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波刚下公交车,漫步到校园,就看见校门口三三两两的人朝着他走过来。
“喂,小白脸。”领头壮硕高大的人轻蔑地盯着他,伸手沉沉按住陈映波的肩膀往学校里面带,“咱哥俩好好聊聊!”
其余人嬉笑着走上前,拦住其余想过来人,呵斥道,“我们兄弟自己的事情,你们凑什么热闹,都走开哈,哪凉快哪呆着去,别他妈瞎管闲事!”
“这些人是谁啊 !”
“在我们b大面前耍流氓?”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人吧?”陈映波任由壮硕男把自己拉着,带到靠着围墙的偏僻树林中。
他打量着周围,平平无奇被众人忽略,这些人还真是做足了功课,选了个不错的好地方。
也好,免得打扰别人。
“哎呀,小子,眼力不错。”小喽啰中的红毛男子率先开口嘲讽,“就是不知道,你这张嘴待会还能不能那么嚣张?”
“别插嘴先让我问完。”壮硕男拦下红毛。
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陈映波,朝着他秀着手臂的肌肉,“别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你要是敢跑我就多打你几拳头。”
“……”陈映波平静整理着自己被抓皱的衬衫。
壮硕男皱眉,一时间分不清陈映波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他这个小身板瞧不起谁呢?连理都不带搭理自己的?
壮硕男早就知道陈映波在B大这边人气不低,所以为了保险才找了这个偏僻地方,走过来都得绕一圈路。
他这个办法还是卓有成效,没看见之前校园大门口跟过来的人都不敢过度靠近,只敢远远的坠在远处?
倒是陈映波本人表现让他摸不清底,平平稳稳十分让人不爽,是什么让陈映波有恃无恐?
“喂,你是不是脑子没长好没听懂我们老大的话?”红毛小弟看不惯陈映波,开口骂道,“傻逼,一天到晚顶着一张死人脸到处晃,还搁这装模作样,待会别被吓得尿裤子呦!”
“……”陈映波实在是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这群傻逼。
“我今天过来就是要你给个说法,陈映波你对田汐汐真的没有感到一点愧疚?”壮硕男粗厚的眉头皱得像是能夹住苍蝇,“这一天天的你整得跟没事发生一样,正正常常的上课像什么爷们?”
怎么的,还整上性别歧视了?
“你不如换个角度来看待这个事情。”陈映波屈尊开口道,他不想和这些人交流。但是架不住这些人的往他伤口上踩。
“有这么一个大学生,每天安分守己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一个疯女人忽然冲出来说要为了他自杀,他拒绝后不仅仅遭受网络暴力,还要被……”
话未继续,他侧走两步,避开绕道身后的小混混。
“疯女人?”壮硕男愤然举起拳头恶狠狠朝着陈映波砸来,“你就是这么看待她的!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惨!”
陈映波早已防备他的动作,不退反而前进了一步!
手肘寸劲使力一拳冲到壮硕男的下颌,直接把他打得晕眩跪倒在地,喉咙耸着欲吐!
他收回拳头,冷冷看着一群迈出步伐本来要冲过来却因为事情发展和预期相差太多而停在原地的小喽啰们。
陈映波用手揉了揉自己有点疼的手掌,开口道,“作为一个受害者,我现在还必须忍受你这种只长肌肉不长脑子人。”
“你们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红毛一群人直接给听傻了,这和他们想象中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先不说怎么壮硕男这么大一个块头就直接给陈映波这单薄的身板给打碎了?
怎么在他口里面自己这一群人整的跟反派一样?
“呕!你如果不喜欢汐汐,好好拒绝就可以了为什么要那么过分!”壮硕男青黑着脸,摇晃着站起来怒瞪陈映波。
陈映波想了想,指着红毛说,“喂,你去对你老大表白。”
“神经病吧你!死同性吧你!”红毛跳脚道,“我又不喜欢男人!不对,我凭什么听你的!”
陈映波扭头对着壮硕男道,“他是不是比我当初拒绝得更过分,我要不要去跳楼表示一下然后再下来?”
壮硕男闻言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时间没有反应。
“那样的话你也会同情我吧,对我说你真可怜,被说了那样的话,活不下去也是理所当然的,能放下就好了。”
陈映波嗤笑道,“不会吧?你们只会说使我太脆弱了,作为一个男人这点小事都受不了。”
壮硕男和红毛男没法回答他的话,因为他们从未想过从这个视角来想事情,田汐汐都要跳楼了,哭得那么可怜,能是加害着吗?
“真让人恶心。”陈映波站在原地,冷淡道,“你们想打架可以一起上,不要让我花太多时间到你们身上。”
他只是讨厌麻烦,但是从来都不畏惧。
红毛一群人忍不住把视线投到壮硕男身上,“老大,咱们还动手不?”
“动什么动!学校是给你们打架的地方嘛!”老态龙钟的怒骂声远远原来。
陈映波扭头看去,只见老教授还有几个学生会的人被人引着快跑过来。
隔得近了,看清楚陈映波没有受伤,老教授才缓住脚步,吹胡子瞪眼,看着那几个形态各异的人。
“你,你你你还有你全部跟我走!”
陈映波落在最后,随行的两个学生会人员悄悄安慰他。
同行的另一个人看见,眼里面止不住地嫉妒,扭头快几步远离他们,嘟囔着什么。
到了办公室里面,一群人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都不说。
陈映波说,“那干脆去找当初那个什么田汐汐问一问?”
壮硕男脸色乌黑,恼怒吼他,“你一个爷们找女人麻烦,丢不丢人 !”
见到陈映波丝毫不为所动,憋了一会,只能交代自己的动机。
老教授都给气笑了,”感情就为了这样拈酸吃醋的事情,你们就舍得背处分?真的是英雄短尾落狗熊!”
壮硕男不服气,“难道你认为在B大这样的地方,有陈映波这样藐视生命的人,就对校园的人文好?”
“他做错了什么?”老教授沉沉凝望着他,“你没有拒绝过你不想做的事情吗?感情要你情我愿才行,强扭的瓜不甜。”
他继续道,“年轻人,时代变了,不要搞道德绑架。”
他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出去,“冲动的崽子们,你们的处分周一会由你们的院校发放通知,别挤跟罐头似的。“
陈映波朝着老教授鞠了一躬,表示感激。
等到了门口正打算走的时候,被随行的一名学生部人员叫住。
“喂,最近有人举报你不合规章制度申请单人宿舍,我们通过仔细的核查,发现你现在经济水平已经超过申请现宿舍的使用权,这可不行。”
那带着袖章的学生笑嘻嘻道,“所以我们希望,你在两天之内搬走哈,不然可就要上门去清理你的个人物品了。”
陈映波沉默了一会,淡声道,“好,我会尽快搬走。”
“啧,陈映波没想到你吃穿用度都不差,结果一查,好家伙是个孤儿,你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钱啊?”
那人见到兴奋着声音更大两分,“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同学,你没有那么多钱是因为不想要吗?”陈映波瞟了一眼他的鞋子,“我记得你这双正版的鞋子是没有青色的,不过才五六百的鞋子不会有人真的买假货吧?”
他顿了顿,重声道,“不会有人买A货吧?”
