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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眼圈play,尿液淋逼(彩蛋)

    盯着男人左肩的伤口,乔雪石说道,“你不能缝合伤口。”

    “好,不缝合。”厉宗朔抬头看乔雪石,青年两腿岔开,站在垃圾桶的上方,一手扶着男人的肩,男人正用纸杯里的温水冲洗他外阴上的狼藉,“等下我去医务室,你在这里别乱动?”

    “嗯。”乔雪石用湿巾抹去腿间的水渍,穿好衣服,“我会把这里收拾干净。”

    厉宗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左肩好遮住伤口,走楼梯去到警局大楼的二层,楼梯的人少,在进到警局的医务室之前,他就为自己的伤口编好了借口。

    在男人离开后,乔雪石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两人制造出的混乱,他的双腿仍在发软,私处仍有肿胀的感觉,哭过的眼眶仍在发红。他隐约觉得有些头疼,打开窗户通风,抹去地板上的污渍、擦净桌子和椅子上的香艳汗印,摆正移位的电脑显示屏和凌乱的文件。乔雪石就坐在沙发上等男人回来,时不时低头看自己手腕,上面有被金属手铐蹭出来的红色印痕。

    这个男人很厉害,他已经知道如何真正的囚禁他。即使没有手铐,即使没有囚室,他也能关住他。他设了一个圈套,他义无反顾地跳进去。乔雪石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对男人的感觉,但他可以肯定这不是爱情,不是世俗所说的那种男欢女爱,那种随着性吸引力而产生的激情终会消退。而他对男人的感觉要复杂得多。

    他也可以爱他,更可以恨他。但无论如何,他很难离开他。

    操!乔雪石哀叹,闷闷的鼻子又流出鼻涕,用纸擤掉,脏掉的纸在他手心里被反复揉弄。

    厉宗朔回来了,染血的衬衫被他扔在医务室,上身只穿着外套,房间里淫靡的味道消散得差不多,除了椅子上的可疑湿渍,桌子和地板都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要回家。”乔雪石起身。

    厉宗朔“嗯”了一声,报出一串密码。

    是他别墅门锁的密码。

    乔雪石蹙蹙眉,没说什么,绕过男人走了。

    当到了晚上,厉宗朔在一袭暮色中回到家,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黑漆漆的房子,他没来么?厉宗朔脸上神色不明,就像夜色一样模糊,静静地在门口站了一会。他才慢吞吞地走进去,连灯都懒得开,脱掉鞋,走进厨房,他需要喝点啤酒。

    “你怎么才回来?”青年埋怨的声音忽地在寂静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厉宗朔的心漏跳了一拍,望向餐桌,他看到青年的轮廓,“你一直在这等我回来?”

    青年不答反问,“我想点外卖,你要吃什么?”

    打开灯,厉宗朔终于看清了青年,“随便什么都可以,你想吃什么就替我也点一份。”

    点点头,乔雪石用手机点了外卖,“地址填的是外面那家便利店,一会你去拿。”他知道厉宗朔很注重保护隐私,男人以前吃外卖,都是亲自去店里打包。所以,他写的是别墅区附近一家便利店的地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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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窄的单人床上,乔雪石几乎半边身子都趴在厉宗朔的身上,他揭开了男人左肩的纱布,“还在疼么?”

    ?

    伤口边缘有些许干掉的血迹,纱布上也是,青年的手指在伤口边缘摩挲,着迷地看着伤口里鲜活的血肉,下巴搁在男人的胸前,他的温热鼻息持续地喷洒到男人的伤口上。

    “当然。”厉宗朔对疼痛的忍耐度很高,但不代表他不疼,而且他也知道青年想听什么样的答案。

    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怀里的青年就是最大的回报。,

    过了好大一会儿,青年才满足地合上纱布,将纱布周围的胶带重新按平,他困了,打个哈欠。

    厉宗朔看着青年打哈欠的样子,眼里有挥之不去的笑意,青年打哈欠时,先是嘴巴张成型,露出粉舌头和白牙齿,然后再慢慢闭上,姿态慵懒。

    指腹按着厉宗朔喉结来回挑弄,乔雪石懒懒地抬眼,“晚安——”

