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手边的门铃还没按下去,门倒是先从里面开了。应门的人一只手还套着个隔热棉手套,趁着那张颇为老成持重的脸简直有种无声的喜剧效果。
“先进来坐,烤箱里还有东西,我得去看着。”对方撂下一句话,急匆匆的转身回去了。沈瑶倒是没什么惊奇的,尽管没几个人能看见在外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陈导这样居家好男人的模样,他反正是已经在过去几年里看到见怪不怪了。
他关上门,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桌边坐下,恰好赶上陈峰端着最后一个餐盘走了出来。沈瑶探着头看了一眼,“啊”了一声颇为惊喜的说道:“是鸡肉派,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正好馋这个。”
陈峰摆了摆手道:“还不都是小苏那档美食栏目?最近正在美国做本土美食专栏呢。”“陈导还有空看这些?”沈瑶带着点调侃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动声色的带上了点儿讽刺:“这都临开机了,还以为您最近工作起来日理万机呢。”陈峰全当没听见他语气里炸着的刺儿,只是坦然自若道:“没那么夸张,该准备的早准备好了,也不会拖到现在。”沈瑶这下便不吱声儿了,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的扫了过去,那淡淡的哀怨倒把陈峰给逗笑了:“怎么着,怪我前阵子没找你?至于这样演给我看?”
“哪儿敢,陈导一句话我就得去给新人作配,我再多说两句,还不得成了友情客串。”沈瑶语气依然是轻佻随性的,神色上却没了刚刚装出来的样子,一双薄唇紧抿着,眼神冷的像是结了冰,直逼着陈峰看了过去。
陈峰难得见沈瑶这么动气,倒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似的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多看两眼。不过到底倒也没几分哄人的耐心,只是避重就轻的笑了笑道:“现在不谈工作,先吃饭。”
沈瑶生着一肚子气又哪有胃口,但他也知道贺峰在国外生活的日子比他还久,基本上算是半个外国人,也因此对于“晚餐时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项习俗看的格外的重。这就该是家人团聚分享生活的时间,所以与工作有关的话题全是禁区。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好笑,陈峰对于这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美满假象还真是有种过分的执着。只是为了做爱而已,有必要花四五个小时当前戏么?当然,这种诛心的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这个圈子里,谁心里没点儿不可言说的东西呢。
不过道理归道理,沈瑶心里的憋屈还没消,只好泄愤的舀了一大勺盘子里的食物放进了自己嘴里,愣了一下才睁圆了眼睛发自内心的感叹道:“唔,好好吃。”
陈峰在一旁笑而不语,只是把餐前面包的篮子推了过去,沈瑶拿了一块尝了一口,还带着温度的面包柔软绵密的口感令他一瞬间忍不住露出了堪称感动的神色,咽下口中的食物他才意犹未尽的问道:“这也是你自己做的?”沈瑶的表情简直太像是某些毛绒绒的小动物仰起脸来向人讨食的样子,眼睛里闪着的光让他看起来几乎有种孩子般的天真。陈峰不由得出了下神,听到人问话才缓缓回答道:“当然,难道国内超市有卖这个的?”
沈瑶没说话了,只埋下头去开始认真吃饭。之前忙着生气倒忘了这家伙做饭多好吃,等到沈瑶终于放下了叉子想说一声饱了,就看见陈峰端来了一个小碟子,一块芝士蛋糕点缀着两块草莓和一抹奶油花,让本来觉得自己一口也吃不下了的沈瑶又食指大动起来。他认命的叹了口气尝了一口,一边被好吃的说不出话来一边瞥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人道:“我合理怀疑您是想让我为下部戏增重,不然怎么会这么喂我,是不是从中午就开始做饭了啊?”
陈峰自己是不爱吃甜食的,只是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沈瑶,听了人问话只是笑吟吟答道:“这有什么,为了你高兴花时间,多久我都乐意。”沈瑶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直直的看进陈峰的眼睛里,或许是餐厅暖黄色的顶灯映在他眼底太令人迷惑,但沈瑶竟恍然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丝堪称温柔的东西。他没有接话,只是生硬的别开视线,刷的拉开椅子站起了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不许去。”陈峰慢悠悠的答道。
沈瑶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连这都要管吗?”陈峰只是扬了扬眉看了回去,沉下声来语气难得严肃的劝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沈瑶,听我的,你没必要用这种方法。”沈瑶浑身都僵住了,神色立时冷了下来,深吸了口气追问道:“谁告诉你的?”
