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警车呼啸而过,打破车内的静寂,眼下有疤的硬朗男人才说道,“你有杀了他么?”
“没有。”乔雪石闷闷不乐地答道,“那样太便宜他。”
“那个警察对你做了什么,陆霈都告诉我了。”硬朗男人说到陆霈,语气中带上怒气,“陆霈那个王八蛋向老魏隐瞒了你的行踪。你被一个警察绑架囚禁,那个狗娘养的竟然就眼睁睁看着!”
“我会找他算账。”乔雪石想到陆霈,眉头皱了皱,蓝眸冷幽如寒天浮冰。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警察?”硬朗男人又问道。
“报复他,折磨他。”乔雪石阴着脸道。
“需要我帮忙吗?”硬朗男人表示自己很乐意帮忙。
“不用。我已经欠你一个大人情了。”乔雪石听到男人的话,转过头来,眼眸里都是对硬朗男人的感激。
硬朗男人摇摇头,对乔雪石的话不以为然,“照看你是我的责任。这次是我来晚了,我该早点检查你的邮件,早点发现你遇到了麻烦。”
他们之间有约定,乔雪石每隔三天会给男人发一封报平安的邮件。]
“不怪你,你有老婆和两个孩子要照顾。”乔雪石说到这里,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意图遮住眼眸里的失落,硬朗男人曾被他视作兄长一样的存在,他们曾是家人。而五年前起,对方有了自己的家庭,一个容不下他的新家庭。
遇到红灯,硬朗男人停下车,趁着这个间隙,拍拍青年的头,“我也会照顾你,小石头。半个月前我发现你没有按时发邮件,就给老魏打了电话。他说你的清洁工,一个70岁的老头嫖妓猝死,老头负责保管的清洁资料丢了,也就是你的资料丢了,然后你失踪了。我就知道不对劲,问了陆霈,他说你其实被一个警察绑走了。”
“我把这个警察的照片放到暗网上,有人认出他,说他是特情局的特工,一年前负责过一次秘密行动,从玄氏集团带走玄旭华,也就是集团的二号首脑,他和他大哥闹翻,想要投诚特情局,最后出了意外,玄旭华被玄氏的杀手一枪崩坏脑子,变成植物人。秘密行动被那个警察搞砸了,特情局只能捏着鼻子保护变成植物人的玄旭华。玄氏不放心,一直想要找到玄旭华,彻底杀人灭口。我就利用这个机会。”
“告诉玄氏集团,我有这个特工现在的地址,说服玄氏集团组织暗杀小队,抓到这个警察,盘问玄旭华的下落。虽然复杂,但这个法子对我来说更安全,他很厉害,才交火就干掉两个杀手。我要是单打独斗,不能保证有机会救出你。”
“那你现在怎么向玄氏集团交差?”乔雪石听得直皱眉。
“编个足够好的故事。”硬朗男人笑笑。
“你得小心点儿。”乔雪石抬头看向前方车辆的车牌,“别忘了你现在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别担心,我最擅长编故事,小鬼。现在,我们先去找陆霈那个逼眼子算账。”
红灯变为绿灯,硬朗男人驾车带着乔雪石直奔陆霈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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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霈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两人,毫不意外,当乔雪石一把将他推个趔趄,并将拳头狠砸到他身上时,他也不意外。他也没有选择还手,岳凤歆就站在一边,如果陆霈不想挨四双拳头的打,最好不要还手。
胸部剧烈疼痛,陆霈蜷缩在地,捂着胸口呻吟,妈的,这小鬼肯定打断了他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不等岳凤歆叫停,乔雪石自己主动停手,拽着陆霈的领子说道,“我们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陆霈艰难的呼吸,似乎能听到右胸肋骨发出沙沙的摩擦音。
“闭上你的破逼嘴,少跟我装蒜。”乔雪石骂道,“我不会和老魏说你做了什么,你也不会告诉老魏那个警察的事。”
“那你要怎么跟老魏解释你的失踪?”陆霈朝一旁吐了吐口水,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乔雪石见状,就知道是自己打得太轻,磨磨牙,一字一句说道,“我会说失踪是我自导自演,但你成功找到了我。我——”
乔雪石的牙齿咯吱作响,“我会向老魏认错。”
说完,乔雪石满心愤恨地瞪着陆霈,似乎想要再次动手,但最终还是生生忍住。]
一旁的岳凤歆扬扬眉,如果是从前,小石头一定会再次动手狠揍陆霈,至少打断对方的腿。而现在,青年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知道和陆霈闹得太僵没有好处。
陆霈和乔雪石互相瞪着彼此,气愤陷入僵局。
