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定位器的窃听功能听完两人交谈,厉宗朔对陆霈已经杀心大起,但他要先处理好乔雪石。乔雪石的疯狂行径,目前还没让厉宗朔惊慌。只是,要是这么纵容下去,乔雪石总有一天做出更惊世骇俗的事情,到那时,厉宗朔如果兜不住,他就要向家里人求助,向他父亲开口,更甚至,那样都未必摆得平。
厉宗朔必须要吓住乔雪石。
“宝贝儿,你在哪?现在回家好吗?”
回到家以后,厉宗朔给乔雪石发了一条很温柔的语音信息,然后他走进玻璃花房,拿出黑色防水布铺到地板上,将秋千架和一个木架子搬到上面,再去盥洗室搓洗双手,冲干净泡沫,拭去水渍。厉宗朔走回玻璃花房,在木架上铺一小块黑色绒布,摆上一盒银质穿刺针,还有三种夹子,不是那种简单的套夹,而是可以调节的乳夹、阴唇夹和阴囊夹,用酒精将这些器具反复消毒。
最后,他在窗边的藤椅上坐下,打开了他之前让乔雪石用的那台电脑,耐心等着乔雪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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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天光的映照下,厉宗朔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他表情温柔地望着门口的乔雪石。
两人互相揣摩彼此的想法。
乔雪石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是想撩拨男人的怒火。眼睛闪着微光,乔雪石一步一步踏进玻璃花房,“你都知道了?”
厉宗朔的情感则要复杂得多,不止有怒火。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有些残忍,让他对青年产生了一丝怜悯。
“我都知道了。”厉宗朔两手搭着藤椅扶手,等着青年一点点靠近。
乔雪石半跪在厉宗朔脚边,男人微微俯身,手指轻抚他的眉毛、鼻子和嘴唇,乔雪石觉得仿佛是一张老砂纸在摩挲他的脸颊。这个比喻让他笑出声,“你的手粗得跟老砂纸一样。”
浅浅微笑,厉宗朔拉开乔雪石的衣襟,将青年的衣服一件件脱下,然后低头欣赏腿边这只光裸的美丽白羊,他的手在青年细嫩的皮肤上游弋。乔雪石被他摸得很舒服,下巴抵着男人的膝盖,眨着眼睛,专注地看着厉宗朔。
两人都没有说话,这样沉默了很久。
“我说过——”厉宗朔打破沉默,声音很沙哑,他停了停,才再次开口,用更加清朗的声音说道,“只要你不离开我,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
“我不会离开你的。”乔雪石小声强调。
“是吗?”厉宗朔反问道,“虽然你这么说,但你做得可不一样。”
然后,厉宗朔反手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不算大,乔雪石露出困惑的表情。
“宝贝儿,你想以恶制恶,就非得用那么极端的手段?”厉宗朔盯着乔雪石的眼睛,“而且,你的想法也不是那么简单。”
头顶响起轰隆的闷雷声,乔雪石渐渐蹙起眉头,不安地抿紧嘴唇。
“车厢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还有电脑里的浏览记录。”厉宗朔沁寒的声音和着雷声,在乔雪石耳畔炸响,“你留着那些证据,是不是想诬陷我?”
乔雪石愣住,“我没有!”
“那还能是什么?!”厉宗朔看向乔雪石的眼神充满不信任和质疑,他让乔雪石看电脑屏幕,“难道不是想用这些来威胁我?”
乔雪石沉默了,他的确有想过如果男人哪天要是想离开他,他就会用这些东西威胁男人。虽然厉宗朔在每个案子上都有不在场证据,但这些东西足以让厉宗朔背上共犯的嫌疑,足以威胁厉宗朔的警察事业。
“你是不是想用这个威胁我,好找机会离开我!”厉宗朔冰冷地质问。
神色慌乱起来,乔雪石五指扣紧男人的膝盖,“我我”
不是的,恰恰相反,乔雪石离不开男人,但他却不能确定,男人是不是同样不能离开他。
厉宗朔冰寒的眼神里带上失望,他摇摇头,起身拖着乔雪石,“你知道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么?”
