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河和阮尧关系的微妙改变,第二天眼尖的同学们就发现了,一向上课端坐着听讲的路河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觉,而一向把脸埋进书里睡到放学的阮尧却精神抖擞的在听讲,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懂,但是太神了,这俩人灵魂互换了?
喜闻乐见地路河怼阮尧环节也没了,这课上的,没意思。
路河睡了一个上午,中午放学了人都走光了,阮尧敲他桌子他也跟听不到似的,还是被拎着后领子拎起来,他才觉得的有什么不对,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地看向阮尧。
“干嘛啊?”路河眼里一圈儿水,半睁着,眼睛还有点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阮尧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想起这个人在他床上哭得有多惨。
阮尧松开他,抱起双臂,假装一点儿也不动容地说:“快递到了,和我一起去拿。”
路河眨了眨眼,又揉了揉,迟钝的环顾四周,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他把下半嘴唇咬进去,有些犹豫地问:“是中午放学了吗?你不和他们去吃饭?”
他们指的是阮尧的好朋友们,阮尧皱着眉头低声嘟囔了句:“废话怎么这么多。”拽着他的手把他拽出去了。
——
偌大的校园里空无一人,阳光洒了满地,在树叶的摇晃中将锐利和刺眼的光线收起,三楼的小隔间里传出让人脸红耳赤的喘息。
“别在这儿,求求你了”路河被他逼进角落里,手抵在他的胸膛,身后是管道,他再退一步,腰就会贴上去了,“阮尧,这儿是学校,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
“没有人,怕什么?”阮尧一只手握上他的腰,把他带进自己怀里,让这柔软如蛇的人由于惯性趴在自己身上,“好学生,你今天上课为什么睡觉?”
“我”路河抬眼看到他的眼睛,那里面装满了恶趣味和揶揄,他立马把脸扭向另一侧,不解释睡觉的事,而是继续说,“我们每天都来这儿,太别扭了,别在这里行不行,换一个地方”
“就是因为这儿最近,你每天都只在这儿上厕所,所以路河,我要你忘不了,我要你只要经过这儿都会红着耳朵想起我。”阮尧贴着他的脸,如同举起猎枪看向瞄准镜的猎人一般,浑身都透露出危险的讯号。
路河就是那待宰的无辜的羔羊,他双手手腕被阮尧一只手握住了,完全挣脱不了,他的腿又卡进了双腿间,整个人都被他控制着,他额头开始冒出细细的冷汗,一开始,他庆幸对方是阮尧,可是现在,阮尧的控制欲和支配欲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里、这里真的不行的
他每天都会经过这儿最少四次,他不想在这个隔间里和阮尧干这档子事,高考还有一百多天,只要坐在教室里就会忍不住想起,他在几步远的厕所和阮尧做了,他在厕所里高潮,他在厕所里喘息,浪叫,他张开双腿求着阮尧操进来不行的,他会完全没心思学习。
阮尧比他想象中的更恶劣。
阮尧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他好笑地看了会儿路河的表情变化,贴近了去咬他的嘴唇:“路河,你输了。”
以往他们俩人的剑拔弩张中,总是以路河给老师打小报告而阮尧被处罚结束,现在两个人的情况完全颠倒了过来,他要他做什么,他都不能拒绝。?
湿漉漉的吻又缠绵又沸腾,路河闭上眼被他侵略着,被剥夺呼吸,无法主导进退,只能张开嘴被动地承受,他将他的嘴堵上,严丝合缝地,将自己的一切强硬地塞进去,和柔软的舌头嬉戏,去咬那可怜兮兮的下唇,舔他的温热的口腔,又顶得更深,深到路河仰起头,一口口水卡在嗓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起初是被呛到,后来是企图用咳嗽拖延时间,阮尧发现了,又把他的嘴堵上,这回换了温柔些的攻势,将他人吻得晕头转向,只剩鼻子轻喘,唾液跟着分离的舌尖恋恋不舍地扯一条银丝,阮尧舔他的嘴角和下巴,还有喉结和耳后,路河迷茫地攀着他的脖子,世界沉寂,唯有眼前真实。
“我们不在这里做,只是试试新玩具”
路河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新玩具
他和他一起去拿的,在快递点的垃圾桶旁边拆的箱,满满一箱子情趣用品,除了螺纹安全套和润滑的数量较多,还有型号大小不一的按摩棒、粉嫩圆润的跳蛋、透明的串珠、铁质的开口钳、肛塞、皮鞭、皮拍,甚至什么尿道棒贞操带,只要能想到的,全部都在这里面了。
路河又在发抖,他放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恐惧:“试、试多少?”
