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那年,我爸带了一个漂亮女人回家,他告诉我,这将会是我的后妈,而她身旁的那个小孩从此会是我的弟弟。
我的态度很冷淡对此不屑一顾。他的事情我并不想知道,他和谁在一起我都不反对,而谁也不能成为我妈。
他们在我十岁那年就离婚了,因为未成年我被法律判给了我爸,而我妈则是如愿以偿地甩掉我这个累赘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他对我不管不顾,而我与他之间的亲情感薄弱的可怜。
对于他们结婚后的幸福生活我视若无睹毫不在意,孤寂冷漠的像是个外人。时间一长他们也不会再自讨没趣去管教我,倒是那个小孩一直往我身边凑。
我起初没少给脸色他,我喜欢安静偏僻的环境一个人待着。而他聒噪的教我难以实在是难以忍受,偏偏他又嘴里含了糖似的一口一个”哥哥”。
我冷若冰霜的脸色他好像浑然不觉,有时候被我恶毒顽劣的语言气的眼泪直掉嘴巴瘪成一团。
我故意作恶逗弄他,有时候逗狠了他便会冒出眼泪。
他哭起来眼睛通红像只小兔子嘴里还冒泡打嗝,晶莹剔透的眼泪在他的睫毛上垂垂欲坠,站在原地委屈巴巴的望着我。
我就在一旁欣赏他这副滑稽又搞笑的小可怜模样。事后他依然会主动扯住我的衣角叫我哥哥,仿佛那些事没有发生过。
我捏了捏他柔软的手心,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慢慢地我也习惯了这个小哭包外加跟屁虫。我把他抱在腿上,看着那双清澈黑亮灿若星河的眼睛,忍不住亲吻他稚嫩可爱的脸庞。最后沦为一种不可磨灭的习惯。
我们学校是初小一体的,放学后他就乖乖地站在校门口等着我。他手里攥着书包袋子,踮着脚尖勾着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在人群里来回扫荡,乖巧的模样可爱的不像话。
莫锋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在他头上乱揉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然后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块糖给他,小兔子也会很开心地收下。
莫锋是我的发小也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一直都是三人同行。可三人同行,注定要有一个人要被忽略。
听到小兔子叫他哥哥,这让我心里很不爽。就像是明明自己独有专属的东西被人抢了去,我越发不待见莫锋。
这样的日子直到我上高中。
我发现我对小兔子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我不喜欢他们在一起,或者说我已经不喜欢小兔子跟任何人待在一起。我不想小兔子的注意力在别人身上,我希望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身旁,就像小时候那样。
每当我把莫锋关在门外,小兔子就会可怜兮兮的看着向我求情。如果是平日里我可能就会心软了,但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想退步。
所以当我知道他们背着我偷偷出去玩时,我怒不可遏,摔碎了一切东西。莫锋看着小兔子的眼神我很不喜,我警告他不要打那些歪主意。莫锋却对此嗤笑一声,他说我能管得了一时却管不了一世,小兔子迟早会是别人的。
他还没说完,我一个拳头就挥了过去,他被我按在地上狠狠打了顿。莫锋也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与我互相厮打。最后我们两个身上都是一片青紫,脸上都挂了彩。
以前不是没和莫锋打过架,但从没下过这么狠的手,每一拳都是用尽最大的力气带着入骨的厌恶和杀意。
我从心底开始讨厌莫锋,这个原因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跟莫锋闹翻了后,小兔子还是依旧跟他有联系。我心里很不开心。
小兔子长大了后性子依旧稚气可爱,上帝一定是很宠爱他。
从小兔子的书包翻出来的情书气的我两眼发黑,我把它们统统撕得粉碎,末了觉得不解气又一把火全烧掉了。我知道小兔子不会在意,可我心里始终无法有安全感。
他太可爱也太单纯了,我害怕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抢走他。
他跟我唠叨学校里的事情,却总是谈论到一个女孩子,小兔子说起她时脸上是满满的笑意。我却觉得很是刺眼,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想堵上那张让我心口发疼的嘴。]
我看见小兔子和那个女生的坐在一起聊天,他脸上的笑容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要对别人笑的那么甜,只对我一个人笑不好吗?
