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我不许你再这么折磨他了你听到了吗？”舒朗怒气冲冲的一把推开了沈瑶的屋门，把正站在衣柜前换衣服的沈瑶吓了一跳，他第一反应是揽起自己衬衫敞开的领口，快速的系上了剩下的两颗扣子，才合上了衣柜们转过身去语气中也有些不快的说道：“我不是说了进来之前要敲门么？”舒朗的确气的头都大了，但不代表他没注意到沈瑶的小动作。他大踏步走过去抓住沈瑶的手臂沉声吼道：“跟我下楼给他道歉！”沈瑶仰起头来狠狠的瞪了回去，气势丝毫不落下风的甩开了舒朗的手：“你别替他教训我，如果他觉得我错了就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舒朗到底不舍得使太大力气，一下被沈瑶把手甩开之后更气不过，尤其是听到沈瑶这个态度，他过去两周来的气终于上升到了一种全新的高度。舒朗反而冷静下来了，他退开两步摊了摊手，摆出了停战的架势，只是有些无奈的注视着沈瑶问道：“你知道他不忍心对你说重话，也不忍心逼你跟他讲任何事，但是两周了，你还没闹够吗？你能不能别仗着他爱你就关心你就伤害他？你倒是说说，今天他又做什么了要受这么一顿气？”
沈瑶被舒朗这么直白的点破骂了一通心思脸色一时也有些难看，但他也得承认舒朗说的没错。他和舒望的僵局在来了加州之后只是变本加厉了，不如说他心里的抵触心理愈发强烈，以至于甚至不能接受舒望对他有任何一点亲密的举止。
他睡在单独的房间里，除了同桌吃饭几乎不和舒望见面，哪怕是舒望握一下他的手或者碰一下他的头发他都会僵硬的不动声色的躲开。其实他不是看不见舒望每一次受伤的神色，但他的确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这种下意识的反应。
那些事，他还一个字都没跟舒望提过，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但也知道在坦诚之前他都无法真正面对舒望了。在这样的僵局之下他好像也就只能用这种伤敌伤己的冷暴力和舒望保持距离。而这些事，他就更不知道怎么和舒朗去说了。到最后沈瑶只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别过头去淡淡说道：“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
舒朗彻底忍不下去了，他上前两步把无路可退的沈瑶狠狠的抵在衣柜门上，抬手开始解人身上那件领口的扣子，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脾气好忍得下去，我可是真的受不了了，你到底在藏什么我今天偏要看看！”沈瑶整个人都僵住了几秒，然后才努力的去掰他的手，一个劲儿的摇着头惊慌失措的恳求道：“舒朗，舒朗你别这样，松手，松手！”
但舒朗也没费那个劲去解扣子，他直接粗暴的拉着人衬衫领口往外一扯愣是把人衣服扯开了，好几颗扣子立刻叮铃咣铛的掉了一地，可舒朗没空管那个，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沈瑶的胸口的那副小巧的金属环一时震惊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沈瑶闭了闭眼，反而放下手去不挣扎了任他看个够，到最后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轻声道：“现在你知道了，满意了？”舒朗脑子一时都有些转不过来，太多的情绪涌了上来让他甚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才好。他想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但现在说这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用，索性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思考了几秒之后，鬼使神差地突然问了一句：“别的地方还有么？”
沈瑶瞠目结舌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却不是否认，只是似乎震惊于他怎么知道的。舒朗看见他这个神色一下就懂了，心里霎时有些心软。他的确在心里恨不得把贺祺那个兔崽子拖出来捅个几百刀泄愤，但更多的只是心疼沈瑶受的罪，以及自责为什么没能多替对方考虑。他只是责怪沈瑶为什么非要和舒望怄气，却没想到对方心里一直揣着这么大的事。
他伸出手去强硬的把沈瑶揽过人的肩膀紧紧的抓住，这才低声道：“但你总得告诉他，他有权利知道。”沈瑶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他当然想告诉舒望，但他只是他索性把头抵在舒朗结实的胸膛，踌躇道：“我，我会”他的话被推门的声音打断了。“怎么了？都没事吧？”舒望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刚刚他们俩吵架动静闹得太大，舒望听到了自然是不大放心，他生怕舒朗一时冲动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或者是去跟沈瑶动手。但沈瑶此时听到舒望的声音霎时慌了神，低下头就往舒朗怀里躲了进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这样知道。他仰起脸来近乎无声的冲舒朗恳求道：“别让他看到，求求你，我还没准备好”舒朗看他这个样子又怎么再狠得下心逼他，只是搂着人的腰把人毫无缝隙地按进自己怀里，侧了个身背对着门站着，把怀里的沈瑶挡了个彻底。
