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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穿环/走绳失禁/饮尿/拳交)

    沈瑶醒来的时候就能从身体的状态判断到,有人给他洗了澡,让他睡在了一张床上,甚至给他喂过消炎药,然后才把他挪到了这里,不然他现在绝不会感觉到那种休息好了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连嗓子也没有那么疼了。他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这些劫匪还挺关注他身体健康,不然恐怕他现在已经在发高烧了。

    但是他现在身处的明显不是床,手臂上和被分开的双腿上用作固定的东西都是金属质感,还有这个微妙的倾斜的角度,多半是诊疗台一类的东西。沈瑶知道害怕没用,但是还是忍不住对于未知而恐惧,尽管他几乎想不到有什么事能比昨天的一切更糟糕了。

    很快他就知道他想错了。一个脚步声和着推车滚轮滑过地面的声音停在了他面前,一个之前没有听过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终于有幸见面了,虽然是我单方面的见你,不过我相信你聪明到不会想要看到任何一个人的脸,尤其是我的。当然,作为你未来的主人我还是希望有一个好好跟你认识的机会,所以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在一阵金属碰撞声之后,有几个小金属物体被放进了沈瑶的手里,他握了下拳感受了一下那些东西的形状,立刻从心底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冰冷,他声音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带上了恐惧,手指都有些颤抖起来:“不,你不能”

    “但是我能。”对方笑着答道,“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所以这几个环还是我来拿着吧,都是要往你身上戴的东西,弄掉了就不好了。”对方说着又把那几个金属环从他手里拿了出来。第一个倒是来的容易,那只是个金属拘束环,此时被套上了他性器的根部,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小小的尿道塞被送进了他的马眼。

    但沈瑶知道,剩下的绝不是这样简单的可以随时拿掉的小东西。他彻底慌了神,他可以接受任何羞辱和玩弄而不往心里去,但是这种更加永久的身体上的改变只能激起他抗拒不了的恐惧。他突然觉得什么面子都不要紧了,只是一边挣扎着一叠声的恳求道:“求求你,别这样,除此之外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放过我,求求你!”

    对方充耳不闻,过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沈瑶凄厉的惨叫声不甚悦耳,终于拿起了一支针剂打进了沈瑶的手臂里。沈瑶气的几乎是笑了起来,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药物麻痹他的痛觉,他最好记得这种痛,然后千百倍的还回去。

    他索性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沾了酒精的棉球轻轻擦过他胸前肉粒,然后就是轻微的刺痛感,然后是咔的一声金属环闭合的卡扣声。沈瑶恍惚间竟然觉得实际的体感也就和打耳洞差不多,只是比那要痛无数倍。但在那种令人无意识的流出泪来的刺痛之外却还是有种瘙痒伴随着奇异的快感升了起来。

    沈瑶或许是下意识的挣了下手腕或者是抬起了胸膛,引得正在给他穿第二个环的男人咔的一下结束了动作之后堪称怜爱的摸了摸他面颊:“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些环上也都涂了药,我是想让你享受这个过程的,太疼就不好了,对不对?”沈瑶如果不是看不到对方伸出手来一定是会躲开的,但他还是在对方碰到的瞬间就扭过了头去。男人倒也不介意,只是伸手抚上了沈瑶依然有些红肿的阴蒂和穴口,揉弄着人阴蒂把玩了几下,却又收回手来,只是语气淡淡地说道:“还好,恢复的不错。”

    沈瑶已经快要被乳粒上疼痛夹杂着快感的体感折磨的受不了了,现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剩下的几个环的去向之后立刻又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更大的绝望,他脑海里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是绝望而凄厉的喊道:“不!不够了!”

    他话音还没落,一左一右两个环已经扣上了他的阴唇。此时疼痛本身都已经算得上容易忍受的了,更让人承受不了的的只是被无尽的耻辱给淹没的感觉。沈瑶忍不住抽泣了起来,只是无意识的一个劲儿摇着头。“好了,别哭了,再忍一下,最后一个了。”男人颇有耐心地开口安抚他道,与此同时抬手捏了捏沈瑶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找准了位置,然后咔的一下把最后一个环也扣了上去。

    沈瑶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他死死地咬着嘴唇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那一瞬间的强烈刺痛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随着那个环彻底闭合,那种强烈的疼痛感也就褪去了,但后续传来的,单纯的让人意识到自己身上多了个物体的不适感才更令他百感交集。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事但那也只是考虑而已,更何况舒望早就说过他对于这种事情没有兴趣。现在倒反而是在不知道什么鬼地方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当作某种永久的耻辱的烙印放到了身上。给他走神的时间并没几秒,男人帮他清理好创口之后就再次心满意足地开口道:“你要是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好了真是太漂亮了。”

