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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感情戏+剧情)

    “怎么去了这么久?你刚刚干什么呢?”沈瑶推门走回自己休息室的时候却看见陈峰在里面等着,颇为不耐的站起身迎了上来。沈瑶反手关上了门,他毕竟没有意料到陈峰在这里等他,一时间没想好什么合适的说辞,于是只好含糊其辞的回答道:“没什么,和人叙旧去了。”

    陈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跟那个小孩儿以前不认识?”沈瑶敷衍的嗯了一声,转过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但陈峰却直接上前两步扳着他的肩膀逼他转过身来,扬了扬眉沉下声道:“叙旧?不止吧。”

    沈瑶立刻别过脸去,却只是被陈峰捏着下巴强硬的掰了回来。陈峰拇指狠狠擦过了他唇角红肿的细小伤口,沈瑶立刻抽了口气,啪的抬手把陈峰的手给甩开了,冷淡退开半步道:“轮不到你管。”

    他却没想到这下彻底激怒了陈峰,下一秒,清脆的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到了他的脸上。“轮不到我管?你在我的片场和别的男人胡天胡地轮不到我管?你走进来到现在就没把心思放在拍戏上!”陈峰暴躁地冲着他吼道,沈瑶却只是冷眼旁观着,等到他把手边能砸的东西都砸过一遍之后才扬了扬下巴问道:“闹够了?”沈瑶越过一地玻璃碴子和瓷器的碎片,半倚半靠在沙发沿上,垂下眼睛不冷不热地说道:“你跟我在片场胡天胡地的时候倒没见你发这么大脾气。”

    陈峰脸色依然沉着,却的确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虽然他的确一向工作态度很认真,但也的确有那么几次和沈瑶在片场做了。当然,这也不怪他,沈瑶单纯地站在那里也是足够的诱惑了,更何况是他在镜头里毫无保留的展示自己风情的时候。

    比如说现在,沈瑶依然穿着那身戏服,肤色好像比那身雪色的衣衫还要白,眉眼冷清的靠在那里,活像是画中人从纸上走了出来。

    沈瑶抬眼,看见陈峰突然转向他走了过来,他扬了扬眉,还没来得及问话,陈峰便揽住他的腰不容拒绝的吻了上来。几个长吻以后,随着陈峰的手逐渐滑了下去,沈瑶却不动声色地伸手抵在陈峰胸口道:“别闹,我现在没心情。不是还得回去拍戏?”

    陈峰哪儿还管得了这些,只埋首在人颈间啃咬着道:“不管,让他们等着。”这么大个人赖在他身上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沈瑶只好无奈的像撸猫似的抚弄着闹脾气的人的后脖子笑道:“好了,别跟我玩从此君王不早朝这一套,早点拍完少砸点杯子是真的,不然我得就着不锈钢水壶喝水了。”他知道陈峰只是因为开局不利而有些烦躁,半晌之后才听到陈峰依然把头埋在肩窝里,低声说道:“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我最后一部了。”

    沈瑶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才重新落了下去,有些意外的问道:“之前倒没听你说过,怎么这么突然?”陈峰还这么年轻,更何况导演又不是吃青春饭的,何必这么早退休。陈峰没多解释,只是淡淡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玩够了无聊了,所以不想做这行了。”他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沈瑶,收敛了玩闹的样子神情严肃的说道:“我退休以后打算去国外定居,你愿意和我一起来吗?”

    沈瑶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回去。陈峰微微笑了起来,温柔的伸手抚过沈瑶的眉骨和面颊,继续说道:“美国,欧洲,哪里都好,只要是可以登记结婚的地方就行。我们可以养一只狗,你想的话也可以有小孩。重要的是,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只有我们两个,好吗?”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而充满了爱意,沈瑶几乎感觉到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心口的实感。他想说好,他想说带我走吧,过去的这些事情他通通不想再面对了。他以后有一辈子和陈峰分享所有过去的秘密,把他心底最深的伤口摊开来缓缓治愈。他像是被困于孤岛的人,一直竭力向外界发送着求救信号,现在终于有人来了,终于有人愿意救他,用外界的力量击碎他的困境。

    他本该迫不及待的答应的,但是他只是垂下眼睛,用尽全部的力气弯了弯唇,藏下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撑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轻笑道:“陈导这是在向我求婚?没有戒指也不单膝下跪,我看诚意不是很够啊。”

    “沈瑶。”陈峰却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沈瑶仰起脸来,却被人揽住后脑一把按进了怀里,“拒绝或者答应都无所谓,但你没有必要和我假装。”沈瑶错愕的僵住了,下一秒却闭上眼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甚至觉得好笑。怎么会偏偏是在今天,在现在,在他见过了舒朗以后?为什么偏偏他的过去刚好比一个有出路的未来先一步追上他?哪怕早一天,一个小时,哪怕刚刚陈峰能在他走进舒朗的房间前截住他,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但他还能说什么呢,造化弄人,天注定他们缘分未到。

    所以沈瑶只是在长久的沉默之后,轻声说道:“我想想吧,好吗?”陈峰温声应道:“好,我等你到关山月拍完为止。”

