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早上还半梦半醒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爬到了自己床上,钻进了自己被子里。他知道是沈瑶来了所以也没做什么反应,只是浅浅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哼了一声算是跟人打了个招呼。
不过下一秒他就清醒的更彻底了一点,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因为晨勃而硬挺的性器。头脑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时候身体却被这样唤醒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他闭着眼睛享受着沈瑶的服侍,伸出手去枕在脑后,感受着对方经过训练后愈发灵巧的舌尖细细舔弄着柱身的每一条沟壑,等着清醒了一点终于睁开了眼。
而事实上眼前看见的场景带来的精神满足甚至是不亚于此时肉体上的舒适的体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里洒了进来,沈瑶则全身赤裸着跪趴在他腿间,一袭长发被顺到了一侧,阳光照在他雪白的肌肤上让他看起来整个人都熠熠生辉,美丽的仿佛不像是这个世界的生灵。而这样的人,偏偏此时正含着他的性器卖力的上下吞吐着,还不忘用上手指轻轻揉弄着人空闲的卵蛋。看来之前那一个月的功夫倒是没白费,舒朗心满意足的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叹道:“.”
沈瑶颇为疑惑的抬起眼来扫了他一眼,脸上的神色大有一种“你在发什么疯”的意思,舒朗却只是诚恳的说道:“你这样惯着我我会得寸进尺的,比如我现在就希望你明天叫醒我的时候用的是你另外那张嘴。”沈瑶头也不抬,只是在用舌尖细细扫过人龟头的瞬间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以为您不打算操我。”
舒朗笑了笑不答话,只是伸手按着沈瑶的头让人把整根东西含进嘴里,抬腰发狠的顶弄了几下之后尽数射进了人嘴里,沈瑶明显的咳呛了几声,然后艰难的动了动喉咙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而舒朗却还没有要抽出来的意思,只是依然死死的压住沈瑶的后脑,然后就这样直接尿进了沈瑶的嘴里。沈瑶呜呜的闷哼了几声挣了几下,瞪圆了眼睛看向舒朗,眼神里满是出乎意料的惊诧和几分暗暗的埋怨。舒朗却只是置之不管,友好的出言提醒道:“给我好好咽下去,敢漏一滴我就把你下面那逼眼儿缝上。”
沈瑶不出声了,只是就那么眼神里带着点不满和委屈的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等到舒朗尿完了抽出自己的性器来他才又垂下眼去,像平时例行给人口交完一样张开嘴吐出舌头向人示意自己的嘴里空无一物,然后才乖乖把嘴闭上,还不忘浅浅的撇了撇嘴角。舒朗都快被他逗笑了,翻身下床直奔浴室,勾了勾手示意人跟过来道:“委屈什么,说的好像我昨天没告诉过你似的。我洗澡,给你个机会重新刷个牙漱个口,然后去游戏室跪好等我。”舒朗说着把自己身上的恤脱了下来随手扔到沈瑶头上,等着人从衣服底下探出头来才勾了勾嘴角坏笑了一下补充道:“还有,使用肉便器不叫操穴,所以严格意义上我也并不算是操你。好了,去吧。”
在沈瑶投来的愤恨的眼神里他进了淋浴间,等他出来的时候果然看见他的牙刷换了个位置,摆在台面正中直冲着他脸来的角度如实体现了沈瑶心里正在对他竖中指的意思。旁边摆了副新的没拆封过的还偏要用他的牙刷,可见沈瑶是被气的只想着让他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倒没顾上思考和别人共享一个牙刷有多违背他平时的洁癖了。
舒朗乐呵的很,下楼走进游戏室里的时候果然看见沈瑶乖巧的跪坐在房间正中等着他来,于是忍不住笑的更开心了。
沈瑶看见他那副脸色就觉得接下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不如说他一走进这里就这么觉得了。本来熟悉的房间已经完全换了副陈设,以前这里还是彻头彻尾的舒望的风格,墙面是一种带着点灰调的深蓝色,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不算太软但至少比冰冷坚硬的地板强得多。
整体的陈设也都是灰色系的,简洁大气却没有任何锐角,更接近北欧风而不是纯粹工业风的冰冷。甚至没有什么摆在外面的器具,乍一看只像是一个多摆了几个柜子的卧室而已。这样的环境很难让人生出害怕的感觉,只是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舒适的可以信任的空间。
