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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难逃(肉)

    洛嘉胜吃得毫不体面,并无平日里的贵族仪态。连续四十几个小时的性交和高潮与几个小时的昏迷耗光了他的体力。洛修竹给他挂的葡萄糖不过是杯水车薪。因为下体的肿胀与擦伤,他根本不可能坐着。洛嘉胜赤裸着,两腿分开跪在床上,趴在那张雕花嵌金丝小桌上,埋头把碗里的奶油蛋羹往嘴里扒。

    洛修竹站在一旁,把他被操肿的屁股和软垂的阴茎看在眼里。天生就有超凡的承受力和修复能力,何况洛嘉胜这种优质的血统:那赤红湿润的地方看起来仍然很有性吸引力。但洛修竹对此提不起什么兴趣。

    洛修竹的厨艺,吃起来尚可,但菜品卖相很不怎么样。这种既没有摆盘,卖相不够鲜亮,也没有诱人香气的东西,放在平时,洛嘉胜会轻蔑地看一眼让他拿下去,压根不会入口。

    但现在他没得选。

    洛修竹做事一贯稳妥,事发之后厨师女仆都被放了假,不吃外食的洛嘉胜只能吃洛修竹给他做的饭。这是尽可能避免洛嘉胜的丑事被汇报给他的母系——大家称呼那个尊贵的男性为洛夫人。

    他们和洛夫人一年也见不到他几次,甚至洛嘉胜六岁以后就不再一见到母亲就扑在他怀里撒娇了。因为要报告少爷的日常情况,洛修竹见到他的次数甚至可能比洛嘉胜更多一些。

    洛夫人是洛家真正的掌控者。

    和其他的贵族不同,洛家只允许作为继承人。和那些一辈子生出二十几个孩子的不同,作为权力的掌管人,洛家的家主一生中通常不会生出五个以上的子女,有传言说那些基因不够优质的胎儿在出生前就被引产了。他们谨慎,严肃,深居简出,由自己的一名或几名兄弟代理自己掌控庞大的洛家。尽管有着软弱的肉体和肥沃的子宫,他们在精神上却更接近于精英,和大部分只负责生育的有根本区别。这正是洛家赖以获得最优质的与之婚配的原因:他们简直就像不在乎的财产状况和政治地位,他们不需要对方和洛家门当户对。

    他们更关心的是这些种马的基因型够不够完美。

    唯一的区别可能是第一个子女。由于免疫的原因,与交配所孕育的第一个孩子必定将分化为。作为长子,他们往往有极高的可能参与父系的家族继承,其父亲的家族地位就显得重要起来。

    所以洛家的初婚丈夫,在这个没什么节操可言的贵族圈里,就显得额外受关注。洛嘉胜的长兄洛嘉文的父亲是个典型的例子。他不仅常年和洛夫人保持着亲密关系,甚至已经给洛嘉文分配了个人名下45%的股权。

    洛嘉文在帝国中央军事学院毕业之后参与了一场对外战争,回到帝都中央大学进修法律,课余还在家族投资的组织进行义务服务。由于他的父系家族深耕政界多年,他参政的意图不难揣测。

    他已经在洛家掌握了一定实权。在帝都,他就是洛夫人的代言人。

    而他正打电话来。

    赤裸的洛嘉胜捏着汤匙,慌张地看着洛修竹。

    “衔着银汤匙出生”?洛嘉胜比那个高级多了,他惯用的那把汤匙是大师工艺,精美至极,镶嵌了翡翠和宝石,像一把艺术品,足够普通的贵族和平民为它搭建一个加卤素灯照明的展示柜。

    但洛嘉胜只不过也是个孩子,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紧张到咬着那把勺子,求助地看着他的伴读。

    洛修竹看了他一眼,接起电话。

    “是,大少爷。”

    他挂了电话,说:“大少爷让我去一趟。”

    洛嘉胜的表情在紧张和恐惧之间,他已经从情欲里清醒过来。他不知道大哥是否已经知道他的丑事,他不知道自己遭遇的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贵族参加蒙面聚会是不端庄的,未婚配、未生育、未被标记的参加蒙面聚会是不可理喻的、羞耻的、可鄙的。

    没有人知道后果,洛修竹也不知道。

    一个贵族处子在蒙面聚会被轮奸,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先例,谁也无法预测后果。

    洛修竹不能慌,不能不知所措,他是洛嘉胜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他告诉洛嘉胜说,我去去就回。