岳凤歆轻咳一声,用眼神警告陆霈后,又示意乔雪石,“小石头,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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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要送你去哪里?”岳凤歆看着犹在气头上的青年,问道。
乔雪石报出地址,在人口高达1500万的汉海市,他不止有一个藏身之处。
“你比从前成熟许多,小石头。”岳凤歆欣慰地说道,“我很高兴。”
“人都是会成长的。”乔雪石怒气散去,没忘岳凤歆还有家庭需要照顾,“我这没有其他的事了,你把我送到西滩,就直接赶去机场,搭上最近的航班回家。”
“你真的不需要我再替你做点什么?”岳凤歆不放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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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剩下的事我都可以自己处理。”
“好,有事要随时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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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厉宗朔来说,这是慌乱的一夜。9名杀手,激烈枪战,肩部受伤,小东西从他的手中溜走。出了急诊手术室之后,护士给转移到特需病房的厉宗朔挂上吊针,加了消炎药的生理盐水,看看病房门口的两名陪护警员,觉得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乔雪石离开的背影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桓不去,有意思的是,青年在离开之前,又帮他套上了裤子。
为了什么?厉宗朔想,小东西是不想被人看到他全裸的身体,因为他会嫉妒吗?
这个想法让厉宗朔的心情好了不少。
墙上的表已经走到11点的位置,厉宗朔清醒地等着特情局的人来问话,与此同时,他确信,市警局也一定已经接到特情局的消息,不会插手这次枪击事件。
0点26分,病房外一阵脚步骚动,厉宗朔看过去,是特情局的人到了。来的人他很熟悉,棕发褐眼,眉目清俊,气质干净,穿着熨帖的西装制服。
“阿朔,今天晚上发生得事实在是太惊险了。”许恩凯的眉眼中有路途奔波的疲惫,还有对厉宗朔的担忧。]
“还好,我没事。”厉宗朔差不多一年没见过许恩凯,他这才意识到,对方的脸看起来有些陌生了。
“医生说你很走运,子弹只给你造成了皮肉伤。”许恩凯看向厉宗朔受伤的左肩,下意识地想用手触碰时,猛地想到身后还有下属和汉海市局的警员,生生忍住。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忍住思恋的情愫,许恩凯尽力保持专业的姿态。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下班刚回家没多久,那群杀手就敲坏门锁,闯了进来。我只能拿起武器反击,我记得自己开了很多枪,杀掉几个杀手。但还是让一个杀手逃掉了。”
厉宗朔说得轻描淡写,许恩凯却听得心惊胆战,他的手掌蜷起又放开,“你说有一个杀手逃掉了?还记得他的身体特征吗?”
“个子不高,身体很壮。他们都蒙着脸,我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厉宗朔说谎了,带走乔雪石的那个杀手身材很高大,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跟许恩凯谈,所以他做出很疲倦的样子。
“说这么多就足够了。”许恩凯注意到厉宗朔的疲惫,贴心地说道,“我去现场看看,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厉宗朔点点头,目送许恩凯离开,厉宗朔想到了家里的狼藉,以及他安装的监控摄像头。那些摄像头都安装得很隐蔽,希望不会被现场调查人员发现,不然,别墅里发生的事,都会被这些人知道。
万一被发现,厉宗朔需要想好借口来应对。他靠着床,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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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没睡,厉宗朔白眼球里遍布血丝,满脸疲态,实在撑不住的他刚打算补眠。
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
“我是他的朋友。”
这个声音简直让厉宗朔不敢置信,他看到门口的警员拦住一个人,他做梦都想不到对方会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
乔雪石!
