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不是没因为在床上被折腾的太过而觉得累过,但是他的确很久没有这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舒望去给他放洗澡水了,舒朗还在那里抱着他黏糊,搂着他的腰死不撒手的在那乱哼哼:“宝贝,我看到你穴里含着我的东西就觉得能再来一回。”沈瑶都快被他烦死了,终于没忍住狠狠的踢了他小腿一下哑着嗓子骂道:“够了!你是泰迪精吗,脑子里除了做爱还有别的么。”
他那一下是真的没留力,舒朗吃痛叫了一声,正好赶上舒望回来把沈瑶打横抱了起来,顺带教训舒朗道:“你收敛一点儿,不然还想有下次么。”沈瑶闭着眼睛冷冷道:“已经没有了。”
话虽如此,在这之后他还是过了相当胡天胡地的一段时间。舒望白天有时还要去公司处理工作,不能整天在家,意味着更没人阻止舒朗拉着他在家里的各种地方白日宣淫,有时正好赶上舒望回家就意味着还得再加上他。
比如这次,舒望一进门就看见沈瑶被舒朗按在厨房的流理台上,身上除了一件围裙之外不着一物,上半身被人压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只能从侧面看见那一件堪堪能盖过人大腿根的布料还有肆意在人臀缝里抽送着的肉刃。
此时听见他回来才沈瑶这才抬起抵在桌面的头努力的用手肘撑起身体,眼角含情的看了过来低低叫了一声:“先生”舒朗也抽空抬起头摆了摆手跟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伸手就扯着沈瑶的头发逼他站直身体,在人吃痛的轻呼声里咬着人脖子循循善诱的问道:“我刚教你说什么来着?”
沈瑶满脸都因为情欲泛着潮红,但更多的是因为羞耻,他无意识的咬了下唇,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冲着舒望小声说道:“先生是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舒望忍不住摇着头笑了。沈瑶或许不知道他的小动作比他嘴里说出的话还诱人,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脱下身上的薄风衣挂起来,这才走过去倾身和人接了个吻。
沈瑶立刻唔唔的挣了起来,却是因为舒朗骤然激烈的动作让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他只能死死的撑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微蹙着眉有些费力的扭着头承受着舒望愈发热情的深吻,然后在舒朗伸手覆上他性器的瞬间闷哼了一声颤抖射了出来。
身后的人也在一个深顶之后射在了他后穴里,舒朗喘着气心满意足的凑上去吻了吻沈瑶的肩膀,顺手帮人理了理头发拍了拍人后背,冲舒望笑了笑说了声:“那我先去吃饭了啊哥,你俩好好玩。”
舒望冲他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去看站在原地努力平复着呼吸的人,曲线挺翘的臀缝里藏着的穴口四周全是淫乱的水渍,此时正微微张合着吐着白浊。舒望揽着人转了个身,抱着人让人坐上了流理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一下激的沈瑶回过了神。舒望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虽然加州的冬天算不得冷,但夜里也总会温度偏低,更何况他现在全身都是滚烫的,贴在舒望冰凉的西装外套上难免觉得难受,忍不住瑟缩着往后躲了躲。
舒望看见人这个小动作立刻笑了笑:“帮我脱了?”沈瑶点了点头,伸出手去贴上人胸口滑到人肩头,帮人把西装外套给扯了下来。舒望管也没关那件滑落到地上的衣服,只是伸手慢条斯理的解了衬衫的扣子,摘了手上的腕表放在一旁,把两边的袖子都挽了几下露出一截小臂,然后松了松领结扯下了领带,松开了两颗领口的扣子。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沈瑶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眼底却忍不住闪着期待的光芒。他的确觉得舒望穿西装的样子性感极了,最性感的部分就在于他每次做爱之前这样不紧不慢的,露出那具被西装包裹着的完美躯体下最吸引人的那一小截皮肤,沈瑶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心跳不已。
舒望做完这一切才命令道:“手给我。”沈瑶立刻乖巧的伸出两个手腕并在一起举在自己面前,任凭舒望拿他的浅灰色千鸟格纹的领带缠了上去打了个漂亮的结。舒望松开了他的手任人环上自己的脖颈,又去解自己的皮带扣,注意到沈瑶的视线也跟了过来忍不住扬了扬眉道:“看哪儿呢小狗,这么迫不及待了?”