    接着,他上身抬起,凑到厉宗朔的耳边,“爸爸。”这两个字他咬得极轻,听起来更像“”。

    这是他想要的,厉宗朔唇角勾笑,青年也知道他想要什么。

    抬起青年的下巴,厉宗朔在青年柔软的嘴唇上烙下一吻,“晚安。”

    幸福的结局就是这样,他们都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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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腿叉开,双手握枪,戴着耳罩和护目镜的乔雪石神情专注,眼睛瞄准前方的靶子,快速地接连扣动扳机,子弹从膛内高速射出,破空飞行,噗噗地射中几米外的人型靶子。

    ,

    “不错,真不错。”老魏看着靠近靶心的枪眼,笑吟吟地拍手。

    乔雪石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秋日清艳,再加上微风习习,户外的温度很凉爽。“跟你说了,没必要做射击训练。”

    “这个嘛,熟能生巧的道理你懂。”老魏扶扶墨镜,他也举起自己手里的枪,射击,正中靶心,“好好练,小崽子,关键时刻就能保命。”

    乔雪石撇嘴,“这次的任务很奇怪。”

    “怎么奇怪?”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管帮派斗争这种事了?”乔雪石若有所思地盯着老魏满是横肉的侧脸。

    闻言,老魏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我们只负责杀人,你和大嘴只是去杀几个人。”

    ?

    “任务要求上可没这么简单。”乔雪石转回头,“我知道这个任务是什么人给你的。”

    老魏头痛地挥手打断乔雪石的话,“到此为止,在我们这行,嘴越紧,活的时间越久。”

    “所以,真的是我知道的那样?”,

    “我不知道你知道的是什么样。”老魏和乔雪石打哑谜。

    “你当然知道。”

    “我不知道。行了,臭崽子,赶紧给老子滚蛋。”老魏像挥苍蝇一样打发乔雪石。

    青年嘴角微翘,放下枪,脚步轻快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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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握着奶盒,乔雪石坐在床边,右腿轻抖,看向换衣服的男人,“你应该换张床,这张床太小了,睡着很挤。”

    “你会在这住下来?”厉宗朔抬头,他喜欢睡窄床。?

    “如果你换新床的话。”乔雪石摸着身下的纯棉床单,说道。

    闻言,厉宗朔指指床边的一个柜子,“里面有张信用卡,你想换什么就自己去买,你需要其他什么也都可以买。”

    ,

    乔雪石点点头,他身上松垮的睡袍散开大半,抖动的右腿上着了一只白色的长筒袜,是男人的,他不喜欢穿拖鞋,所以男人让他穿上袜子。青年除了昨天那身衣服,什么都没有,所以袜子是男人的。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厉宗朔特意选了一条长筒的足球袜给他穿。

    此时,睡袍凌乱的披散在乔雪石身上,他的长腿半遮半露,白色的足球长筒袜裹着他均匀的小腿,既有青春活力,又有情色涌动。

    扣扣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厉宗朔走到床边,半蹲下身体,抬起青年的脚,看着白色袜子上由细密针织工艺织出的纹理,“这双袜子你穿着很漂亮。”

    “所以,你现在成了恋足癖?”乔雪石面无表情,唯有眼睛轻眨,“想舔我的脚?或者让我替你足交?”说着,他呷了一口牛奶,直接唾到厉宗朔的脸上,“死变态!”

    拈起青年睡袍的一角,抹去脸侧的牛奶,对于青年无礼的挑衅行为,厉宗朔毫不在意地笑笑,“现在时间还早。”他一把扛起乔雪石,来到玻璃花房。乔雪石被他剥掉睡袍,放到情趣秋千上,青年四肢皆悬在空中,大腿和小腿蜷着,整个人倒显得娇小起来,25岁的乔雪石浑身都奶呼呼的,对奶制品有超乎寻常的喜爱,通体乳香,皮肤也像牛乳一样白皙。他并不幼稚,只是孩子气重。再加上纯蓝的眸子,以及乔雪石含吃手指的娇憨动作,都让厉宗朔父爱泛滥,让他生出喂青年喝奶的冲动。

    他先吻了青年,在青年的嘴里品尝到牛乳的甜醇和鲜美,喂奶的冲动更强烈了,他的性器迅速膨胀。

    “想让爸爸喂你喝奶么?”厉宗朔低声问道。

    ?

