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你到公司开始实习的第一天,你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人事部经理翻动着自己毫无亮点的朴素简历。她沉思片刻,优雅地伸手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涂抹了膏体的红唇一开一合,不等你开口,便大笔一挥直接把你调配到服务部。
你站在服务部门前,看着头顶与自己专业大相径庭的门牌,不禁悲从中来,怅恨起自己黯然无光的未来。这注定从今之后的一年宝贵的实习期,都将对你的就业指导毫无半点参考价值。
万幸,服务部指派来做引导工作的是个面善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是老好人性格啊”你出于主观感受先给他贴了个标签,茫然的跟在他身后听从各项安排,做笔记的手始终不停。尽管字迹潦草到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看懂,但态度足够谦虚认真。
在礼节性的鞠躬道谢后,你准备开始自己的工作。作为一名专业知识四舍五入为零的新人,能指派给你的工作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难度,无非是一些用来“体验生活”又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再一次暗暗叹了口气,继续手上收拾的工作。前辈勉强从几张堆满了各种杂物的办公桌里,挑出一张相对而言较干净的,把它当做你的位置。而你正在努力将它还原成最为简朴的模样。
记得在先前的谈话中,前辈透露出服务部常年人员不足的信息,皱着眉头扶额叹息了好几回。也不知是业绩不好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你暗暗想着,一边把桌面上的材料归位。
每一次听到前辈的叹息,你的心底就越发慌,这明摆着是打算硬塞人进来了,难怪自己被命运选中当倒霉蛋,也不纯粹是运气差的缘故。正当你心乱如麻冷汗直流时,双开的木质大门那头传来了动静。
目光触及之处伸进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那只手漂亮的过分,像养尊处优的人家才会生出的样子,竟找不到半点茧子伤痕之类的瑕疵。
你迟钝的大脑开始转动,呆呆的看着那个人闪身走进办公室,他个头不高,预计不过一米六出头,甚至于能让人把他当作未成年。令人惊叹的是他生得的好样貌。他低垂着眼,与正巧正在门前的你打了个照面,长而卷翘的浓密睫羽微敛,暖光在眼底投下一层柔软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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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一愣,微微瞪大了双眼,像是在脑内努力回想着出现在屋内的这个陌生面孔。不足片刻便果断出于礼貌地弯了弯眉,露出一个漂亮的无可挑剔的笑容:“嗯你好~”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勾人得很,像是含着秋水与明月,波光流转间满是风情。
你回神时,才真正认真打量起他来。他一副刚结束运动的样子,秀丽的脸上还泛着红晕,像染了胭脂般绮丽,红唇轻喘着柔媚的热气,微微拉开领口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汗。
本身吊带露脐装就遮不住什么东西,又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从你的角度俯视能毫无遮掩的袒露出白嫩嫩的乳肉,乳晕是糜丽艳情的殷红,猩红的乳尖高高挺起。柔软的胴体黏着潮湿灼热的香汗,展露出别样的媚态,轻而易举就能吸引他人的各式目光。
“呀,季老师你又在带孩子呀。”他笑容明艳,直接越过你的身边,跑去拍了拍前辈的肩,顺势抱上前辈的手臂直晃。“还真是老好人~让我猜猜啊又是谁把这出力不讨好的工作丢给你了~?”
