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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主攻]姜榆的位面 > 姜榆 四 老大,事儿办完了?

姜榆 四 老大,事儿办完了?

    你的衣服湿了,不过这无关紧要,你只是随便打理了一下衣服,捋了两下头发。

    你像一个普通的学生走进教室。

    有人在窃窃私语。

    你毫不担心他们在说什么,左右也不过捕风捉影,就是有证据又能把你如何?

    一天的学习照常,前座倒是颇有点坐立不安,几次在传作业过来的时候欲言又止地看你,最后又什么也没说地转回去了。

    同桌牧晓海小心地用手指戳戳你,湿亮的小眼睛里满是八卦,小声问:“何大学霸怎么回事儿啊?今天看你好几回啦!”

    你把手臂挪得离他远了些,没理他。

    见你没反应,他把脸贴到桌子上,侧着头观察你表情,“看他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可是怎么又不说呢?”

    “如果你不在这里的话,他会说的。”你把课本竖起来整理好。

    “哇你!”感觉自己被损了的小胖子瞬间抬头,气得要给你一下!

    你用书隔开他那肉乎乎的一掌。

    “啪”。

    “连你都开始欺负我了!”他郁闷地锤桌不已。

    你不大理解他对“欺负”的定义是什么,你只是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你。他时常自言自语自暴自弃自艾自怜,你已经习惯了,也没管他,拿起水杯到教室后面去接热水。

    何慎——就是同桌口中的何大学霸正在前面接水,你站到他后面排队。

    接好水的何慎一回头就看到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副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倒吸一口气的同时猛地收了一下手臂,不巧,收的正是抓着水杯的手,水洒了小半杯出来。

    你往旁边躲一股推力从你背上传来把你推了个趔趄也正好打湿了你衣服,“让让!让让!”旁边这才传来颐指气使的嚷嚷。

    你看过去,是在班里日常称兄道弟出门也呼朋引伴的刺头罗越涛。

    他斜眼看到你们这边的状况也只是嗤笑一声,“原来是没用的四眼仔。”更嚣张地故意把你们挤得压在饮水机上,你不得不用手撑住饮水机边上的墙控制平衡。

    何慎的玻璃杯撞在饮水机上落在地面摔得一片狼藉引得全班回头看。

    门口等他一起出去打篮球的高壮男生们也纷纷哄笑起来。

    昨晚你的眼镜被外泄的力量震碎,早晨也没心情收拾就没戴,现在你们两人之间只有何慎是戴了眼镜的,但想也不用想,他是在嘲讽你们两个。

    自动对号入座的何慎当即怒了,抬手就要打起来,你截住了他的手腕,“别冲动,你打不过他们。”

    “你放手!”他怒视你,眼镜后面细长的眼睛里火焰明亮。

    你放开了手。

    “真是有自知之明啊哈哈哈哈”罗越涛已经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了,大片的笑声震荡在走廊里。

    今天是何慎值日,他不得不拿起扫帚把碎片扫进簸箕里,扫着扫着又气得扔了扫帚!

    你接了水回到座位上,牧晓海被刚刚那一幕吓得整个缩起来,这会看到你回来了,连忙上下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如果不是你拂开了他不规矩的手,他几乎要把你衣服剥掉来检查了。

    “哇!你肚子都烫红了!”他叫道,急忙拿出自己的手帕倒上凉水要敷到你肚子上。

    你捉住他的手,“不要紧。很快就好了。”

    “可是会很疼啊”他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你,红润的嘴巴撅起,眼睛里像要哭出来,似乎被烫疼的是他,“敷一下吧,会好很多的!”

    你松开了手。

    被烫红的只是一小块,也不明显。他拿着湿手帕按上去之后就揉起来,惊奇地对着掀起衣角的那一块地方叫道:“哇!你有腹肌啊!好厉害!我可以摸一下吗?”

    “不可以。”你拿开他的手放下衣角,他越揉只会越疼。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他错误印象,他好像认定你会很好说话,屡战屡败的也不吸取教训。

    自习课很快下课,早就准备好的同学们抓起书包就往外跑,很快就走得没剩几个人了。

    你在自习课的时候很高效地把老师留下的一堆卷子写完,收拾东西也准备要回家了,你是走读生,不在学校上晚自习。

    牧晓海还在咬着笔头抓耳挠腮,看到你停笔收拾,不由哀叹,“你这也太快了吧!简直不是人啊!”

    你停下,转过头对他说:“多观察多思考,题型、方法都是相似的。”

    他抱头哀嚎,“题型、方法相似,脑子不够用也不行啊!”

    对于他的自贬,你无话可说,毕竟你也从来没有体验过他们这些自称学渣的学生在学习中的感受。

    前座的何慎又转过头来,眼神锐利:“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这毫无意义,这场竞争里只有排名最前的才有资格得到最好的资源。”

    牧晓海立马竖起耳朵眨巴眼满脸都是八卦。

    你继续收拾,“只要你保持住目前水平,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我在问你!”他提高了音量,声音有些尖锐,“你以为没人发现吗?每次你的考试成绩平均分都是一样的!”