学生会的那人脸色顿时刷白,连忙看了看跟在身边一群人,
“妈的!看什么看,我又不知道是假的!死小白脸!”那人在他们讶异的眼光中骂骂咧咧快速离开。
其实陈映波婉拒其余人的关系,快步离开,他并没有那些关心他同学想象中的那样沮丧,也并没有心情非常糟糕。
对于发生在他身上这些事情,他已经习惯了。
曾经有过一段还算幸福的时光,只是很快就落下帷幕,最开始,妈妈工作疲劳过度死去,没过多久爸爸也因为过度悲伤早早离世。
已经四五岁的有不错的记忆力,也不是亲人的性子,是亲戚窃窃私语中养不熟的白眼狼。
后来,他拒了勉强接受他的亲戚,自愿被领着去孤儿院,自此在那长大。
孤儿院很不错,只是人有点太多了。
不免的,从小到大陈映波打过的架很多,听过的伤人的话也很多,他只是会难过,却不会伤心。
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那么累呢?
好想见严安寒啊……
可是他哪里有理由和他见面?
明天才是周六,今天是他的黑色星期五。
柔和轻音乐——
陈映波看见陌生的来电号码,手指一滑直接挂断。
他没有太多时间想这些事情,陈映波在校园的超市买好打包箱,匆匆回到宿舍就开始整理东西。
快速在内网上查看有关B大附近租房的帖子,标记好位置和价格都还可以的地方以供参考,一切的事情都有条理进行着,他很擅长整理自己的生活。
目标明确的人从来不会为琐事困扰。
而另一边被挂了电话的严安寒脸色阴沉,抓着身边女人的头发狠狠往地上惯下!
女人额头上飙出血珠溅在严安寒丝绸半包手套上。
女人的身体疼得颤抖,手掌却只敢抓住自己的手臂,惊慌着对严安寒道歉。
“谁让你动他的?“
严安寒摔下手机砸在女人身上,蹲下身子拉扯着她的头发,她层叠的裙摆染上了颜色。
田汐汐眼泪鼻涕流弄脏了整张脸,“呜……对不起,我不该挑拨陈耀爱慕者去找陈映波,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严安寒端详着她的面孔,就像是看着一块死肉,“如果他伤到了哪里,你就要比他疼十倍才行,明白吗?”
田汐汐哆哆嗦嗦的点头,“知……知道了。”
“我还是心疼你的,你一向是个乖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呢?”严安寒忽然笑道,“看来是没管理好,需要我这个主人来给你好好修剪一下呢。”
田汐汐盯着他转身离开,双脚却被恐惧钉在原地,一寸也没动。
不多时,严安寒的身影影影绰绰可见,田汐汐瞳孔猛缩,竟然软着腿开始往外爬。
“不!不要!!”
“汪……汪汪!”
撒娇的吠声由远到近,杜宾犬围着严安寒的身子打圈,被那根徘徊在他身边的手指引着跑来跑去。
田汐汐退无可退,颤栗着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双膝,眼泪鼻涕和血迹混合在一起。
“脱掉你的衣服。”严安寒抚摸着杜宾犬的尖耳朵,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狗狗抬起吻部蹭着严安寒的手指,依恋的用舌尖卷着他的指尖舔舐着,耳朵机灵着动了动。
“不……不要放狗咬我!”田汐汐哆嗦着摇头。
她见过严安寒曾经放狗去咬人的画面,记不得是一件什么小事情惹他生气;在人与狗的追逐中,那人手臂的肉被扯掉一大片肉哭嚎着逃跑,血迹随着步伐而跌倒,最后直接被送上了救护车。
田汐汐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画面,严安寒见到那凄惨状况的时候脸上心满意足的微笑,她当时连呼吸都不敢太过频繁,就怕吸引到这个变态的注意力。
可是后来严安寒对她太好了,她居然就敢把这一切给忘了!
田汐汐此时此刻,真的感到真的绝望,严安寒过往的偏爱真的,让田汐汐以为自己可以有恃无恐。
不是!其实不是!
她试探他,输得一败涂地。
“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它来咬你?”严安寒苦恼道,“你被我养得细皮嫩肉的我怎么舍得你吃苦呀?”
而后又笑道,“你用性来勾引男人,那么用来勾引狗也行吧?像你这样的贱货要好好表演让我开心点你才有骨头吃呢。”
心脏声,骤停。
田汐汐像是一个没有上油的机器,一点点把目光挪到那对她视若无睹的杜宾犬身上,喉咙干哑。
“不,我……我做不到,我不行的,安寒,我真的做不到!我是个人啊!”
“你不是。”严安寒冷下脸色,“你也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杜宾犬还有血统证明,你有什么?嗯?”
田汐汐呜咽着朝严安寒磕头,哭声越来越大。
“你要是不愿意也行。”严安寒站起身。
田汐汐视线中,严安寒美丽手套上的流光恰似一闪而过的希望。
“那就划花你的脸,让你变得比以前还要丑陋。”
恶魔的低语。
绝望,降临。
田汐汐哭声骤停,呆若木鸡。
“你选哪一个?被狗操还是毁容?”严安寒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我……”田汐汐面若死灰,“选择被操。”
“那就开始吧。”严安寒双手合十,大笑道,“现在,立刻,马上脱下你的衣服。”
田汐汐慢慢脱下衣服,朝着杜宾犬爬去。
闷热的空气卷袭腥臭的味道铺盖在每一寸空气。
狼狈漂亮的美艳女人强忍痛楚与恐惧被纯黑的大型犬压在她身上,
通红的异性犬鸡巴在她被撕裂的肉穴中来回拉扯,尖锐的狗爪子在田汐汐身上留下道道红痕。
重复,不断地重复晃动。
“不过如此,无聊透顶。”
严安寒兴趣渐失,没等这场好戏结束便是率先离场。
等到一切都已恢复平静,远处,壮硕男满头大汗匆匆赶来。
田汐汐机械地抱着那头挣扎的杜宾犬不让它离开自己的身体,泣语道,“不,不要走,严安寒会生气的。”
壮硕男赤红着眼眶把田汐汐从狗的身子下拉出来抱在怀里,大声道,“他走了!他早就走了!”
“你来做什么?“
田汐汐留着泪水狠狠甩了陈耀一巴掌,严含恨意,”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到这个田地吗? 为什么自作主张去找陈映波!“
”我……“陈耀看着遍体伤痕的田汐汐,赤红得眼几乎流下血泪,“我以为陈映波受伤了,在严安寒的游戏就能判定你赢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因为我是狗。”田汐汐惨笑道,“当初我以为他是为了我好哭着求他帮我报复,我一步步从被排挤,被霸凌的丑小鸭走到校园女神的这一步,都忘记了他和我说过得到是要付出代价的。”
田汐汐哽咽着扑在陈耀的怀里失声痛哭,“我以为我是特别的,我只是……不甘心吧,对不起陈耀,我不是真的要怪你,我只是太疼了。”
“你脱离和严安寒的关系吧。”陈耀把田汐汐按在自己的胸口道,闷声道。
“能吗?”田汐汐喃喃道,“我也想,可是……”
“可以的,陈映波是不一样的。”陈耀坚定道,“严安寒他能把自己的真面目展现到那个人面前吗?只要到时候我们让他们自己乱起来,我们就转学!”