沈瑶连忙摇了摇头,小声反驳道:“我没有”眼睛里兴奋的神色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舒望自然一眼就看得出来,解了裤链便伸出手去卡在人腿窝上把人往外拽了拽,把人后腰抵在台面边缘上,扶着自己的性器一口气插进了人女穴。
沈瑶立刻低喘着叫出了声来,舒望却丝毫没有打算放过人的意思,虽然他自己不爱玩这些奇怪的制服,但舒朗挑的这件系带式的围裙的确是恰到好处的半遮半露,让他也难得觉得有点不想克制,只想好好欺负一下这些布料之下的那具勾人的肉体。
舒望把人压在那里不疾不徐的抽送着,节奏放的很慢却每一次都插的极深。已经被打开了的身体变得柔软的出奇,湿热的穴壁紧紧的咬着他的性器。他入神的注视着沈瑶染上情欲后隐忍而满是媚意的神色,低声笑着问道:“这么喜欢我穿西装么,里面湿成这样。”
沈瑶被点破了心思立刻有些羞耻的别开了眼,凑到人耳边在人耳边轻轻喘息着说道:“嗯,想让先生用领带绑着我的手,再用皮带抽我的屁股嗯等等,太深了!”
沈瑶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被舒望凌空抱了起来,他立刻忍不住惊慌的用双腿勾紧了人的腰,这个姿势插的实在是太深,那根粗大的性器直顶到了他子宫里,那一瞬间的酸涨感让他差点忍不住流下泪来,尤其是舒望开始这样抱着他操弄起来的时候他更是彻底忍不住的放开了声音叫出了声来:“唔太深了先生”
舒望却对人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答道:“下次来我办公室,一定满足你。”他加快了速度顶弄着,怀里的人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两人交合处的肉体碰撞声和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没过一会儿沈瑶就哑着嗓子撒着娇似的低低叫了一声:“先生”舒望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他知道沈瑶是要到了,索性抱着人转了个身把人后背抵在了冰箱门上,借着力狠狠的深顶着,低下头去和人交换了一个浅吻,随着一个深顶沉声在人耳边道:“之前的如果还作数的话,记得我的答案永远是。”
沈瑶听到这句话立刻忍不住仰头呻吟了一声,双腿紧紧的夹着人的腰哭叫着高潮了。舒望索性也就这样射进人穴里撤出了性器。沈瑶眼神还有些涣散,正在那喘着气回神,却听见突然有道声音开口问道:“什么?”
沈瑶被吓了一跳,扭过头去才看见舒朗端着杯水颇为好奇的看着他眨了眨眼。舒望解了人手上的束缚,捡起来掉在地上的外套扑了扑,一边走到玄关处挂了起来一边问道:“宝宝,要告诉他吗?”
沈瑶被舒朗的眼神看的心里直发毛,甩了甩手腕也走了出去找了件衣服披在了身上,看着舒朗一直跟着他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终于认命的无奈道:“别跟着我了,我去洗澡,回来告诉你还不行吗。”舒朗噢了一声,又成功的偏离了重点笑嘻嘻的凑了上去:“宝贝要不要一起洗?”沈瑶忍无可忍的把人脑袋推开,笑骂道:“小流氓,你当我十八岁?腰都要断了。”
舒朗撒娇失败怏怏的走了。舒望去看了看炉灶上煲着的粥,也上楼换了身家居服,过了一会儿舒朗可算是看到这俩人下来了,才伸了个懒腰关了电视挪到了餐桌上,却在坐下之后上上下下打量着沈瑶的神色怀疑的说道:“你确定你不是跟我哥一起洗了个澡?”
沈瑶听到这个问话抬眼白了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没有。我都快奔三的人了,真没那个精神头儿。”舒朗迷茫的眨了眨眼:“二十五就奔三了你这个四舍五入够厉害的啊。”舒望这时候正戴着个隔热手套把煲的那锅砂锅粥端了出来,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你觉得他和你同岁?”