    “真的吗?真的吗!何大学霸你怎么知道的?”牧晓海几乎要尖叫了。

    “全班人每次的成绩我都知道。”何慎骄傲地翘起唇角。

    于是牧晓海星星眼一副崇拜样子地看着你,“我就知道你写作业的速度那么快一定是隐藏的高手!”

    你背起书包,“如果你想每次考试平均分都是5分的话,那并不难,毕竟那不是满分5分的卷子,但考到优秀就难得多了,比如说你,每次都接近满分,所以平均分也没多少浮动。”

    何慎好像对你这个峰回路转不动声色的彩虹屁感到很高兴又对你四两拨千斤的转移话题不太满意,仍然追着问:“喂!你还没告诉我原因!”

    “因为幼稚。”你摇摇头,离开了。那是你年少时候为了引起父母注意做的蠢事,后来这个计划无疾而终,一切都成了过去,如今不过是无聊的延续。

    其实回去也无事可做,你常常会在体育公园,在有人气的地方待到天黑,看那些各式各样的人,观察他们,研究他们,然后踩着阳光最后的脚步回到家,把自己关起来——或许现在已经有了第二个可选方案,但你并不想打乱这个世界其他人原有的轨迹,除非他们自己找过来。

    除非他们自己找过来——你在回家路上被一伙小混混截住了,原因是你穿的校服与刚刚用警铃耍了他们的学生是一个学校的,混混们很生气,要把没敲诈到的钱从你这里三份一起出。

    “”你把自己校服口袋全部拉到外面给他们看,“没有钱。”

    混混们不信,抢过你书包把里面东西全倒到地上,“靠,居然真没钱!”

    “操!”混混头子气得一脚踹倒垃圾桶,上前揪住你的衣领恶狠狠道:“你没钱,你老子有钱,给你老子打电话!否则我就剁掉你那几根写字的金贵手指!快点!!”

    不知道几天没刷牙的恶臭气味喷到你面前,你简直要窒息,屏气拿起混混头子硬塞到你手里的手机,这个位面里你没有父母,数学老师倒是有强行让你记下电话号码。

    “哟——这不是蚯蚓帮的孙子吗?今儿怎么从地底下钻上来了?怎么?活着不好吗?非到地面上来现眼?”高大健壮的身影带了四五个龙行虎步的汉子走进巷子里。

    混混头子听得大怒,转头正要冲过去打杀,从阴影中现出的面目却迫得他步步惊退。

    “虎虎鲸帮你?!仇闵!你小子居然进了虎鲸帮!”混混头子既惊又妒。

    红色的虎头与黑色的巨鲸盘旋在红发男人满是运动汗水的精赤上身,他嘿嘿笑了两声,抓着手中篮球跟分辨西瓜音色一样地拍了拍,单手转起了篮球。

    球在指尖飞快旋转,男人专注地看,颊旁耳骨上的一溜金属小环在微弱光线下闪烁光芒。

    一时间没人说话,双方人马都绷紧了身体准备开干,只有他闲庭散步毫无紧张感,只自顾自地玩球,似乎只有这件事才最值得他关注。

    气氛却在篮球飞快的转速里上紧了发条,一触即发。

    此起彼伏的粗喘在潮湿的空气里清晰得能听到肺部的嗬嗬抽吸声。

    你安静地站在原地充作局外者。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几十秒却难熬如几小时,混混紧张的汗水滴到地面未干的积水里,“嘀嗒!”

    像是终于记起还有人在这里,他抬起头,扬起的眉眼里囤积的凶恶泄露了只鳞片爪,“知道是我还不快滚!”后半句陡然变腔,张扬的音色与低沉的喉音织成嘲弄的威慑,音量不高,戾气却深重得令混混们悚然——一段时间没见,他怕是又沾了不少血!

    混混头子弓着身体不敢相信地远远防备,三角眼颤动不已,终是没能斗争过内心的恐惧,连狠话也没敢放一句就带着小弟们手忙脚乱地后退,见对面真没追过来才敢放开腿脚转身跑掉。

    “踏踏踏”的回音在巷子里远去。

    你的手里还拿着混混头子的手机,“”

    “哟~”本来准备走过你身边的男人突然在你身旁停下,一手揽着篮球,一手撑在墙面堵住你去路,“高材生~”勾起的唇角有戏谑的恶意,“不好好呆在学校里,是专门出来陪哥哥耍的么?”

    见老大找了个好欺负的乐子,周围健壮的汉子们也很懂地嘿嘿笑了起来。

    你答:“没有哥哥。”

    见你如此懵懂单纯连荤话都听不懂,他更来了兴趣,往你的方向压迫过来,健壮的胸膛还未散去热气,“嗯?没有哥哥?那姐姐妹妹呢?”