乔雪石无助地任由厉宗朔把他禁锢在秋千架上,“你别这样”
别用这种冷漠的态度,乔雪石承受过厉宗朔粗暴的怒火,但男人从来不会对他这样冷漠。
“是你让我别无选择。”厉宗朔戴上胶皮手套,准备给青年上夹子。
乔雪石死死地盯着厉宗朔的脸,男人表情里的冷漠让他感到害怕,当看到男人戴上手套时,乔雪石更是猛地摇头,蓝眸带上委屈。男人以前从不会戴手套,而现在惩罚他却戴上手套。这意味着男人不会与他肌肤相贴,手套就代表他和男人产生了距离,产生了间隙。
这是让乔雪石真正恐惧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早已和男人融为一起,而这种距离和间隙不止是撕裂两人的关系,更是从乔雪石的身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血肉。
他觉得很难受,巨大而强烈的痛苦感击中了他。霎时间,泪水就盈满他的眼眶。
厉宗朔的恻隐之心动了动,最后还是选择逼视青年的双眼,他太清楚乔雪石害怕什么了。他真的很爱青年,所以他才不得不让青年害怕。他必须要吓住乔雪石,用强硬、严厉、残忍、无情的方式,让乔雪石永远惧怕他的威严。
刻意不去看青年哀求的表情,厉宗朔只盯着青年胸前的乳肉,白皙粉嫩的皮肤蒙了一层水光,光泽诱人,一手抓住一边,从胸乳外廓向中间推揉,聚拢起来的乳肉隆成小包子,可用拳头攥住。两手紧握,捏紧又压平,他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
乔雪石痛起来,上身左摇右摆,黑色塑胶手套的触感滑腻得很虚假,涂了润滑油以后,乔雪石感觉胸前像是有一条分泌粘液的毒蛇在嘶嘶爬行,他感到很不适,不停地乞求男人,“别这样求你了别”
“这都是为了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厉宗朔说完就用巴掌狠扇青年的乳肉,看着雪白的乳肉满布艳丽的红痕,又紧拉着乳蒂猛扯,把娇嫩的小乳蒂扯得高高翘起,才开始上乳夹。
两节断开的螺丝嘬住乳蒂,手指轻轻捻动一边的螺丝,两节螺丝开始向中间的乳蒂施加合力,红豆一样的乳蒂被挤压成尖尖儿,乔雪石哀叫。厉宗朔停下,知道这就是让青年疼痛的最低节点,从现在开始,每拧紧一点,青年的疼痛就上一个层次。
两边的乳蒂得到同等对待,乔雪石浑身疼出了一层薄汗。
“那个死在巷子里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厉宗朔同时开始审问青年关于案子的情况,他狠心将青年当作嫌疑人对待,乔雪石因疼痛而失神,没第一时间回答男人的话。
“你先是在那个论坛上认识了他女儿是么?”厉宗朔钳住青年的下巴,让青年的眼睛看着自己,“是不是?”
“是”乔雪石忍痛答道。
“你和那个女孩平时怎么联系?匿名聊天室?手机短信?”厉宗朔继续问。
望着男人的眼神很是伤心,乔雪石反应很慢,男人这个态度让他觉得自己搞砸了两人的关系。
厉宗朔将左边的乳夹拧紧了一丝,乔雪石的左臂抖了一下,回道,“一开始是论坛的匿名聊天室再然后我寄了一个手机给她”
“手机号哪来的?”厉宗朔要尽可能知道案子的所有细节。
“都是国外的号码黑市买的”
“三个案子,你寄了三部手机,每次事情结束,又把手机回收?”