“这次可是轮到你来带新人,你贼喊捉贼的本事可是又强了。”季前辈笑着推开他抱住自己的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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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恼,像是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推拒,嘟着嘴发牢骚。“你也知道的嘛~我时间可珍贵,才没空给这群乳臭未干的小鬼擦屁股。”他顺手接过同事递来的矿泉水,对着那人露出灿烂的笑容,“谢啦。”丝毫不客气的直接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口,你能看见他优美修长的颈项,下咽时鼓动的喉结不甚明显。沾了水后唇瓣是漂亮的殷红色,柔软的不可思议,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像是在索吻一般。他的目光始终没有放在你的身上,明摆着权当你是个透明人。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和递水的同事聊了没一会,同事便被上级喊去做事。他笑眯眯的倚在前台和那人挥手道别。
因为穿着紧身的衣物,不论是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是相对于男性较为丰满的乳肉都可直接窥见一二,娇俏的奶尖顶在胸前的黑布上,隐约映出点糜丽的艳红,透露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淫邪的意味。而他似乎还毫无自觉,用单手撑着脸翻看几本资料夹,愉快的轻哼着小调。凸显露脐装的优势,能毫无遮拦的展现身体的诱人曲线,细腰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莹白的胴体上覆着一层薄汗,像是还在散发着蒸腾热气,臀部高高翘起,汗液积聚在后腰的圣涡处,顺着弧度缓缓滑入隐秘的股间,热裤下绵软光裸的大腿肉也是一片香汗淋漓的粘腻水渍。再往下是由轻薄黑丝包裹着的肉感鲜明的雪白大腿,织物下隐隐映衬的肉色分外情色,丝袜边缘被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几乎险些撑破微乎其微的束缚跳脱而出。
“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你这么想着。
他像是又想起些什么,“啪”的一声重重合上了厚重的资料夹,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沿的水瓶。矿泉水瓶在地面上咕噜噜的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你的脚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弯腰捡拾。俯身时,两道分明的股沟突破布料的遮挡,从裤头跳脱而出,在低腰裤和胴体的缝隙间露出的雪白臀瓣上,突兀的多出几道黑色印记,衬着白皙柔软的肌肤格外的显眼。
“母猪?”
他起身后转身便走,听到你喃喃自语的声音,微微发愣,回头直勾勾地盯着你看。带着审视的眼神探寻了一番后,他又弯了弯嘴角,卸下防备的尖刺,眼底笑意更深,满是露骨得肉眼可见的情欲,散发着“今晚要来一发吗?”的信号。
“嘘?”他一手作势搭在唇上,另一手小指轻轻勾起勉强覆盖住裆部的布料,扒开一角,袒露出不知道多少人肏过的肥软艳情的骚屄,分明是不属于男性的生理器官。软趴趴的大阴唇糜丽媚红,乖巧的大大张开贴伏在腿根处,被肏干得烂熟肥软,失去遮挡物的肉壁一览无余,大敞着熟软屄口在灼热目光的视奸下翕动不止,煽情的嘬着晶亮透明的淫水吞吐,一副被肏熟后食髓知味的淫贱模样。
怕因角度问题看不真切,他又刻意向上挺翘起丰润的白丘,看起来十分享受他人露骨炙热的眼神,把一腔软红嫩肉高高捧起徐徐展开,从你的角度能轻易的看到内里的每一丝顺滑褶皱,甚至是清晰看见从殷红滑嫩的甬道内滴落在地上的淫水。
他轻舔红艳艳的软嫩唇瓣,勾着湿软猩红的舌尖舔弄嘬吸手指,像是把它当做别的什么东西尽心侍奉。“呼??”他的目光灼热得滚烫,侵略性极强,满是毫无遮掩的赤裸裸的浓稠情欲,像高温融化后牵丝的糖浆,散发着求交配的腥臊甜腻气味。
见又有敲门声响起,他迅速将裤子扯回原位,骚屄拉出几道透明的长丝,夹吸着单薄的布料,裤子紧紧黏附在湿软嫣红的花屄上,就连鼓胀牝户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肥屄一颤一颤的瑟缩着软烂的小口,慢吞吞的将布料嘬吸进一腔湿热滑嫩的丰美艳屄里。