    ]

    洛嘉胜等了三四个小时,把洛修竹留下的东西全吃了,但洛修竹还没有回来。他伸手去摸,下面已经不再疼痛,但和洛修竹操过之后完全不一样,摸上去软烂,像女的性器。只是把手指微微作势要插进去,他已经感觉到那种亟待被捅开的冲动。软烂的入口吞没他的指尖,腹腔里那个器官微微抽搐。

    他几乎是慌张地缩回手去,从书架扯出一本金融杂志看。

    但他很快就看不进任何内容,连金融杂志上那些中老年的半身照片都变得有吸引力。他着迷地把脸贴到杂志上那些男人的裆部,翘起臀,开始幻想被进入。

    下等们操人和洛修竹一点都不一样,他们喜欢掐着的后颈,从后面捅进去,或者把他叠起来操,拎起来操,怼在墙上操,让他不能舒舒服服地躺着,因而不得不紧绷起来,让他累的要命,让他哭号着高潮和求饶。

    们都喜欢挨操,洛嘉胜也喜欢。他像所有的贵族少爷一样有个伴读。大家都知道伴读是干什么的。他们没有打开宫颈的能力,因而很难使未被打开过宫颈的受孕,被贵族用来在正式婚配前给少年们“指导”。

    说得冠冕堂皇,就是个人型的按摩棒。对于贵族男来说,让插入不算失贞,插入女性当然也不算。贵族定义道德,因而这道德对他们来说就很宽松。

    像洛嘉胜这样只豢养一个的,可算是异常的贞洁了。

    但现在不了。

    洛嘉胜已经把三根手指陷入了自己身体里。

    滑腻又柔软,又暖又热。

    他是第一次把手伸到自己身体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原本从不想摸那里,毕竟是排泄口,连清洁都是洛修竹负责。但现在它满是性信息素,极易进入,被快感充满。他摸到那个栗子大的腺体,用手指按下去,快乐得发抖。洛修竹很擅长按摩那里,一周两次,他会用手指按揉那个地方,同时为洛嘉胜口交。那快感和被洛修竹插入生殖腔差不太多。洛嘉胜听说过一些也喜欢被插入肛门,就是为了这种感觉。

    但他现在知道了,插入生殖腔的感觉和这根本不一样。或许正因为洛修竹不是,洛修竹永远不可能带给他那种感觉。

    粘腻的液体顺着洛嘉胜的手腕往下淌,他已经浑身酸软,却仍能用这失态而疲惫的姿势,两膝撑开弓起身体,极力地把下体凑近自己的手,他翘起臀,那些粘腻的水却仍然涌出来,顺着手腕,淌到小臂。他只能摸到自己的生殖腔入口,用指甲去刮肠壁上那个隐秘的处所。

    满足不了,这根本满足不了他。

    他额头的汗水打湿了那本杂志,模糊的视线还盯着照片上那个老男人的裆部。

    如果被这样的老东西按住他肥胖的肚腩会压上来,他会在抽插的时候淫笑,把这年轻的当做一道鲜嫩的甜品,用牙咬住正在发痒的乳头。那天的里有一个这样年纪的人,他的阴茎不够硬,抽插的速度也不够快,但角度和力道狠辣,无视洛嘉胜的求饶,一直在凿洛嘉胜的宫口。

    那里就是被他第一个捅开的。

    洛修竹在他赴会前,在他的宫口放了保护膜,那是少年寻欢作乐时常用的避孕措施,一点液体注射到那里,就会变成个紧密包裹住宫口的薄薄的保护膜,还会沿缝隙渗入,栓塞住狭窄的子宫口,杜绝任何受孕的可能。持续10小时的保护,单凭一到两个是不可能把它摧毁的。

    但洛嘉胜面对的是他不知道那是多少个。很长时间。那个保护膜被他们捅坏了,捅进了他打开的子宫。那老男人一插入宫口就吼着射精了。

    洛嘉胜只在被射精的濒死快感里看到那人掐着他腰的手,粗大,黝黑,苍老,脚也变形。那一定是个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下层。

