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这儿是重要枢纽,人来人往的,而且随时都会有人进来,路河心里是非常想让阮尧出去的,可是他的腿太软了,连站都站不稳,别提走去上课,他动都没法动,抱着阮尧,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阮尧痞似的轻笑了一声,用刚刚操过他后穴的手指捏他的脸颊,说:“宝贝,不到五十米的路都不肯走吗?”
路河瞬间又被他这声宝贝叫硬了,脸红扑扑地,睫毛也发颤,他细小如猫叫的声音从嗓子里慢慢挤出来:“可不可以、可以,嗯,可以不去上课吗?”
“你是学霸我是学霸?”阮尧的额头抵上他的,两个人的薄汗蹭在一起,“我翘课一百天翘到高考都没关系,你呢?”
路河眼里透着绝望:“我不行、唔我真的没办法动了”
阮尧拍拍他紧翘的屁股,说:“你行,别抱着我,站稳了。”
“啊哈”随着阮尧的拍打,后穴的肛塞好像被打的往里吞了些,路河更绝望了。
见路河迟迟不肯松手,阮尧将他手指一根根掰开,让他一个人站着,然后推开门独自去洗手了,路河没了支撑,又立马扶住了墙壁,他挪了一小步,花穴里的小球也顺着他的动作滚动了一下。
“嗯、呜啊”真的不可能,他真的出不了这个隔间。
小球在里面一动不动的时候,异物感非常明显,就像是阮尧一直将手指放在里面似的,而他走路或者无意识的收缩时,小球就会动,这和他紧不紧没关系,就是会动,像阮尧在操他,他真的忍不住自己的鼻音,更不想去思考,这小球本质是个跳蛋,而阮尧能打开它。
阮尧洗完手过来敲门,路河正准备再求他一遍,听到外面有人跟他打招呼。
“尧哥!尧哥上厕所啊?”
“你他妈不是废话吗,在厕所里不上厕所上什么,上男人吗?”
真的是来上男人而不是上厕所的阮尧:“”
“嘿嘿,也是,尧哥你要大啊?”阮尧的朋友又憨憨地笑了起来,被身边的同伴一巴掌拍了后脑勺。
“你屁话怎么这么多,尧哥去隔间只是因为尧哥尺寸太大,为了不伤我们的自尊心,你赶紧尿完赶紧出来,我等着抄作业,妈的,路河那小子一向早到,今天怎么还没来,我三项都没写,凉的一批”
正在隔间里痛苦皱眉的路河:“”
路河悄悄给阮尧打开了门,阮尧看他俩出去了,一个侧身挤了进来,伸胳膊搂上了路河,他低声说:“我把你抱出去,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别!”路河被他抱着,又自发地攀住了他的脖颈,阮尧笑着调侃,“小树袋熊那你想怎么样?”
路河红着脸哀求道:“取出来,取出来吧好不好?”
“不行,”阮尧无情的拒绝了,“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留着你金贵的自尊心自己一步一步挪回去,要么我抱你,趁现在人还不多,快点决定。”
路河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闷闷问道:“那别人该怎么想你?”
“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他们再天马星空也想不到我要跟你上床。”阮尧知道他是选了第二个,但是还是想听面前的人红着脸求抱,也不急,就盯着他头顶的发旋看。
“嗯,”路河还在他怀里,他隔着两件衣服感受到阮尧胸膛的火热,小声说,“抱抱我。”
阮尧听了这三个字,简直是无与伦比的舒心,谁能想到平日里叫他罚站让他挨骂的路大学霸居然跟他说抱抱他?
真可爱。
虽然原因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但不妨碍他想造成更多,他暗着眼睛把路河的下巴挑起来,把人按在隔板上亲了一会儿,路河乖乖巧巧,像一只小猫一样听话,亲完阮尧看了他一会儿,随之叹气:“真想不到你会有这么乖的时候。”
“我本来就挺乖的。”路河红着耳朵接话,他嘴巴被阮尧亲的湿乎乎的,现在正用舌尖儿舔掉那些口水,阮尧知道自己再看下去就完了,把校服脱下来盖在路河脑袋上,公主抱抱在怀里。
不是第一次抱,但还是想感慨,路河真的太瘦了。
每天都吃什么东西,怎么一点儿重量也没有甚至连他家养的狗都不如,他家哈士奇都几十斤了,抱都抱不起来,路河却像个羽毛,抱了跟没抱没差别。
阮尧人未到声先到,走廊里没人,他冲教室里所有人喊道:“都把眼睛闭上!”
路河没想到他来这套,阮尧把他轻轻放在座位上,还继续对班里的人下命令:“没我的允许都不准睁眼!”