“你前任助理”陈峰话说着一半看见沈瑶一副“果然如此”的讥诮神情就忍不住有些头痛,赶紧抬手比了个停说道:“行了别骂人小姑娘多嘴,是我看出来了才问她的。之前在片场一个月,真当我瞎?”
陈峰说的是今年年初的事儿。他俩共同的朋友攒了个商业片的班子出来,但又想着借机往拿奖的方向冲一冲,特意请了陈峰来做指导,又把沈瑶拉来演了个不大不小的配角。沈瑶这么些年来人缘好也就是在于他从不吝啬于做些顺水人情,一年自己拍个一两部电影之余,总还要抽空帮朋友撑个场子。
沈瑶听了这话脸色也没软下来多少,只是摇了摇头道:“我就知道,辞退她我真是做对了。”沈瑶脾气倔他也知道,陈峰知道他这时候再顶着人的话头回嘴那今天就别像善了了,只好站起身拉着人走到沙发边上把人往下一按,坐到人身边把遥控器往人手里一递道:“行了,打住。别置气了,来看电影吧。”沈瑶瞥了他一眼,只是不冷不热问道:“今天又看什么,要还是上次那种粗制滥造恐怖片,我可要去昭告世界堂堂拿过奥斯卡的导演的口味还不如烂番茄的评分靠谱。”陈峰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知道沈瑶生气起来嘴毒的像刀子,也只是笑了笑道:“没有,你放心,这次的真的不错,是我一个学弟的片子,看了你就知道了。”沈瑶不置可否,按下了开始便不说话了。
陈峰只当他是认真看电影去了,等了半个小时后还没听见对方做出一次评论,心想这倒是奇了,扭过头去问道:“怎么了,还生气”话说了一半他才注意到沈瑶已经闭着眼睛,就这样半倚在沙发的角落上睡着了。沈瑶其实算不上是那种有风情的美人,他的漂亮是一种很凌厉的美感,从眉骨到下颌角度都锐利的吓人,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刀,倒映着苍白的月色,如雪如霜,只看一眼便觉寒意入骨。除了演戏的时候,他也从不掩饰这一点,哪怕是在床上,那乌发雪肌也只趁的他看起来像是夺人性命的艳鬼,柔顺的伏在人怀里也仿佛是牙间藏着利刃。美则美矣,却实在是毫无人间烟火气,倒像是天上的仙人屈尊纡贵来承他的情了。
也难怪大家都想把他弄上床,陈峰指尖划过对方入睡时也微蹙的眉暗自想道,这样的人脸上沾了半分春色便已经足够惹人心痒,只想让人打碎他那一身冰肌玉骨,浸在这万丈红尘中好好滚上一滚。
沈瑶醒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是暗的,他有些意外的扯了扯盖在身上的毯子和垫在脑后的靠枕,电影已经被换成了一部颇有年代感的黑白片,开了静音之后便只剩下画面上的女主角捂唇矜持一笑,好一副面如春花的娇艳。“好漂亮。”沈瑶突然开口,轻声说道。陈峰扭过头来看着他黑暗中被光照亮的半边侧脸,牵了人冰凉的手指扣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开口答道:“没你漂亮。”
依照惯例也的确是到了上床的环节,因此这亲昵也就带了点性暗示。沈瑶空着的那只手掀了身上的毯子,两根手指就扯松了领口的系带,借着人手腕的力起了身,长腿一迈就坐进了人怀里,定了顶胯伸手点在人唇上扬眉道:“少说两句,干正事儿。”陈峰便明白了,这是沈瑶等不及了。于是他直接解了人裤子上的纽扣,内裤连外裤一起往下一拽落到腿弯,前一秒还衣冠整肃的人便露了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出来,在人眼前晃的好不撩人。他动作粗暴的送了两根手指到人穴里,湿热的穴道毫无凝涩的吞了进去,陈峰立时扬了扬眉道:“还以为你是憋坏了,这下看来是上顿没吃饱?”沈瑶自然忽略了贺祺那个小插曲,解了人裤链握着人性器缓缓套弄着答道:“喔,是啊,是孙家的大公子。”陈峰惊异的看了他一眼道:“他不知道你和他爸的事儿么?”