“嗯”
“第一个是给那个女孩,第二个是给那个双手畸形的男画家,第三个电话你给了谁?”昨天晚上他们才知道第三个案子,专案组正紧急调查,还没结论。根据之前的调查,厉宗朔已经知道青年都是通过一个论坛筛选对象。
那个论坛的主题就是发泄情绪,每天都有很多人在上面发泄自己的情绪,悲伤、难过、暴躁、愤怒等等,服务器在境外。但技术组那些人已经通过受家暴女孩和双手畸形男画家的网页浏览记录查到关联,尽管他们都删掉了记录,但对技术组的警察来说,查这些没什么难度。难的是追踪论坛用户的信息,乔雪石知道如何掩盖行踪,这让技术组的人在网上追查不到他。
“第三个电话给了那个男人前妻的弟弟”
厉宗朔没问为什么,他看了电脑上的记录,大概已经知道第三个人死的原因是什么。将右边的乳夹又拧紧一分,厉宗朔看到乔雪石满脸痛意,决定先放过这个地方。
他取出第二个夹子,阴囊夹。阴茎下面坠着的那两颗卵囊,敏感得不亚于阴蒂。
“现在,我们来说说你的作案方式。”厉宗朔不紧不慢地给青年的卵囊上铁夹,“第一个案子,我一直想知道,你是怎么把那个醉酒的中年男人弄进小巷。”
“不是我弄的,是他女儿。”乔雪石神色黯淡,当男人将阴囊夹的螺丝调整到一定程度时,他痛叫出声,神色更加萎靡。
这样就说得通了,如果女孩当时也在巷子里,故意制造动静吸引她醉酒的父亲走进小巷并不难。但这也说明一个问题,“你每次做的时候,现场还有第二个人?那些曾被死者伤害的人,你让他们也在旁边看着?”
厉宗朔皱起眉头,青年的举动太危险了,“你让他们旁观,就有暴露你自己的危险!”
“如果不能亲眼看着自己最恨的人去死,复仇又有什么意义?”乔雪石语气幽幽。
厉宗朔沉默了一会,“专案组的人早已盯上那个女孩和画家。”
“他们不会透露我的信息。”乔雪石不是绝对信任他们,因为他不会小瞧警察的侦查和审讯能力,女孩和画家只是普通人,面对警方的压力,总有可能出错。所以,乔雪石和他们接触时都很小心,他不仅仅是蒙面,还伪装身高,改变声音。他有自信,他们绝不可能向警方透露他的真实信息。
“你就这么自信?!”厉宗朔对青年的自信有点恼怒,捻动阴囊夹一边的螺丝,看着青年小声吸气,冷冷地说道。
见厉宗朔生气,乔雪石蓝眸里的光芒愈加晦暗,他没为自己辩解。
“第二个案子,铁笼子从哪来的?”
“从一个废品厂买的,现金,我做过伪装。”
“第三个案子的婴儿车呢?”
“同一家废品厂,是一起买的。”
“废品厂地址在哪里?”
“在南蒲区郊外,叫黄四废品厂。”
厉宗朔问的问题很多,乔雪石都一一回答,他的嘴唇没有了平时的颜色和光泽,惨淡干涩。
问的差不多了以后,厉宗朔眼神柔和了几分,“杀第一个男人,是因为他家暴。杀第二个女人,是因为她害前男友家破人亡,双手残废。杀第三个男人是因为他骗婚夺子,逼死前妻。”
“宝贝儿,我很欣赏你的正义感,但你不该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厉宗朔弯腰抿了抿青年干涩的嘴唇,“这还不是你最错的地方,你知道你真正错在哪儿么?”
“我”乔雪石嘴唇嗫嚅。
“你错在骗我,你害我们的关系陷入危险。”
“我没想过离开你。”乔雪石带着哭腔说道,“我我只是怕你离开我”
厉宗朔知道,“所以说,是你不信任我对你的感情。”
“这才是你真正让我失望的地方。你要做什么来弥补呢?”厉宗朔重新直起身,拿起最后一个夹子,站到青年的面前,用椭圆形的夹子夹住两瓣软嫩的花唇,分开的花唇将肉贝撑成一个椭圆形。
“你和我都是变态,我们的开始绝对说不上好,那你想我们的结尾是什么样?”
“你想过我们的未来么?”
“你以为将来可以用这样威胁的方式留住我?那你现在应该清楚,这样做只会把我推远。”
“你想失去我么,宝贝儿?”
厉宗朔话音一落,乔雪石就害怕得浑身颤抖,他吓坏了。
看着乔雪石可怜的模样,厉宗朔心里柔成春水一样,但他的表情很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