    “哦?你还会产奶?”乔雪石饶有兴味地反问。

    “爸爸的大鸡巴里有很多白白的奶。”厉宗朔轻抚着青年的娃娃脸,“叫爸爸,就给你的小湿屄喂奶,喂得饱饱的。”

    乔雪石与男人对视,眼睛眨得很慢很慢,红唇缓缓张开,“爸爸。”,

    “乖儿子。”厉宗朔得意地笑了,他直起身后退一步,扯开衬衫,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性器,乔雪石歪头注视着眼前的性感景象,男人雄美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从下垂到昂起,龟头前伸,根部的紫红囊袋饱满充实,没有干巴的皱皮,看得乔雪石莫名口渴,竟主动生出想要替男人口交的冲动。

    男人也正意欲如此,他将乔雪石的位置上下颠换,头向下,脚朝上。

    “你做什么?”乔雪石挣扎几下,这样头下脚上的姿势,他不太适应。厉宗朔捉住青年在空中乱蹬的脚,拇指搓着青年的脚心,那里的皮肤呈酥艳的嫩红色,让他忍不住亲了亲,“乖儿子,爸爸给你喂奶。”

    这种姿势令乔雪石的头颅正对着男人的下体,避无可避地从下方看到男人的巨物,两颗饱满的阴囊硕圆如大个荔枝,红彤彤的样子也像,只是它们不是甜味的,乔雪石心想,鼻头轻皱,嗅到腥膻味儿,伸出舌尖舔了舔,是咸涩的味道。倒不令人讨厌,很重的男人味,乔雪石张口吮住左边的阴囊,口感弹润,他嘬住圆圆的阴囊吸吮,就听到男人发出舒服的叹气声。

    晶亮的唾液很快就濡湿了两颗卵蛋,黑色的蜷曲硬毛扎得青年鼻子很痒,他稍稍移动头颅,舌头缠上男人的阴茎,厉宗朔一面喘气,一面挺动腰身,引导青年舔吮更多的地方,每一寸血筋都被青年的小粉舌头舔过,直到顶部的冠状沟。小舌尖舔着那里,令男人的马眼激动地泌出爱液。绕着冠状沟舔舐一圈,最终贴着龟头的裂沟抵入马眼,乔雪石尝到马眼里的泌物,腥咸发苦的味道自然不好受。他皱起眉头,想吐出龟头,男人已强势地将阴茎插入他的口腔。

    “唔——”好难吃,乔雪石的双腿踢蹬了两下,以示抗议。

    厉宗朔笑了两声,为安抚青年,他低头也吮住青年的阴茎,龟头就和阴蒂一样敏感,青年果然放弃挣扎。推着秋千来回晃动,让两人的阴茎同时在对方的嘴里抽动。?

    鼻尖的腥膻味越来越重,乔雪石倒渐渐适应了,并逐渐从这股浓重的臊味中嗅出一些特别的东西,让他觉得兴奋,让他想起男人的大鸡巴插到屄里的爽感,也就没那么讨厌了。闭上眼,乔雪石回想着,男人坚挺的大鸡巴肏弄他的屄时弄出的唧唧声响,小腹内的肉壶就开始发热,并逐渐发烫,即使他倒栽着身子,那些泛滥的淫水也慢慢弥漫出膣腔,先是沾湿了屄口,再沿着屄口的嫩肉外流,没多久,青年的小肉贝就变得红滟滟,泛着晶莹光泽。厉宗朔不放过丝毫细节,看着青年的粉嫩肉贝一点点变红,中间的肉缝因为花唇的肿胀和外绽而裂开,手指拨开两片对称的犹如鲤鱼嘴般的花唇,目光火热地望着里面沾着淫汁的蜜肉,舌头凑上来,绕着贲起的阴阜外围打圈。