    “在那之后呢?”沈瑶从他怀里挣开来追问道。陈峰笑了,他低下头来在人额上落下最后一个啄吻:“宝贝,虽然我很爱你,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嗯?好好考虑吧。”说完,他转身走了。

    随着啪地一声门扣上的声音,沈瑶长长的出了口气。他躺倒在沙发上,放空大脑闭上眼睛,脑中无数思绪纷杂纠缠不清,而他却什么都不想想,只想享受这个短暂的,属于一个人的安静的时光。

    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他揉了揉眼睛撑起身来,屋子里的满地狼藉已经被打扫干净了,然后便有些意外的看见了正推门进来的贺祺的身影。其实他某种程度上还蛮喜欢这个小助理的,该消失的时候消失,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不多问,不操闲心,该干的活儿倒一件没落下。

    贺祺见着沈瑶的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一叠声地道起歉来:“对不起沈哥,我吵醒你了吗?”“没有。”沈瑶摆了摆手,按着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问道:“陈导没来催过我?”贺祺走过去,自觉的坐到沈瑶身边,扶着人躺倒在自己腿上,接过人手上动作揉按着人头顶穴位,这才答道:“没有,陈导说你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先去拍舒朗单人的镜头了。”停了一停他又补充道:“沈哥走了之后,陈导鸡蛋里挑骨头的骂了他好几回呢。”

    沈瑶闭上了眼,因为人力道恰到好处的动作舒服的轻哼出声,半晌之后才说道:“小孩子脾气。”贺祺没有揣测沈瑶心思的意思,于是也不接话,只是转而问道:“沈哥要吃饭吗?我带了吃的回来,都是你喜欢吃的。”沈瑶扫了他一眼笑道:“你还知道我爱吃什么?”贺祺“啊”了一声,有些涨红了脸似的解释道:“也没有只是平时多留心而已。”

    沈瑶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笑,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如同盛了一弯秋水在里面,无声地醉人。贺祺一时都有些呆住了,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去径直吻了上去,却被沈瑶两根手指不轻不重的挡住了,贺祺只好怏怏的停住了动作。沈瑶也不出声,只是起了身,打开屋门一摆手就是赶人的意思,贺祺为自己的莽撞懊恼的后悔着,出去之前还不忘提醒道:“沈哥记得把饭吃了啊!不然陈导要骂你的,他说你太瘦了不上相”沈瑶听到这句更快速的啪地一声把门摔上了,留着贺祺对着门板无奈的挠了挠头。

    晚点的时候,让沈瑶觉得最奇怪的是,舒朗竟然不知道从谁那拿到了他手机号,发了条短信叫他来自己房间。沈瑶倒不觉得舒朗是为了和他上床。他从舒朗的眼神里就知道舒朗想要更多的东西,而那甚至比单纯的渴求他的肉体更令人感到害怕。沈瑶敲开了舒朗的门的时候,对方似乎是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的裹了一件浴袍靠在床头。

    看这个样子沈瑶心里立刻有些打鼓,他停住了脚步有些僵硬的站在了原地。他差点想收回刚刚的想法了,但还是在擅自做决定之前先低声开口道:“先生”舒朗一抬手制止了他,带着点玩味说道:“以后叫我主人。我之前说了,你做了我就答应你。而且这个称呼还是留给他吧。”沈瑶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原来舒朗是知道的。

    曾经他面对舒望的时候还远没有现在这么放得开,当时他也有几个固定的床伴,但也仅此而已,主人这种羞耻的称呼他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舒望倒也没有难为他,只是让他以后都改口叫先生,尤其是在他们恋爱了以后,这样的称呼就更有了一层别样的亲昵。

    沈瑶还在出神,就看见舒望勾了勾手唤道:“过来。”沈瑶迟疑了一下,他以为舒朗只是叫他来做完白天没做完的事,抬手就要去解领口的扣子,倒是舒朗抬手拦住他笑笑道:“今天不碰你,别怕。”沈瑶一瞬间有些恍惚了。虽说两个人是双胞胎兄弟,脸上五官几乎没什么区别,但舒朗的气质和性格到底还是和舒望很不一样,反而每个时刻都很好的提醒着沈瑶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但这个瞬间,对方的神色和语气一瞬间竟如此温柔,倒让他产生了仿佛是面对着舒望的错觉。

    他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几乎是下意识的跪倒在人了床边,温顺的屈着颈子垂下头去。舒朗眼神暗了暗,却只是轻轻的伸出手去抚弄着沈瑶的发顶,缓缓开口道:“以后每周见我两次,我会告诉你具体时间。做好准备,我不会在使用你之前检查你的情况,到时候难受的是你自己。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如果做不到,随时来找我,我不希望我的所有物健康上出问题。明白吗?”

