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尹龙国上车离去,厉宗朔检查了庭院大门和别墅的门锁,这位副局长是撬锁进来的,动手撬锁的是这位副局长的亲信司机。
检查完后,厉宗朔得出结论,明天他要换锁。
但尹龙国怎么会知道这事,厉宗朔从没有向警局的任何一位同事透露过他手里那份非同寻常的资料,更不会说他在家里囚禁了某个人。
尹龙国是如何得知的?
厉宗朔想起偷走他车钥匙,被乔雪石叫做“陆霈”的高大男人。
是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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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石看着推门而入的厉宗朔,揣摩男人的表情。
“来的人是谁?”乔雪石当时只看到那位来客光滑的头皮,“你男朋友?他发型不错。”
厉宗朔因为青年的幽默感笑了,他想到尹龙国严肃板正的脸庞,更觉青年的话好笑。手指在青年的脑门轻轻一弹,“你才是我男朋友。”然后,他脱下恤和短裤,先赤着身体坐到浴缸边沿,再抬腿进入浴缸,他的加入,让浴缸中的热水迅速上涨,溢出些许。
乔雪石向后挪了挪身子,整个人蜷成一团,冷哼,“我泡够了,你先给我洗澡。”
“再和我一起待一会。”厉宗朔揉着青年的膝盖。
“泡太久会头晕。”
“你现在又没头晕。”
“我现在头晕。”
厉宗朔盯住青年秀气精致的菱形唇线,“又欠操?”
闻言,乔雪石的头颅左摆右摆,唇角拉长,红唇慢慢咧开,露出白牙,“明明是你自己像个饥渴老男人一样欲求不满。”
“你不应该当警察,你应该去做鸭。”乔雪石嘲弄道,“看你模样身材还过得去,肯定能赚不少,还能发泄你的饥渴。两者兼得,何乐不为。”]
“所以,你觉得我长得不错?”厉宗朔就当乔雪石是在夸奖他,“那你觉得我的性能力怎么样?”
自己的嘲弄没起到效果,乔雪石变本加厉地嘲弄道,“很差。屌小,早泄。最好早点去医院挂男科,千万别偷偷乱喝偏方,免得你彻底阳痿。”
厉宗朔哈哈大笑,“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高潮了8次,宝贝儿。”
“有么?我怎么不记得。”乔雪石故意装失忆。
见状,厉宗朔手指托腮,作出思索的样子,“你记性这么不好,看来下回我要把过程录下来,这样,你就不能抵赖。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还可以看这些视频,也不会再觉得一个人无聊。”
乔雪石脸色铁青,上身蹭地向前弹起,如果不是手铐的束缚,他的拳头大概已经砸到厉宗朔俊美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留下足够明显的青印。
厉宗朔吹了几声口哨,就是那种逗弄小狗才会吹的口哨音,“生气啦?”
这次,乔雪石抬脚,目标是厉宗朔的腿间,他要废了男人!水花四溅,水声撩动,等一切平静,厉宗朔的手牢牢攥着青年的两只脚腕,下身安然无恙,拇指揉着脚腕外侧的突出小骨,他在青年的两只脚背上各亲了一口,狎昵道,“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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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查到那个小逼崽子的资料被谁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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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话筒里的男音,陆霈不假思索地回道,“没有。不过,老魏,我很确定,那份资料绝对没有落到警察手里。我动用了组织在警局的一些关系,我们的警察朋友没听说有什么资料。”
话筒那边的老魏发出吸吮牙齿的声音,“妈的,那是谁拿走了资料。陆霈,什么时候,你的效率变得这么低了。”
“那个清洁夫在家里死了五天才被发觉异常的邻居报警,在警察之前,很可能有其他人进去过,拿走了那份资料。”
“什么意思?”老魏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说清洁夫的死有蹊跷?”
“不,我从法医鉴定中心确认过,那个清洁夫的死因很确定。就是因为他在家里招妓的时候,伟哥吃多了。”
“操!操他妈的妓女,操他妈的伟哥。”话筒里的老魏咬牙说道,“一个70岁的老头招妓,还他妈吃伟哥。清洁公司早就该让这种半截入土的老头退休。”
老魏咬牙切齿的程度让陆霈在心里忍不住吐槽,难道你忘了,你还故意指定这个70岁的老头做乔雪石的清洁夫?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清洁公司应该让这种老头退休。
轻咳一声,陆霈继续道,“我建议向组织反映,让他们警告清洁公司,清理不合格员工。”
“嗯,我正打算这么做。”老魏说道,“你那还有什么消息?”