他直起身倚靠在桌角,一边和来人面不改色的谈笑风生,一边并起颀长的双腿,偷偷就着尖锐的桌角磨屄。正面看倒还没有什么异常之处,由背面你的方向望去,场面淫靡放荡得不堪入目。
夹在软嫩大腿肉中的一口淫屄贪婪的咬住异物蠕动不止,把自身最为柔软娇嫩的红肉送上坚硬的尖端。棱角分明的桌角狠狠戳进紧致湿滑的屄道内,随着他不甚明显的小幅度扭胯动作,无视烂屄讨好似的的谄媚绞缠,坚硬又冰冷的破开层层软嫩艳情的湿软媚肉,连同那薄薄的一层粗砺的外裤布料,生硬的深深嵌入殷红软热的甬道内里。发浪的骚屄把桌角吞吃个透。
在与那人进行完愉快的交谈并道别后,他如同卸下防备一般,缓缓吐出一口湿热的浊气,见你眼观鼻鼻观心的作态,暗骂一声虚伪,索性离开了桌子去锁了门。你看向曾深埋在他屄里的那处,原木色的桌角挂着湿漉漉的淫邪水光,像是木工仔细重涂了一层包浆。行走时从背面望去,能看见他裤裆处的布料仍深陷于一腔湿热软屄里,倒像是小嘴淫贱的夹吸着它不放,痴情的绞缠嘬吸着往肥嫩湿软的甬道里送去。
见你直愣愣的盯着被锁死的门,他心情颇佳的弯了弯嘴角,眼底不显半点笑容真意,满是势在必得的狡黠。他抱胸靠在门上,交叉着腿站着,惬意地笑道:“死心吧小实习生,你的季前辈去工商局了,没个把小时是回不来的。”
又如同胜券在握一般,他高昂着头回到桌前,缓缓褪下短裤和长靴,下身仅有束缚着纤细双腿的纯黑丝袜。大腿有着如女性一般的丰腴肉感,雪白的肌肤细腻滑嫩,丝袜边缘将软嫩的肉体勒出一道红痕,一路向下是笔直颀长的小腿,线条优美的像是画家为之骄傲的杰作。
你才发现他连内裤都没穿,竟是任由质感粗砺的外裤紧紧贴合两片肥厚的骚阴唇,摩擦着渴求填充的花屄。想起他刚从健身房回来时,像是疲累得双腿酸软到走不动路的样子,怕是在跑步机上,偷偷用勒紧的粗糙外裤把柔嫩花唇蹂躏成糜红湿软的一团烂泥了,艳屄饥渴得恨不得能无视众人直接坐在手柄上,用无生命的棍状物狠狠捣进骚浪的肉道里,主动把自己里外奸淫个透。
“我刚刚看过你的入职体检单了,总评是健康呢,健康到完————全不像是个现代人。你没熬夜的习惯?”他笑眯眯的看着你,像是在打量盘算着作为消遣的玩具价值,笑得格外不怀好意,开了个无厘头的话头。
看你一副兴致索然的模样,他撇了撇嘴,撑坐在办公桌上大开着腿,用手指抻开肥软的花唇,刚刚主动被桌角亵玩过一番的桃源洞艳红鼓胀,黏糊糊的糊着屄道里分泌出的透明淫液。下体干净无体毛,漂亮的不可思议,翕张着屄口颤巍巍的展开了肉芯,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面前,从耻骨开始到后面的小洞,被油性笔写上不堪入目的淫艳字眼,直直将眼前这个原本看似干净得彻底的人扯入最为污秽的泥地里。
母猪,婊子,肉便器,淫屄,公用的,一元一次,鸡巴套子,精液容器。
看样子原本腿根上还有画“正”字,但因为次数太多,像是被厌烦了做计数的人给抹去了,还残留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
“与其说是不会熬夜”他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狡黠地勾着嘴角笑道,“还是说没有性生活?”他眉眼弯弯,恶劣的揶揄着既定事实。
他像是获得嘉奖的小孩,面露骄矜之意,又像是赢得大笔筹码的赌徒,得意洋洋地笑着宣布,“哈,你硬了?”你当然知道,早在他刚开始放肆行径时便是这种情况了。你沉默不语,不同于本人冷淡的反应,下体滚烫灼热硬的发疼。
他嗤笑着,像慢动作一样抬起腿,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你的裆部摩挲,“猪猡,说句话会死还是怎么?你是哑巴吗。”足底和脚趾绞缠在挺起的大包上撸动,有时还会颇为坏心眼的施加几分力气。“唔?还挺大的嘛”他面上浮起情动的潮红,勾着红艳艳的舌尖润湿干燥的殷红唇瓣。
后又像想起你冷淡的态度,他带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冷面道,“平常人要是遇到这种慈善活动,不是该偷着乐个三五年,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感恩戴德,感谢我愿意看你这种平凡的没有特点的人一眼吗?这种便宜怕是你看都难得一见吧。”
漂亮的像是艺术品的脚趾修剪得圆润,透过丝袜能看见连指甲盖都是淡淡的肉粉色,足以使有特殊性癖的人爱不释手的把玩上三天三夜,此时却是踩在一个成年男性的裆部,淫邪的磨蹭着那人的性器官,给他做足交。属于丝织物的粗糙质感和年轻肉体的火热,隔着一层西装裤和近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男式内裤,紧紧贴合在你滚烫的阴茎上下撸动。“骚货前辈主动给处男新生破处呵,你说对吧?小、处、男?”