    沈瑶没有抬头,只是等人说完才轻声问道:“不可以等关山月拍完么?”舒朗挑了挑眉,转而勾着人下巴逼人抬起头来,看见沈瑶那副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只是嗤笑一声道:“把我当我哥了?还真是不打算让我对你好啊。清醒点儿,白天教过你什么,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最基本的规矩摆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做的基本素养,但也仅仅如此了,我可没他那么好脾气。明白了吗?”他沉声再次问道。

    沈瑶心里那份自欺欺人的温情被敲碎之后脸上也难免露出了几分委屈,但他只是垂下眼答道:“明白了。”

    话音刚落,他脸上立刻挨了不轻不重一巴掌,没什么下重手的意思,倒只像个警告。舒朗还没有开口沈瑶就已经自己意识到错在哪了,连忙张嘴重新说道:“明白了,主人。”

    舒朗满意的扫了他一眼,指尖从他脸上撤开的时候轻轻拂过,颇为真诚的夸道:“乖狗狗。现在,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沈瑶听到这个称呼脸刷的就红了,他惊的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舒朗怎么什么都知道!可能是独生子不懂兄弟情吧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分享的吗?

    至于喜欢什么这个问题他就更说不出口了。以前,他只觉得不管舒望对他做什么事都是舒服的,哪里谈得上有什么偏好。而舒望不在以后,他就只是一味的追求极端的痛苦和刺激。但他又怎么能像舒朗承认这一点,简直就像是恳求对方对他做出糟糕的事。

    所以他想了想,只是很讨巧的答道:“主人喜欢的我都喜欢。”舒朗对这个回答自然不甚满意,于是叹了口气说道:“你那张嘴就不能拿来干点儿有用的事吗?”他停了一下,偷眼留意着沈瑶的神色,眼里又闪烁起兴奋的光:“对了,忘了告诉你,在你学会好好给人口交之前,我都不打算用你别的穴了。”

    沈瑶讶异的扬起脸来,脸上难以置信又隐隐带着讨好与恳求的神色尽数落进舒朗眼里。“我不操你不代表不让你爽。”舒朗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应笑意更甚,颇为调皮的冲人眨了眨眼道:“真那么想要我的鸡巴就学快一点,嫂子,我期待操你的穴也已经很久了。”

    舒朗知道这基本上是沈瑶现在能承受的极限了,他细细欣赏着人脸上愤怒夹杂着兴奋的神色享受了一会儿,才勾着唇冲人一挥手道:“好了,去吧,早点休息,明天片场见。这次再请病假可就说不过去了吧?”沈瑶可算是等来了这个解脱。他基本上是落荒而逃的快步离开了舒朗的房间。

    他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不停的深呼吸着平复心底的思绪和翻腾的情欲。他几乎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来招惹舒朗了。对方是如此的了解他,把他的每一点反应都预测的一清二楚,又偏偏刚好压在他能承受的极限上说到底还是和他哥像,这样轻易的拨弄人的情绪操纵人心的方式简直和舒望一模一样。

    只是当时他们那是情趣,而现在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他不是看不到舒朗眼里的恶意,他知道舒朗只是想借此羞辱他,贬低他,把满腔怒火和恨意发泄在他身上。但他拒绝不了。偏偏他拒绝不了,沈瑶绝望的想,他是如此发自内心的对这种恶意感到兴奋,以至于他简直是急不可待的想把自己送上刑场。

    就让舒朗来亲手惩罚他的罪孽吧,如果本来就是随便谁都好,还不如让舒朗这个最值得这个机会的人来完成。更何况,沈瑶想,他也太怀念这样的感觉了。在遇见舒望以前他都不知道,竟然只有在他被贬低到尘埃里的瞬间才能获得一丝内心的自由。现在,这种渴求又一刻不停的燃烧起来了,如附骨之疽一样缠在他的每一缕念头上。他想要舒朗,现在立刻马上,即使要他卑微的请求也无所谓,被狠狠的嘲笑也没关系,或许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的思绪越飘越远,手掌已经不自觉的按在了门把手上,门那头叩叩的敲门声却一下让他回过了神。是贺祺的声音,“沈哥,你回来了吗?”

    沈瑶的理智啪的一下断了。他打开屋门,伸出手去扯着贺祺的领口把一脸茫然的人拽了进来,砰的把人按在门上狠狠的吻了上去。贺祺愣了几秒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于是更加热切的揽住沈瑶回应了起来。在这样极其热烈而漫长的唇齿交缠之下没有人能不动情,沈瑶一边和面前的人交换着唾液,一边急切的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

    直到贺祺的手逐渐从他腰间滑了下去,在接吻的间隙里叫了他一声“沈哥”,沈瑶却又突然头脑清醒了。眼前的人到底不是他。虽然舒朗也不是,但至少在那里他还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他停下了动作,猛地退开了一步。他衣衫半褪袒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呼吸依然急促,嗓音也有些沙哑,嘴角甚至还有淡淡的水渍,只有声音冷静的毫无一丝波澜:“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你走吧。还有,下次,没事不要晚上来敲我的门。”]

    贺祺就和被拽进来的时候一样迷茫的被请出去了。他在心里犯嘀咕,沈瑶却是用尽全力把自己拖进了浴室里,几乎脱了力般地任凭自己倒进了冰冷的浴缸里,这样狭小的空间比空荡的大床更让他觉得舒服。真的不应该再把无关的人拖进来了,他在入睡之前迷迷糊糊的想到。是他的错,但事不过三,如果再有第三次,他一定会让贺祺彻底离开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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