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沈瑶推门进了陈峰的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抬眼看向此时正坐在办公桌背后的人,坦然的笑了笑摊开空空的两手站在门边说道:“嗯,不是来找您交作业的,是有个问题要问。”
陈峰对沈瑶印象可是很深,他答应朋友来帮忙来编导系帮忙带上两学期的课,第一个学期的时候大家还蜂拥而来,阶梯教室挤满了,每过两个星期就退了一半,全都是因为陈峰对作业要求太高自认做不到索性滚蛋了。
到了第二个学期,他的课反倒成了着名的地狱难度试炼场,有本事的小孩都跑了过来想要证明自己顺带获得他的欣赏得他一把提携,哪怕是刁钻如陈导本人也会在很多时候被这群学生超水平完成作业的能力给惊讶到。
而这其中,唯一一个非本专业的学生,就是沈瑶。其实陈峰从第一天上课起就对他印象极深,不过这只是因为沈瑶长了一张太漂亮的脸,哪怕是在帅哥美女如云的艺术院校里也依然扎眼的很。再加上沈瑶交上来的东西不仅是好,甚至还能做到好的合他口味,陈峰自然会多留意一些,也乐于多花点时间指导一下。
不过不是现在。这几天他是众所周知的脾气很糟,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他前妻和她找的新男友的绯闻,风评却一边倒的在夸奖她独立自主女强人,踹了渣男带着儿子还能泡到小狼狗,可谓当代女性的模范。陈峰气的早上喝水的杯子都砸了好几个,他恨透了这个女人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也恨透了她利用他走到了今天当成了影后就把他一脚踢开“追寻爱情”去了。
多好笑,当时要不是为了她嘴里口口声声的爱情,陈峰又何必放着无数门当户对大家闺秀不要,跟家里拍着桌子吵架也要跟她这个山沟里蹦出来的野鸡结婚。当时真该听父母的劝,他现在追悔莫及,穷养女儿的确害人不浅。
不过敢在这个时候跑来找他,陈峰真不知道沈瑶是怎么想的,但到底面子上还是要装一下,于是他只是把手里的本子一扣,重心向后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颌冲着沈瑶不冷不热的看了一眼:“说。”沈瑶看人脸色不虞自然也知道为什么,他也不是看不到那些新闻,但这个事他真的不能等了,索性赌一把吧。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来上前一步直直的看向陈峰,声音清脆的开口:“老师,我想进你的剧组,可以给我个试镜的机会吗?”
陈峰扬了扬眉。换个时间其实他大概会很欣赏这样有胆量有野心的年轻人,但他现在实在是心里情绪太复杂了,看见沈瑶那张青涩俊秀中隐隐透着三分美艳的勾人脸蛋,竟然一瞬间想起自己的前妻来。
也是那样年轻漂亮的面孔,也是那样天资出色的人。学生时期的他尚且不懂珍惜自己的价值,只知道因为那样的人赏给他的一个眼神而满心欢喜。
陈峰本来想直接开口拒绝的心情突然换了个方向,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沈瑶,心中几乎有种报复的恶意翻涌上来。他勾了勾嘴角,倾身向前抽出笔撕了张便签纸,把自己家的地址写了上去。
他按着那张字条推到桌子中央,沈瑶立刻走了上来,捏着那张纸要从人手抽出来,陈峰却手指实力轻轻压住了那张字条,仰头看着沈瑶一字一句说道:“晚上十点,来我家。”
在沈瑶几乎是立刻缩了回去的手和有些惊慌的视线里,陈峰却笑了起来,眼神却无比冰冷的说道:“慌什么,总得先试个戏,看看你表现。角色么,就演我的妻子。没有剧本,自由发挥。”
沈瑶自然知道对方话里的明示,他这下才是真的怕了,他只是知道陈峰很欣赏自己,却没从那层欣赏后解读过这层意思来。他真的愿意做到那个程度吗,沈瑶突然又不确定了,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说,难道他不是本来就抱了一丝这样的期望才会来么。
他抱有幻想陈峰看他至少是和对别人不一样的,这样他才有机会从无数其他人中站出来,成为真正被选中的那一个。他深深的看了陈峰一眼,又把手放了回去,却不急着拿走那张字条,只是垂下眼睛又小声追问道:“如果如果我表现得好,陈导愿意给我哪个角色的试镜机会?”