    “也没有。”

    “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随手把胳膊底下碍事的篮球抛给后面的兄弟,紧接着把你推到墙上,他掐着你的下巴抬起你的脸,“看着我的脸,好孩子不可以说谎。”

    你被迫看着他——“被迫”是行为趋向的表现,其实你只是在看他,按照他的要求,无关他是否强迫你。

    他的眉毛浓而粗,有锋利的形状,眼睛像一把淬了煞气的弯刀,眼尾上挑。光看他的眼睛就觉得他不会是个好人,更何况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别惹我”的嚣张凶恶气息。

    但他身上有甜甜的泡泡糖的气味,他的鼻尖离你很近。

    “瞧这白嫩的小脸你不会是女孩子吧?”粗糙的拇指在你脸颊摩挲,恶意的笑音毫不掩饰。

    毛糙的指腹刮得你有些刺痛,你仍然看着他,不避讳什么。

    “嗐,生气啦?这么看着我?”他更用力地扳高你的下颌,热烫的气息吐在你唇间。

    你没有生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理解你。长时间的不眨眼让你眼睛有些酸疼,你垂下眼缓解。

    “怕了?”他哼笑着,看着你覆盖了眼睑的睫毛阴影,恶趣味地吹了一口气。

    你因为生理机制眨了两下眼。

    他于是看着你抖动的睫毛大笑起来,好似得了乐趣。他身旁围观的汉子们也跟着笑,堵在四周耸动的黑影足以构成深夜的恶梦。

    夜幕洒下罗网,饥渴从地底一点点爬上你的皮肤,啃啮你的理智,唯有脸颊被火热的手掌控制得以豁免,忍耐使你的喘息变得低沉。

    笑着笑着他把鼻子凑到你颈窝,“妈的真香!”

    此起彼伏的笑声里,激动得控制不住的壮汉叫了出来:“老大!她肯定是个女的!看她!”伸手就要来扒你的裤子!

    仇闵转过头就是狠辣的一脚,踹得那汉子跌倒在地上抱着小腿抽冷气。

    与之对比的是他漫不经心的冷漠语调,“有你什么事?”

    其他人也不扶他一把,只是看笑话,“嫂子你也敢碰?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啊?”

    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让他们误解了,你从娘胎里出来就是个男性。不过此时近在咫尺能令你获救的是另一个男性。你需要他。

    “小妞,叫什么名字?”他拍拍你的脸,挑着眉看你。

    你看着他雪亮的眼睛,喉中渴到沙哑,“姜榆。”

    “喜欢哥哥不?”似是怕被你拒绝,他很快又补了一句,“要是不喜欢,哥哥就亲你两下。”

    你对感情的事没什么概念,于是不回答。

    “怎么不说话?”他捏了捏你下巴,拖长了的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不说话我可就一直亲下去啦~”

    话音未落,香甜的唇封住了你的口舌。

    他像小狗一样吻得啧啧有声,舌头霸道地在你口腔里翻来覆去,搅得你的舌头不得安宁。

    热度在攀升,腹中燃起火苗。

    这样不行,你是渴肤症又不是性饥渴。你伸手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腕往他怀里拽,你扭开头,他的吻就落在你的脖颈且蔓延往下。

    周围粗喘声此起彼伏。

    灼热的吐息透进你的衣襟,他抓着你的手贴在他肌肉鼓鼓的热烫胸膛,残留的汗水让肌肉很是滑溜,“帮哥哥摸摸。”

    他也不是真的让你去摸他,径自就抓着你的手往下滑,一路滑过峰峦起伏的大胸肌和排列致密的腹肌,到裤带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绕到裤裆外面包着你的手揉弄胯下硬热的一大包东西。

    他靠在你的肩膀嘿嘿邪笑:“哥哥的东西大不大?大不大?”

    你的脑袋因热度而昏沉,渴望如神经遍布每一寸皮肤,你用力地抱住了他,紧紧贴住他赤裸的身体。

    他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在这一下里你感觉到掌中物件的迅速膨胀,青筋激动的搏动。疯了一样的,他啃你的嘴,把你的嘴吸得红肿,抓着你的手狂热撸动!

    身旁的壮汉们不知何时已散开望风。

    焦躁因紧贴的皮肤得以舒缓,但还要更多,需要更多

    他的手伸进你的夏季校服,在你的腰背抚摸,驱散恼人的麻痒。

    临界时,他加快了速度,最后抓着你的腰压向他的胯部。

    剧烈的喘息,他的手慢慢放开你,扬起的表情有些不敢置信。

    将手掌覆盖在你的胯部片刻,他粗暴地一把推开你,黑着脸倒退开,转身就走。

    “老大,事儿办完了?”

    “怎么了?”

    “老大!你怎么走这么快?”

    混混头子的手机落在了水坑里,你身上的热度褪去,啃啮骨髓的难耐在阴影里爬满身体,今晚依旧下雨。

    三天后,你在街上买了一根棉花糖同往常一样坐到篮球场边上的扶椅上。

    打完一场篮球的男人拿毛巾擦着汗走向边上,同时吹了个口哨对你打了个招呼,“嗨~小妞~”

    走到近前,动作僵硬,他的嘴角狠狠抽搐,“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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