舒望把手里的锅放到了桌子中间的垫子上,沈瑶笑着哼了一声,一边盛粥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今年年底是我三十岁生日,小朋友。”舒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左看右看也不觉得这个脸上没一点皱纹即使素颜也可以嫩到直接去演高中生的家伙居然能有三十了。要不是他哥以前开玩笑,说自己一辈子做哥哥照顾人没想到反而谈恋爱的时候找了个比自己大的,他真会觉得沈瑶岁数比他还小。
“我对外都说28,省的同行气到心梗。”沈瑶笑着补充道。舒望摇了摇头点评道:“在外装嫩,在家卖老,你倒是方便的很。”沈瑶在心里苦笑,他现在已经快每天被这俩人折腾的腰都断了,要是再不卖老他觉得他要半身不遂了是真的,他为了上动作片练身材的时候都没这么大运动量。
舒朗被打了个茬差点忘了自己想问什么,可算是震惊完了才回过神来追问道:“别转移话题,所以那个到底是什么?”
舒望看着沈瑶一听到这句话就又开始脸红的架势,笑着逗人道:“要么我来说?”沈瑶想了想舒望必然会借机夸大其词并附加很多多余的描述,立刻出声道:“不用,我来。”他想了一下,然后简单的用一句话概括了整件事,神色如常的冲着面前的食物说道:“车祸那天我们之所以出去,是因为我问他要不要和我结婚。”
当时的场景沈瑶记得一清二楚,当时他在拍的那部电影有一部分取景地就在加州和内华达的交际上,离拉斯维加斯车程也就一个小时。那天正好是他们在那里所有的镜头拍摄结束,顺带着剧组里的主演之一杀了青,大家自然要庆祝一番。
当时的沈瑶虽然还没有现在这样的辈份,但也已经有了相当拿得出手的金光闪闪的履历。作为剧组的男一号,自然也没有太多人来灌他酒,只是和导演编导还有剩下几位主演简单喝了几杯香槟,离席的时候刚好是恰到好处的微醺。
舒望虽然和他认识是在片场,但很显然他也不是为了来混娱乐圈的,无非是想近水楼台罢了,所以那部电视剧之后便再也没露过面,只是专职陪着沈瑶,人去哪儿他去哪儿。
当年舒望也算是因为那个电视剧小火了一把,沈瑶最开始的时候还跟他开玩笑,说明明能出道非要给我当助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包养小明星呢。当然,后来他知道了舒望的家境之后就是他每次请求对方高抬贵手别再给他的剧组投钱了,他真没必要搞带资进组那一套。
沈瑶喝完了酒回了房间就开始和舒望借酒撒娇,一个劲儿的非要拉着人出去散步。舒望怕他喝了酒之后吹了风着凉,却又拧不过人,只好任沈瑶一路拉着他跑去了附近的山坡上。
内华达州绵延的山脉和沙漠风光在这里一览无遗,粗粝的裸露山岩和一望无际的宽阔平原让人一眼望去便心旷神怡。大概是快到十五了,天上的月亮圆的仿佛一只银盘,和着天空中清澈可见的银河,风景好的仿佛是一幅画,而他眼中最美的却是眼前的人。
沈瑶性格偏冷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可是偏偏在他面前却从不如此,他永远热情,永远有满腔爱意。他不愿意把爱说出口,却也从不掩饰这些,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永远是热切的,真挚的,忠诚的。他会和他撒娇,和他假装闹脾气,只为了看他手无足措的想要哄人的样子,又带着笑凑过来,吻他,抱他,让他心里生不起一点气来。
可他又是那样的敏感而细腻,就仿佛他心里有一整个世界的浪漫藏在那里。他读剧本的时候从来都是用心去读,演戏的时候也是用心去演。他可以是任何一个样子,别人赞美他,仰视他,爱慕他。舒望却只看到他的辛苦。沈瑶几乎总是在饮食障碍的边缘打转,更不要提身体上各种大大小小的伤病,有时候会因为找不到某个角色的灵感整晚整晚的失眠。他忍不住想要去照顾他,疼爱他,给他一切他所需要的,对他的所有请求无条件的说好。
舒望在沈瑶之前从来没有对人这样动心过,也没想到他会想要把照顾沈瑶作为他生活中的最优先。但他想爱情便是如此不讲道理的东西,会让人变的不像自己,不受控制的为他心里的那个人所倾倒。沈瑶一路小跑把他拽上了山顶,现在正靠在栏杆上一个劲的喘着气,却不忘牵着他的手摇了摇,眼睛亮闪闪的,如同做好了事情等待被夸奖的孩子一样向他问道:“漂亮吗?”