田汐汐闭眼默默流泪。
外面月色惨淡,风在空空的楼宇间回旋,景观树的叶子被刮得沙沙作响。
砰!——
水杯摔碎溅落一地玻璃碴,陈映波揉了揉眉心,刚刚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自己像是被什么迷住。
用了好几年的杯子就这么碎了,挺可惜。
凝视着地上的碎片,陈映波天气,他蛮喜欢这个杯子的设计,当初卖给他的那个小道士神神叨叨了半天,说什么要是被子碎了那他的劫难就该到了。
陈映波当时就和那小道士说;“你说得很玄学,如果我有钱肯定买你的服务,但是我没钱,你换个人骗吧。”
小道士气呼呼把杯子留给他就跑了。
说什么,就该他遇到变态?
陈映波想着这段时间的糟心事情,心中不安更甚。
事实证明,倒霉的事情往往组队前来。
陈映波不仅仅是用超出市场价格才租到半年期的房子,搬家当天,原本明媚的天气也忽然变卦。
预想中顺利地出行,变得犹如春节高速,满目拥堵,喘不过气。
红色预警的台风挡住网约车,可惜却挡不住为找他麻烦的同学。
在暴风雨中听见敲门声,陈映波心中浮现出,啊,果不其然的想法。
冷静地告诉自己,不要吵架,也不要动手,冷静地和他们争辩。
对方三两句撇开话题,就打算动手。
一人撸起拳头就冲着陈映波砸来,其余人则往他整理好的物品冲去!
“看来你很讨厌学长的这张脸,这就是所谓的长的丑玩得花?”
就在陈映波要反击的前一秒,一把白色蕾丝小伞戳在那人的手臂痛经上,顿时扭曲着脸蹲下。
“你怎么来了?”陈映波看着严安寒沾染了泥点子的裙摆,觉得挺可惜,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觉得学长的辅导很不错,所以今天没事,想要加课,看样子我来得不合适?”
严安寒耸肩,横了不敢过来的几人一眼,嗤笑道,“真是坏我心情,谁知道来了就看到这种霸凌画面。”
“喂!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这里说三道四,被小白脸迷得分不清左右!“
”陈映波住着B大给特惠的单人宿舍,挤压真正贫困生的应有利益,我们给了合理的时间让他搬走,他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我们赶走他有错?”
“真的嘛?”严安寒眼若含泪的转头,“学长的家庭条件原来那么差的吗?”
“……”周围人都傻了,大小姐,这番话的重点是告诉你陈映波是个多么糟糕的人,而不是让你去同情他的好不好!
陈映波被这一出整得又好气又好笑。
一时间不知道是骂这两方的人哪一个更蠢。
“学校不能住了,学长你要不然来我家吧。”严安寒眼泪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
完美刻画出一个不知人间疾苦又心疼眼前人的大小姐形象。
啊……多么像是一个拯救落难王子的公主?
“不用了。”陈映波拒绝。
“……”严安寒的戏没转过来,脸上的神色却克制不住地冷下来,盯着他道,“你说什么?”
陈映波没有察觉空气骤然降温,依旧摇头,“我也不是没有钱,还没有需要到你救济的地步。”
他抬手揉了揉严安寒的头发,力气又小又轻柔,像是在抚摸什么小动物一样。
难得笑道,“不用担心我。”
严安寒涌现的怒气不知不觉就被陈映波给揉没了。
半晌后才喃喃着开口,“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和我住在一起?”
“嗯,因为我需要私人空间。”陈映波认认真真地说道,“我已经收取了你那么高的补课费用,如果再住到你家里去,那我就是包吃包住的代课老师,那我得付出身才能够弥补呢?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把时间全部花在你身上。”
而?不值得在他身上花那么多时间,那是想在谁身上花时间?
严安寒看着他,眼睛深邃的像是一块黑色玉石。
原来如此。
他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对于陈映波原来的想法,还是太过单纯。
之前的哄骗意外让严安寒得到陈映波的偏爱,可是却没有让他真的能把这只猫圈养起来。
陈映波自始至终只是认为严安寒是个需要长辈照顾的幼崽,却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为了严安寒放弃更多的东西。
严安寒几乎要冷笑出声。
这算是诈骗吗?
这个人可真的自信,好似他严安寒是什么旅馆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他答应了吗?
“好吧,那就不勉强你了嘛。”严安寒凑近陈映波的手机屏幕,手套半遮盖唇瓣。
“哎呀,学长你叫的车子取消了行程,这个天气不会有人接单的,让我司机送你过去?”
严安寒继续道,“真希望学长能答应我和我一起住就好了,那样我就能直接把学长带回家了。”
陈映波看着严安寒不开心的模样,一咬牙道,“那么把补课的时间再多加有点吧。”
“学长你真好,呐我们把东西搬下去吧!”严安寒笑眯眯道,“反正东西也不多,就不让司机幸苦跑上来一趟。”
堵在陈映波宿舍门口的一群人面面相觑。
”他们当我们是隐形人?我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不然呢?“
”真他妈不甘心,明明是这样好的机会,能灭灭他的威风,早看他不顺眼烦死了。“
“以后再找机会,我们要是当着别的校区的人打架,内部杠起来像什么话,总不能为了别人一个人情把自己里子丢了。”
“可不只是人情,出十万块就为了搞掉陈映波的宿舍难为他,这些有钱人可真让人羡慕。”
“啧,走了,散了。”
大雨瓢泼而落,路边的绿化带被狂风吹得四仰八叉,开车的人可视距离不足几米,怪不得司机都不愿意接单,这样的天气一旦出事就真的得不偿失。
陈映波虽然没有拒绝严安寒送他回来的好意,却拒了他帮忙整理新住处的请求。
“那么我就先回去嘛。”严安寒半是哀怨半是笑语道,“一次又一次,学长你可真是拒人千里之外,小心我会生气噢。”
“拜拜。”陈映波没有对严安寒的第二段话有所表示,冷酷挥手。
他无法知道,车在转头之后司机和严安寒之间的特殊玻璃缓缓升起。
“喂,我要你去帮我调查一个人,对,把他仔仔细细地查干净,在此之前你先去我发给你的地址安装上监控,我要在我想看到的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看到我想看见的东西——就是所有,明白?”
时光如白马奔腾,眨眼一晃而过一年过去。
陈映波和严安寒的关系越发好起来,他很满意两人的相处气氛,就是有时候严安寒的行为总是会让他觉得不知所措。
明明严安寒也没有比他小,可是和他相处的时候总感觉有代沟。
比如现在——
陈映波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头疼。
“学长,我好难受,呜呜呜”
“那你说这次要怎么解决?”那我能怎么办呢?
陈映波无奈,慢慢给他回复消息。
对于这种事情,要说尴尬,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要说不尴尬,他到现在也没能放下自己的羞耻心。
自从初见那晚打断严安寒出去和人约炮之后不久,陈映波就被严安寒半强制的要求应付他频繁的欲望。
如果不从了严安寒的心意,他就要哭要哭地说要找人约炮去,整一个不答应就不行的无理取闹。
陈映波也知道自己在博弈中,输就输在自己对他心软。
“难道是我没有发育好?”陈映波思索,“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不然不可能我们明明都是双性,他的需求那么频繁?”