你依旧持续沉默,只是徒增了低沉的喘息声,他被你的沉默逗得发笑,“蠢货。还看不懂?还真是没用啊,可别就这样射出来,扫兴的要死。”言语放肆轻狂,你却丝毫不觉得有冒犯的地方。他的足底贴着你的阴茎摩擦,隔着西装裤撩拨着你的性欲。
见你仍旧没有动作,他撇了撇嘴,“唔?你真是没救了,活该你处男??”他仿佛放弃了挑逗一般,轻易放过了你,把足底撤离你的阴茎,尽管它仍高高的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小包。龟头溢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西装裤,湿答答的黏在他的脚上,离开时甚至牵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真无趣啊不识字?1——元——1——次?”他含笑刻意拖着长音念道,重新打开双腿,白皙修长的手压着那一块歪斜字迹,字迹特意打了个粗黑箭头直指肥嘟嘟的糜丽嫣红屄口,你都能想象出他人拿着油性笔在这一块滑嫩肉体上反复涂抹的景象来,最为私密的部分被几只手摁着软绵绵的腿根大大张开,取出油性笔涂写上侮辱性极强的、极具冲击性的下贱字眼,人人哄笑着推倒他,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肆意捅弄翻检肉腔,把肉体叠在他身上,狠狠的将性器捣入不知廉耻的烂屄里,直至最深处都被灌满了臭烘烘的精液,整个人都被腥臭的体液包围为止。
他对你的不作为十分不满,开口嘲弄道:“不是吧?这还没听懂?长这么大有什么用哼?”他蹙眉撇着嘴,一副懊恼的娇俏模样,手指拨开两片熟烂红肉,将二指插进敞开已久的骚浪屄口,向内捣鼓抠挖了一阵后又添了一指,小洞咕叽作响,湿淋淋的粘腻水声始终贯穿你的耳膜。终是在埋入接近三个指节后,他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哈嗯?”嫣红似点了丹砂的唇瓣微启,吐出阵阵柔媚灼热的吐息,尾音缠绵撩拨人心,像是在拽着什么东西向外缓缓拔出。
你想你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在指尖暴露于体外开始,从袒露的流水小洞里带出一根乌黑色的柱状物,约莫有两指粗的直径,两头处是刻有螺旋状的粗砺暗纹,光滑的表面挂满了湿漉漉的水渍,红艳艳的屄肉因为抽动从屄口掉出来一点,柔媚地裹在漆黑的柱体上,像是软体动物抽搐蠕动着肠腔的湿热红肉。想来从开始便深深的凿进他柔软的小屄里,头部硬生生顶着娇嫩脆弱的子宫口捣弄,紧致滑嫩的肉壁死死裹着柱体吮吸,坚硬的暗纹在那一小片湿滑的嫩肉上剐蹭研磨着,就连最基本行走的动作,都会刺激得淫浪糜丽的嫩屄喷溅出骚香的汁液,小屄酸麻得近乎要麻利的绞出尿液来。
是一根记号笔。
他轻笑着拔出笔,递向你的方向,“给你,这是新手福利,白痴?”你直愣愣的接过了它,死死攥着记号笔的手紧握成拳,用力得以至于指尖都泛了白。湿润粘腻的触感顺着皮肤相贴清晰传来,经过一段时间后变得冰冷又粘稠,像是一条吐信子的蛇。
“过来,”他勾着殷红小舌,舔了舔发干的柔软唇瓣,指着肥嫩糜红的骚阴唇上显眼的“一元一次”的位置,修剪齐整的圆润的指甲轻轻搔刮着软红嫩肉,笑的勾人魂魄,“就当是给你的开苞费打折了,算你便宜点,一元十次。你这呆瓜要是肯开口说话,我就再算你便宜点。”
“来添一笔?”