陈峰笑了,他站起身,握着沈瑶的手腕强硬的把人拽向了自己的方向,倾身拿着那个字条亲手塞进了上衣衬衫口袋里,在人耳边低声说道:“不用试镜,只要表现得好,你想演谁都可以。”
陈峰在沈瑶骤然屏住的呼吸里松开了手退开了半步,又回到办公桌后和人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沈瑶慌乱的看了他一眼,几乎是有些狼狈的转身跑了出去,重重的嘭的一下关上了门。
陈峰却还是笑着,笑容中是七分把握和三分苦涩。沈瑶会来的,他当然会来的。他可真是太了解这个类型的人了,了解到了一种觉得没意思的程度。他伸手把桌面上扣着的照片翻了起来,那是他们一家三口在他儿子三岁生日时候的合照,那种美满和幸福在现在看来已经只剩下讽刺。他拿起那个相框,抽出了里面的照片,慢条斯理的撕成了细小的碎片,尽数扔进了垃圾桶。
陈峰打开屋门的时候一点也不惊奇,只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十五,他扬了扬眉不冷不热的看着眼前的人,在他开口之前沈瑶却先主动走进了屋里关上了门,自然的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脱了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一边扶着门换鞋一边侧着脸看向他温柔笑道:“抱歉,路上堵车,回来晚了,等急了吧?”
陈峰要说的话竟然一瞬间全都哽在了喉咙里,沈瑶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甚至连看向他的神色都是那么亲昵,说着抱歉却只是语气轻快的笑着看向他。那是只对家人说的抱歉,是知道你本就不会生气所以不必用心去说的抱歉。
那样的生气,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家里一瞬间都多了几分活力,就好像这个空荡了许久的房子一瞬间又进驻了一个新的主人。这孩子演技真的太好了,陈峰恍惚间感叹道,他现在知道沈瑶为什么会不惜做到这个份上了。他的确有去争夺那份荣耀所需要的一切,他只需要一个机会,被世界看到的机会,在那之后即使没有他陈峰这样的璞玉也自然会有无数人等着发掘。
只可惜,越是如此,他越是太像自己那位前妻。陈峰现在的心情几乎是分裂的,一方面他完全知道自己即将会对沈瑶作出糟糕的事来,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一个现在已经和他不相关了的女人。
一方面他却无可抑制的觉得兴奋,兴奋于他又有了一次机会,去面对年轻时候的她,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位置会完全反过来,他会有一切的主导权,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一切他想做的事。
陈峰发了个愣的功夫,沈瑶已经换好了鞋,此时正拎着一袋水果走到他身边,仰起脸来搂着他的面颊亲了一口,然后小幅度的推了推他的肩膀道:“愣着干嘛,去坐着啊。我给你切点水果吃?”
陈峰几乎是下意识的答了声好,走到了沙发边上坐着等着,却忍不住侧着头通过开放式的厨房在水龙头的水声中看向沈瑶忙碌的背影。沈瑶端着一盘切好了的水果走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拿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是他挑的一部电影。
陈峰按下了播放键,抬手关了灯。沈瑶坐到他身侧靠进了他怀里,拿着个叉子时不时喂他一块水果。电视里放的是个很傻白甜的爱情喜剧片,其实也没多好看,但沈瑶是个很好的观众。
他时不时笑上两声,又挽着陈峰的手凑到他耳边点评上两句,说的倒只是那个姐姐好漂亮,我喜欢他们家的装潢这样之类不痛不痒的话,但陈峰还是会配合的应上两声。他只是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坐在电视机前一起看过任何东西了。
一切都发展的无比顺畅,这比沈瑶想的甚至还要容易,直到他无意间对着电影屏幕里结婚的画面感叹了一句道:“好漂亮”的确,爱琴海的碧波和天空融为一体,白色的细沙上是铺满了香槟色玫瑰花瓣的红毯。
黑暗中他却没看到陈峰的神色,如果他看到他现在恐怕未必能安然坐在人怀里演这样一出戏了。陈峰的神色相当难看,甚至堪称阴森可怖,他只是想起了他的婚礼,不如说,没能办成的那场婚礼。
她当时正值事业上升期,拒绝公开他们的婚讯,也不想办婚礼。陈峰自以为了解女孩子的心思,觉得不能就这样给她留下一生的缺憾。他准备好了一切只打算给她个惊喜想着她总会答应,可是她却只是在电话那头捂着话筒低声说道:“不行的呀,会被媒体拍到的。你快点把东西撤了,该扔的扔干净点,上面都没写我的名字吧?写了的话记得处理好哦。我还在片场,先不说了,拜拜。”
陈峰搂在沈瑶肩头的掌心无意识的收紧了,直捏的人骨骼吱吱作响。沈瑶疼的脸都白了,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拽了拽陈峰的衣袖压着痛苦,只是柔声细语的轻声问道:“怎么了?”