“学长,来语音自慰好不好?”
严安寒披着浴衣,坐在自己的私人影院沙发上,他面前的投影上高清地显示着陈映波此刻困扰的样子。
“……”陈映波想要拒绝。
严安寒挑眉,继续给他打字,“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还是去找别人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
陈映波叹气,嘟囔道,“真是的,每一次都用这个理由。
严安寒看着他苦恼的样子,噗嗤笑出声,“可是每一次都能用这一招打败的你不应该自省一下吗?”
真可爱。
严安寒一边说着一边给陈映波拨通语言,随手将银幕音量切换到蓝牙耳机,
杏仁眼满足地眯起,偷窥这种事情可不能让当事人知道,起码现在不行。
“我……我准备一下。”大银幕上,陈映波羞红着脸从衣柜的小抽屉里面取出一根小巧的按摩棒和润滑液。
“好,我等你,学长。”
严安寒清冽中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从耳机传到他的耳道。
那声音通过漫长的光线,仿佛一把小巧又细密的钩子抓在人痒处。
陈映波的耳尖一下子红得彻底,咬着嘴唇眼神闪躲,心跳得飞快。
快速会回坐床上,从床头柜上抽出湿纸巾给按摩棒消毒后,陈映波才脱下裤子叠放在床凳上。
陈映波把手机架在支架上,熟练地将润滑液抹上按摩棒,同时给自己做好润滑。
严安寒熟练地将大屏幕切出两个小屏幕,能从不同的视角观看到陈映波的动作。
一手从手边的柜台上摸出醒好的红酒,晃悠着给自己满上,一手掏浴衣下硬挺吐着水的肉棒,轻轻喘着气,“学长,你好棒啊……”
“我下面流得好厉害。”严安寒咽下红酒,低声到,“你呢?有没有硬起来?”
“哈……有。”陈映波羞耻着说话。
他如果不回答严安寒的话,他会理所当然地给他弹视频过来,所以哪怕再不想回答他依旧会老老实实的开口。
“学长用的是我给你买按摩棒和润滑液吗?我也在用同款,很舒服对吧?”严安寒放下红酒杯,从旁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其中一个APP。
“是,是的……舒服哈,可你要的次数太多了,润滑液都要用完了。”
陈映波眼睑泛着些许的红色,紧闭的眼角闪烁着些许泪花,真的太舒服了,为什么可以那么棒呢?
严安寒的喘息声在他的耳边继续,通过手机扩音的传播显得陌生又熟悉,就像是现场有一个人真的在看着他自慰。
他知道的,只要他睁开眼就会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可他在幻想,不受控制的幻想。
手中的按摩棒被体温暖热之后便自动开启,陈映波双腿下意识搅紧把双腿间握着按摩棒的手掌也夹在里面。
不知不觉被小小一粒玩得很大的肉阴蒂就这么直挺挺的压在了震动点上!快感潮涌而来!
“啊!呜……哈……”
陈映波羞耻抬手捂住了自己半张脸,舒服得失神。
太过分,严安寒实在是太讨厌了!
明明在和他认识之前他完全没有给自己身下的这朵花太多的关注!
可是他现在时不时就被逼着要来这么一出,双腿间的这多肉花从青涩变的像是现在这般贪恋欲望。
轻轻一弄就那么舒服,这样下去不行的啊……
陈映波迷迷糊糊地想着,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
“对不起学长,我爽完就给你买新的。”
严安寒直勾勾地盯着羞红得像是煮熟虾子的陈映波,手中撸动自己欲望的动作越发快了。
陈映波根本不会知道,自己送给他的按摩棒会自动链接到他的手机,能远程调节震动档数,每一次都不知不觉就被他玩弄。
严安寒送给他的这一款按摩棒,是让家族代理人收购了相关企业后,要求旗下员工建模生产的孤品。
完全不考虑价格,只为了符合严安寒的需求,哪怕陈映波真的去查具体信息都不可能查得到这东西的全貌。
“好想插进去,学长,你陪我好不好?”
“呜……好。”陈映波回过神来,喘息着将大腿分开,细长的食指确认着湿漉漉留着水的小穴,一点点将按摩棒送进去。
“学长,下面都被我操松了,好小一个,那么轻松就被吞下去……”
“哈……好,安寒,呜呜…这个震动……哈!好快!不行……呜呜……拿出来好不好?待会……呜…要到了!…呜!”
陈映波羞耻的想死,他眼神失焦,刚刚被插入的按摩棒剧烈的震,涌出一股股的热潮,将他的手掌都完全地打湿。
“很快就好了,再让我爽爽。”
“呜……哈,不行……不!”
陈映波没有抚慰的肉棒,在这样强烈快感中终于喷出一股股白浊,淅沥沥的洒在他覆盖着薄薄肌肉的小腹上。
同时,严安寒低声喘息着射精,一股股灼白从他指缝沿着骨节分明的指尖滴落。
他抽纸擦干净自己过多的液体,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就看到陈映波快速翻身将通话挂断,迅速卷着夏毯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啧。”严安寒将APP定时十分钟后停止。
打开了红外S-9I新型系统,满意地看到了蚕蛹状卷缩着的人再次出现,呐航面中模糊的双手显然正在擦拭他双腿间的狼藉。
可爱,连对于自己都会感到羞耻。
严安寒舔了舔红酒杯壁,如果他在现场的话就可以帮他吸得干干净净。
半晌,陈映波顶着一头被弄乱的头发钻出来。
盯着聊天界面沉默很久,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安寒,你是不是多多少少有点……有点那个瘾?”
酒液颠簸着洒落几滴到地板上,润脏地毯。
严安寒轻咳着将高脚杯放置在台面,拇指擦去唇角的红液,如果他能看到自己,就会明白自己此时此刻带着怎样温柔的笑意。
心生喜悦,难以掩藏。
“你说呢?”
严安寒慢悠悠地将这个问题抛回去,他此刻虽然看不见陈映波五官,也能想象出他认真纠结着眉眼的模样。
时间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心湖像被羽毛轻轻触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严安寒对于陈映波的态度开始改变?
这可是一百多天而不是两三天,他原本可没有打算就这么过家家,看着不动手。
或许是这个人太笨了,以至于严安寒都想要守护好他的乌龟壳。
对于陈映波来说只要是他喜欢,哪怕大概率知道一件事情是谎言,他会努力说服自己相信。
一而再三的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哪怕是铁石心肠也被握暖了,慢慢退步,直到无法真的对陈映波肆无忌惮地出手。
有时候,严安寒都会在心中嘲笑自己优柔寡断。
“……”
看着严安寒发过来的信息,陈映波紧蹙眉头陷入沉思。
如果严安寒真的有的话,那要怎么办啊?
脑海中空空荡荡,陈映波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存,想了又想决定之后去查一下相关的知识。
无论如何让严安寒继续这么频繁搞自己可不行。
不仅仅是对身体不好,也很浪费时间!
陈映波思来想去敲字道,“安寒,我觉得你这样的生活作息很不好,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怎么办?”