“没有其他新消息,我会继续追查资料和乔雪石的下落。”陆霈说谎了,他已经知道是谁拿走资料,也知道是谁抓走乔雪石。出于某些原因,他还不想告诉老魏实情。他也并非放任乔雪石不管,只是他受够了这屁孩永远都是那副嚣张的鬼样子,他要给他点教训。但这却让话筒里的老魏认为他效率不高,他得说些话为自己辩白,免得老魏对他起疑心。
“有任何新消息,务必第一时间让我知道。这件事绝不能让组织的其他人知道。”老魏嘱咐道。]
“我明白,老魏。”陆霈应道,他还在想借口。
“没其他事,我就先挂电话。”老魏准备结束通话。
“还有——”陆霈阻止道。
“还有什么?”
“如果——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乔雪石为了彻底脱离组织,自导自演了这一切。”
“什么?”
“这不是没有可能。他想退休,他也知道退休没那么容易,恰巧又发现他的清洁夫死于非命,于是他找到一个绝佳机会,自导自演,制造自己被绑架的假象,骗过组织,让组织再也找不到他。要是他这样做,找到他就要花费更多时间。”
陆霈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肯定这个小逼崽子是被人掳走的。”老魏没说为什么,只是说道,“你继续追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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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安排好乔雪石之后,厉宗朔去五金商店买了两个新的锁芯,从商店出来,他就注意到一辆车在跟踪他,车里的司机似乎是陆霈。
敲敲方向盘,厉宗朔决定特意绕路,将车开到某个偏僻路段,然后别停陆霈的车。
陆霈放下车窗,“有什么事吗?”
“是我问你有什么事才对。”厉宗朔打量着车内的陆霈。
“我?”陆霈僵冷的面庞扬起,“我只是在开车,然后就被你拦在这”
“少跟我装,你我都清楚,你是在跟踪我。”厉宗朔嗤笑,“我知道你是谁,陆霈,你叫这个是不是?”
“我是。”陆霈点头,是乔雪石把昨天两人见面的事告诉这个男人的?不然这个男人怎么知道他的名字?不,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乔雪石才不会这么做。更大的可能是,也许这个男人在车里装了录音或者监听设备。
“给我听好,别再跟踪我,也别让我发现你靠近我家。”
“可以,前提是,你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
厉宗朔和陆霈对视片刻。]
“我不是说他,我要资料。”陆霈的话令厉宗朔微微惊讶,“你得把资料还回来,那份资料对你而言,除了引来组织的关注,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不行。”厉宗朔干脆的拒绝。
“温柯。”陆霈说道,“你是因为在资料里看到这个名字才被吸引的吧?我知道你在查一件旧案子。”
“你的消息可真灵通,你们组织在警局也有内线啊。”厉宗朔戏谑道。
“你问过他关于温柯的事吗?”陆霈不答反问,“无论他回答你什么,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没对你说实话。”
“把话说清楚。”厉宗朔眼中的戏谑消失,被认真所取代。
“是他自己要杀温柯的,和组织没有关系。李伟强也是。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懂。”陆霈简短地说道,“这是很有价值的信息,作为回报,我劝你还回资料,如果你不想引来杀身之祸。”
“不信我的话,你可以回去再问他。”陆霈说道,“再提醒你一句,李伟强和温柯的联系,不仅仅在于他们是被同一人所杀。找出那些联系,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厉宗朔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希望你尽快把资料送到这个地方。”陆霈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厉宗朔。
接过名片,厉宗朔说道,“你就只要资料?”