“道歉。”陈峰哑着嗓子道。他扭过头来看着沈瑶,脸色沉得能凝出水来。他站起身来,伸手拽着沈瑶的头发生生把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扔到了地毯上,俯身跨坐到人身上,注视着神色有些慌乱的无意识的小幅度挣扎起来的人却兴奋的扬起了嘴角,抬起手重重的一耳光扇在人脸上,再次扬声重复了一遍道:“我让你道歉没听到吗!”
陈峰这一巴掌是真的丝毫没留力,沈瑶整个人都是混乱的,肩膀和后背刚刚撞在了地板上还有些钝痛,此时脸上挨了这么重的一下,他有些耳鸣,头脑乱成了一团,一瞬间都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有脸上火辣辣的烧的厉害,口腔内壁几乎能尝到一丝血气。他不知道他说错了什么,他也不敢问,只是小声的抽着气闭上了眼睛嚅嗫道:“对不起”
陈峰却依然不满意似的,伸手粗暴的扯开了他的衬衫,然后又来扒他的裤子,沈瑶不敢动弹,只是茫然无措的僵硬着身体任人摆弄。陈峰把沈瑶扒了个干净自然也就看到了人腿间的端倪,他心里嚯的感叹了一声,那股邪火却只是烧的更旺。
他解了自己的皮带,已经挺立的性器便尽数展现在了沈瑶眼前,他本来有些失焦的眼神立刻清明了起来,却只是更加的恐惧着,颤着声音仰起脸来看着陈峰,几乎是求助般的摇着头低声说着不要。
陈峰哪里打算管他这些,只是扶着自己的性器强硬的挤进了人腿间那个依然有些干涩的女穴,沈瑶瞬间尖声惨叫了起来,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这种性爱简直是一种单方面的暴行。
陈峰被他吵的头疼,不耐烦的反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骂道:“闭嘴!叫什么叫,我让你出声了吗?”他自己也舒服不到哪去,干涩的穴道寸步难行,更别提那个狭窄的
小口仿佛从未被使用过一般紧致。
他被沈瑶夹的生疼,而偏偏身下的人还不住的挣扎着想要把腿合拢。陈峰伸出手去掐着人大腿根上的嫩肉狠狠拧了一下,怀里的人立刻疼的一个劲儿的抽着气,这下倒是没力气夹腿了,只是就这样瘫软在原地一个劲的发着抖。
他伸手探到茶几下面的储蓄格里摸了一会儿,可事实上他自从离婚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又怎么会备着润滑和套子这种东西。他今天其实本来也没有和沈瑶上床的意思,但是脾气上来的时候他几乎觉得自己都是失控的,占据上风的早就不是那个理智的自我,而是身体里不知道藏在哪儿的一只野兽。
所以他现在才会在这里做这种混蛋事儿,把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强奸。他一方面后悔不该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一方面却又开始责怪起沈瑶来。他低头注视着沈瑶带着泛红指痕的白嫩脸蛋儿,身下的人不停流着眼泪,却只是紧紧捂着嘴极其克制的无声啜泣着,满眼惊惧的仰视着他。
陈峰伸手卡着沈瑶的腿根死死的按着人,感受到紧裹着他的穴肉逐渐放松了些许,于是又重新开始抽送了起来。沈瑶依然只是捂着嘴不出声,但他却能感受到人穴道逐渐湿润了起来,每一次在他顶到人穴道深处的紧闭小口的时候,身下的人都会微微颤抖一下。
他勾着唇握住了沈瑶半勃的性器,看着沈瑶依然强行隐忍的神色又是一阵不爽,伸手狠狠攥住人囊袋威胁道:“爽就给我叫出
来,小婊子。再跟我装哑巴我把你下面这根东西掐废了。”
沈瑶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出了声,却不是因为爽的,只是因为陈峰手劲儿太大他是真的疼的厉害。他胡乱的努力软下嗓子随着人抽送低低呻吟起来,陈峰却依然不满,一边掐着人腰间软肉加快速度顶弄着一边命令道:“叫好听点儿!和你老公上床就这么装尸体?”