    好痒,乔雪石扭扭雪嫩的屁股,可爱的小雌性动情了,要男人替他舔更多的地方。男人的舌头却从他的阴户滑了过去,舔到后面紧闭的玉庭。玉庭的颜色比肉贝更粉,周围很光滑,舌尖撩动,青年扭动得更厉害了。嫩嫩的小屁眼最怕痒,乔雪石不停地发出“唔唔”声,湿软的口腔不自觉吮紧,男人的鸡巴插得更深入,青年的喉管收缩更紧,压迫男人的龟头。

    ,

    花唇开阖翕动,更多的淫汁挤出红嫩的屄口,用手指拨弄那些滴露的红艳蜜肉,诱人骚香不断冲到鼻端,厉宗朔的舌尖在两个紧闭的小洞口之间来回滑弄,乔雪石被他弄得神智迷乱,无心再顾暇口中的肉龙,无意识地张着嘴,任由巨物在口中进进出出,嘴角拉拔出透明的银丝。

    等他再回神,身子已不知什么时候被男人摆正,唇角犹流着涎水,呆呆地坐在秋千上,痴态毕露,男人则含着他的红唇细细密吻,“宝贝儿真棒。”

    “你搞什么?”乔雪石朝男人吼道,腿间的阴茎阵阵发紧,推开男人的脸,向下看,阴茎根部被男人套上黑环,三个相连的圆环箍住他的阴囊,使得小卵蛋更加紧绷,油光滑亮,像剥壳鸡蛋一样泛着亮光,“这个东西弄得我好难受,拿开。”

    厉宗朔捉住青年乱动的手,“等下就不难受了,这个叫锁精环,宝贝儿,戴上之后可以延长你的快感,你总是高潮太快。”

    没人喜欢在性上被人说快,乔雪石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有些抹不开面,“我不快。你才是早泄,这个什么锁精环,你最好多戴几个。”

    “我也会戴。”厉宗朔笑着晃晃手里的黑色物品,“还会戴好几个。”

    乔雪石凝眸看去,“这个怎么不一样?”男人手里拿的黑色物品,只有一个粗环,但是粗环的某一处方形凸起很宽,上面遍布细小的触须。

    ?

    “触须可以刺激小豆豆。”厉宗朔小心地撑开圆环,将其套到自己阴茎的根部。

    小豆豆?乔雪石愣了愣,才明白这是指哪里,和男人做爱是一回事,谈论做爱又是另一回事。不自在地挠挠头,乔雪石看到男人又拿出两个圆环,其中一个黑色圆环,表面覆盖了一层长长的弯曲触须,另一个黑色圆环表面则像是镶嵌了一圈圆珠。

    “这这又是什么?”乔雪石没想到仅仅一个圆环还有这么多不同。,

    厉宗朔先套上镶嵌圆珠的黑环,将其撑开,套到阴茎中部的位置,“入珠套环,刺激阴道。”

    接着,厉宗朔又用手指撑开带弯曲触须的黑环,触须的顶端朝外,将其套到冠状沟的地方,“羊眼圈,刺激宫口。”

    听着男人的话,乔雪石吞吞口水,觉得有些害怕。男人粗壮的鸡巴套着三只形状各异的黑环,剑拔弩张的样子像可怕的怪物,乔雪石垫在秋千上的臀部向后挪了挪,“我不喜欢这些。”

    “说什么傻话,宝贝儿,它们能让你爽翻天。”厉宗朔揽住乔雪石的腰,不让青年再后退,再退这小东西就掉地上了,亲亲乔雪石的脸颊。

    青年还是有些不乐意,转头瘪嘴,“我不喜欢。”

    手臂捞起青年的膝弯,厉宗朔决定用实际行动打动青年,龟头顶开花唇,推开屄口的蜜肉,羊眼圈先进去,长长的弯曲触须热情推挤圈圈湿濡的蜜肉,厉宗朔不急着深入,而是在屄口附近缓缓抽动,羊眼圈上的触须带着蜜肉翻出,膣腔内敏感湿润的蜜肉被带到屄口边缘,暴露在空气中。

    抽出龟头,厉宗朔低头看着垂出的圈圈蜜肉,呼吸乱了几分,“真漂亮。”丰润的媚肉挤在一起宛如盛放的海棠,他俯下身,忍不住用舌头撩拨那很少暴露于外的娇嫩媚肉,才舔了几口,青年的臀部就一抖一抖,屄口翕动,红艳的媚肉娇滴滴地逃回膣腔。?