阮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正逗弄两个硬硬的小珠,他笑起来:“你别这么高估你自己,你这小屁股最多试一个两个,可装不下那么多,其他的带回去我们慢慢来。”
路河打了个寒噤,在阮尧胁迫的目光下把自己的下唇咬得泛白:“好。”
阮尧对他还算好,一箱子道具都被他装进书包里了,只拿了一个跳蛋和一个小号肛塞揣在兜里,果然是有预谋的。
阮尧解他的裤子,路河身板单薄,校服穿在他身上,就算是最小码的,腰间也总是松得要掉,他系了条绳,阮尧一扯就开了,裤子掉下去一半,露出浅灰色的内裤来,路河昨晚上在他床上睡的,这条内裤还是他洗的。
阮尧今天没那么想看他自己脱,亲自上手两秒钟把底裤扒下去,路河硬了,小肉棒被放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他红着脸和耳朵,将头轻轻地搁在阮尧的肩膀。
阮尧抱着他的腰将他往上抱了抱,让他的双腿刚好盘在自己的腰上以免掉下去,他看着那紧紧闭合的小口,粉嫩嫩的,但是一点都不水灵,奇怪地问:“我听说双性人很容易湿,你怎么这么不爱出水?”
双性人是最好操的一种,水漫金山,怎么玩都可以,可偏偏路河这个双性人就不一样,上床第一天一点儿水没有,还差点儿疼晕过去,都是双性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不、不知道。”路河真没他那么厚脸皮,把这些私密的事挂在嘴上真的不行。
“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被人操后面?”后面指的就是菊穴,阮尧把他双腿掰的更大些,粉嫩的小口被他分开,后面的菊穴也露了出来,前面像花,后面也像花,都粉嫩剔透的,干干净净,谁都觉得像捡了宝。
阮尧按着那里想探进去,路河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别!阮尧别操那里,起码现在不要”
“你他妈的”阮尧气地肺炸,“前面太紧了操不进去,怕破你处你哭晕过去,后面也不能操,我买你来干什么,路河,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出来卖的自觉?”
路河闭上嘴了,他低着头沉默,屁股还在空气中裸露着,凉飕飕的。
虽然是一块钱买来的,但是也是明码标价,阮尧说:“如果不是我凑巧买到了你,一块钱,你被哪个工地佬捡漏,丢进人群里轮奸都是轻的,一个出来卖的,上床就是上床,你喊疼你流泪别人会觉得更兴奋,操完前面操后面,谁像我一样操了一半能忍着从床上下来?路河,我是顾及同学情,但是你是哪里来的资本跟我谈条件?”