沈瑶这下是真的没辙了,身体里的酸涨感和着隐隐的陌生快感一起袭来,那种刺激几乎让他觉得恐惧,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陈峰仿佛恨极了他似的,把他腿根腰间掐的全是一片青紫。在混乱之下他无力再去思考自己今天的来意也做不到再去演戏,只是死死的抓着地毯满腔委屈的带着哭腔扭过头来盯着陈峰颤抖着低声质问道:“陈导你让我演你的妻子,难道你会这么对她么”
陈峰却只是扬了扬眉,下身动作毫无停顿,只是无比理直气壮的回答道:“我说让你演我的妻子,可没说我要演你的丈夫。”沈瑶几乎气的笑出了声来,笑过之后却只是流泪流的更凶,自嘲的闭上眼破罐子破摔的勾着唇开口,声音却在人的顶弄下被撞击的支离破碎:“陈导,我不会那些您要我说什么就教我吧我是第一次。”
陈峰这下终于停了停,他扳回了沈瑶的下巴细细的盯着人看了半天,在人睁开眼瞪回来的倔强视线里,忍不住有些古怪的说道:“你这又是图什么,你这张脸和这个身体,真要出去卖初夜也不止换个我的男一了吧。”
沈瑶这下是真的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了,只是闭上眼扭开头无力的讥讽道:“是,我贱卖自己,陈导既然捡了个漏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吧。”陈峰这下倒是真的有点儿喜欢沈瑶了,脾气倔起来简直和他自己有些像,可惜,过刚易折的道理这孩子显然还不明白。
陈峰伸出手去把刚刚解开的皮带抽了出来,一只手扣着沈瑶左手的手腕借着力,打桩似的猛的顶着人身体深处的小口一下一下的狠操起来,一只手则拎着那条皮带狠狠地不停抽在沈瑶的胸口和小腹上。沈瑶这下再也忍不了声儿了,随着他的动作胡乱的尖声哭叫了起来,陈峰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每一下打下去沈瑶的穴道都会紧紧收缩着挤压着他的性器,简直只令他更加兴奋。
他松开了手里的皮带,倾过身去双手死死扣着沈瑶的喉咙,把人的哭叫声全部堵在了嗓子眼里,一边发狠的操弄着怀里的人,直到怀里的人连挣扎的幅度都有些弱了下来,才深深的注视着人涣散失焦的瞳孔,一个挺身射在了沈瑶身体深处。
沈瑶在陈峰抽离之后也还是只能无力的躺在原地,只能深呼吸着努力找回身体的力气。下一秒陈峰却走了回来打开了灯,然后是咔嚓一下快门的声音,
沈瑶立刻惊慌失措的撑着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陈峰却只是拿着一个拍立得,捏着那张被吐出来的照片甩动着,看着沈瑶笑着安抚道:“别怕,给你的。你很漂亮你不知道么?让人看见了就想拿相机的漂亮。而且第一次嘛,好歹留个纪念。”
沈瑶撑着沙发边缘摇摇欲坠的努力站了起来,背对着人无声的狠狠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道,神经病。怎么会有这么神经病的人?让人看见了就想打人的那种。
沈瑶已经摸索着捡回了自己的衣服开始一件件往身上套,陈峰则还在欣赏手里那张照片。沈瑶骨肉匀称的身体白皙的肌肤本就足够令人赏心悦目,而他胸口布满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腰间和腿上也被掐出了青紫的淤痕,被迫打开的腿间是软趴趴的垂在小腹上秀气的粉嫩性器,还有被迫张开任凭白浊淌出的艳红色女穴。
的确是真的很漂亮。陈峰最后一次感慨道,看着沈瑶已经开始整理领口,走过去伸手把照片塞进人口袋问道:“需要吃避孕药么?我可以去帮你买。”沈瑶自己似乎也有些被问住了,愣了一下才涨红了脸说道:“我不知道,大概不用吧。”
陈峰看他那样子到底还是不大放心,索性走到一旁的置物柜上翻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沈瑶说道:“是我的私人医生,口风很严,你可以去做个检查。需要避孕药的话,她可以开给你。”
沈瑶接过了那张名片说了声好,走到门口拎起自己的外套的时候却看见陈峰靠在一旁注视着他,尽管沈瑶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身上各种地方也都乱七八糟的疼的厉害,看到陈峰的眼神的瞬间却又一瞬间有些心软了。那样孤独而失落的神色,就好像在看一个离去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的人似的。
可下一秒,陈峰却只是背过了身,沉声说道:“以后把头发留长吧,会很适合你。”沈瑶鬼使神差的,竟然说了声好,这才穿好大衣走出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