    “你你做了什么?”乔雪石看不到下面的情形,只是觉得小腹的快感烧灼,欲望格外强烈。

    “没什么。”厉宗朔抬头看着怯怯的青年,安抚道,“爸爸只是在跟你玩。”

    ,

    手指不安地拽紧秋千的吊带,乔雪石道,“我不喜欢这样。”

    “你下面都湿透了,宝贝儿。”厉宗朔继续安抚。

    乔雪石有些愤怒,对未知的恐惧触发他的防御机制,他生气道,“我说了不喜欢。”

    青年绝对不是好脾气的人,厉宗朔耐着性子,想要继续哄慰。“啪——”乔雪石狠掴厉宗朔的脸,耳光响亮,厉宗朔眯眼,举起手后退几步,“那你想要什么?”

    看着厉宗朔脸上浮起的鲜红掌印,乔雪石的怒气淡了几分,嘟囔道,“我我也要看着!”

    “用镜子怎么样?”厉宗朔将角落里的立体镜折叠,平放到秋千下方的地板上,镜面朝上,映照出他们身下的情景。

    厉宗朔让青年反身趴坐到秋千上,这样青年一低头就能看到地上镜子反射出来的景象。乔雪石好奇地望着镜子,等着男人再次那样刺激他。身后的厉宗朔却迟迟不动,乔雪石扭头道,“快点动啊。”

    手指蹭蹭青年的侧脸,厉宗朔语气微沉,“你先向爸爸道歉。”

    乔雪石愣住,瞥了厉宗朔一眼,对方脸上的红印无比明显,但他一点都不愧疚,在秋千上左扭右扭,乔雪石迟迟不开口。厉宗朔扬眉,手掌把青年的肉臀拍得啪啪作响,“不道歉?小婊子又欠收拾?”

    “你别打我!”乔雪石被打之后,倔脾气更是来劲。

    “不听话,老子就肏烂你的屄。”厉宗朔不肯再纵容青年,直接用巴掌抽打青年娇嫩的花心。

    “混蛋贱人!”乔雪石不甘示弱。

    厉宗朔知道青年难于管教,干脆沉下脸,宽大的手掌扒住两瓣臀肉,用力向两边扒扯,使青年臀部的肌肉绷紧,然后粗暴地插入小肉洞。乔雪石哀叫一声,男人的东西本来就大,再加上黑环,又粗了一圈,膣腔里的膨胀感很明显,汩汩淫水噗噗地冒出,小腹如遭受电击般抽搐。龟头顶端的弯曲触须刮擦着蜜肉向前推,直到顶住宫口,阴茎中部的入珠又顶着阴道内的敏感皱褶,阴茎根部的锁精环被男人调转方向,凸起的细小触须贴住肉蒂摩擦。男人打开锁精环开关的那一刻,乔雪石的四肢百骸霎时酥透。

    紫红肉龙抽动间,蜜肉疾速开阖,乔雪石双腿夹紧,膣里的宫颈口颤颤巍巍地抖动,带着阴道强烈收缩。“噗滋——”厉宗朔狠狠冲撞花心,膣里,弯曲触须紧紧地抵着宫口进攻,阴阜,锁精环贴着青年的肉蒂和男人的阴囊高频震动。好像浑身的汗孔都张开来,青年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沾染了汗液的莹白胴体秀色可餐。