“唔”凳子很硬,屁股坐下的那一刻,后穴里的肛塞又往深顶了一下,顶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路河连忙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还好他俩的座位在最后面,班里的人应该,都,听不到吧
阮尧把盖在他头上的校服掀下来,在他耳边笑:“像是娶新娘。”
“你”路河皱着眉头,忍着后穴被顶入塞满的感觉和前面的饱涨,他又要流眼泪了,这些道具,他可以试,在家试阮尧想怎么试怎么试,可他偏偏要在学校试,“你真是变态,在、在新娘身体里面塞满道具”
阮尧没想到他会接茬,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将手摸上他的头发,将炸毛的几缕理顺了,悄声说:“对,我是大变态,我不仅塞道具,我还会把道具打开。”
路河懵了,眼底迅速浮起一圈水雾,眼看着泪珠子就要往下滚,阮尧连忙补救:“现在不开,你别急着哭啊”
路河垂着眼睛看桌子,班上只来了四五个人,大家都静悄悄的,他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捏着椅子边儿,轻轻挪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了桌子上。
阮尧看他脸颊上久久散不去的红晕和额头上强忍忍出来的汗珠,还有那乌黑浓密正在颤抖的睫毛,和被他亲吻舔吮过的水润的唇,摸到了抽屉里的开关。
真想打开啊
还没打开,路小河就这样了,领口蔓下去一片俏粉,估计身上也都是粉嫩嫩的,像昨天晚上躺在他床上一样。如果打开,他肯定连嘴唇都咬不住,在这么多人面前,呻吟出来比向他求助更丢面儿,他肯定会求他抱他,把臊红的脸颊埋进他的怀里,或者用小尖牙咬他的肩膀,把眼泪全都蹭在他的衣服上。
不止一次看路河流泪了,可是不管看过多少次,还是想看他哭。
“尧哥,你干什么呢,快点儿的,我急着赶作业啊!”前排的兄弟实在是忍不住了,抓耳挠腮地喊话。
路河立马睁开眼,正对上阮尧津津有味的视线,吓了一跳,连忙把头转到另一侧了。
“行了,睁开吧。”阮尧说。
来得早得要么是学霸,正看书呢没工夫回头,要么是学渣,赶作业赶得匆忙,也没心思回头,谁都不知道阮尧抱着路河进来,路河在后排还因为两穴里塞着的东西哼了两声,只知道路河来了,又在座位上睡了,他们一天都没抄着作业。
路河摒着呼吸,就这么难耐地过了两节课,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转过脸,从书堆里露出小兽一样干净水漉的双眸,声音还带着颤抖和不容易被发现的情欲,说:“求求你啦。”
阮尧正捧着书,假装自己很爱学习,实际上书上这些字和公式他一个也看不懂,注意力全在余光里的路河身上。
他头顶看起来毛绒绒的,浅色的头发在阳光的折射下更淡了,整个脸埋进书里,甚至要埋进桌兜,弓着一半身体,有时候会轻轻动一下,紧接着浑身发抖,这时候阮尧就恶劣的想着,应该是里面的小球动了吧,或者肛塞又往里了。
路河比他想象中更美味。
“求我什么呀?”阮尧侧过脸问他。
路河眨着眼睛,更小声的说:“求求你拿出来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路河这副诱人样子看得人心痒难耐,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几乎要把人按在墙上反复亲,阮尧吞咽了口口水,面无表情的回绝道:“不行,再忍两节课。”
“呜、我,我快要忍不住了”路河哀哀求饶,“求你了,阮尧”
阮尧看着他,舌头将上唇舔湿了一点,他哼笑了声,说:“路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求饶没有用?”
他拿着从桌兜里掏出来的小遥控器,半个巴掌大,很好的藏在他的手心,他将档位那一处往上拨了一下。
“呃”随着花穴里小球轻微的震颤,路河整个人麻了,鼻子里溢出一声哼,又立马全数咽进去,他咬着自己衣袖,愤怒的瞪向坐在身边愉悦地翘起二郎腿的阮尧。
小球在动。
阮尧有点遗憾,如果是在家里,他就能拨开那白白软软的小花穴,看里面是怎么颤抖着吞咽跳蛋,是怎么蠕动着想要吞进去又想挤出来,看路河憋着呼吸,湿着眼睛向他求饶,那粉嫩的穴肉一定很可爱,被欲望折腾的路河也一定很动人
浅粉色的小球随着震动往里了钻,路河快要憋不住了,他就快被闷死了,阮尧踩着点,在上课铃打响的那一刹那调到了最高档。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咳”路河的呻吟声混着震耳的上课铃还有同学们齐刷刷回座位的叮当咣啷,在阮尧耳朵里不知道是有多诱人。
路河趴在阮尧怀里,双手发白地揪着他的衣服,在他怀里重重地喘息,阮尧将跳蛋频率调到最小,趁没人回头轻轻拍了拍他汗湿的双手,“别碰我,马上老师就来了。”
路河咬着牙松开了,用被欲望填满的脑子浑浑噩噩地想。
操他妈的阮尧,真不是个人。