“对,你知道他没答应我的条件,那我就没义务帮他。”陆霈若有所指地说道,“我和他关系不太好。我很乐意看到他在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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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乔雪石不满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影,“早上你不是说你去买东西,很快就回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都快饿死了。”
“抱歉,宝贝儿,工作上的事,我不得不去。”
乔雪石从床垫上坐起,他察觉出厉宗朔的声音里有一丝冷意,而且他第一次听厉宗朔谈工作的事,罪案调查组的警探,工作当然是查案。
“那你给我买什么吃的了吗?我要的豆奶呢?”乔雪石问道。
“嗯,我买了吃的和你要的豆奶。”
“我想在餐厅吃。”
“你想在餐厅吃?”厉宗朔的声音带着异样情绪,“不,你今天不能去餐厅吃,你要在刑室吃。”
乔雪石愣了片刻,然后,他缓缓露出一个笑脸,带着小男孩的礼貌,“我能问问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厉宗朔朝他招手,声音里似乎隐藏着极大的耐心,“乖乖过来,宝贝儿。”
乔雪石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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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现在又要玩警察审讯犯人的游戏?”乔雪石叼着吸管,包装盒里清甜冰凉的豆奶已被饮空,他只是在咬吸管。
由于未知原因,厉宗朔先前确实带给他些许恐慌,但很快,乔雪石冷静下来。
厉宗朔正在调试投影仪和电脑,没作声。
“你又想审问我?”乔雪石嘬住吸管,空气中响起“滋滋”的气音,“你还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杀李伟强?”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杀死温柯的事情上撒谎。”厉宗朔调好了设备之后,拉了张椅子坐在乔雪石对面,“他不是你们组织的目标,是你自己想杀他。”
“哦?”乔雪石说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有人告诉我的,我已经确认这是真的。”
有人?妈的,乔雪石下意识就想到陆霈,他和这家伙互看不对眼很久了。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有时候记性不太好。”乔雪石无辜地摊手,“这是陆霈告诉你的?你和他做了交易?他想要回我的资料?”
“记性不好,这个借口太烂了。宝贝儿。我要你对我说实话。”
说实话?乔雪石脖颈前伸,直视厉宗朔的双眼,他知道男人想要控制他。
除暴安良,维持秩序,控制是警察的职业天性。身为警察的男人,总喜欢控制一切。
可他又不是宠物店里的猫猫狗狗,他不能被控制,他拒绝被控制。他的内心陡然生出一股反叛欲,即使他被囚禁在此,他仍然可以不受男人的完全控制。想到这,乔雪石笑容灿烂,几近甜美,前伸的身体向后靠,他姿态懒散地靠着椅背,两手随意地搭在桌上,这是典型的表达拒绝合作的姿势。他在挑战厉宗朔的控制欲。
“你为什么一定要听我说实话,厉警官。”乔雪石的语调上扬,带着戏剧性的效果,“你是想听我说了实话之后,顺利结案,将我交给警局,提高你的破案率?如果是那样,我保证,我会立刻说实话。与其被你困在这,我宁愿进监狱。”
挑衅你!激怒你!
“不,宝贝儿,我知道他们都是有罪之人。我让你说实话,不是为了审判你。”乔雪石的话令厉宗朔有微微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亢奋。他想,也许这小宝贝儿还没注意到,从一开始,他们的相处模式就是在彼此挑衅、彼此激怒,而这实际上——厉宗朔会把这种方式定义为——调情。
因为这让他们都感到兴奋,他在挑衅和激怒乔雪石时,常常会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
而乔雪石,虽然从没说出口,但厉宗朔感觉得到这小宝贝儿的兴奋。此刻,他就观察到乔雪石在说那些话时,蓝眸在发亮,真迷人。
“有罪之人?”乔雪石十分讶然地看着厉宗朔,“一个警察,说自己案子的受害者是有罪之人?”
“温柯是个恋童癖,成年以后,他仍然沉迷于同14、5岁的少女交往,并对她们暴力相向。他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恋童癖。讽刺的是,他有个做警督的父亲,所以他不仅没有进监狱,还上了警校。我承认,即使警察也有他们的缺点,在这个队伍中不乏黑警。但让一个恋童癖做警察——”厉宗朔灰眸中露出嫌恶。
“那李伟强有什么罪?”乔雪石问道。
“他也是恋童癖。学校的电脑上有他留下的儿童色情网站浏览痕迹。九年前,他因为猥亵女学生被任职的公立学校除名才转去私立的英才中学。在英才中学这九年,他似乎未再收到任何控告,但我并不觉得他能控制自己的冲动,他只是比以前更小心。”
“他们两个都是恋童癖。”
这就是厉宗朔今天发现的共同点。在陆霈提醒他之前,他只明确李伟强是恋童癖。而陆霈的提醒,让他不禁想到追查温柯是否有恋童倾向。由于温柯父亲的特殊身份,温柯的恋童倾向以及强奸罪行从未在案子记录中的任何地方被提到。所以,厉宗朔之前忽略了这点。
“所以,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着。我是在匡扶正义。”乔雪石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特意望着厉宗朔,似乎在期待这位警察附和他的话。同时,厉宗朔注意到,青年的姿势悄悄变了,他身体前倾,摆出聆听的姿态。
“他们的确死有余辜。”厉宗朔说道,“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乔雪石的指尖轻触鼻头,然后他鼻子轻嗅,闻自己的手指,“我就是能发现。”
游走在光与暗的边界,杀手对罪恶的敏锐度比常人要高很多。
“李伟强曾是汉海二中的体育老师,温柯也是从那里毕业。李伟强被汉海二中开除时,温柯正在那里上高一。他们两个彼此认识,李伟强负责校篮球队的教练,温柯是球队的中锋。你觉得他们关系好吗?”厉宗朔试探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乔雪石舔舔嘴唇。
“你觉得他们有可能一起伤害过某人吗?”