“当然知道。”沈瑶颇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道:“那么要面子的老头儿在我床上中风发作了,不叫他那孝顺儿子来还能叫谁?”他说完了这句话拍了拍陈峰的手让人把手指撤出来,攀着人肩膀扶着人性器对准穴口整根吃了下去,身体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缓了缓稳下呼吸才继续说道:“可惜了,要是先打120没准儿现在人还在呢。”
陈峰自认为是颇为见多识广的人,听到这个故事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嚯”了一声。当然,惊叹之余,多少心里还是难免有点不爽。倒谈不上什么占有欲,只不过是觉得沈瑶这样的人委身于那些人实在是件相当自降身价的事儿。不过他也不敢多嘴,之前有次他说了那么一句,沈瑶立刻冷下了脸来,眼角眉梢都带着讥诮的怼了回来说,陈导,你这样活像个劝妓女从良的嫖客。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提这茬儿。现在他也只好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扶在人跨上缓缓开始顶弄,另一只手则滑进人衬衫里一路向上滑了过去,掌心经过人平摊小腹直至胸口肉粒,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一边欣赏着沈瑶的脸。
即使是在讲这样的事的时候,他脸上的神色也是冷的,只有嘴角带了一点浅浅的笑弧,眼底毫无半点情绪,除了呼吸稍微有些不稳之外,看起来竟和平时镜头里没什么两样。陈峰知道沈瑶跟他做爱的时候从不演戏,至少这一点和他在别人床上的时候是不一样的。他其实很安静,从不爱说那些取悦人的话,或是发出什么刻意迎合揉捏造作的声音,只有真正爽到的时候才愿意叫出声来,但连那声音也是轻浅而克制的。所以倒也不能怪他总是想做一些过分的事,打碎那层冷静自持的坚硬外壳,把里面真正柔软赤诚的东西袒露出来。
陈峰这么想着,下手便难免重了几分,却远不到算是手黑的程度,却还是听见沈瑶轻轻抽了口气,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怎么了?”陈峰问了一句。沈瑶把衬衫脱了甩到一边,有些难以启齿地踟蹰了几秒,难得的羞红了脸,轻扫了他一眼别开眼来轻声答道:“这件衣服的料子有点磨,蹭到胸口会痛。”
陈峰只觉得这轻飘飘的一眼简直是直接挠在他心口,他直起身来凑到人胸口叼着那柔嫩的肉粒用牙尖研磨着,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哦,你不是越疼越觉得爽么。”沈瑶这下是真的有些吃痛,皱起眉来闷哼了一声,可正如陈峰所说,尖锐的刺痛带来的快感远比平常的爱抚玩弄来的强烈。陈峰尽管没听到人回答,却明显发觉到对方的穴道收紧了,夹的他忍不住按着人的腰一下下往深处顶弄着,直到沈瑶急促的呼吸终于忍不住变成清晰可闻的呻吟,才等到对方无奈的回答道:“是,我是啊!”
沈瑶被磨的受不了,闭上眼答了人的话,反正对方说的倒也没错,他本来就是恋痛,有什么可不承认的。但谁想到陈峰竟就这样抱着他的腿站了起来,吓的他赶忙环住人的脖子贴紧了人稳住身体,倒也不管这姿势是不是显得投怀送抱,只恶狠狠瞪了人一眼气急败坏道:“你又发什么疯放我下来!”
陈峰没搭理他,只是抱着他走了几步进了阳台,直到沈瑶的后背抵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他这个独栋特意买在市郊就是为了有自己一片后院,此时月色正好,映在沈瑶白瓷一般的肌肤上更趁的人眉目如画。陈峰难得来了兴致,便一定要在这露台上赏着月和月下的美人办事儿。
沈瑶却没那么多诗性雅意,只被背后冰凉的铁栏杆激的整个人都是一缩,秋夜的凉风吹过来的时候已经带了几分冬日的入骨寒气,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沈瑶不由得有些瑟缩,只有抱着他的人身上是滚烫的,于是他便只好贴了上去,埋首在人颈间声音颤抖着恳求着人:“快点好不好,我冷。”
是他自己突然上了头,听到这声音却也是他立刻心软了,于是陈峰侧过头去在人额角轻轻落了个吻,便抱紧了怀里的人开始狠狠操弄。怀里的人冷的像是抱住了一捧冰雪,只有穴里的软肉热的像是能把人融化掉,因为白天早些时候的情事,现在连子宫口都是打开的,就着这个姿势他只要稍稍一顶便闯进了那处狭小紧窄的入口。
沈瑶立刻尖声叫了出来,他这样毫无支撑的挂在人身上,那根性器本就是次次都顶在身体最深处,这一下简直像是要顶穿他的肚子,他收紧了手指死死的抓着陈峰的衣服,呻吟声陡然就变了调:“别别这样,太深了”
陈峰抱着人久了倒也觉得有点累了,沈瑶固然是瘦的身上没几两肉了但到底有将近一米八的个子,于是索性说了声:“好,转过去。“
沈瑶脚刚着了地,陈峰便迫不及待的压着他的肩膀把他冲着外面按了下去。沈瑶本就紧贴着栏杆站着,这下整个上半身都悬在栏杆外面,他背着手想抓点什么找个支撑,没等来陈峰的手,却感觉到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脖颈。他伸手摸了一下就知道了,是皮带。随着那根皮带逐渐收紧,身后陈峰的声音也传来了:“我还没问你,最近怎么回事,是不是现在没有痛感刺激就高潮不了?”
