”
“季孜先生,竞价时禁止交流,否则我要请你出去了。”菲斯特隆站起来,对他举起一把枪。
季孜翻了个白眼继续举牌。那人的热情好像不如刚才,季孜觉得自己的心理战术有些奏效,于是对笼子里的生化人笑了一下。
赵宿的嘴唇颤了颤,眼神彻底黏在他身上撕不下来。
季孜最终把拍卖品拍了回去。季锐付了钱,对菲斯特隆说:“把他送到座头鲸号去就行。”
季孜赶忙制止道:“不!他跟我们走,带他去注销身份取炸弹。”
季锐点点头:“好的,我们直接把他带走。”
笼子被打开的下一秒,赵宿就扑了出来,将季孜紧紧地抱住了。“太好了,你没事。”赵宿的下巴戳在他肩头,有些欣慰地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呢。季孜想,不过他立即意识到,赵宿一直以来都将他当成需要保护的弱者。
赵宿抬头看见了季锐,微微一愣神:“这是那个机器人”
“这是我哥哥。”季孜尴尬地解释道。
季锐不带什么情绪地扫了赵宿一眼,对他们说:“时间不多了,走吧。”
车往第六区开去,赵宿抓着身上仅存的外衣,有些不知所措,他还记得季孜教育过他不能像畜生一样光着身体。
季孜却怡然地并肩坐在他身旁,告诉他:“我们可以回研究院了。”
“我们得先回家,因为你还没向研究院提交复学申请。”季锐坐在前排打断他们的对话。
“知道了。”季孜气鼓鼓地说。
赵宿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话,时不时配合地点一下头,虽然大部分他都听不懂。突然他的脸色一变,在座位上痛苦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吃痛的“唔”。
“你怎么了?”季孜慌忙去扶住赵宿,抬起他的下巴,一张满是冷汗的脸和一双有些涣散的眼睛映入眼帘。
“它”赵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它要掉下来了”
季孜本打算在取出体内的微型炸弹后带他去医院拿掉卵的,没想到杀千刀的菲斯特隆提前给他打了药。
季孜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大串话脱口而出:“深呼吸,用力,不要喊,疼的话咬我的手。”他的样子像个惊慌失措的新手父亲。
季锐有些无奈地提醒道:“别紧张,那颗卵只有两只拳头大。”他调整了路线,往最近的医院开去。
“哦,对”虚惊一场,季孜自言自语道。他让赵宿跪在座椅上,放直身体。“很疼吗?”他问。
“不疼了”最初的阵痛过后,腹内只剩下沉沉的下坠感。一缕清液顺着赵宿的大腿蜿蜒滑下,他的脸上突然染上一抹红晕,张嘴发出一丝奇怪的喘息。“呃”
季孜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忙问:“怎么样?”
赵宿摇了摇头:“它出不来”但那颗蛋椭圆的尖头戳着他的宫口,一下一下往下撞,因为接触面过大而无法将宫口冲开,却引发了他那处诡异的快感。
“用力。”季孜伸手扶住了他的腰,顺着他腹部的弧度往下抚摸。
赵宿试着用了一下力,宫口的一圈肌肉微微被撑开一个口子,又弹缩回去。赵宿闷哼一声,腿软瘫坐在座椅上。他从脸到胸口都覆盖着大片潮红,承受不了这种近乎于剧痛的快感。
赵宿抓着季孜的手臂,无助地求助道:“帮帮我,它出不来。”
季孜做了几个深呼吸,让他跪直,然后将手伸到他的雌穴入口缓缓按揉,说:“忍耐一下,我要把手伸进去。”
季孜放进三根手指时就觉得那里被撑满了。那个地方已经有两个月没被阴茎进入,紧致得宛如刚刚破处的时候。他瞬间觉得直接将整只手伸进去撑开赵宿的子宫口不是个好主意。
季孜的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他敲了敲前座的椅背,对季锐说:“不要回头看——也不要把你听到的告诉任何人。”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撸动了几下蛰伏的性器让它硬了起来。
季孜揽着赵宿的腰让他靠过来,对他说:“坐上来,像你以前做的那样,把你的子宫口顶开。”