“漂亮。”舒望笑着回答,却直白的看着沈瑶,直到对方红着脸意识到他说漂亮的是他。舒望低下头去吻他的额头,眼角,鼻梁,面颊,却偏不吻他的唇。沈瑶不躲不闪,只是睁着眼睛静静的仰头看着他,乖巧的等待着最终的那个吻的到来。
舒望只觉得心里仿佛像是有云朵缠绕成了一颗大大的棉花糖,哪里都是软的甜的,让人轻飘飘的仿佛要彻底就这样融化掉。他终于给了眼前的人他应得的那个吻,甜软轻柔,就像他此时心里的所思所想一样。唇分的时刻舒望看着沈瑶睫羽微颤睁开了双眼,眼底映照着漫天的星辉和月色,却暖的犹如阳春三月的微风。
舒望忍不住低下头去和人抵着鼻尖,又浅浅的在人唇上啄吻了一下,低声道:“宝宝,我好爱你,爱到每天说再多遍都不够。”
沈瑶却突然笑了,眉眼弯弯的也回了舒望一个浅吻,然后突然退开了两步,握着舒望的手缓缓的跪了下来,不是单膝下跪,而是一个标准的双腿分开腰腹挺直的跪姿。他就这样握着舒望的右手,轻轻在人手背上无名指的地方落了个吻,然后仰起脸来看着舒望笑着说道:“先生,我们结婚吧。就现在,去拉斯维加斯,小白教堂。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就会是真正的夫妇,还有接下来人生中的每一天,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他看着明显呆住了的舒望,笑意更甚的看着人眨了眨眼,补充道:“只是现在还没有戒指,我的一个吻够了吗?”
舒望觉得自己心脏都快停跳了,或者是跳的太快了。他一瞬间都忘记了要怎么呼吸,除了怔愣在原地以外竟然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半晌之后他才把自己的语言能力给找了回来,却只是深吸了口气冲人说道:“先起来,地上凉。”沈瑶一点儿都没有怕被拒绝的意思,只是笑眯眯的晃了晃他的手软软糯糯的说道:“先生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舒望忍不住笑了,不如说他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嘴角上扬的幅度。他反手把人拽了起来,稳稳地一把抱进了怀里,俯身凝望着人带着笑意的眼睛,深深的说道:“我当然答应。因为我从来无法拒绝我的小狗,不管他是向我请求一个吻,还是一辈子。’。”
沈瑶这下是真的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了,他眼里的开心仿佛要溢出来,他也不说话,只是牵着舒望的手转身就往山下跑。舒望被他拽的没了辙,不停的喊着让他慢点,生怕人一个没看路不小心摔了,沈瑶却一路把人拉到了停车场,坐进了车里才不听喘着气扭头冲着人笑:“不行,我一秒都不想多等了。”
舒望失笑,给人理了理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头发,温柔的吻了吻沈瑶出了层薄汗的额头:“好了,我后半辈子都是你的,多浪费几秒也不用太心疼。在前面一个劲儿的跑的那么快,我都不知道我养的是只拉不住的大型犬。”
沈瑶冲人抿唇笑了笑,启动了车子。舒望当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他知道沈瑶因为会晕车所以喜欢自己开车,于是也就随他去了,至于他喝的那两杯微不足道的酒,跑了一圈到现在也该散了,更何况他看得出来对方清醒的很,要是沈瑶是真的醉着酒向他求婚,他就是再怎么高兴也会让人酒醒了再好好考虑,哪里会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当然,他们最后谁也没料到那天的车祸和沈瑶是不是酒驾根本没任何关系,只是一个巧合,一场不可避免的从天而降的灾祸。就好像命运刻意要捉弄他们,偏偏要在两个人最相爱的瞬间给他们按下了暂停键。
但也好在只是暂停而已。沈瑶讲完这个故事,自己心里倒是平静多于难过,更多的只是庆幸,庆幸当年劫后余生的不只是他和舒望,还有他们的爱情。舒朗不自觉的红了眼眶,舒望却只是静静的看着沈瑶,两个人视线相交的瞬间却都笑了。他们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责怪命运从他们手里夺走的三年。毕竟,一辈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