陈峰的提问倒没什么评判的意思,只是单纯的真的想得到个答案,可听到沈瑶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陈峰能察觉出来的事儿他自己不可能不清楚,只不过是一直自欺欺人的不愿承认罢了。这下被陈峰捅破了窗户纸,他心里立刻就乱了,只一味的摇着头反驳道:“不是我没有”
陈峰听着沈瑶急的声音都快带上哭腔里,便知道恐怕他还真是问到点儿上了。嘴硬也好办,他最知道怎么治沈瑶这点小脾气,于是他收紧了手上的皮带猛地往后一拉,逼得人后背扬起一个尖锐的仿佛要折断的弧度,另一只手扯着人扎成马尾的长发在手里绕了两圈,就这么借着这两样东西的力发了狠的操弄着怀里的人,每一下都深深的顶在人子宫里。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交合处的淫靡水声响彻在一片月色里。
陈峰是真的没什么话好说,他在忙着欣赏沈瑶的脊背。虽然在他的审美里沈瑶现在真的有点太瘦了,但他还是得承认美人瘦骨嶙峋的样子都别有一番风味。脊椎上的每一个骨节都清晰可见,突出的蝴蝶骨像是鸟类的羽翼,在薄薄一层皮肉下浮动着,浅浅的腰窝里像是盛了盈盈两弯月光,然后便是雪白的臀肉和吞吃着粗大肉刃的嫩红穴口。
沈瑶不说话,却是因为尽管他张着嘴竭力的呼吸着,最终却只是两只手无助的抓挠着喉咙上的皮带,连一丝像样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嘶嘶的抽气声。他被迫仰着头,眼里蒙着一层水汽,什么都看不清楚,漆黑的夜色里便只剩下朦胧的月光映在眼底。
随着喉咙上的压迫感逐渐加重,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消失了,大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逐渐远去了,仿佛全身上下只剩下下半身的一个器官,带着无尽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刺激着神经。或许是脑子真的转不过来,连意识到自己高潮的瞬间他反应都有些迟缓。那一瞬间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他拼命的摇着头想要抗拒那种令人恐慌的失控感,可生理反应还是不可避免的来了。
高潮的瞬间来临,他失神了几秒。随着前端的性器射出精液穴道收紧的同时,女穴的尿孔却张开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意识到自己正在失禁,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停不下来。淡黄的液体断断续续不急不缓的在腿间滴落着,他这次是真的爽到生理性的眼泪流个不停,直到身体里的最后一滴尿液也排干净了,他也已经满脸泪水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口呼吸着。
陈峰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如说他扳过沈瑶的脸来看见他那失神无助的表情时忍不住更加兴奋了。沈瑶还没缓过劲儿来骂他,便任由他把自己打横抱了起来带回了屋里,等到被人按在地毯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挣扎了起来,推着人肩膀哑着嗓子骂道:“老混蛋别弄我了,你怎么还没射?”