赵宿低头看见那个熟悉的东西时,雌穴内就忍不住咕咚一声吐出一口淫液。他膝行过去跪骑在季孜腿上,缓缓沉腰。粗大的性器势如破竹般顶进了紧窄的阴道,撑开里面的褶皱,内壁的所有敏感点都被碾过。赵宿高声浪叫起来,肩背大幅地扭动,身体里的骨翼受到刺激想要撑出翼孔,却仍被限制器堵着。
季孜拍了拍他的屁股,还没说什么,赵宿就自己动了起来。小穴将阴茎深深吞入,淫水在摩擦中被打成白沫。身体起起落落间身体里的卵也在往下坠,于是赵宿不得不承受来自阴道深处和子宫内部的双重顶撞带来的快感,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骑在季孜的大鸡巴上操自己。
季孜从后视镜中看见赵宿裸露的臀部以及腿间随着动作吞吐的一截阴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捞过他的外衣披在了他的背上。
赵宿的身体重重落下几次后,季孜的阴茎就顶到了子宫口的地方,那里本就有一个窄缝,季孜再一挺腰,龟头就卡了进去,戳到里面那颗柔软的卵。
赵宿一瞬间感到莫名恐慌,想要抽身起来,却被季孜按住腰,命令道:“坐下。”
赵宿只好呜咽着在他腿上坐了下来,阴茎齐根没入雌穴,龟头嵌入子宫,将卵戳得凹陷下去一块。
“它会破吗?”赵宿一脸迷茫地问,他脸上布满了交错的泪痕。
“不会。”季孜安慰道。
被宫口吸住的感觉太他妈好了,季孜恨不得一直将性器埋在里面。但他还剩了一丝理智来做正事。在里面研磨了几分钟后,赵宿的嗓子都叫哑了,只能大汗淋漓地伏在季孜身上喘气。季孜这才拖了拖他的屁股示意他把自己的阴茎吐出来。
阴茎刚从身体里退出,季孜的手指就重新伸了进去。
粗大的性器将阴道拓得松了一些,季孜四指并拢,将半个手掌插了进去。
“啊!”赵宿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腿根打着颤,快要跪不住。
“现在就受不了了吗?那颗蛋比我的手要大多了。”
赵宿用力摇了摇头,说:“没关系进来吧。”
于是季孜试着将拇指也插了进去,然后缓缓往内推入。指根部的关节是整个手掌最粗的部分,雌穴吃力地将那一段吞吃进去后,之后就容易进入得多了。
赵宿双腿打开到最大的幅度,他没想到那么小的女性器官能够容纳一整只手。季孜的手细瘦而骨节分明,凸出来的关节擦过阴道内壁时,赵宿就蜷着脚趾潮吹了好几次,夹着季孜的手胡乱扭动。季孜怕弄伤他,只好不断地提醒他不要扭。
季孜一整条小臂都是湿漉漉的淫水,手腕进去后他接着往里推了一截,才碰到一圈嘟起的软肉。那是赵宿的子宫口。季孜心里升起一阵奇妙的感觉,他用最长的中指在软肉上摸了一圈,然后感受到它已经被阴茎撑得张开了一个圆孔。他把手指伸进圆孔中央戳了戳,就碰到了那颗卵的外层软膜。
赵宿被过载的快感击垮,已经不会反抗,身下如失禁般流水,任由季孜将另一根手指伸入宫口,两根手指如剪刀状将那圈肌肉不容分说地撑开。那颗卵猛地一沉,尖端钻出了宫腔之外。
季孜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用力,把它推出来。”
“呜”赵宿轻轻抽噎着,尽管已经没有太多力气,他还是照着季孜所说的做了。
卵又顶出来一截,将子宫口撑得更大了些。
“好难受——不要——我不能用力了——”赵宿大叫着蜷起身体,宫口剧烈收缩,想要将卵吞回去。季孜眸光闪了闪,伸手在他小腹上一按:“听话。”
赵宿虚弱地发出叹息,整个人都趴在季孜身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推身体里的卵。小半颗卵挤了出来,季孜试着轻轻捏住它的顶部,发现并不特别滑手,于是轻轻往外拉扯,并继续让赵宿用力。
卵最粗的部分被季孜拽出了宫腔,剩下的部分不用他动手,就被宫口韧性的肌肉自动推了出来。
季孜就这样捏着那颗卵将它缓缓拉出了赵宿的阴道。他的手几乎全部撤出后,半透明的卵也已经来到了雌穴口处。那个烂红色的小穴被活活撑出一个肉洞,甚至可以窥见阴道内壁的颜色。
季孜拽着它往外狠狠一拉,雌穴噗嗤一声将它排了出来。
一枚半透明的未受精卵掉在了季孜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