他怎么能这么变态,用跳蛋塞他花穴,又用长款的肛塞顶进他的后面,下面的酸胀感一直没停,他硬是忍了两节课,求他,他他妈的不大发慈悲就算了,居然恶狠狠地把跳蛋打开了。
那跳蛋如蛇一样往他里面钻,又深又麻,震动的时候带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不知道的估计以为他触电了,抖个不停,他瞪两眼阮尧,这人更上劲儿,趁着打铃儿把跳蛋调到了最高。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力气才没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路河用袖子擦了自己的眼泪,瞪是不敢再瞪了,只好委委屈屈的把脸转过去,赌气似地不理阮尧。反正求他没用,等这两节课上完,趁教室人走的差不多了他就自己去厕所拿出来。
这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以前几节课前排人起立,能把他挡住,他一直趴着也没关系,可是这节课不行,因为班主任对他很上心。
路河坐直了,屁股里的肛塞又往里去了一些,原本顶着那一处软肉,现在顶得更深更麻,他忍得满脸都是汗。
“上课,起立,老师好。”
路河跟着同学们一起站起来,他站都站不住,双腿直颤,只好用手死死撑着桌子,他直觉站起来的时候那里又收缩了一下,小球顶着他,阮尧本身是没把小球塞得太深的,可是经过这几次刺激,小球已经到了他快不能接受的那个深度了,被刺激的眼泪外溢。
阮尧正平静的看着他。
小球还在震动着。
路河一边怒骂阮尧,一边庆幸还好阮尧买的是静音的,要不然被人听到以为是手机震动,非要找震动来源,他得羞得挖地道钻进地壳不可。
“同学们好,坐下吧。”老师温柔的说。
路河跟着坐下。
阮尧眉眼含笑,看着这人为了面子忍耐到极点的样子,玩心大起,谋划着等会儿班主任让路河回答问题的时候把档位偷偷调到最大。
“路河,你给我们翻译一下这篇文言文吧。”语文老师推了推眼镜,慈眉善目地喊了路河的名字。
她一直很欣赏这个学生,无论他坐在哪儿都不会被人影响,学习成绩也都保持全校第一,给她面儿上添了不少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什么都会,别人可能磕磕巴巴的翻译一两句,路河能将整篇都流畅地翻译出来,又省心又省力。
路河就知道会有这么一茬,他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稳稳地从座椅上站起来,拿着课本翻译道:“北方的海里有一条大鱼,名字叫鲲。鲲非常巨大,不知道有几千里长;变化为鸟,名字叫鹏。鹏的脊背,不知道有几千里长;当它振动”
路河说完振动这两个字,小花里面的小球突然剧烈的抖了起来,他差点儿站不住,晃得往后退了一步,那小球的高速频率他刚刚最多在打铃的时候感受过十秒,现在却发现那东西居然不光是弹跳,它居然在穴里横冲直撞了起来,死死的碾着他内壁的软肉,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像是不甘心自己的范围只有这么大,甚至想要高速运转着将他的穴内撑得更宽。
磨人的麻痒让路河汗流了满背,好不容易憋下去得脸色又‘腾’地红透了,他将双腿夹紧了,企图阻止那震动的频率,可惜没有如他的意,小球的模式更替,此时竟然后退了些,又猛地向前冲去。
他企图忍一会儿,可那小球猛烈的抽插将他从未经历过任何情事的软肉撞地一片瘙痒,在一次疯狂的进攻中咬住了内壁那一处不太一样的软肉,并向内吸入,被跳蛋操了个遍又被跳蛋咬着敏感点的路河,爽得眼前一黑,就这么被操射了。
“啊——”
路河直接跪了下去,手肘磕翻了桌上的书籍,在一片惊愕和慌乱中晕过去了。
阮尧赶忙接住他倒下的身子,把手里的开关全关了,在所有人的注目中把人横抱在怀里,说:“我送他去医务室。”
当然不能直接送去医务室,小朋友被跳蛋操晕了这事儿要是被医生那么一揭发,还不得留下心理阴影?
阮尧给自己兄弟发短信让他们下课去医务室开张假条,就说路河是贫血,体力不支晕倒,又偷偷摸摸绕开摄像头,把人抱进了体育室的储物间里,他是体育委员,手里保管着这一把钥匙,而且今天下午的体育课已经上完了,不会有人来。
把晕过去的路河放在箱子上,阮尧真的头大了,他摸了一下,路河射了一裤子,包括外裤都湿了一片,肯定不能这样出去见人,他干脆三五下把人的裤子扒了,又褪了湿淋淋的内裤,发现路河的花穴也湿了一片,不是射出的精液沾湿的,而是他真的流出来了些汁液。
阮尧伸手揉了揉他的花穴,那里已经肿胀了起来,看样子像是被跳蛋操得,原本粉嫩的肉红嫣嫣的,吞吐间还往外流出一些液体,黏糊糊湿漉漉的沾了他一手。
阮尧恶趣味地将路河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往里带进去些,那白浊跟着透明黏液流到股缝,红艳的穴肉和透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被他内射了一样
快了,迟早要将这人从里到外填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