青年做了一些简单的伪装,带了亚麻色的假发,黑框眼镜,身上穿的并非昨天从他那里穿走的那套衣服,条纹短袖衬衫搭配白色内衬,下穿短裤纯色休闲短裤,看上去很书呆子气。
门口陪护的警员要求访客出示身份证,乔雪石早有所备,掏出一张假的身份证递上去。警员检查无误,又要翻看他随身背的书包。
病房内的厉宗朔低笑,稍稍抬高声音,告诉警员,“他是我的朋友。”
警员于是就草草地检查了书包,放乔雪石走进房间,厉宗朔表达谢意之后让警员关上门。]
他得说,青年不是一般的大胆。
乔雪石打量了一下病房的摆设,然后大喇喇地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盯着男人的伤口,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厉宗朔斜靠着病床,右手抬起摸了摸左肩的伤口,“我感受到了你的爱,宝贝儿,满满的爱意。”
枪伤在左肩靠近左臂的地方,贯通伤,看起来是很吓人,但骨骼、动脉和神经都没有伤到,创面干净,没有弹片残留。一句话,厉宗朔只是受了皮肉轻伤,疼痛麻木的伤口告诉厉宗朔的就是,青年那一枪打得温柔至极。
除了爱还能是什么,厉宗朔无耻地想道。
“算你运气好。”乔雪石不冷不热地说道,“我当时应该射穿你的肚子,你知道被子弹近距离穿过腹部是什么样么?”说话的间隙,青年侧头瞥了瞥病房门口,那眼神似乎是在说,如果这里不是有这些守卫,他可能现在就在男人的肚子上补一枪。
“我当然知道,宝贝儿,我是个警察,我上过法医学知识培训课。”厉宗朔根本不在意青年的眼神,“所以,我更能感受到你的爱。你看,你都迫不及待来看我了。”
厉宗朔的无耻让青年轻哼,“你昨天说,逃跑解决不了问题。但我没有想着要逃跑。我就在这儿,而你看起来,没有任何强奸我的能力。”乔雪石翘起二郎腿,望着厉宗朔的眼里满是不屑。
“嗯,你说得对,其实你完全可以乖乖过来躺到床上,然后我们就在这张病床上疯狂做爱。”厉宗朔微笑,“你想我了是不是?你的小湿屄一天都离不开爸爸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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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石闻言,推推下滑的黑框眼镜,镜片下的眼眸被灰色隐形眼镜遮住了本来的颜色,“你吃早饭了么?”
“没有。”在乔雪石来之前打算补眠的厉宗朔婉拒了陪护警员替他买早餐的好意,所以他没吃早饭,“你给我带了吃的?”
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牛奶,乔雪石递给厉宗朔,“牛奶。你昨天买的。”
这句话信息量很丰富,值得厉宗朔好好琢磨。
“你真是个死变态,知道我把所有的监控摄像头找出来,毁掉里面的存储卡,需要多长时间么?两个小时。你在你自己的家里装了16个隐蔽摄像头。”
还有5个被故意损坏,只是为了迷惑别人而放在明显位置的摄像头。
乔雪石在后半夜潜回了厉宗朔的家,在特情局和现场勘查人员都离开以后,“你该庆幸他们找到的都是你为了迷惑别人设置的坏摄像头,而真正的隐蔽摄像头,他们都没有发现。”
嘴上这么说,乔雪石心里却清楚,不是男人幸运,而是这个男人的心思深沉得可怕,彻头彻尾的变态,他藏匿摄像头的方式实在令一般人意想不到。
“你找到了所有摄像头?哇哦,宝贝儿,我不得不说,你和我实在是太心有灵犀。”厉宗朔接过牛奶,痞笑道,“你毁掉了全部存储卡?没留一些?那也太可惜了,里面有好些都是关于你的,不过好在我在云端备份了数据。”
“我把它们都删了。”乔雪石咧嘴,“我潜入了你的电脑,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那些摄像头的。顺便也删掉了你在云端的备份。”
厉宗朔满脸遗憾,乔雪石冷笑,“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其他备份,死变态!”