我去找了他们的班主任。班主任对我再三保证说会严查处理杜绝早恋,我才放下心来了。
这件事渐渐淡去,小兔子和那女孩子后来也没了什么交集。小兔子的早恋苗头被我掐死在土里真开心,但我心里回想起来仍觉得不畅快。
小兔子仍然听我的话,但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和我说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学业繁忙作息时间不同,除了早安晚安平时里也没能好好说上话。
彼时离那件事已经过了三年,曾经的苦恼又冒出心头。这种偏离掌控逐渐失去的感觉很不好,心里充满了烦躁与不安。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沉寂了下来,我没打开灯只是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忘了等了有多久才听到开门的动静。我把他堵在门口,质问他去了哪里。
但他却是支支吾吾的回答,叫我不要管他。这还是他第一次忤逆我,拉扯间看见他脖子上的红印,顿时怒火燃烧了整个胸口理智全无,积蓄已久的愤怒此刻终于爆发,眼前是一片赤红。
他被我牢牢按在门上反抗不得,狂风暴雨般亲吻他红润的嘴唇,那些拒绝反抗的话被我堵在唇舌之间,我渴望了许久压抑了许久,心里的野兽挣脱了理智的牢笼发出狂暴的叫嚣。
我隔着裤子抚慰他的下身,他纯情至极禁不起挑逗很快就勃起,软了软身子便化成一滩水倒在我怀里任凭我侵犯。
透明黏腻的液体从指缝间流下,掌心里黏腻湿润,我恶意的在他大腿根处颇为色情的擦拭涂抹。
我将他的性器含在口中,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手里不停地推耸挣扎,但身体却是诚实的很,一下子就卸去了力气倒靠在门上。
鼻尖满满的是他的气味我有些迷醉恍惚,定了定心神将那软垂含在口中慢慢舔舐,利用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舌尖抵着冠状沟吸吮,继而绕着肉柱顺着会阴处慢慢舔弄,轻嘬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手底下也是不停的挑逗点火,试图给予他更极致的快感。
他稚嫩单纯对情事一窍不通,受不了这刺激很快就泄了。察觉了他快要泄了,我牢牢抓住他的腰不让他推开,舌尖对着龟头挑弄吸吮,他浑身战栗了一下便射了出来。我将他的精液全部咽下舔抹干净,对此他很不能接受,整个人呆愣地立在原地。
心里快意翻腾正想进行下一步,手指无意沾上他满脸的泪水,压抑的抽泣声在我心上如尖锐锋利的刀子划过,我一下子慌了神。我放开他被我啃弄鲜红的唇瓣,轻轻地抱住他僵硬又脆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小兔子已经到了情窦初开春情萌动的年纪,我最担忧的事情还是来临了。
他有了喜欢的人,准确来说他和别人交往了。每每回想起来就会令我窒息。只是我没想到居然会是莫锋。
我以为小兔子是直的喜欢的是女孩子,我不想带坏他让他走上这条弯路,我一直将这份感情埋在心底不敢言语,我也怕他会觉得我是变态厌恶我。毕竟这条路不好走,这些罪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可这一天终于来临时,我才发现我根本没有那么狠心冷静,一想到他会喜欢别人我就要嫉妒的发狂,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可我没想到他会和男人在一起,从前是女人现在是男人,既然如此那又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他与莫锋的亲密暧昧,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刻意地去忽视心里的嫉恨与难过。小兔子还是那样天真他以为我气消了,那些我对他不该有的念头也消散了。怎么可能呢,多年的深沉爱意怎么会一朝烟消云散呢。他又开始亲近我了,我们的关系回到了原始的状态。
我把他灌醉趁着酒意解开他的衣扣,光滑如玉的肌肤便一寸寸浮现在我眼前,樱红小巧的如同两颗小豆子,平坦柔软的小腹精致白嫩的性器以及修长笔直的美腿。我早已硬的发疼,一手解开裤子释放那物,一手贪恋底下的美好。
给他口硬了之后,扩张好后穴虚跨坐在他身上,不容拒绝的意味将他纳入体内。感受到他在我体内的跳动,后穴被填充的满满的心脏也是,只有这一刻才感觉他是真正属于我的。光想想着他在我身体里我就要兴奋的要高潮,忍着射精的冲动缩紧后穴缓缓律动。醉酒后的小兔子娇憨可爱,身子粉嫩可口甜美的像一块松软的糖我舍不得松口,时有时无的呻吟哼唧从红唇中轻吐出来,刺激的我头皮发麻兴奋不已,情欲和爱意的双重燃烧让我沦为疯魔。
一夜的鱼水之欢颠鸾倒凤,小兔子醒过来一脸惊悚难以置信的模样。我知道他心底是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就好了。瞧他那害怕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真忍不住想告诉他,对没错,你看见的都是真的。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小兔子不得不面对现实。他红着眼睛说他不能背叛莫锋。
可是我们已经做过了。傻孩子,那些欢爱的痕迹是抹不掉的。我摸他柔软的头发,亲吻他光洁的额头,声音却冰冷无情如同恶魔低语。
我不是他的亲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不能和我在一起?我看着他长大,我守护了那么多年默默的爱了那么多年,现在却要被别人夺走!我心里的恨意没人能体会到。
只要他不要反抗我的亲近拥抱和亲吻,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们就回到原来那个样子。他依旧是我最疼爱的弟弟,他和莫锋的事我也不再插手了。
既然无法做出抉择不如这步由我来走。
我不敢想象如果他拒绝了我,我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还好他同意了。
莫锋找过我,我们又打了一架。他说他把我当兄弟,我却这样对他,对自己的弟弟也下得去手。
我对此只想哈哈大笑,他对我何尝又不是呢。我守护多年的小兔子,他就这样把人拐跑了。他怎么没被我打死呢?
依旧是一片青紫,浑身挂彩。
我们过上了三人同行的生活。
我跟莫锋依旧是彼此厌恶憎恨,互不顺眼。
白天他跟莫锋鬼混,晚上老老实实回家。
他躺在我的床上,羞涩的钻进被子里试图盖住他那被我扒光了的赤裸身体。
他又纯又欲,他总能这么轻易挑起我的性欲。
看见他身子上的深红印记,眼睛还是会刺得发红发痛。这是莫锋对我的公然挑衅,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令人恶心。
我抓住他白皙光滑的脚腕拉到身下来,狠狠地舔弄吸吮,从额头到脚尖。
把那些刺眼的痕迹通通盖住,盖上我的印章。
亲爱的小兔子,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