陈峰知道沈瑶这意思是生气了,却只当没听见,只是好脾气的笑了笑道:“从我进去到你爽哭了为止也就十分钟,我还没到那年纪呢。”沈瑶还是骂,老混蛋臭流氓死变态全都说过一遍没词儿了,于是这次骂得更狠毒,说他活该像孙泽那色老头儿一样死在床上算了。
陈峰充耳不闻,这次他想看着对方的脸,便像是撬开一只肥美的蚌壳一样,握住人的脚踝强硬的分开来架在自己肩上,正好是个方便他看脸也方便操穴的姿势。这下沈瑶果然停嘴了,抬起眼来看了看他,眼尾还泛着红,倒是把他语气里的可怜趁的更多了几分:“用后面吧,做太狠真要肿了。”
“怕什么,你明天总归是下不了床的。”陈峰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顺了他的意思,那已经合不拢的女穴的确有点被用坏了的样子,甚至看得见内里的嫩肉艳红的糜烂颜色,他伸手到茶几底下的篮子里摸了一圈,平时常用的润滑没找到,倒是摸出来一瓶没开封的。陈峰这下倒是奇了,他除了沈瑶没别的情人,什么东西在哪儿记得清清楚楚,总不至于突然多了个自己从来不用的东西摆在这儿。
“是我拿的。”沈瑶突然开口了。他说完了就抬起手挡上了眼睛,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说道:“心血来潮想试试,但不想跟你说,想着搁这儿下回要用的时候你就发现了就是没想到这个下回来的有点快。”
其实陈峰此时要是能清晰的看见沈瑶的神色,他就绝不会答应做这种事,那种自甘堕落却又自我厌恶的神色太过明显,沈瑶自己都知道掩盖不住,才会索性把脸挡上不让人看。但陈峰毕竟是做了一半儿被迫叫停,此时心里的欲火烧的正旺,黑暗之中也的确没察觉到沈瑶的不对劲,便只是应了声好,打开了包装拧开瓶盖送到人鼻子下边晃了晃。
到底他是在美国长大的,对于这种事情接受度比较高,他也知道沈瑶便是知道这点才吃准了他会答应。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小心,陈峰等了两秒便把瓶子收了回来扣好了盖子,俯下身去扯开了沈瑶的手扳过人的脸来说道:“松手,让我看着你。”沈瑶说了声好闭上了眼,几秒之后便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涌了上来,身上的温度也逐渐变得灼热起来。他轻轻喘息着,有些急切的催促道:“进来。”
陈峰草草的就着沈瑶前穴的淫水做了几下扩张,便有些急切的插了进去。或许的确是药物的作用,沈瑶接纳他的过程竟也没什么痛苦,只在他插入之后低低的闷哼了一声。陈峰看他的确没什么不适应的才缓缓抽动了起来,怀里的人睁眼看着他,神色倒依然是一片清明,只有略有些泛红的面颊和眼底的迷茫神色透露出和平时的不一样来。陈峰压下身体,直到人膝弯抵在胸口,他抵在人敏感点上小幅度抽动着性器,俯下身去咬住人喉结语气里带着点调笑道:“别再尿了,这可是新换的地毯。”
沈瑶其实没觉得这个药劲儿有多大,实际上只是和他喝醉酒的时候体感差不多,倒是在放松身体方面比较有效,他知道要是平时他必然受不了陈峰这样直接插进来的。但眼前的确也是一片模糊的,感官被放大了之后身体也变得敏感,啃在他脖子上那一口简直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偏偏陈峰还要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令他不想再提的羞耻的事情,只是回忆起那种酸胀感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这下是真的没什么回嘴的力气了,只觉得快感来的太多太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是随着人的动作无意识的呻吟出声。等过了几分钟药劲儿下去了之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陈峰一眼,勾了勾唇有气无力的答道:“口是心非,我看你是巴不得再看一次。”
陈峰已经过了最急切的时候,现在正慢悠悠的插在人穴里时深时浅的缓缓顶弄,听着沈瑶的问话也只带着点威胁的意思点了点他脖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已经见青了。”沈瑶被他刻意拖慢的节奏磨的没了脾气,只是不满的哼了一声应道:“是,等我敞着领子从你家出去,你当天就得上热搜。陈峰导演性虐待,这俩词儿可不适合并排出现。”陈峰这下是真乐了:“你倒来怪我,咱俩到底是谁喜欢性虐待?”,
沈瑶脸上又红了,这次是又羞又气急的,他想挣开却浑身上下使不上劲儿,只好扬了扬头摆出一副索吻的姿态,却偏要拿出一副命令人的语气说道:“过来。”陈峰低下了头,凑到人唇边,没等来一个吻却落了咬在唇瓣上不轻不重的一口。沈瑶大概是真的没什么耐心了,下最后通牒似的宣告道:“给你十分钟,做不完我也要睡觉了。”
陈峰哪儿把他的话当真,点点头说了声好,到底还是按着人做了好几个十分钟。沈瑶到最后是真的累的有点恍惚了,第二次高潮本就来的更加迟缓而绵长,他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一次高潮还是持续了过久的快感本身。他甚至没管陈峰的性器是不是还埋在他的体内,就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还想起来伸出手去牵了人的手摇了摇说了声:“抱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