于是舒望彻底把门推开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个场景，沈瑶和舒朗拥抱在一起，两个人之间几乎毫无距离，那种亲密的样子倒让他显得像个外人。舒望心里的酸涩自然不会说出口，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把头埋在舒朗肩头的沈瑶，向前走了两步轻声唤道：“宝贝”谁知道他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沈瑶先别开头去厉声道：“别过来了！”舒望只好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柔声安抚道：“好，我不过去，你别生气”沈瑶却打断了他，只是摇了摇头道：“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舒望听到这句话却只是想过去哄哄沈瑶，他知道沈瑶语气里那份强硬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他现在真正需要的是有人安抚着他让他静下来敞开心扉，把心里那些不快全都吐出来。他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去，浅浅的笑了下正要开口，却听到沈瑶反应极大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的拔高了声音喊道：“滚！滚开！我让你滚开没听到吗！”
舒望抬起的手最终只是轻轻地放了下来，却也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无声的和沈瑶僵持着，最终还是舒朗开口劝道：“哥你还是先走吧。”舒望这才深深的看了沈瑶一样，转身出去了，还不忘把门给带上。随着门扇闭合的咔哒一声轻响，沈瑶猛的推开了舒朗拉开了距离，靠在身边的墙上急促的大口喘着气，冷汗都打湿了额发。舒朗一时都有些无言，他之所以出声让舒望离开就是因为沈瑶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现在知道了恐怕之前沈瑶还真不是闹脾气，他是真的生理上控制不了这种反应而已。
他想了想，走过去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沈瑶拍了拍大腿道：“过来，跪好。”沈瑶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愣了一下才皱眉问道：“我以为”“我可没说我们的关系就这么结束了。”舒朗看着沈瑶扬了扬眉，又软下语气道：“听话，过来，我不动你。”沈瑶迟疑了一会儿，到底在心里对舒朗还是有份下意识的信任，最后还是顺从的走到人身边跪在了地毯上，弓着背把头搭在人膝上。
舒朗分出一只手搭在沈瑶后颈上，缓缓开口道：“现在，我只要求你绝对的坦诚。实在回答不了的问题你可以不答，但只要说了，就一个字都不许骗我，明白吗？”沈瑶慢慢点了点头。于是舒朗开口问道：“好。现在，先从告诉我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开始。”
沈瑶沉默了一下，回忆起了早上的事。他醒的有点早，于是下了楼倒了杯咖啡，坐在厨房的吧台边。舒望大概是忙着工作晚上没睡几个小时，下来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太清醒，所以走到他旁边下意识的揽了他肩膀一下在他发顶落了个吻，就像以前他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和沈瑶交换一个早安吻一样。
但沈瑶当时一边单手举着咖啡一边低头看书看的正入神，被舒望突然靠近吓了一跳，手上一晃把咖啡泼了自己一身。舒望立刻过来问他有没有被烫到，抽了张纸按到了他胸口被打湿的地方。沈瑶当时理智一下就断了线，他一直草木皆兵生怕舒望发现他有什么异常，更何况现在对方的手都按在了他胸口上。他当时一抬手就把舒望给推开了，还发作了半天让他以后别再放一根手指在自己身上，这才把舒朗给吵醒了。
“好吧，我承认我可能有点反应过度了。”沈瑶回忆完小声嘀咕道，他每次看到舒望强颜欢笑还要反过来安慰他的样子心里也不舒服，但是他自己心里也放了太多事，多到他勉强硬撑出现在的样子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精力。