这次,厉宗朔有些惊异,又有些惊喜地看着青年,“我们在一起才多久,宝贝儿,你已经完全了解我了。”
“喝掉你手里的牛奶。”乔雪石不耐烦道。
厉宗朔左手握住包装瓶,右手打算拧开瓶盖,左肩受伤影响他的左手发力,他以为拧开瓶盖的动作会让他的左肩疼痛,但没想到牛奶的瓶盖是已经打开的,被青年打开过,他露出了然的眼神,动作没有停顿,甚至有些期待,“看来你给我准备了不少惊喜。”
青年也许往里面加了些东西,但厉宗朔不想去考虑其他坏的情况,他只会往最乐观的地方想,也许小宝贝只是打开喝了一口。
喝完一瓶牛奶之后,本就疲倦的厉宗朔更觉得头晕无力,安眠药?他晃晃身体,支撑不住地倚靠着床睡着了。
乔雪石“嗤”了一声,确认厉宗朔睡熟以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两根塑料拘束带,将男人的手腕分别绑在病床两边的栏杆上。
俊美的男人熟睡如婴儿,毫无防备。乔雪石立在床前,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脸,抬手在男人左肩伤口的纱布上轻抚,唇角翘起,他大概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笑得这么开心。
因为他在男人身上开了一个洞,他见过男人的裸体,所以他知道这个洞是多么独一无二。伤口早晚会愈合,疤痕却会跟着男人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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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挑开男人病号服的纽扣,乔雪石肆无忌惮地到处抚摸,学着男人曾经对他做的那样,动作极尽暧昧,极尽下流。外面警员绝对想不到,他们陪护的厉警官已陷入昏迷中,正被他——,
乔雪石想了想,正被他猥亵。妈的,这种感觉真好,乔雪石觉得口干舌燥,小腹紧绷,腿中间的幽秘小洞隐约骚动起来。
性兴奋。
在男人的腹肌上狠抓了一把,乔雪石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从背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他要报复男人,就像男人曾经对他做的那样。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尿道震动棒。乔雪石刚从情趣商店买来的,连包装都还没拆,他慢条斯理地拆下包装,用一次性湿巾反复擦拭长长的金属棒,一张娃娃脸冷峻又严肃,看上去很是禁欲,唯有镜片后的眼眸中偶尔闪过兴奋的光芒。男人一定会后悔没有让陪护警员好好检查青年的背包。
确认金属棒擦拭干净后,扒下男人的裤子,乔雪石看了看垂在男人腿间的粗长性器,打开震动棒的开关,用颤动的顶端去刺激男人的阳具。
身下的异样令昏睡的厉宗朔辗转醒来,头脑昏昏的他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青年缚到病床上动弹不得,上半身的病号服凌乱地散着,腿上的病号服半褪,青年正拿着一根震动棒刺激他的巨物。
“宝贝儿,如果你再穿一身护士服就完美了。”厉宗朔动动身体,使自己更舒服地躺着,半点不惊慌,“护士,嗯。”
想到这儿,厉宗朔清清嗓子,迅速进入角色状态,“你好,小护士,我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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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病,尿频尿急尿不尽。”乔雪石见男人醒来之后,不但不惊慌,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顿觉有些气愤,妈的,为什么占这个男人的便宜就那么难!
“你还有勃起障碍,阳痿早泄。”乔雪石冷冷地说道。
“操!”厉宗朔笑出声来,然后怪腔怪调地说道,“看来我确实需要治疗,性感的小护士,你怎么给我治疗呢?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震动尿道棒?”
与此同时,比起昏睡的时候,男人的阳具更加的膨大,好像在耀武扬威。
气死了!跟乔雪石想得一点也不一样,他想从男人脸上看到恐惧,看到惊慌,看到害羞。
结果,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没羞没臊的厚脸皮!
阴沉地看着男人勃起的紫红阳具,乔雪石用金属棒对住男人硕圆龟头顶端裂沟的马眼,推着金属棒往里顶入。
“嘶——”厉宗朔小腹绷紧,狠狠吸气,灰眸紧紧盯着青年的发顶,“好宝贝儿,没想到你这么爱爸爸。”
乔雪石刚要张口回骂,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他瞪了男人一眼,希冀从男人脸上看到慌乱,没想到厉宗朔依然很镇静,似乎完全不怕被外来人看到这一幕,“没关系,宝贝儿,你是我男朋友,我最喜欢在外人面前秀恩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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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跟你秀恩爱!乔雪石迅速起身,扯开病床上的被子盖到男人身上,遮住男人身上的异样。,
才盖上被子,身后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乔雪石顺势坐到床边,同时抬头看来人。
他不认识这个进来的清俊男人是谁,但他身后的厉宗朔显然认识,因为厉宗朔叫了来人的名字,“恩凯,你来了。”
“你是?”许恩凯看着病床边的乔雪石,长眉微微扬起。
“他是我——”
乔雪石生怕从厉宗朔嘴里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急忙截住男人的话头,自己说道,“朋友。我是他朋友。”
“朋友?”许恩凯的视线越过乔雪石,对上厉宗朔的灰眸,等着解释。
厉宗朔看看乔雪石的后脑勺,唇角扯开一个小小的笑容,“实际上,他是我的干儿子。”
什么?!乔雪石脸色变了。
许恩凯的表情则是僵住了,他当然不是真的认为厉宗朔认了一个小男孩做干儿子。他认为的是,厉宗朔包养了一个男妓,玩着干爹和干儿子那种包养游戏。厉宗朔凌乱的上衣很明显的说明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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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住几秒之后,许恩凯向来温柔的棕色眸子里溢出怒气,他张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教养极好的他生生压住自己的失态,迈着僵硬的步伐离开了病房。
“他看起来很生气。”觉出不对的乔雪石回头看厉宗朔,“看起来你们以前有过一腿。”
“宝贝儿,我向你坦白,我和他过去是有一段经历,但不是你想得那么亲密。”厉宗朔对许恩凯的离去并不在意。
“所以,他犯了错,你甩了他?”乔雪石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你是在利用我激怒他?报复他么?”