而现在,整个房间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所有的那些东西都被撤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水泥地板和斑驳的墙面,肉眼可见的装饰只有明显是是有其他作用的空中悬挂下来的铰链和墙壁上空闲的金属环扣。除了房间正中有一把椅子,就只有远处的几个由黑色的棍子和长凳组成的复杂的拘束刑具能让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产生一点猜想。剩下的就是房间墙侧则摆放着几个纯黑色的铁艺柜子,偏偏柜门是玻璃做的,把里面无数冰冷而淫邪的刑具尽数展示无遗,甚至连灯光也从原来的暖色调改成了一种令人不适的冷白色。
这个环境实在是他觉得压抑,以至于沈瑶看到舒朗走进来甚至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目前他视线范围里竟然还是这个人让他不那么害怕一点,也因此不由自主的开始用视线跟随着对方的动作。
舒朗在调教时的穿着上也和他哥哥很不一样,舒望大部分时间不会裸露太多皮肤,基本上都是普通的衬衫加丝质的宽松长裤,有时甚至会多戴上一副手套取决于他们当天的内容。但舒朗就不一样,他习惯赤裸上身,随便套一件平时出门穿的牛仔裤或是休闲款的长裤也就可以了。
但舒朗的确是有撑得起这种简单装束的好身材,不像是舒望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舒朗是典型的很有爆发力的肩宽腰细八块腹肌,的确是随便套个麻袋都好看的身材,更何况低腰的裤子总是能刚好露出一截漂亮的人鱼线,即使是沈瑶这种对任何美人都相当免疫了的人也看的颇为痴迷。
舒朗自然不是没有察觉到沈瑶的视线,但他只是走到一旁的立柜里一件件的拿出了他要使用的器具,然后转过身去的时候看见沈瑶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舒朗却只装没看见,只是拉来了放在一旁的医用小推车把东西一件一件放了上去,一边放一边问道:“尾巴怎么样?习惯了吗?”沈瑶努力的不去看舒朗摆出来的东西,但只是听见那种金属碰撞声就又让他想起当初被囚禁时相当不愉快的回忆,于是只好出声回答问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尽管这同样让他难以启齿:“有点,太大了。”
舒朗有些纳闷的嗯了一声,总算是把东西挨个理顺了才拉着小推车走了过来,不动声色的看着沈瑶因为滚轮移动的声音明显倏然紧绷的身体,来到沈瑶身边伸手把人拉了起来诚恳道:“早就想说了,以前我哥也太惯着你了,怎么会把你养的这么娇气,连这都受不了。而且,相信我,如果小了你反而更受罪。”
他牵着人的手腕把人拉到房间正中,从空中悬挂的铰链末端有两个皮质手铐,他先是把手铐固定在沈瑶手腕上,又把铰链缓缓上升了一点,刚好到沈瑶不得不惦着点脚尖才能站稳的程度。沈瑶勉强站稳之后却还是忍不住看向一旁托盘里的东西,然后无声的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舒朗。虽然他之前没见过,但他姑且还是猜的出来那是一个医用电击器,还有一截导管,以及一些他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小的金属器具,架子下面那层则放着一个装了水的量杯。
“怕就别看了,想点别的。”舒朗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手上动作不停的组装起了那堆乱七八糟的导线和开关装置。沈瑶只好强逼自己移开了视线,直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贴上了他的穴缝,他立刻猛的抖了一下扭动着躲闪了起来,舒朗啧了一声啪的一巴掌打在他大腿根上,威胁着道:“别乱动,非得让我给你上分腿器?到时候可就不是你自己决定腿打开多宽了,明天不想走路了是吧。”
沈瑶轻喘了一声摇了摇头,只好又重新调整好姿势打开大腿根,任凭舒朗分别把两根细小的导管送进了他的女穴尿道和马眼里,然后随即是一根更粗大的东西插进了他的女穴里。沈瑶立刻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导管顺着尿道灌进了膀胱里来,那种微妙的感觉让他有些难受的晃了晃身体。
而舒朗做完这一切只是把一个开关递到了沈瑶手里,握着人的手指放到按钮上示意道:“这是电击器的开关,如果觉得受不了,就按一下,导管会停下。这边是调电压的,电压越高停的时间越长。”舒朗松了手,退开两步看着沈瑶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说的样子,把椅子拖过来坐到了人身前咧嘴笑道:“放心,最高也没有到会伤到你的程度,但是你会不会爽到受不了我就不知道了呢。”
沈瑶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液体灌进来的份量,不如说这种不急不缓的流速本身也是一种折磨,要被打开尿道倒灌进液体的失控感已经足够折磨人了,更何况这个过程是如此的漫长。
沈瑶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看向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的舒朗咬着牙问道:“你这都是从哪来学来的也太”
舒朗点了点头很有自知之明的替他补充完了没说完的话:“也太混蛋了。嗯哼,我就是这个风格啊,跟我哥不太像真是难为你了。不过我觉得你话有点多,需不需要我给你戴个口球?过会儿你肚子涨起来的时候没准儿会把自己的口水滴上去呢。”