路河拽着他衣服的手微微泛白,他软软地,轻轻地说:“对不起。”
阮尧像是没听见,他把路河放下来让他靠墙站着,从兜里拿出润滑往手上倒,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走的急,没看清瓶子上面标的什么。
现在倒在手上,凉得他一激灵。
刺激型的薄荷润滑。
要是之前,他肯定顾虑路河这白白软软的小家伙第一次受不了这个,可刚才被路河那么一气,脑袋里能思考的部分真没了,只想着玩他,把他玩哭。
“过来。”阮尧说。
路河挪了两步挪到他面前,阮尧不耐烦地跟了一步,直接把手伸向下面,探进那嫩粉色的,柔软又温热的小口里。
“啊!不——好凉,阮尧”手指伸进来了,昨天那肿胀和疼痛的感觉又翻天覆地的卷了上来,里面被一点一点的深入,冰凉劲爽的润滑液顺着手指流进他的小穴里,和湿热的内壁搅在一起,又痛又麻,冰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想将那入侵的东西和这刺激的汁液挤出去,却吸得更紧。
他听见阮尧在他耳边恶劣地笑:“看来你挺喜欢。”
“不、我呜啊、哈”他想回答他不喜欢,可阮尧不等他回答,手指在里面无情的翻搅了起来,如果说昨天晚上的阮尧是青涩生疏的小狗,那今天中午的他就是欲望至深的猛狼,他根本不留任何情面,按压着里面软软的肉,将那吸紧他的小穴打开,他不知不觉中已经探进去了两根手指,现在正将手指撑开,让冰冷的润滑流进去更多,“唔、啊啊啊阮、嗯,啊啊,别再、太太多了”
路河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弓着身子,昂起头,被阮尧按在怀里,按在那两根手指上,狠狠地捅弄着,他甚至连阮尧的名字都叫不完整,完全放弃了思考,只能不断地呻吟、哽咽着,祈求他,祈求面前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
阮尧从兜里拿出小跳蛋来,无线的,遥控在他课兜里,他把圆润光滑的小球也倒上润滑,用手指顶进了路河的花穴里,那花穴可真是好看啊,经过他手指的一番玩弄,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能顺利的将他的两根手指咽进去了,现在吞下一个稍大点的跳蛋,应该也不是特别困难吧。
“啊——这,嗯啊、啊啊不嗯跳、跳蛋”花穴已经被他玩红了,小口处有一圈儿透明晶莹的液体,是他没挤进去的润滑,和跳蛋上面的润滑,也有些是路河花穴收缩时候,或是他抽插途中带出来的,湿漉漉的,可怜极了,入口处卡着一个浅粉色的圆球,阮尧拨弄了一下,遗憾地说:“还是卡住了,你真的太紧了。”
“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尧才不听他求,他用指尖儿把那球状物顶进去,原本两指都困难的花穴此刻被塞进一个更大些的球,强烈的异物感让路河崩溃地哭了出来,他眼泪掉着,连嘴里的唾液都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流出来些,“太大了、嗯唔呜啊、真的不行的呜进不去了到底了、啊啊啊——”
“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咬我咬的好紧,还想要更深”
阮尧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机智过,用跳蛋开拓穴道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路河不会疼,他只是不习惯,习惯习惯就好了。
阮尧本来是用手指帮他扩张,现在又多了一个小球,再加上手指,自然比之前顶得更深,路河溃不成军,他发现跳蛋顶得极深让他害怕的同时,竟又发现他并不疼而是爽。
“哈啊、好深”路河缓过来些,他自发地搂上了阮尧的脖颈。
“爽了?”阮尧笑道,他心里松了一口气,按着路河的后脑勺与他接吻,小球只被他推入了一半,终究还是舍不得让他太难受,路河脸颊上浮起被情欲沾染的红,他慢慢地,又羞又臊地点头。
阮尧的手指从花穴里退出来,路河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就此结束了,阮尧冰凉的手指却摸上他的白嫩的小茎,他的大脑立马一片空白,就这么射在了他手里。
阮尧愕然:“这么快?”
他本来只想摸一下,没想到路河实际上憋了很久,刚被碰到就射了,射出来的同时,两穴又缩紧,小球往深处去,他不争气的轻哼出来,“呜啊——”
趁他注意力还在前面,阮尧揉着他的腰,趁乱将手指伸进了他的菊穴中,花穴流下的汁液流到后面,连带着那里也湿了不少,一根手指的入侵并不是很困难,阮尧往深里插,又抽出来,路河很快反应过来,他惊慌失措地看向阮尧:“可、可以了吧跳蛋不是已经已经塞进去了吗?”
“我还带了一个小肛塞你忘了?”刚才他将这两样东西掏出来给路河看了,路河也点头说好,塞进去一个跳蛋,转头就不认账了。
路河湿着眼睛,像受了欺负的小鹿一样,他说:“可以不要吗,我以为、是,塞进前面”
“没做好被操后面的心理准备?”阮尧问。
路河点了点头,他期盼着看向阮尧。
阮尧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两点,离上课还有半小时。
“不行,我现在可没那么好心要放过你,”阮尧压住他,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说,“两点了,有些早到的同学很有可能已经来了,乖乖牌,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叫小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