“当然不是。”厉宗朔摇头。
“最好不是!”乔雪石调大金属震动棒的开关,“我讨厌被人利用!”
“呼——”厉宗朔身体猛地绷紧,金属小棒在他的尿道里摩擦震动,快感极其强烈。
乔雪石趁机起身,从背包里拿出更多牛奶,三瓶250的冰鲜牛奶,对男人下命令道,“把这些都喝下去!”
“我的手都被绑住了,宝贝儿,你让我怎么喝。”厉宗朔无奈看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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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青年拿出了从医院便利店买好的吸管。,
厉宗朔笑笑,看来青年是来专程报复他的。
“喂!你快点儿喝。”乔雪石看着男人只是反反复复地嚼咬吸管,并不怎么喝,他没好气地催促道。
“我不喜欢用吸管,宝贝儿,你用嘴喂我,我才会喝。”厉宗朔耍无赖道,他知道青年让他喝那么多牛奶是为了什么,憋尿的膀胱,受刺激的尿道,青年是想让他出丑。
“恶心。”乔雪石看着手里的牛奶瓶,嫌弃道。
“好吧,宝贝儿,你知道护士一会儿会来给我打消炎的吊针,我不用喝那么多水,吊针就足以让我膀胱爆炸。”厉宗朔善解人意道,“趁他们还没来,宝贝儿,你最好把我的一只手解开。如果被护士发现我被拷住了,那可不好解释。”
乔雪石看着男人,思忖片刻,拿出一柄小匕首割开了男人右手的拘束带,解开的一刹那,男人获得自由的右臂就迅猛地扯住青年的裤带,将青年扯到怀里,在雪嫩的娃娃脸上亲了好几口,“才一个晚上没见,爸爸就想死你了,宝贝儿。”
乔雪石恼怒地用手肘猛击男人的胸口,跳起身逃脱,手背一把抹去脸颊的口水。
厉宗朔晃晃手里的小匕首,看向青年的眼神下流露骨,“宝贝儿,爸爸这就来干死你。”
操!男人刚刚趁混乱拿走了那把匕首。乔雪石眼看厉宗朔就要割断另一边的拘束带,他不甘心地想要上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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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宗朔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快速割断拘束带,匕首对准青年细长的脖子,亲昵道,“失策哦,你应该跑开才对。”
乔雪石也不见慌乱,他向男人晃晃手里的圆形小遥控,把开关开到最大。
这下轮到厉宗朔懊恼,腹部猛烈上涌的快感令他的手失去重心,青年重新拿回匕首,跳到几米开外。
厉宗朔反应也很快,趁机拔出下体的震动棒,“呼——宝贝儿,我下面硬得要爆炸了,听爸爸的话,乖乖坐上来。爸爸知道你下面都湿透了,每次你下面湿透的时候,都会发出一股骚味儿,爸爸都闻到了。”
什么?!乔雪石抽抽鼻子,除了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他什么都没闻到。
厉宗朔见状,哈哈大笑,“所以,我说对了,你下面真的湿了?”
该死!乔雪石面色铁青,他被男人耍了!
“乖,快到爸爸怀里,和爸爸做爱。”厉宗朔张开双臂,俊朗的笑容分外耀眼。
“操你!”乔雪石仓皇地奔出门,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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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青年没有失策,厉宗朔很是遗憾,他歪头看看自己左肩的伤口,如果不是左肩有伤,他一定趁机制服青年,然后在病床上狠狠地肏这个小宝贝儿。,
等等,他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要挖一个陷阱,让青年自己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