屄口像是感受到将受到的粗暴对待一般,兴奋得微微颤抖收缩,翕动着被肏得肿胀成枣核大小的肥嫩熟烂的软肉,淫贱的向来人展开层层叠叠的幽深红艳肉壁,阴户上一片水光淋漓,一眼便能直直望进这口滑腻淫屄的深处。
“呼?在看着我呢哈啊!??”他轻摆着臀,胯部的丰腴肉感鲜明,曲线色情下流得像是限制级杂志封面穿着暴露的女郎,出于单纯的感官刺激便能吸引雄性的目光。他的女性器官已被彻底开发,被肏熟得已经不经过抚慰就会自行分泌晶亮的汁水。
他意识混沌,漂亮的面庞满是痴情的媚态,口中吐出混浊炙热的甜腻喘息,“呜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啊??”他索性就着流了一腿的淫水,一鼓作气将并作一起的四指往糜丽淫艳的肉洞里捅,小洞可怜兮兮的被迫张开椭圆形的口子,手指一插到底,娇嫩的花心被狠狠捣进肉腔,糜红肉洞被撑得嘟起一张小嘴,像是又长出一层阴唇。他的手掌并不算宽大,对于成年男性来说甚至可以算是娇小了,但即便是这一口饱经人事的肥美淫屄,一时也无法适应,他只得软软的谓叹一声,尽可能的放松腹部,软着腰肢,将腿根大张成接近“一”字,以达到最大限度的扩张阴道。
他身体绵软的不像话,近乎将手掌插入这张贪得无厌的艳情湿软的小嘴里,殷红软嫩的屄口显然已经被撑大到极致,完全成了个贪婪的肉套子,紧锢着骨节分明的手掌吮吸,堆挤的温顺湿热的屄肉顺服谄媚的缠上来吮吸着手指,纤细修长的莹白指节被滑腻湿软的媚肉迅速裹紧,讨好的直往手上簇拥绞缠过来,若非掌骨过宽,怕是要连整只手都要被吞吃了进去。
“呼?好大啊??嗯好舒服??”虽是含着埋怨的语气,却是开始自己搅动着手指在肉道里浅浅插弄起来,手指在一团软嫩烂肉中进进出出,灵活的拨弄着指节,随心所欲变换着角度,将媚红湿热内壁上的凸起一一抚平,柔软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缠在手指上,就连关节处的弯曲都可以使骚屄失控的涌动肉浪,肉洞被捅得边流水边不停变换着形状,小屄咕叽作响,一时间水声淫靡得过分。
在一阵肉欲交媾中,他绞紧猩红软湿的火热肉壁,一腔嫩肉以其强大的吸附力,死死咬住细长的手指不放,淫屄剧烈抽搐翕动着,竟是从连四指都无法完全堵住的缝隙中,喷溅出一股一股骚香的透明黏液,淫水甚至顺着身体的弧度滴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呜?嗯??潮吹了?好爽啊??喜欢??”他瘫软着纤细的腰肢,大腿根抖得不成样子,小屄又酸又麻,手指仍插在殷红软烂的屄道里,任由高潮后软成一滩水的淫屄发骚发浪蠕动着绞缠指节,艳红肉花被淫液浇灌得亮晶晶的,红肿外翻的肉洞可怜兮兮的抖动着。他漂亮的脸蛋不知被汗水还是泪水糊了一脸,眼神涣散,薄唇生艳,吐出猩红的舌尖喃喃道。
过了片刻他才回神,重新对焦的瞳孔望向你,眼底满是慵懒的媚态,转而笑道:“唔?差点忘了呢给你看。”一手又试探一般,流连在簇拥着死死嘬吸着四指的,被一腔淫水浸泡得湿淋淋的屄口旁,抚摸接连处滑腻敏感的艳红软肉,在从推挤成一团的媚肉中轻轻拔出手指退至只剩一个指节后,另一只手又嵌入四个指尖,扣紧湿热糜红的肉缝用力向两边掰开,直直把淫水横泗的阴道展露在你面前。