    沈瑶没有说话,他现在身上哪儿哪儿都烧的厉害,他急切的想要有人碰一碰他,哪里都好,但偏偏此时男人说道:“今天你就好好养伤吧,不会有人碰你的,防止伤口感染。不过至少得给你点玩的东西,就你一个人可太寂寞了。”紧接着,沈瑶就感觉到有两根粗大的按摩棒插进了他两个穴里,男人啪的一下打开了开关开到了最大档,没去管挣扎着弹动起来的沈瑶,转身离去了。

    沈瑶意识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或许睡过去了一会儿或许没有,遮光眼罩的材质让他陷入在一片长久的黑暗里,根本无从辨别时间的流逝。身体里的两根东西毫不停歇的震着,到最后已经谈不上有什么快感可言,只是单纯的麻木而已。更何况从头至尾他也没能高潮一次。

    很不幸他对这种单纯的快感谈不上太过敏感,至少不是足以能够让他单纯以此达到高潮的刺激,所以这反而变成了一种漫长的刑罚,他做不到真正安静的休息,但也做不到完全的沉浸在快感当中,就只是这样半悬着,度过了漫长的不知道多少个小时。

    当然,到最后很显然他到底还是睡着了,因为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本的那张诊疗床上。他现在基本上认定他们应该有在他入睡以后给他打过镇定剂,他睡觉向来偏浅,第一天或许还可以解释成累坏了睡的熟,但昨天的那个状态他不可能睡的沉到被人搬走都毫无察觉。甚至有可能他睡了不止一天,沈瑶想,他的确中间迷迷糊糊的醒过几次,回忆里来看的时长间隔并不短。加上身体上的伤口已经都愈合到了他感受不到明显疼痛的程度,他不相信一夜之间就能达到。

    “今天的项目是——走绳。”那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沈瑶立刻意识到房间里有其他人的存在,因为那些熟悉的嬉笑声和谈话声又响了起来。他双手被一副麻绳绑在了背后,然后在一阵的窸窣声后,一根麻绳贴上了他的穴缝。四周的声音七嘴八舌的催促道:“走啊,往前走啊!”沈瑶迟疑的往前挪了两步,立刻经过了一个小的绳结。

    他顿了顿步子皱起眉来轻轻喘息着,才继续往前挪了过去。走了这一小段他已经意识到阴唇上穿了环之后身体上的不同,金属环本身的重量扯开了本能覆盖内里敏感嫩肉的阴唇,现在他每走一步都是毫无遮掩的任凭麻绳粗糙的小刺擦过他阴蒂和穴口的嫩肉。这样带着些微刺痛的若即若离的刺激却刚好足够他获得快感,尤其是穴口每经过一个绳结都要被迫微微张开吞吃下那个东西,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反而愈发强烈。

    这样的感觉诚实的反应到身体上,就是他的女穴已经不停的淌着水,每走一步都蹭的绳子上一片晶亮。沈瑶自己看不见,身边的男人可是乐于给他描述出来:“绳子都被被你打湿了,小骚货。”随着情欲越发旺盛沈瑶的速度明显缓了下来,每经过一个绳结都要停顿一会儿,双腿都微微的打着颤。

    四周的人一边起哄一边不满的催促:“走快点儿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我看他是太爽了不想下来了吧。”有人接茬道。

    沈瑶是真的有点失去力气了,绳结一个比一个更大,他大口喘息着停在原地,只觉得穴口和阴蒂都火辣辣的烧的厉害,让他又爽又怕,不敢再继续前进。下一秒,鞭子的破空声比落到身上的那一下抽痛先到达耳边。沈瑶瑟缩了一下却还是没能躲过臀肉上挨的那一下。落在他身上的东西是某种细长而有韧性的质感,在第一下的尖锐刺痛之后,整道鞭痕都挥之不去那种跳动着的钝疼喝灼烧感。

    随着他没有向前挪步的意思,第二鞭立刻紧接着落了下来。他立刻带着哭腔叫出了声来:“别打了我会走的好疼啊!”

    鞭子突然毫不留情劈头盖脸的甩了过来,落在他的臀肉上,甚至还有柔嫩的大腿内侧。

    他努力往前挪动着,躲避着挨鞭子的痛苦,却意味着要和腿间的麻绳贴的更近摩擦的更加剧烈。等他走到了一个目前为止最大的绳结处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瑟缩着前后蹭了几下,摇着头怎么也不肯往前走了。连挨了几下鞭子也没能让他再前进一步,身侧的人仿佛被逼无奈的叹了口气,压着沈瑶的肩膀把他死死按住,伸手拉起了绳子提了起来前后抽动起来。

    “停下啊停下不要!!”沈瑶立刻哭叫了起来,粗粝的麻绳直接摩擦着最娇嫩的软肉实在是一种酷刑,他无处可躲,而更糟糕的时那些小刺还不停的磨着他女穴的尿眼,而他现在或许反而对这类刺激太过敏感,那种微妙的失控感又升了起来。他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拔高了声调哭喊道:“不不!!啊!”

