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的晚上皇室子弟都宿在安排好的地方,月榕自然是和他夫君歇在一处。
即便不是在府中,傅云庭依旧是亲自给月榕梳洗。把他的玉足洗得干干净净再抹上香滑的脂膏,晚上把玩时也能更添几分意趣。
然而这日给他洗完脚以后,月榕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神神秘秘的靠到他耳边道,“我找到恩人啦!”
傅云庭一愣,眸色随即闪了闪,“谁?”
“好像叫傅云枭。”月榕抿嘴,笑得软软甜甜,“是夫君的弟弟呢。”
竟然是云枭
傅云庭眉头微皱了皱,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倒不是说他与傅云枭的关系有多差,只是打小他们兄弟的喜好观念很多都一致,而且
回忆起今日月榕回来后傅云枭怪异的眼神,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觉得很有必要给自家小王妃讲讲家法。
“夫君,他今天亲了榕儿,是喜欢榕儿的意思吗?”
接着,他便听到月榕歪着脑袋问他。
傅云庭呼吸一滞。
绷着脸把小兔子抱到床上,傅云庭的身躯把他整个人笼罩住,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撬开齿关用力吮吸他的小舌头。
“他是这么亲你的吗?”将人吻得气喘吁吁,满面通红,傅云庭贴在他耳边沉声问道。
“是”月榕乖乖点头。
他差点没把牙齿咬碎。
这个畜牲!
“夫君,你怎么了?”月榕见他脸色阴晴不定,有些害怕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蹭他的脸颊,“你不开心吗”
“榕儿乖,告诉夫君,今天他还对你做什么了?”
不舍得把气撒到月榕身上,傅云庭强忍心中的怒火,尽量温柔地亲吻他的长耳朵。
“嗯,没什么”
小兔子不肯说。
傅云庭将两人的衣物褪下,娴熟地用后穴将小兔子的性器吞了进去,用紧致的穴肉套弄他的阴茎,迅速让他陷入情欲的快感之中。
“告诉夫君实话,他碰你了吗?”
“他摸了小兔子”月榕被他伺候得舒爽,便什么话都藏不住。
“摸了哪儿?”傅云庭眸色一沉,心道果然。
“摸我的屁股还亲了我”小兔子一股脑全部交代了。
傅云庭心下火起,顿时狠狠夹紧了后穴,奈何看着人委屈巴巴的样子,又舍不得凶他。只好压抑着妒火,一边警告他一边缓慢收缩后穴带给他折磨,“榕儿记好了,你是有夫君的人,有夫君之后便不可再与其他人亲近,可明白了?”
月榕被他肏弄得正爽,连连点头答应,“好,不与别人亲近”
“若再被夫君抓到,夫君可是要罚你的。”
月榕眼泪都要出来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知道了,知道了,夫君快些肏我。”
让小兔子射了一次,傅云庭抱着他清理后便歇下了。
若不是他怕榕儿夜里离了他睡不好,定立刻将傅云枭狠狠收拾一顿!
月榕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气势铺面而来。
一睁眼,便望见傅云枭站在床边看着他,英俊的脸庞隐没在夜色里,情绪不明。
“云枭”小兔子精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脸儿红扑扑,眼角湿漉漉,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来做什么?”
说完,他忽然发现自己身旁的夫君竟没有动静。
咦?平日里他只要轻轻哼一声夫君就会醒过来哄他的呀
“不必看了,我点了他睡穴。”
傅云枭冷哼一声,不由分说地将他搂进了怀里。月榕有些困,知道夫君没事后就软绵绵地趴在了他胸口。
“我找你做什么?”傅云枭低头咬他的耳朵,声音危险,“当然是强暴你。”
月榕愣愣地抬头看他,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他那个强暴的意思,顿时拨浪鼓一般在他怀里摇起了脑袋,“夫君说了,我不可以和别人做那些事情,你不要强暴我”
“你夫君说了又算什么?”傅云枭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脸蛋,让他的嘴巴嘟起来,“他知道你被本王看光了身子么?小骚货,这时候倒知道你夫君了。”
瞥了一眼一旁的兄长,傅云枭心中妒火烧得旺盛,索性就在这里吻住了小兔子的嘟嘟的嘴巴,含住他的唇瓣舔舐吮吸,“兔儿乖,张嘴让本王亲亲。”
月榕浓长的睫毛煽动了两下,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巴,火热的舌头顿时伸了进来,在他嘴里搜刮舔舐。
恩人的话和夫君的话到底该听哪个呢?
小兔子精犹豫了。
然而这时,傅云枭地手已经伸进了他衣服里面,大手揉捏抚摸着他的肌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将衣衫解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把他的身体照得愈发白皙,雪白的胸口上面缀着新鲜的吻痕,一看就是刚被疼爱过。傅云枭低头在他胸前用力吮吸一口,小兔子的乳尖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那小奶子柔软,和豆腐一样滑嫩香甜。只是鲜艳的吻痕如此碍眼,让傅云枭嫉恨得眼睛发红。
“骚兔子,在你夫君床上被人玩的感觉如何?嗯?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说着,他便伸手摸上了小兔子的阴茎,顶端果然已经微微湿润。
兔子情欲旺盛,夫君今天只肏弄了他一次,傅云枭的侵略性又莫名让他心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燥热。
“你不要告诉夫君,我就给你肏,好不好?”
想起夫君今日同他说的话,月榕还是有些担忧。但是傅云枭的撩拨让他起了欲望,再加上这又是他的恩人他就打算半推半就了。
夫君一定不会怪他的。
谁知这句话不知怎么惹怒了傅云枭,他在他身上抚弄的力道大了起来,大手握着他的腰肢狠狠一捏,在他白嫩嫩的腰上留下几个指印,然后一把握住了那硬挺的小阴茎。
“怎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傅云枭一边撸动他的阴茎一边冷笑,“在你夫君旁边肏你,会让你更舒服吗?”