“嗯?啊啊!???不行了骚屄好痒嗯??你快看?”手指几乎陷入了软绵绵的红肉里,糜丽艳情的肉花绽放到极致,肉洞被豁然抻开一大个口子,内里鼓胀的软红嫩肉被逼得压挤着肉壁里的冰凉空气,湿淋淋的搅动翻腾着淫靡艳红肉浪,小洞内肉壁堆砌作猩红一团,内腔的熟红烂肉被翻出来,边瑟缩着吐露蜜液边痉挛着。整个肉腔都被打开了,就像被强行撬开外壳后的贝类,袒露出一腔滑嫩湿软的软肉任人把玩观赏。
宫腔内的软肉正疯狂拥簇收缩着,在一腔堆叠推挤的媚肉深处,有一小团鼓囊囊的糜红嫩肉,怯生生的打开了个红艳艳的细腻小口,可以感受到甜腻腥骚的气息和滚烫的热度。
他发出柔丝般急促甜美的喘息声,如同裹着一层甜腻到拉出丝的蜂蜜,“唔嗯?看见了吗?呼?子宫??”这本不是供人交媾的器官,像脆弱又娇贵的易碎品,但看这副模样怕是已经被蹂躏捅干进入深处多次,咧开一道熟艳媚红小口,淫贱的散发出烂熟透了的果实的芬香气味,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爆出汁水来。
你俯身盯着被他大大打开的糜红肉道,伸出手指在滑嫩如绸缎的内壁上轻轻搔刮了一下,立刻引起媚肉的猛烈颤抖。“我看见了。刚才就一直想说了,都被肏松成这样了也没关系?大松货。”他怕是没料想过你会在这时开口嘲讽,瞪大眼睛呜咽着想开口辩驳,子宫酸胀得发麻,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着,猛地绽开一个猩红肉洞,透明的淫水直接喷出被大大掰开的屄口,溅在你的身上,温热粘腻的腥味萦绕在你的鼻腔。“啊!??”他绵软的叫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拿捏住要害的猫崽,却毫无半点威慑力,倒是直接被你骂到潮吹了。
他伏倒在办公桌上,高高翘起肥软的臀部,轻喘着吐出淫词浪语,火热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台面也不能降低体表温度,身体像被蒸汽熏过一般,泛着羞赧的淡粉色。“不是啊!?不是大松货??呜?子宫好麻??想要精液?快一点,我等不了了??”两腿之间夹着一口丰美淫艳的浪屄,已经被他自己彻底打开最深处,高举着展开簇拥堆挤作一团的淫贱媚肉,等待着你的肏干,不见半点方才高高在上的傲慢作态。
回应他的是拧开笔盖的清脆响声。笔尖停在“一”字上,贴着覆着一层薄汗的滑腻肌肤,你伸出手握住肥软柔嫩的大腿,丰盈软肉直接从指间溢出,雪白腿肉被印上一圈红艳艳的掌纹,格外的淫邪媚浪。你感受着身下人的轻微战栗,笔尖缓慢但有力的向下滑动。添了一笔。
完成动作后,你一手拉开他同样光洁一片的后穴,那里也是湿漉漉的一片,小穴自主分泌着晶亮的肠液,嘟着一圈艳红的小口微微瑟缩着。“都被肏熟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你用手指捅干了几下,感受如丝绸般滑腻柔软的滚烫肠肉吸附着你的手指,便不再犹豫,将油性笔一举捅入穴道内,直至尾端再度没入层层叠叠的殷红软肉内不见踪影。他哼哼唧唧的低喘几声,配合着高高翘起白嫩的股丘。
你无奈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臀瓣,俯身凑在他的耳边低语笑道,“那还真要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我要开始肏您了。”房间内响起拉开裤链的脆响。
————————————懒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