    尽管他努力的夹紧穴缝甚至并拢了双腿来试图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温热的液体顺着他并拢的腿根一路滑了下来,而他在同一个瞬间立刻双腿颤抖着瞪大了眼睛无声的高潮了。他还是忍不住,再一次的,失禁了。

    “别愣着,光知道自己爽啊?”沈瑶气都还没喘匀,身边的男人已经又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催促道,“去,下面的嘴用不了就用上面的嘴。”于是沈瑶只好跌跌撞撞的往前几步,直到有人接过他,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到地上。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嘴就没有再闲着过,他们被迫他咽下被射进他嘴里的精液,直到他的嗓子干涩沙哑的连吞咽这个动作都变成了一种痛苦。很快他手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只是一张嘴是不够这么多人使用的。

    有人问他说,精液好吃么,他就答好吃。有人问他说,小骚逼想挨操么,他就说想,小骚逼一天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了,尽管其实他实在无法单纯从给人轮流口交的过程中得到任何一丝快感。还有人在射完了之后直接尿进了他嘴里,他除了无意识的吞咽之外也没什么别的反应,反正味觉也已经麻痹了,他实在分辨不出什么区别。但对方不依不挠的问他喜欢吗的时候他还是乖巧的回答道,喜欢,我喜欢做大家的肉便器。

    其实沈瑶只是又陷入了一种麻木的状态里,他想他或许已经习惯被这样对待了,能够不做任何思考,只是单纯的出于趋利避害的行为模式做出能避免最少痛苦的回答,就像是演戏一样,而这甚至更容易,反正只要他说对了台词自然也就足够哄骗一群精虫上脑的男人了。但他还是太累了,纯粹肉体上到达极限的累。

    他恍惚间分出一丝最后力气挣扎着用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嗓音请求道:“让我歇会儿,求你了,我太累了。让我休息一下之后再做什么都行,我会听话的”

    “做什么都行?”男人似乎永远只站在他身边半步远的地方,他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传来:“既然你自己这么说了,那好吧。”男人应该是无声地比了个手势,四周的人纷纷停止了对他的动作,一阵散乱的脚步声之后房间里终于趋于沉寂。沈瑶拖着疲惫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膝盖在跪久了之后已经麻了,现在血液回流带来的又扎又痒的刺痛感就已经让他疼的一身冷汗,但在这样的痛里他竟然还是就这样紧紧的环抱住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瑶再次醒来了。他人生中从来没有一天这么厌恶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刻。不,或许是有的,在舒望刚刚离开他的那段时间里,他在每天睡下的时候都巴不得自己再也不会醒来。不过连那个时候或许都比不上现在,以现在的处境来看,除了心里那道永远不会愈合的疤以外,他身体上还得再多添上几道。而对于他这么介意外表的人来讲,这可能是更要命的。

    “说吧,今天又是做什么。”沈瑶就算是看不到也知道那个人一如既往的在他旁边看着他醒来。他知道自己又身处在那个诊疗架上,甚至颇有自我调侃精神的说了一句:“我身上应该没什么更多的地方能给你放东西了吧。”男人似乎是难得见他这个态度,语气甚至有了些许惊喜:“你今天倒是精神不错,睡的好么?”沈瑶扯了扯嘴角,略带嘲讽道:“就那样吧,你少给我用点镇定剂我会睡得更好。”

    他嘴上跟人搭着腔,却一直认真的听着四周的动静,这次他倒没听到金属器械的声音,倒是有一种微妙的,难以形容却莫名熟悉的摩擦声,直到“啪”的一声传了过来,沈瑶立刻认出那是医用橡胶手套绷紧后又重新回弹的声响。他脸色明显变了一下,男人显然是注意到了这点,适时的开腔道:“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沈瑶脸色谈不上好,只是叹了口气道:“那又怎样,你还是要做。虽然,我更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不操我?是有什么隐疾?”

    男人沉默不语,难得的一言不发没有回答。沈瑶则像是终于揪到了他的痛处似的,勾起唇来继续说道:“我猜对了?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这一切是因为不能亲自得到我,所以才要想尽办法折磨我?这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往我身上打了那么多东西,怎么不给自己也来一针。”男人等到沈瑶的话告一段落,才不动神色的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沈瑶立刻一改刚才的游刃有余,语气愤怒的挣了起来:“别给我用那种东西了,我不需要!”

    “可惜,这儿不是你说了算。”男人对他的反抗置之不理,还是照往常一样打了两只针剂进去。他甚至学了沈瑶的口气,同样尖酸刻薄的说道:“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这么害怕药物,是因为不想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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