厉宗朔的话令乔雪石睁大眼睛,“优秀警探的想象力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有可能吗?”厉宗朔追问道。
乔雪石眯眼沉吟了一会,“我不知道。”
“他们伤害过某个你认识的人吗?”
乔雪石瞥了厉宗朔一眼,低头看起自己的手指,“没有。如果你是指我的话,当然没有。你看过我的资料,就该知道我并不是这里的人,我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两人。”
“但你不是无缘无故找上他们两个。”厉宗朔肯定道,他的神情很认真。
“到此为止吧,死变态。你想做什么?以为探知我的秘密,就能进一步占有我?控制我?”乔雪石托腮看着厉宗朔,邪异地笑起来,“如果你想探知我的秘密,就拿你自己的来换。别以为把我困在这,你就是主导者。自大狂!”
厉宗朔认真的神情瞬间褪去,跟着乔雪石笑起来,“你也知道自己被困在这,宝贝儿,你这种态度,才更像自大狂。”
把桌上的豆奶空盒直接拍飞,乔雪石努嘴道,“跟你废话那么多,我又渴了,再给我开一盒豆奶。”
厉宗朔依言拿了一盒新豆奶,乔雪石准备拿过来打开,但厉宗朔的手牢牢按住豆奶,纹丝不动。
“怎么?”
“你说的对,宝贝儿,我想更多的占有你,这是一种很强烈的冲动。如果你不肯和我多交流,我就要换一种方式来占有你。”厉宗朔上前抱起乔雪石,“你不肯让我审视你的心,我就要换种方式审视你的身体。”
操!乔雪石冷脸道,“你到底想怎么着,贱人!”
“我想占有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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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石被固定在一个长方形的木板上,除了修长的鹅颈,还有手腕和脚腕都被皮铐强制束缚着,而他的臀部从木板中央那个切割工整的圆孔中向后挺凸。
“宝贝儿,你其实从来没有意识到你这个地方有多与众不同。”厉宗朔扒开青年如雪球般饱满的臀肉,中心两片腴润的嫩唇随着旁边肌肉的拉抻而微微分开,梭形的粉嫩肉蛤干净得没有一丝污秽,厉宗朔缓缓地半跪身体,头颅埋入青年玲珑圆润的肉臀,着迷地嗅闻幽秘的肉洞,乔雪石无法看到背后的这一幕有多么变态,但他感觉得到,他想象得到。艳情的想象令他身体迅速升温,变得火热。塞着口枷的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每天都被男人宠爱数次的美艳蜜穴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成熟,就像青涩的果儿迅速被催熟成熟透的蜜果儿,散发着诱人的甜腐味,厉宗朔只是含着挺凸的肉豆蔻咬了几下,骚浪的小肉洞就透出一抹油润,黏滑的液珠流得到处都是,舌板贴着蜜缝的媚肉刮扫,“滋滋”地舔吃淫水。
好舒服!男人柔软的舌头舔得乔雪石很动情,强烈的舒爽,他没法否认自己的欲望。就是很舒服,舒服得不禁想要更多,他的身体正在变得淫荡么?乔雪石迷糊地想道。
像是吮吸乳头一样吮吸勃挺的肉豆蔻,厉宗朔想要青年的私处变得更加湿黏。嘴唇嘬住肉豆蔻一阵紧一阵松的吮吸刺激,舌头抵着肉芽凶猛冲刺,很快,青年的臀部肌束就失控地抖动,喷出浓稠的淫浆。
为自己的杰作感到得意,厉宗朔抹去喷到下巴上的淫水,站直身体,沙哑着嗓音说道,“宝贝儿,你和正常的男人女人都不一样,应该还没有任何人见过你的里面是什么样,你就从没好奇过么?我很好奇,宝贝儿,我想看你的阴道,看你的子宫。我想了解你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