他用额头轻轻抵在舒朗的膝盖上，闭了闭眼长出了口气，强撑出的平淡语气里却也带上了点委屈：“我也没办法，我也想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但是我做不到。我害怕他知道，我不想他那么想我，我也不想他怜悯我同情我我只是希望一切都回到原点。我努力了，但我真的做不到。”说到这里他声音都有些哽咽，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紧紧的抓住了舒朗的裤腿，摇着头重复道，“我做不到。”
舒朗只是拍着他的肩膀，一下一下的轻抚着他紧绷的后背，深吸了口气开口道：“我可以帮你。”沈瑶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又带着点疑惑的看向他。“但这不会容易，你可能会发自内心的恨我一会儿但我相信那只是小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吧？”舒朗轻松的笑了笑，然后看了回去。
沈瑶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然后浅浅摇了摇头道：“恨倒是谈不上，讨厌而已。”舒朗也笑了笑，然后他低下头去拂上沈瑶的面颊，挑了挑眉正了正色道：“先说好，我有多心狠手黑你是见过的。这一次会比以前还难过，我不会给你面子，也不会有你叫停的机会。而且我需要你完全的诚实，相信我，如果你撒谎我会知道的。”沈瑶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或许是因为舒朗在他心里没那么多因为爱情和回忆带来的滤镜，又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舒朗本质上的确就是个性格糟糕的小变态，不然当初也不会能编出他哥死了这种谎话只为了把他骗上床。沈瑶反而相信，如果现在有谁能帮他面对自己的内心，那就也只能是舒朗了。
“那么我要继续提问了，不过我想得先换个地方。”舒朗最后捏了捏沈瑶的后颈，起身说道。沈瑶仰起脸来看着他，身体不自觉的有些僵硬起来，声音有些干涩的问道：“你要带我去游戏室么？”舒朗伸出手帮人从地上站起来，才笑着说道：“不，只是我的卧室而已，我习惯在自己的地盘开始。”他说着带了点调侃的看向沈瑶道：“不用这么迫不及待，接下来有的你受的，只怕你到时候会哭着求我停。”
沈瑶倒没反驳，他直觉舒朗说的是对的。他跟着舒朗回了人的卧室，舒朗指了指窗边扶手椅前面的小地毯示意沈瑶跪过去，自己则去一旁的抽屉里翻找了起来。舒朗再回过头去的时候，沈瑶已经一丝不挂的跪好在了原地。显然在身上多了这些新的玩意儿之后他还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赤裸，脸上写满了紧张和不安，眼神则紧紧停留在眼前的地面上。
舒朗先是走过去弯下腰为人扣上了项圈，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正中带了个金属环用来扣牵引链，而他手上另外的东西则是一根尾巴和一把戒尺。
沈瑶看着他把那根带着肛塞的尾巴放在了一边，然后手里握着那把戒尺站在了他身前，啪啪两下敲在了他胸口和屁股上。力道很轻显然只是略作提醒，果然对方同时开口道：“肩膀打开，屁股挺起来。身上多了几个环就忘了怎么跪了么？含胸驼背的可就不漂亮了。我以为沈大影帝总该知道基本怎么保持基本的仪态。”
沈瑶听见那个称呼整个人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起来，他努力挪动着自己僵硬的身体调整好姿势，深吸几口气压下声音里的颤抖，这才勉强的开口道：“不要不要那么叫我。”舒朗轻轻抬了抬眉，舒服的坐进了椅子里，单手握着戒尺然后冲沈瑶压了下手掌示意人坐下，随意地把脚歇在人膝上，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看来他们是没少这么称呼你。”
沈瑶点了点头。舒朗饶有兴趣的盯着沈瑶腿间隐隐闪过的金属光泽，却不着急问这个，只是随口说道：“讲讲他们还对你做什么了。”沈瑶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他缓慢而艰难的断断续续的说着几乎不成句子的词组：“他们，先轮奸了我，然后他给我穿了环，还有拳交。还有很多，别的器具。”
看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舒朗这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提着别的问题：“我想想，那我猜你现在已经知道两个穴同时挨操是什么感觉了，喜欢吗？”
沈瑶似乎是惊诧于舒朗的提问，抬起头来有些迷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在舒朗强硬的视线下，艰难的移开视线点了点头。舒朗笑了笑，又继续问道：“不过我猜你最开始应该没那么容易屈服，所以是用了药？”沈瑶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答道：“对，春药还有肌肉松弛剂。”