    厉宗朔摇动臀股,埋在青年体内的鸡巴也跟着打旋,乔雪石觉得小腹里像是有无数触须蠕动搅弄,酸痒难受,下体的快感爬上脊椎神经,直达大脑。青年头颅低垂,看向镜面,头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男人的鸡巴插在他的屄里,身躯发疯似的扭动,眼神狂乱。紧接着,男人又开始抽动,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和鸡巴缠斗在一起。深埋在屄里的鸡巴时而向上顶弄,时而向旁边冲击,顶得膣腔来回变形。青年的腴润臀股上下筛动,不由自主地迎合男人撞击的频率。莹白的胴体上泛起大片红潮,一层层汗液叠加,凝聚成一滴滴小汗珠,沿着皮肤肌理滚动。紧咬嘴唇,爽到爆裂的快感几欲让青年灵魂出窍。

    半空的吊绳晃晃悠悠,厉宗朔前后推着秋千,毫不费力地肏弄青年的小肉屄。乔雪石低声呜咽,被迫接受不堪的折磨,他看不到男人的脸,只能看到带圆环的鸡巴,形状可怖像传说中的怪蛇在奸淫花心。战栗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不忍再看自己遭受如此折磨,乔雪石撇开头,哀怜地喘息。

    见状,厉宗朔手指钳住青年的下巴,迫使青年不得不看向下面的镜子,低沉有力的声音如恶魔低语,“不是你说要看?宝贝儿,那就好好看着,好好看着爸爸怎么肏你的嫩屄。”

    饱腻的花唇像活的鱼嘴儿一样开开阖阖,瘙痒的感觉挥之不去,连带胸前的乳头开始发痒,恰巧男人的手掌贴了上来,粗砺的掌心狠揉乳蕾,厚厚的茧子磨得乳肉生疼,乔雪石仰头大喘,肉壶子宫里热流涌动,大量爱液透过宫口上的小孔冲入阴道,浇得龟头激爽。厉宗朔也粗喘着,龟头持续前顶,让羊眼圈上的触须充分接触到青年的粉嫩宫口,锁精环上的细小触须则紧紧迫着肉蒂儿碾压。

    青年前面的玉茎前所未有的肿痛,碍于根部的圆环,那种憋尿似的快感分外强烈,马眼大张,似乎随时准备喷射出稀薄的精浆,但这里的快感得不到发泄,于是阴道绞得更紧,丰腴的阴唇充血到近似发紫,青年忍不住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哀鸣。厉宗朔眼中欲焰炽盛,表情阴狠,手臂横着青年的小腹前,强迫青年的臀部向后贴得更紧,“啪啪啪”地撞击冲刺,不多时,青年就四肢乱颤,哀鸣里压抑着苦楚和委屈,被肏到高潮。马眼贲张,稀薄的精浆足足射出一米远。而男人紧跟着射出精液,喷得青年肌肉抽搐。

    男人的鸡巴甫一离开膣腔,被肏弄过度的媚肉随着触须拉沓到屄口,屄口圆张,大团红色肉芽紧紧地堆在一起几欲垂出,大团白色浓精从中央红艳欲滴的褶皱里滴出。阴道里的媚肉被男人肏得膨出了,青年有些恐惧地看着这一幕,小声抽噎。

    厉宗朔有意惩罚他,对青年的哀泣无动于衷,慢慢褪下鸡巴上的圆环,冷酷地退后几步,扶着鸡巴,龟头一翘,竟向青年的屄口射出尿液,温热的尿水一激,青年浑身激灵,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屄口的媚肉缩了回去。

    尿水淋向青年的湿屄,又在重力作用下,摔碎在下方的镜面上,尿花四溅。乔雪石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竟不知作何反应。私处被男人的尿液淋过,那种肮脏的黄色尿水,青年身心俱受到巨大冲击。用尿液标记领地是动物才有的行为,将自己的气味信息留在领地彰显占有权。

    他被男人用尿液标记了!

    乔雪石觉得受到莫大的委屈,当男人上前抱他时,他红着眼圈朝男人的脸上砸出拳头,“混蛋!”

    “觉得被我弄脏了?”厉宗朔本有机会避开这一拳,但他没有。

    乔雪石看着男人表情淡淡的面容,觉得不寒而栗,“滚开!你恶心死了!”

    厉宗朔搂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我带你去洗干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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