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夭不是狐族最好看的,但他却是狐族最努力的。
眼看族中兄弟姐妹各个都体验过情事,年纪不小的胡夭却不为所动。
大家都别劝我,我还能再修炼六百年。
族中长老找上胡夭,语重心长道:“你可知吸食男子精气能祝你修炼大增?”
胡夭皱眉,一脸正色道:“我不屑做那事,我要靠自己”
砰。
没等胡夭说完,长老一脚把他踹下山。
勾搭不到一百个男人不许回来!
胡夭屁股着地,还没来得及喊痛,忽见漫天下起了书。
这一本一本的扔下来,砸得胡夭有些头晕。
“这是我们珍藏的春宫图,你可要仔细专研,祝你早日找到一百个男人,我们等你回来。”始作俑者原来是族里的兄弟姐妹。
洪亮的声音从山顶传来,胡夭只能惨白着一张脸郁闷地坐在地上听着。
行了,这下方圆十几里的妖怪都知道他胡夭要找一百个男人了。
真是丢狐。
胡夭懒,不愿去太远的地方。于是,他来到离山下不远的村子,开始寻找他的目标。
第一户人家住的是个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胡夭刚想迈进院内,便听到从屋内传来娃娃哭的声音。
嚯,有孩子呢,那算了。
第二户人家是个瘦瘦弱弱的书生。此时还是七八月暑天,只见那书生身上已是裹着一床厚棉被。看完一页书时,手指从棉被缝里伸出来,小心翼翼地翻过书后又急忙缩回去。?
胡夭汗颜,究竟是谁老把狐狸和书生凑一块儿的,这是他上我还是我上他啊?
如此反复比较,胡夭只觉得这村子里的他都看不上。他失望地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出村子。
可没出十米,便见前方有处比之前见到的稍大的小院。
胡夭不慌不忙地朝着那小院走去,反正他已经决定去别的地了,这只是随意看看而已。
胡夭趴在墙上向院内看了看,没成想这么一看就移不开眼了。
那男人面容俊朗,棱角分明。兴许是天热,他上半身未着寸缕,露出精壮的肌腹。
就他了,胡夭吞暗自心想。
胡夭跳下院墙现了隐身术,他仔细整理好衣冠后,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敲门。
“谁啊?”男人放下手中的活,一边问着一边走近开门。
胡夭心里窃喜,这男人不仅长得俊俏声音也好听极了。
男人拉开木门,只见是一个陌生面孔。
“你是?”
胡夭软下声音道:“我是一个外乡人在这里迷路了,眼见天要黑了,能否在你这借宿一宿?”?
男人为难地看着胡夭:“你一个女子在我这住不合适吧。”
胡夭原是粉扑带笑的面上立刻黑了起来,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软了:“我,男的。”
男人凑近打量他,真是一张雌雄难辨的脸啊。
胡夭见他突然靠近自己,心里没由地砰砰乱跳,要是被族里的狐狸知道肯定会嘲笑他。
“那你进来吧。”男人往左边挪了一步,让胡夭进门。
胡夭笑着答谢,在经过男人身边时才发现男人竟比他要高出一个头。
胡夭一进男人的屋里不禁张大嘴惊叹道:“为何有如此多凳子?”
男人给他倒了一碗水说道:“我是木匠。”
“哦,多谢。”胡夭接过水,随意找个地方乖巧地坐下。
咕噜咕噜,一口接一口的,胡夭就将碗里的水喝个干净。
“你是哪里人?”男人在院外边做着木活不忘抬头看他。
胡夭把碗放在桌上后跑到院子里蹲在男人身旁看他锯木头,胡乱编了个地名道:“南荣。”
男人摇摇头道:“没听过。”
胡夭眯弯了眼,一丝狡黠不经意间泄露出。
没听过就对了,连我也没听过。
?
在接下来的一问一答中,胡夭把自己的身世编成一个要去远方探亲只可惜不识路的倒霉人。而胡夭也知道了这房子只有男人一个人在住,他叫何数,是当地的一个木匠。
吃过晚饭,何数把碗筷洗了就准备去隔壁空房给胡夭收拾床铺。
嘿,我怎么能一个人睡。
胡夭赶紧拦下何数道:“不用麻烦,我们俩凑合挤一晚得了。”
何数抱着被子越过他:“我的床小,两个男人挤不下。”
“没事,我瘦啊,不占地方。”胡夭死死拽住男人的胳膊,不让他再往前一步。
何数觉得胡夭这人很奇怪,哪有人喜欢和陌生人挤着睡的。
“行吧,那你睡里面免得掉下来。”或许天下奇人无所不有,胡夭的癖好算不得什么吧,何数只能无奈地答应他。
真是贴心啊,还怕我摔下来。
胡夭双眼滢滢道:“嗯!”
即使是夏夜也扫不去白日里沉闷的暑气,何数依旧是赤裸着上身,而胡夭脱去外袍后,只留一层薄薄的里衣。
“热。”胡夭软绵绵地哼道。
何数侧身看了他一眼:“热就脱了。”
“哦。”?
胡夭知道何数还在盯着自己,于是故意脱得很慢。里衣褪去后,展现的是与何数不同的纤细。
还真是瘦弱啊。何数默默打量一番后,又背过身不去看他。
突然,何数感受到从背部传来的温热。
“冷。”胡夭故意磨蹭道。
“冷就穿上。”何数无语,这人怎么喜欢粘人身上。
“我要你抱我。”
胡夭的声音带着三分媚,惊得何数用力用手肘隔开他。
“你要做什么!”
胡夭摸着有些发疼的腹部无辜道:“你好粗暴啊,不过我喜欢。”
“你是不是有病!”何数从床上坐起来指着他怒道。
“是,我有病,只有你干我我才能好。”
胡夭刻意将自己的身体裸露在月光下,他拉住何数的手,牵引他抚摸自己的嘴唇、锁骨、腰腹、还有他已挺立的粉嫩茎部。
“干我。”胡夭说得有些底气不足,听多了别人说的,从自己嘴里说出又是另一回事。
?
何数早已是气息不稳,他哑着声音道:“你是男人。”
“那你就不想尝尝男人的滋味吗?”胡夭把何数扑倒在身下,随即趴在他的胸部上,伸出舌头试着舔了舔何数胸前的红点。
何数舒服得不自觉哼了一声。
收到男人的回应,胡夭觉得舌头舔着不够,他左手伸长过去抚弄另一边,右手也没让它空闲,握住何数的孽根上下套弄着。
“你好大啊。”胡夭抬起一双含水秋眸看向何数,“真的不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