沈瑶这下不敢再开腔了,只是狠狠的瞪了人一眼便垂下了视线。的确,他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小腹有一种微妙的饱胀感,刚好是让人微微有种尿意的程度,但现在他身上插着导管自然也没有办法释放,而那种水流感甚至只让他觉得更加难以忍耐。他终于忍不住第一次按下了手上的开关,明明做好了思想准备,突如其来的微弱电流划过女穴内壁还是让他微微闷哼出声。也就是过去了那么两三秒钟,导管里液体的流动就又恢复了。
沈瑶只好努力的深呼吸着来接受更多的液体,随着时间的流逝膀胱里的胀痛更加难以忍受,整个小腹都觉得坠坠的,沈瑶下意识的想要夹腿,却因为这样的姿势很难施力移动,只是勉强能把脚掌向里挪上一点,歇一歇一直紧绷的小腿。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终于按下了第二次,可这次两三秒的停止却不足以让他缓过神来,于是他只好往上拨了一档再次按了下去。
这次的电流感强烈到他明显有了被电流击打内壁的感觉,他能感觉到穴肉在电流下微微跳动着收缩着,让他忍不住低吟出声,而这次随着电击的时间加长,导管停的时间也明显长了一些,十秒的时间至少能让稍微缓解一下他愈发强烈的尿意。
但很快他就觉得他几乎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他在短短一分钟内已经按了两三次这个档位的开关,现在只觉得整个女穴都有些酥麻,止不住的收缩挤压着穴里那根东西。
可前面一样也不好受,他平坦的小腹真的明显涨起了些微的弧度,他每一次努力放松身体呼吸的时候都觉得肚子里的液体仿佛能撑裂他的身体似的,可更多的液体还在顺着导管不停的倒灌进来。他难受的仿佛膀胱都要炸开了,额发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了,他终于看向了舒朗,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低声哀哀请求道:“主人求您我受不了了”
舒朗却只是冷淡的摆出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道:“开关在你手里,叫我干什么。”沈瑶颤抖着不停摇着头,他知道最高一档一定是一个他承受不了的强度,但舒朗还是只是耸了耸肩道:“那你就忍着好了,应该也不剩多少了,再过个差不多两分钟?也就完了。”
沈瑶哪里忍得了两分钟,他现在只觉得每一秒都有一辈子那么长,身体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他最终还是认命的调高了一档按了下去。“哈啊!不要不要!”随着他按下那个开关,导管停止的同时女穴里的电流骤然带着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他完全控制不住的叫出了声来,整个身体都挣扎着晃动着,双腿不受控制的发着抖,他不知道几秒后他就已经高潮甚至失禁了,但插在尿道里的导管却阻止了他的释放,甚至把他挤出的液体重新灌了进来,而电击却还是没有停止,于是他紧接着又高潮了一次。
舒朗在今天之前倒是从来没有看到过沈瑶爽到双眼翻白浑身发抖的样子,他欣赏了一会儿这样的漂亮景象,终于在沈瑶哭喊他名字的声音里站起身来,大发慈悲的走过去关掉了整台东西的开关。舒朗还没来得及走过去,那边却传来啪的一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他扭过头去正看见沈瑶流着眼泪自知犯了错,茫然无措的投过来的绝望视线。原来是沈瑶在被电击到高潮过后无法控制女穴的肌肉,所以那根棒子也就这么滑了出来。
舒朗扬了扬眉,过去拿着剪子把两根导管剪断,却都留了一截在外面迅速的打了个死结,这才一边把铰链缓缓放下来让人站稳身体,一边带着点笑意道:“没事,这次姑且不罚你。正好接下来要去给你紧紧逼,好好受着吧。”他把沈瑶手上的束缚解了,从一旁取了牵引链来扣到人脖子上,向下压了下手掌示意人跪好,又去远处的柜子里挑出一条不长不短的马鞭来。
转过身来的时候沈瑶果然已经自己叼着牵引链跪好在了原地,脸上还带着点隐忍的痛苦神色,显然是因为肚子里涨的难受。舒朗从人嘴里接过牵引链,一手牵着人一手握着卷了几圈缠在手里的鞭子,一路引着沈瑶出了后门到了室外的草坪上。
这个房子买下来的原因还是因为沈瑶曾向舒朗提过他希望以后的家有一个花园。虽然他想的是更小一点的那种,而不是这种宽阔的能做园艺布景的草坪和庭院,但至少现在整个院子的确被季节性的花卉和植株装点的很好看。
或许是没有力气说话和挣扎,也或许是心里的确相信舒朗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沈瑶意外的没有因为户外的露天环境惊慌失措,只是艰难的忍受着小腹的涨痛跟着人走路的缓慢步速前进着,一路来到了草坪边缘的树荫下。
舒朗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同样停住了步子的沈瑶微笑着道:“很难受吧?忍到现在已经很棒了,所以,现在你可以尿了。我会把两个都拿下来,但只许用前面,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