眼眸中的笑意迅速消失,陈映波的话语犹如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头上的。
严安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活着就已经需要费尽力气,为什么要去想身后的苦楚?
之前浮起来的柔情暖意,刹那间像是脚下的地毯那般被晕染弄脏,盛怒之下严安寒直接关掉手机,开车去俱乐部飙车。
而另一边陈映波等半天还没有得到回应,长时间和严安寒的相处让他明白自己今天是不会得到回复了。
那个傲娇的性子肯定是生气等着他去哄呢,起身活动着酸软的四肢。
环顾四周,被弄得脏兮兮的床铺还等着他打理,陈映波红着耳廓开始打扫。
~
过了两天,稍有空闲,冰凉的风扫过,陈映波缩了下脖子抬起头。
只见路边树叶开始不知不觉发芽,柔嫩的枝丫树枝着,连风中的味道都带着清冷的甜意。
路边叫卖的水果摊让陈映波停下脚步,伸手挑拣两个问道,“金桔怎么卖?”
“六块钱一斤”老板娘从手边扯过塑料袋递给他,“今年的金桔好着呢,小伙子你买着不亏,润肺止咳,啥都行。”
陈映波低垂眉眼,天气越发的干燥,他给自己和严安寒熬一点金桔膏。
就当做……是前两天说错话得赔礼吧。
陈映波忍不住笑,明明都已经是不小的年纪,生气起来就像是小孩子一样,不理人算什么?
苦恼,难道那真是一句很过分的话?
怎么就气性那么大?
称好四斤金桔,陈映波沿路逛着店铺,找合适的玻璃罐。
最后给严安寒选了一款外表满是猫猫爪的小罐子。
陈映波觉得这很符合他的性格,只是也不知道到时候严安寒会不会吃装在这里面的东西?
想来就他那个挑剔的性格,估计会说着不要然后把东西藏起来吧?
回到家门口,陈映波按下指纹,打开房门就被人按着肩膀往里推,背脊一片凉意。
什么人?!
“发什么呆呢?”粗犷的声音拉回陈映波的思绪。
陈映波挣脱陈耀控制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保持和他们的距离,冷肃道,“你们这是非法入侵,再不离开我就报警。”
“别!”
跟在陈耀身旁的田汐汐上前拉住陈映波的袖子,哀求道,“拜托了,就听听我们说话吧。”
陈映波厌恶道,“你又要来表演什么戏?”
“不是你想的那样。”陈耀上前将田汐汐护在自己身后在。
陈映波不耐更甚,搞得他像是什么恶人一样。
“我们是来告诉你严安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希望你被他骗了。”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陈映波怒火中烧,这两个人一个毁掉他的平静校园生活,一个带着一群人想要殴打他,现在来对他说严安寒的坏话,他会相信他们?
可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们只是想要告诉你真相。”陈耀深深凝视着他,“至于相不相信随便你。”
陈映波还来不及拒绝,田汐汐便哭晕了妆,黑色的眼线顺着泪痕模糊了她眉眼的面容,她大声叫道,
“我当初对你的告白,是一场赌注!一场别人定好的赌注,我这样说你能听下去吗?”
她猛然跪地,额头砰砰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声声脆响!
“我没有办法,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是真的请你救救我吧!”
这是什么……
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荒诞可笑的事情?
陈映波深呼吸道,“你们道德威胁我?”
“不是。”陈耀把哭得嘶声裂肺的女人从地上抱起,说道,“我们也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卑鄙,做个坏人习惯了,所以连求人都这么下作。”
陈映波原本想要把人赶走,只是现在这幅画面让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田汐汐额头青肿,脸上脏乱一片,哪怕是出于对女性的尊重他都不忍心再说重话。
他以为求人下跪磕头这种事情只会在电视剧里面出现,谁知道会在自己眼前发生?
“说吧,听一听你们所说的那场赌注。”陈映波提着金桔靠在厨房门口,防备道。
“认真来说,故事发生在很久之前。”陈耀再度开口。
他沙哑的嗓子让陈映波不解。
看出陈映波的想法,陈耀扯了扯嘴角,“被烫坏了嗓子,是别人对我不听话的惩罚,也不是什么大事。”
陈映波听着都觉得疼,他竟然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田汐汐慢慢开口道,“故事得从四年前说起,我和陈耀从偏远的乡下考上C市高中,美梦和噩梦从那时候就接踵而来。”
田汐汐现在是学院的校花,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可是在四年前她连花都算不上。
她是路边沾满灰尘的杂草,普通得人人都能践踏。
当她和陈耀背着家当来到校园,因为与城市格格不入的乡土气息而被排挤。
事情越来越糟,一开始只是被冷落,后来就沦恶霸的出气筒,再后来成为了泄欲性玩偶,而陈耀为了救她被当成了人肉沙包。
严重的凌霸让田汐汐对校园充满恨意,陈耀几次去举报都无功而返。
没有人会来管这两个什么都没有的乡下孩子,他们希望渴望陈耀和田汐汐忍耐,不要给他们添加麻烦,自觉点息事宁人。
凭什么?
陈耀和田汐汐不甘心,就因为出生就要被其他人欺负?
田汐汐含着恨意等待,终于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群少年嬉着出现在的他们面前,说可以拯救她现在的处境,但是他们想要看到她出演他们所书写的复仇剧本。
只要能报复,成为别人的提线小丑有什么关系?
从那一天开始田汐汐的生活改变了,少年们为她请来各种家教,她的学业,她的面容,她的谈吐,她的身姿态都在一点点的变成更好的样子。
曾经高不可攀,压得她无法喘息的人逐渐在这些人的计划之下失去让他们自傲的一切。
田汐汐为他们拥有的权利着迷,为了她和陈耀更好的资源,她的人生变成戏剧又如何?
每当有人不甘、害怕、羞愧、恐惧着来到田汐汐的面前。
听着那些说着真心或假意的话语时,那群少年总是笑得肆意非常,得意盎然。
所有人当中只有一个人不同。
比现在还年轻许多严安寒不笑的,他矜持端详着一出又一出被设计出来的闹剧。
似乎是在看,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空荡荡得没有灵魂。
权利,欲望,乱花渐欲迷人眼,报复终归是有了尽头。
这些欺凌她的恶霸总有报复完的一天,少年们本来打算抛弃田汐汐去找下一个乐子。
“我很好奇,你还能继续吗?”
严安寒没有抛弃她,他认真看着田汐汐。
“可以”,田汐汐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
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报仇剧场就此完结,新开场的是大学的校园女神追逐戏码。
高高在上的万人迷女神和数不尽的学生舔狗。
那些为了她而追逐的男人都会被酌情的戏弄,在幕后制定各种追逐戏码。
有时候少年们也亲自参战来激发更多斗争欲望,伤害过多少人田汐汐都不记得了,荒唐的喜剧不断重演。
直到——
陈映波被选中。
那人扔了一张照片给田汐汐让她行动。
“让他感受你的魅力。”
他们这么说着将田汐汐这个提线木偶推到陈映波的面前。
田汐汐没有想到自己会失败,在此之前她都做得很好。
不接受失败的她慌乱了,选择舆论绑架,可陈映波不吃这一套,让田汐汐彻底成笑柄不说,也让她的追求者感到愤怒。
陈映波失去平静的校园生活,而田汐汐失去她女神的光环。
失败一次的田汐汐是一个不再值得玩的游戏,这些人开始去找新乐子。
田汐汐这些年为了这些人的游戏付出得太多,此时此刻如果被跑抛弃的话会受到多少报复?