    然后他就想不了太多了。他被另一个扯过去,拎开腿操进去。他的子宫口刚闭合上,把那老男人的精液含在温暖的宫胞,就被那个年轻的反复捅弄,刚被撬开的那一点小口酸痛无比。

    他想惨叫,想怒斥那些贱民,但他没有被给予这个机会。一只很有技巧的手捏着他的下颌,在他毫无防备时卸下了他的下颌骨,他甚至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就被一根粗大得可怕的阴茎塞进嘴里。

    他们之前都没能成功过,他们捏着他的鼻子,他也紧紧地咬着牙关。他们只能把腥臭的液体蹭在他的嘴唇上,蹭在他的鼻子上,他呼吸里全是那种恶心的味道——他们似乎不知道什么叫怜惜。学校里那些不认识他的和,光是看到他的容貌就会对他放轻说话的语气。他们在论坛里议论,说他的嘴唇像花瓣。而这些发狂的甚至没有吻过他,他们只想让他含住那东西。

    那是第一根塞进他嘴里的阴茎,一直贯穿他的喉咙,他的嘴唇碰到那男人的耻毛,他一瞬间就忘记了下体被撑开的恐怖——比那个更恐怖的是被抽插着咽喉,他在那男人抽送的时候听见自己的下颌骨和面骨碰撞的声音,那太可怕了,比疼痛更恐怖。他一下子就流出眼泪来。

    那个残忍的男人伸手给他擦了眼泪,他听见那男人用一种恐怖的温和声音说,你好好舔,我就给你接上。同意的话,眨眨眼睛。

    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洛嘉胜记得自己埋在那男人胯间吮舔,他什么也不敢想,他甚至不在乎换了一个人操进来,那男人一直把玩似的抚摸他的肩膀和手腕,他真的害怕再被卸掉什么关节。他从没给任何人口交过,却在那十分钟里学会了深喉。

    那双可怖的手有着粗糙的茧子,抚摸着他的头发,那男人说,很好,你很聪明。

    那是个深色皮肤的男人,洛嘉胜只记得这件事。随着精液不断地被灌进他的子宫,随着在场的们不断地爆发信息素,他彻彻底底地被点燃了。他从没有像那样发情过。之前那些轻微的、由抑制剂和洛修竹就可以摆平的发情完全不同,他感觉腹腔在燃烧,他感觉腺体像被阻塞的火山一样即将把熔岩喷薄而出,他开始颤抖和流泪,眼前那根硕大的生殖器是他的解药,他开始觉得那东西好吃,他开始喊叫。

    “插我——求你们插我——”

    洛嘉胜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他开始灼烧,开始流眼泪,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指不够长,他去旁边的抽屉里摸索着寻找那个又长又柔软的假阳具。

    他想起他爬到那个男人的身上,小腹已经因为被灌了几泡精液而凸起,他朝着那大的可怕的东西坐下去。在他准备好之前,那个可怖的阴茎就进入了他的生殖腔,直接捣进了他的宫口。

    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听不见。

    他没办法扶着男人的小腹坐着,从他身体里流出很多精液,打湿了男人的小腹和大腿,他什么也不知道了,他感觉自己被木桩贯穿了,他隐隐约约听到自己在叫,无意义的拖长声,他听到周围的在笑,他们拎着他,方便那男人操他。

    他感觉到子宫的饱涨和充盈。

    他被那男人尿在子宫里。他不知道畏惧和羞耻,他在为那有力的冲击高潮。

    洛嘉胜用那昂贵的,为贵族设计的柔软的假阳具顶开了自己的子宫口。

    他把那很长的假阳具继续往里塞。

    它不能射尿,不够坚硬,不能让他像那天晚上一样濒死一般的高潮。

    洛嘉胜的手几乎握不住它,它太滑了,它被洛嘉胜的淫水弄得湿透了。他的手腕酸得要命,他的腿和腰也酸,他听见自己在吸鼻涕,他的眼泪不停地流,他分不清那是为什么。

    他记得那男人在射尿之后把他抱起来,几乎是叠在墙上,像要弄死他一样再一次操进去。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叫不出声,几乎怀疑那根大东西会从他嗓子眼冲出来。他的宫口被那男人操得敞开。

    那男人射精的时候贴在他耳边说,含住了,别漏出来。

    火一样的信息素蔓延开来,燃尽了他的理智。

    他用流泪的眼睛看着站在窗户边的洛修竹,他听见自己在说,操我,洛修竹,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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