舒朗立刻颇有兴趣的扬了扬眉道：“喔，看来他们也喜欢看小母狗乱撒尿的样子。告诉我，他们让你用前面那根东西吗？”沈瑶脸都涨红了，却羞耻的根本说不出口，不仅是因为当时发生了什么，还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直到舒朗说了一声：“手。”他这才回过神来，乖巧的掌心向上摊开手来，然后便立刻在掌心上挨了狠狠的一下。舒朗催促道：“说。十个数之后就不止一下了，别逼我开始数。”
沈瑶感受着掌心火辣辣的痛感，轻轻的吐了口气，闭上眼强逼自己开口道：“不让，有拘束环和尿道塞。然后，现在，我我也只能”沈瑶深吸了口气，还是没能把话说完，只是咬紧了牙关仰起脸神色中带着几丝恳求地看着舒朗。
舒朗善良的替他说完了他说不出口的话：“然后现在也只能用下面的尿眼儿了。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他先是恶意的笑了笑，然后才在沈瑶惊慌失措的视线里说道：“不过既然你很介意，我也可以帮你。”
沈瑶这才松了口气，他只是接受不了这种被强迫着做个女人的感觉。舒朗却又抛下了一个让他更不想回答的问题：“那么，有人尿在你嘴里过么？或者身上，或者穴里？我猜都有？”沈瑶简直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如果不是舒朗答应好要帮他，面对这种让他气的浑身发抖的问题，他只会冲上去对着舒朗的脸来一拳泄愤。
因为他太久没能回答，戒尺又准时的落到了他掌心上，合着刚才那下一起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沈瑶没有做回答，只是仰起头来咬着牙根恨恨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舒朗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很诚恳的回答道：“当然知道，因为我也想这么干，很久了。”
“变态！”沈瑶垂下眼睛去忍无可忍的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掌心上啪的又挨了一下。“就是因为你一副洁癖的不得了样子才会让人这么想。”舒朗悠悠说道，“实话说我现在也很想这么做，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领地里的所有物，不是很好么？”
沈瑶自然不会回答他，只是用那双因为泛着水光而毫无攻击力的眼睛一个劲儿的瞪他。“不过先不说那个”舒朗换了个话题，嘴角勾起了弧度：“更重要的问题是你喜欢吗？”
“什么？”沈瑶难以置信的睁圆了眼睛看着他，咬牙切齿地反问道：“你听不明白吗，他们对待我就像是对待站街的妓女，这甚至不是个比喻，他们后来真的每操我一次就在旁边的杯子里投一枚硬币，用来让我听见声响就可以知道今天到底有多少个人操过我的逼。你觉得呢，我可能会喜欢吗？”他看着舒朗依然平淡的神色挖苦的总结道：“相信我，如果我喜欢那样我早就出去卖了，以我那些老主顾的阔绰手笔，我一年挣的应该比现在只多不少。”
舒朗看着沈瑶反应这么剧烈，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好了，别这么激动，我只是问了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说，身体有没有爽到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不用上纲上线的拿出这些说辞来顶我。”
沈瑶咬了咬牙，还是嘴硬的坚持道：“身体上爽到了又怎么样，我都说了他们给我用了药，难道我能控制得了？”
舒朗看得出来沈瑶是听不进去他的话了，于是也只好叹了口气道：“好，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么我就得努力证明我的正确了。”他低下头去捏着沈瑶的下颌逼人抬起头来，沉声道：“接下来几天，你可能要做我的狗，或者我的桌子，我的脚蹬，还有我的尿壶，一切都看我心情。不过你最好记得你现在嘴硬的样子，因为到时候作为一件东西，你甚至没有资格被我操。”在沈瑶复杂的视线和逐渐急促的呼吸声里他笑道：“当然，如果你哭着求我，我或许也会心软的，毕竟你即使是做狗也是最漂亮的那只，对不对？”
沈瑶脸明显泛起了红，他浅浅的点了下头。舒朗满意的拍了拍他的面颊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椅子靠背上，把踩在沈瑶膝盖上的脚挪到了人腿间，缓缓地踩上了沈瑶已经有些起了反应的半勃的性器。沈瑶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秒，越发急促的轻喘起来，手足无措的把视线投向了舒朗。
舒朗面对这样求助的视线，微笑着开口道：“好吧，我就不问你脑子里想什么硬成这样的了。一个更简单的问题，想射吗？”沈瑶立刻点了下头。他现在长了记性，知道舒朗要是想让他憋着就真的能让他憋上很久，所以至少不要在有机会的时候口是心非。
舒朗点了点头，却反而收回了脚，在沈瑶带着点失落的视线里笑了一声道：“怎么，还指望我伺候你？自己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