她一身的力量地借来的,如果失去了这种力量,那么她会沦落到什么样子?
陈耀和田汐汐从小在一起长大,高中那一年的经历将他们牢牢地捆绑。
他知道不忍心让她独自背负这样的命运,于是他去找陈映波,希望他可以露出丑态让田汐汐的失败不要那么显眼,能够挽回名誉。
这一次的冲动,让他们彻底被厌弃。
田汐汐和陈耀认识了严安寒那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他那么鲜活的怒气。
对于田汐汐的惩罚游戏彻底开始。
这些人是如此的热爱游戏人间,反杀是快乐,塑造女神是一种快乐,毁掉女神也是一种难得的快乐。
他们并不着迷一下子把谜底揭露出来,而是一点点地把东西给扑朔迷离的展开。
女神的皮逐渐破损,千疮百孔地露出内里的肮脏东西来。
田汐汐无法抗拒,无法逃避,她也无能为力。
依附于别人力量的人终究也会被那种力量所反噬。
“所以呢?”陈映波不知不觉放松身体,听了这样的故事,他不由复杂地看着两人。
田汐汐是一个坏人,她选择从一个受害者的变成加害者。
因为害怕痛楚就将痛楚赋予到了别人的身上。
陈映波不赞同也并不想情她,但是也没办法理所当然的对她的选择的进行唾弃。
更让陈映波感到茫然的是,这个故事里面透露出来的严安寒是他完全不熟悉的人。
他认识的严安寒是个喜欢穿女装性格傲娇又却很胆怯的男孩子。
“如果按照你们所说的那样来推测,那么严安寒选择我也应该是为了一个游戏的话,我和你们应该是处在同一个地位,你们来求我有什么用呢?”
陈映波看着面前凄惨的两人,胸腔阵阵荒诞凉意。
“我的嗓子被烫坏是因你而起,我不是要指责你,我只是想对你表达严安寒对你的在意,你只要求求他,我们就能好好活着。”
陈耀惨笑,“你看我和她是不是很可笑?明明是一个人却连自我都没有。”
陈映波闭上眼,心想那些被你们伤害的人难道不应该得到报复的机会?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田汐汐着急道,“请你相信我么!”
“出去吧。”陈映波冷淡道,“我并非不相信你们的话,我只觉得我没有必要帮助你们,我又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菩萨。”
田汐汐和陈耀灰暗了脸色,在严安寒的目光下不得不离开。
房间一时间恢复平静,陈映波把门锁上才平静下来,他提着自己买的金桔来到厨房。
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经过白皙的手掌扑打在灿烂橘色水果之上,伸手从橱柜中拿出细盐慢慢撒在盆里。
明明一日往常,可是又再也回不去之前的心境。
“好像是得把金桔浸泡半个小时……操,这都叫什么事!”
陈映波咬住自己的手指,靠着墙低沉黯然。
~
夜深,上一轮的赛车手把头盔摘下来,擦去额头汗水。
郊外多盘旋车道,九转十八弯危险路段成了飙车党热爱之处,几个青年靠着豪车嬉笑看着远处惊险一幕幕。
“哎?怎么?要走了?”
严安寒摸出手机,低头看了一会便脸色沉沉打开车门跨坐进去。
朋友摸不到头脑地问道。
严安寒眼神冰凉扫过,那人刹那收声。
“我有一道大餐很而不得吃,都在考虑要不要将他装裱起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两只讨厌的老鼠竟然想去动我的菜。”
“哦?”另一个朋友抓起严安寒带着手套的手腕,看着手机中监控的画面笑了。
“原来是他,我说你这么长一段时间不见踪影,找到了新的乐子怎么也不跟我们分享?”
朋友摸着下巴道,“玩过了让我们也上手搞搞?”
“他是我的。”严安寒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开口道,“你们要是敢动他……”
“动心了?”朋友愣住,双手举高投降道,“开个玩笑嘛,我们谁和谁,真差这一个玩意……行了,别这么看我,不是玩意成……不是,真就开玩笑,不玩不玩成不?”
“让他走吧,你们再拦着严安寒,他可就要发火了。”
“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自己孤着了。”
严安寒抿了抿唇瓣,不理会友人的调侃。
他看到监控时候距离当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白天,被友人们这么一打岔,原本是打算去找陈映波的心也乱了。
开车夜行,疾风拍打着严安寒脸颊,寒风刺骨的凉。
明明应该去做什么,却什么的也做不了的无力感围绕着他。
到家后,严安寒只能再次拿出手机,把之前监控中陈映波呆呆矗立的厨房的画面调出来看。
画面中的人和画面外的人都在沉默。
严安寒自嘲不已,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对待陈映波,那两只讨厌的小老鼠这就把他的底给揭开了。
陈映波的世界可真是安静,和他待在一起久了,严安寒都快忘记,原来他对于自己的一切了解都是虚假的。
骗局开场也不会有什么好故事吧。
最开始的相遇,对于他敞开的心扉都是来自于一场欺骗。
他给陈映波展现的东西没有丝毫是真的,那么知道一切的陈映波抛弃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严安寒能理解,但是他无法接受。
就算是再傻也不会真的喜欢上一个处处造假的假人吧?
严安寒第一次恨自己做事不够严谨。
擦咔——
院门被打开,严安寒抬眼,只见楼外陈映波提着做好的成品金桔膏推门而入。
严安寒眼眸紧缩,连忙切换了自己手机画面扔到一边。
等到陈映波到他面前的时候,便看到严安寒目光沉沉抿着嘴唇不看他又一言不发。
还搁这闹脾气呢?
熟悉的幼稚感得让陈映波下意识就软下心肠。
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被监控着生活,发生什么早已经被暴露得一干二净。
“还来干什么?”严安寒垂下眼眸。
“还生气呢?”
陈映波拿出金桔膏放在桌面上往严安寒那里推了推,就挨近那么一寸,小心翼翼讨好。
那带着少许红润的甲盖就退了回去。
严安寒莫名浮上怒气,这是什么意思?他还缺这点东西?
“你不是都知道了?还敢来我身边凑?”
此时此刻已经夜深了,严安寒回来之后没有打开主灯,只有两盏射灯在头顶微弱的亮着。
昏暗中严安寒的面庞不再像是平日里那么精致,倒是有一种压倒性的气质。
啊……原来他一个人的时候是这种模样?
陈映波哑然,矗立在原地,自己的情绪就那么容易被看透吗?明明……还想着用其他话题带入的。
沉默在两人之间散开,严安寒逐渐咬紧牙关,怒瞪着倔强的陈映波。
不走,为什么还不走?
看不出来他的态度?
平时候不是那么会察言观色的人?
凝固气氛中,严安寒站起来把人拉到自己的怀中!