把他的裤子一把扯下,傅云枭并住他的腿,就将自己的性器插进了他白嫩的腿根里,在他腿间顶弄。月榕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他的性器又粗又长,每次都能顶到他的囊袋,让他又疼又爽,不一会儿就发出了情动的娇喘。
傅云枭低下头在他脖颈上狠狠吮吸一口,盖过了一个他夫君留下的痕迹。
“骚兔子,你知道我是谁么?”他语气严肃。
“知道啊你是”
“我是你夫君的弟弟,你是我嫂子。”傅云枭故意用语言刺激他,“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会和小叔子偷情么?”
小兔子被他顶得情动,慌忙摇着头,“榕儿不知道榕儿不知道”
“定然是最骚浪的坏兔子,就像你,才能在夫君旁边被别人玩得爽”
“呜呜我不骚,我不是坏兔子”月榕再不知人情世故也明白这话是在羞辱他,顿时辩解道,“是好兔子,你骗人”
“本王才不骗人。”傅云枭一边享受他腿根的柔软,一边坏心眼地继续逗他,“坏人要被浸猪笼,坏兔子就要被拔光尾巴的毛。”
小兔子顿时不动了。
傅云庭从背后抱着他,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知道方才还迎合自己的臀瓣使劲挣扎了起来。
月榕的哭声猛然响起,扭动腰肢坚决不让傅云枭再插他的腿,抓着一旁傅云庭的衣服就往前爬,“呜呜,夫君他欺负我,你帮我你帮帮我”
傅云庭尚且在昏睡中,自然时不可能听到他的呼喊。
看着他光着身子往傅云庭那里爬,傅云枭怒火中烧,立马抓住他纤细的脚腕把人拖了回来。强迫他双腿分开坐在自己腰间,一把抬起了月榕的下巴。
“你这骚兔子”
话说到一半却说不出口了。
月榕坐在他腿上,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晶莹的泪珠像断线的珠子使劲往下落,砸在他的身上,黑葡萄一样的眼睛越发湿润,红红的嘴唇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其实这副样子让傅云枭欲望更甚,恨不得再欺负得狠一点但看他抓着自己前襟的小手却又心里一软。
“乖,不哭。”
傅云枭低头去亲他,“小兔子乖”
“我不要,我就要哭”月榕哭得更狠,泪眼涟涟地控诉他,“你要把我尾巴的毛拔光呜呜”
傅云枭忍不住勾唇,他说了这么多话,竟然是这句戳中了这兔子,也是有趣得紧。
“逗你玩呢,本王舍不得。”摸着他一动一动的小尾巴,傅云枭又去亲他的耳朵,“不生气了,乖”
小兔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然后啊呜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还挺疼。
咬完了小兔子还有些心虚,又在他的伤口上舔了舔。
傅云枭眉头一皱,忽然想起来件往事。
说来几年前,他也曾经在围猎时救下一只兔子,那兔子起初不知好歹,紧张地在他手上给了一口,咬完了又心虚,那眼神和这小东西的作派简直一模一样。
又记起白日里,他说化成人形是为了报恩
捏起他的下巴打量了他一番,傅云枭沉下声音,“你是那只兔子?”
“什么兔子?我不是兔子。”月榕哼哼唧唧地扭过了头,显然不乐意承认,嘴里还不忘嘀嘀咕咕,“兔子兔子,你有几只兔子啊”
傅云枭哭笑不得,知道这小东西还是在生气,只好继续抱着人哄。
“不气了,乖。”傅云枭想不通自己的声音怎么能这样温柔,和哄小孩似的,“本王喜欢你的尾巴,给我舔舔,好不好?”
月榕依旧气哼哼的,但是小屁股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傅云枭勾唇一笑,把人翻过来趴在了床上,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小尾巴。
毛绒绒的尾巴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但是小兔子明显爽到了,白嫩的屁股在他面前摇晃着,嘴里也发出了阵阵娇喘。
傅云枭把人翻了过来,含住了他干净漂亮的阴茎。
小兔子顿时尖叫一声,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脑袋,手却在推拒他。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傅云枭吐出他的阴茎,在他的腿根处亲吻吮吸,“不想要么?”
月榕抽噎几声,“夫君说这里不能给别人碰”
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傅云枭直接把他的性器吞到了嗓子深处,给他做了最刺激的深喉。
月榕推拒的手慢慢变成了抓着他的头发,大腿也磨蹭着他的脸颊,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舒服”
傅云枭其实对这事也是生疏,但是小兔子的阴茎含在嘴里,他只觉得香甜,吃得也起劲,没一会儿就让他射在了嘴里。
“啊”月榕这会儿又开始后悔,哭哭啼啼地抹眼泪,“射在别人嘴里了夫君说精液不能给别人吃”
傅云枭已经快要被他这个“夫君说”给逼疯。
“你夫君若问起,便说是我强迫于你。”傅云枭的声音和缓下来,含着满满的无奈,“怎么这么能哭呢”
月榕听到他这句话方才渐渐停下了哭泣,依偎在他怀里不再动弹。
抱着他温存片刻,月榕觉得他怀里温暖舒适,便渐渐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还不忘嘀咕一声:
“如果不是恩人才不给你吃呢”
傅云枭笑了笑,没说话。
不知坐了多久,他的目光才转移到了一旁昏睡的傅云庭身上,眸中暗光涌动。
低头吻了吻月榕的嘴角,他低沉的声音飘进夜色里,晦涩难当。
“本王既是你的恩人,你为何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