陈映波被迫跨坐在他双腿上,布料摩擦的古怪感觉让他忍不住挣扎了下。
这一挣扎就捅了马蜂窝,严安寒宽大的手掌挑开衬衫从下摆伸进去,透过薄薄指套感开始摩擦他的肌肤。
“呜!”陈映波低喘着缩身,眼眸猛然睁大。
发生了什么?
陈映波还是第一次,在有意识的时候被如此肆意触碰。
可是早就习惯被夜袭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身体就像是有了别的主人。
腿间那个敏感的地方不过是被如此轻微的触碰,腿间那朵小花开始湿润着吐露水珠。
“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陈映波红着脸推搡严安寒的肩膀。
伸手去阻挡那个在他衬衫中游走的手指。
严安寒觉得可笑,明明自己都做到了这个地步,陈映波此时此刻的举动却还是不想再让自己更生气。
他难道没有把那两个人告诉他的记在心上?
这个人!
将别墅的安保系统完全打开,门锁传来“咔擦”的落锁声,除非严安寒这个主人允许,不然没人能从这里离开。
他阴暗的想,既然陈映波之前不愿意走,那么现在也没有必要再走了。
严安寒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他给过陈映波机会,是他没有把握住。
“放开你?”严安寒把陈映波挣扎的手扭到身后,低头咬开他的纽扣,“放开你我还怎么享受?”
陈映波还在慌神期间,严安寒随手用解开的衣袖将他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身后,单手扯烂内里的汗衫。
小巧的浑圆彻底揉捏在掌心之中,指尖放肆搓揉着被迫挺立的乳尖。
“停下来!”陈映波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严安寒低头咬住充血的乳头,含糊道,“我想干你。”
“你疯了?!”陈映波奋力挣扎,眼眶通红,“你骗我!”
“对,我骗你!”严安寒脸色沉沉,“我什么都是骗你的,你到现在才出来真是笨!”
“我……”陈映波眼泪涌出,带着浓重的鼻音道,“那你说你喜欢我也是骗人的吗?”
一股无力感忽然就涌上心头,严安寒凝视着他,“你说什么?”
“我们不是同类吗?”陈映波紧张回应着。
“同类?”严安寒抬高陈映波的下巴,从下而上地端详着他,“啊……你说身体这件事情?”
陈映波被弄得不舒服,他半是眯着眼眸听着严安寒继续。
“那当然是骗你的,我只是想操你才戏弄你,用你自己的视频发给你看你都会上当,我就陪你这个玩一玩操一操你而已,不会真把我的感情当真了吧?”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动手?”
陈映波嘲笑他的口是心非,“你这个恶劣的性格真的想要动我会忍到现在吗?你自己说说你戏弄我戏弄这么久?!”
“……”严安寒恨恨捏紧陈映波的奶子,弄得他疼得惊呼。
“那是因为你这个蠢货早就不知道在夜里被我玩了多少次了!”严安寒羞恼着咬下自己的手套。
他扯开陈映波的裤头抚摸那青涩紧闭的阴唇,用带着薄薄茧子的情色挑逗着。
严安寒揉捏着其中的阴核,阴恻恻在陈映波耳边开口,“你自己的身体被玩弄得那么淫乱,你心里面真的一点异样都没有吗?”
他这话说得很明白,坦诚的没有任何缝隙可以钻。
陈映波一时间被阴蒂传来的快感弄得浑身酥麻,喘息这趴俯在严安寒的肩膀上无法做出回答。
平日里面清澈的眼眸已经混沌,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哈……不……”
扭动着捆绑身后的手腕,他起身想要逃离却被严安寒单手压在原地,只能硬生生扛着快感被玩弄着。
陈映波平日里面和严安寒语音做爱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去主动触碰自己的阴蒂,那里实在是敏感得让他忌讳。
可是此时此刻被如此肆意欺辱着,无能为力之下如同小动物那般的喘息声。
严安寒听着,胯下只见硬起,灼热的肉棒隔着裙子顶着陈映波的穴口。
“那么多水,你都把我的手掌打湿了。”
严安寒咬着陈映波的耳朵道,“听你之前的话,是对我没有早点对你动手让你失望了?”
“不……不是。”陈映波连连摇头,怎么可能出这个意思!
他明明指的是严安寒并不是对他没有感情!
严安寒就着陈映波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将人抱起扔在卧室床上压上去。
陈映波被摔懵,晕头转向欲坐起。
“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待会操死你。”严安寒拔下陈映波的裤子分开他的大腿就跻身而入。
恍然之间陈映波被摆M字,双腿分开架在严安寒腰部两侧。
身下人硬挺的肉棒俏生生地翘着,在其下面的小穴长得实在漂亮,两个性器官都是纯嫩的颜色,哪怕此刻被严安寒狠手揉捏着也只是嫣红晕染,漂亮极了。
阴蒂已经充血到阴唇夹不住的地步,即使不去刻意拨弄也能看到阴蒂圆头从花瓣中露出头来。
穴口和大腿都已经被不断翕合着,潺潺晶莹的液体打湿大腿根部。
严安寒手掌沿着陈映波的大腿慢慢抚摸上去,他颤栗的肌肉通过肌肤贴合丝毫不露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害怕?”严安寒道。
陈映波眼尾通红,睫毛轻轻颤动,紧紧咬着自己唇瓣。
严安寒抚摸着翕合的肉瓣,热情地和花穴立刻缩着将他的手指往拉扯。
插入双指缓缓分开,晶莹的淫丝在双指间流转光晕。
眸光沉沉,他根本就没有弄疼他,他在抗拒他?
还是抗拒即将被操的事实?
“不要害怕我。”
明明……不应该如此难过。
随着声音落下的是严安寒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陈映波脸上。
这人怎么这样!
刚刚愤怒硬起来的心肠都被他给哭软!
而身上这个人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哭,继续固执说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今晚必须是我的。”
他是他自己的好不好!
这个小混球!
陈映波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难过又非要装作冷漠的样子,心底涌上满满的恶趣味,就是不搭理他。
他之前在心中千转百回也无法讲出口的话语,似乎一下子就落在了实处。
原来自己非要过来的目的并不是其他,而是他也想要确认自己能否还能接受严安寒。
如果严安寒不是他知道的那样,他还是会选择陪伴着他吗?
严安寒慢条斯理的脱下衣物,低头亲吻陈映波的唇瓣,眼泪的咸味道袭上味蕾,是他的眼泪。
严安寒心想,自己真是个坏人啊……
像是陈映波这样的人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肯定会有很美好的第一次吧?
他会和那个人在一起,去探寻非常多的东西,没有自己心怀恶意的掺杂成分。
可哪怕只是想象陈映波的身边有那样一个人,严安寒就恨得要把人撕碎。
他并非良善,无任何成人之美之心。
可是……知道了真相谁会爱他这样一个坏人?
他早就失去那种相信的天真,想要的东西必须自己亲手去夺取,哪怕损坏也不要留给别人。
严安寒一直是这样走过来的。
如果陈映波不能爱他,不能继续和他在一起,那么就让恨意充斥这段关系。
让陈映波以后交往每一个人,都要在心中回想起他留下的阴影,如果没有爱意,那么他要他的恨。
唇瓣轻轻触碰就分开,严安寒并不深入,他避开自己会被陈映波拒绝的选项。
严安寒转而去亲吻陈映波的侧脸,稍稍偏头用湿漉漉的舌尖舔弄着被他咬过的耳廓,轻轻的齿痕还印在上面。
此时此刻,严安寒在酸楚中品尝到了一丝甜蜜。
以前的每一次他都不敢在陈映波的身上留下痕迹,唯恐他醒来之后发现。
日渐了解越深,他越是不想要陈映波发现他原本的目的。
一开始想着玩一玩然后看着他崩溃哭泣再离开他,他热爱这种苦情翻转戏码。
可是到现在倒是自己不敢让事情暴露,越发小心翼翼,陪着学习,闹着惹他哄着自己。
一点点不着痕迹把他的关注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些阴暗的原本一触即发的情绪被他死死压制,不让它们在陈映波面前展现分毫。
“哈……”陈映波低声喘息着,敏感的身体早识趣的熟练迎合着严安寒的动作。
他眉头微微蹙起,被捆绑在身后的手有些难受,但是他知道严安寒是不会给他解开。
在那两个人口中的严安寒太过陌生,要让陈映波把那个人和严安寒完全对上真的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相差的距离不说十万八千里,一个从A市到偏远的山脉的距离是有的。
人有千面,谁能证明严安寒在他面前展现就完全是假的呢?
胸前的红豆被玩弄的硬挺着,微微起伏胸口上还残留着轻微红斑,是被严安寒刚刚用力吮吸出来的。
胯下的肉棒微微颤颤挺立着,严安寒抚弄了一会低头含住了那漂亮的肉棒,手下揉捻插入开拓着软腻的花穴。
“你……别这样,不脏吗?”
陈映波大腿肌肉弹动着下意识夹紧了他的头。
严安寒从陈映波的胯下撩起眼皮瞧他,没有说话有垂下眼眸认真地给他口交。
长着张漂亮的脸就是用来搞这些歪门邪道的?!
陈映波被这一幕激得肉棒更硬,他没什么经验,哪怕在严安寒生涩的口技之下也没撑多久。
等到陈映波射到他嘴里,严安寒咳嗽着,张开殷红唇瓣吐出满口白灼抹在自己的肉棒。
挺立着早就硬得发疼的粗长灼热的性器官抵在湿漉漉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
严安寒再一次俯下身亲吻着陈映波,笔挺的鼻子和他摩擦着,粗重的呼吸声直接扑打在对方脸上,暧昧气愤流动。
陈映波紧张地闭上眼。
严安寒心酸着想,他是不想看见自己,胸腔里面那颗以为早已不会跳动的心脏窒息发疼。
某种潜藏已久伺机而动的晦暗情绪,在对方战栗中被激发得蒸腾而起。
严安寒压下难受,掐着陈映波的腰把人拖得更近,灼热的龟头挨着翕合的花穴缓摩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缓慢而坚定地将肉棒从穴口插入继而坚定深入。
“呜……疼!”陈映波紧闭的眼眸缝隙渗透出晶莹,脚趾卷缩着。
但是他没有挣扎,只是下意识把严安寒勾得更紧。
严安寒难免慌乱,他爱抚着陈映波软下去肉棒,僵在原地不动。
汗珠顺着严安寒的额头低落,缓过来的陈映波睁眼就看到他此时艰难忍耐的模样。
这个撒谎精……
陈映波叹气,放下羞耻放松自己才用大腿把直挺挺的人勾动过来,僵住跪着的人顺着他的力道倒下。
“啊!”
下体被撕裂的剧痛让陈映波瞬间白了脸色,五官皱成一团。
他没想过自己会那么难受,这他妈也太痛了吧!
严安寒更是一下子从陈映波穴口拔出来,绷着脸捧着陈映波的脸轻喊着他的名字。
“你这个小骗子,你怎么能这样……”陈映波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他吸着鼻子道,“把我的手放开,我疼。”
严安寒给陈映波解开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他脸色也比陈映波好不到哪里去。
陈映波活动酸痛的手臂,等到回血过来之后一拳重击到他脸上。
鼻血涌出,顺着漂亮的肌理滑落弄脏床单。
“你打我……”严安寒似乎没有感受到痛楚那般,他只是固执地看着陈映波。
“小兔崽子,我打的就是你。”陈映波扯着人的衣领拉过来反身压制在身下,眯起眼,“谁教你喜欢我就能强奸我?我同意了?”
“……”严安寒扭过头,倔强的不说话。
陈映波看他真的完全不管自己的鼻子,颇感无奈抓着他的头发提起来迫使他看着自己。
“不要逃避问题,还有自己捏着鼻子!”
严安寒抿唇依旧不说话。
打算死磕到底?
陈映波眉头轻挑,换个姿势跪坐起来,挪动往下用被玩得湿漉漉的穴口去摩擦他还硬挺的肉棒。
“你!”严安寒惊愕。
“想我继续?”陈映波轻蔑拍了拍严安寒的脸颊,命令道,“捏着鼻子,自己止血。”
这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严安寒举棋不定,到底是做不做?
他还是想要爽的,可是……可是万一陈映波只是逗弄他呢?
陈映波不继续逼他,他琢磨着自己都主动破处了,那也得让自己舒服才行。
身下这个人形的按摩棒不用白不用。
“兔崽子。”陈映波道,“要不是现在这个状况我就揍得你起不来床。”
陈映波双手压制挣扎的严安寒,冷淡道,“别乱动,你强奸我一次,我也要强奸你一次回本。”
这……叫强奸?
陈映波被破处的疼痛感过去,湿漉漉的阴处此刻缓慢轻柔摩擦着灼热的龟头,一点点再次吐露出水珠。
伸手自己随意插进去揉弄一番,觉得差不多就扶着那硬邦邦的玩意往下坐下去。
“哈……”
陈映波扬起颈脖喘息,饱满入侵感随着他缓慢的动作清晰可触,那东西上跳动的青筋和颤抖的弧度和温度,每一寸都是那么刺激人。
身体发热,他按在严安寒身上的手指颤抖着,撑起身子慢慢动起来。
他薄薄的腹肌下,隐隐约约能看到随着他动作起伏带动的小小凸起。
性感得不可思议,严安寒在他的身下,眼巴巴看着,额头上忍耐得满头大汗,实在忍无可忍的催促,“学长,你快点好不好?”
“哈,那你自己动啊。”陈映波嘲讽道,“跳蛋都是智能震动,怎么你就不会自己动?连个跳蛋都比不了?”
陈映波在逞强,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起起落落那么几十下就被搞得腿软。
小看性爱真糟糕,那种被入侵到身体深处的恐惧和酥软感觉是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唇角带起细微的笑意,陈映波绝不会告诉严安寒自己从他的身上到底是体会过多少个第一次。
严安寒没有挣脱开陈映波的压制,他就着被骑乘着的姿势,腰部用力向上顶弄。
“哈……这还差不多……继续。”
虽然被压制着,可是却并没有让严安寒感到难堪。
这样契合的性爱是不是也可以被称作是在做爱?
严安寒胯下的抽送已经越来越快,他渐渐入佳境,他好想和陈映波贴合在一起。
陈映波比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湿润着眼眸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