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妩媚这种东西,林霖是没有的。
僵硬地背完记忆里的台词之后,脊背湿透的林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几个考官交头接耳片刻后,为首的一人说:“自选八点五分,随机四点五分,恭喜你通过复试。”
林霖长出一口气,深鞠一躬:“谢谢各位老师。”
他挣扎了一下,问:“我能知道最高分是多少么?”
“当然可以。”考官笑了,“十七点五分。”
比林霖高四点五。
是天堑。
诚然他运气不好抽中了最不擅长的一条,但是这也说明了他的短板,不能驾驭多样化的风格。
而演员拿到剧本,不一定每次都是擅长的那类角色,没名气的演员就更不要说了,有角色已是运气,没得挑。
终试仍然安排在三天后,有网络直播,终试过了就可以去电视台签约上节目,包吃住。
没钱的林霖,只好又去周边的工地搬了三天砖。
最后一天晚上,他冲了凉换了干净衣服,躺在硬邦邦的临时板床上,心底有些怅然。
一个多月前的他,是万万想不到生活会成这般模样。
按说那位似乎是混黑的林升不安排手下找他事了,他便可以攒钱去燕京读书,按部就班地生活下去。
而不是在这边等一个机会,奔波劳累,朝不顾夕。
可他不想回到原本的生活轨迹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在走向成为林凛的路径。
他有些想林凛了。
林霖坐起来,从书包里翻出了那面镜片,人流广告的壳子已经被他扣掉了。
想见,就去见啊。
他干脆着,将指尖触碰到了镜子上。
空间重叠?
穿越?
幻梦?
林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能见到未来的自己,但并不妨碍他想去见他。
光影交织之中,林霖落入了另外的世界,他踉跄一下才站稳,一根坚硬冰冷的东西,勾起了他的下巴。
林霖被迫仰起头,眨眨眼,看到了林凛。
穿一身挺括军装,英姿飒爽的林霖,拿着手枪,神色冰冷阴鸷,一双漆黑眼眸在夜色下毫无温度。
饶是这张脸与林霖一模一样,他还是惊得身形一颤,险些就要发抖。
也太帅了吧!
林凛戴着纯白的丝绸手套,握着纯黑的枪支,枪管抵在林霖的咽喉上。
林霖低眸,注意到枪已上膛,只要林凛扣下扳机,他就要死了。
“哪里来的小鬼?”林凛声音沙哑,语气冷漠,微带讽刺,“胆敢闯入陆公馆,好大胆子。”
林霖抬手用力握住枪管,想讽刺几句,忽然听到附近有人来,步伐整齐划一,有枪械的响动,气势顿时蔫了下去。
林凛忽地挑眉,打破了冰冷气质。
林霖就发抖,瑟瑟地打着颤。
“少校。”来人带队行了个礼,“是属下不力,令小贼遛了进来扰少校安定。请上校谅解,我这就待他下去审问。”
“不必了。”林凛收了枪,看林霖不住呛咳着演出怂怂的,小贼被抓的模样,有些玩味地笑了,转身就走,步伐飒爽得不行。
“押过来,我亲自审。”
林霖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放任卫兵长把他拷起来押着,送到了陆公馆的客厅里。
啊,忘穿鞋了,脚疼。
然后那卫兵长意味不明地偷笑着,退了出去。
偌大客厅里装潢豪华富贵,在林霖眼中还有些复古,他四下打量了一圈,将目光落在了背对他的林凛身上。
贪婪地,看着那皮带勾勒出的劲瘦腰身,与收束在军靴中的笔直长腿。
过了把眼瘾之后,林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皮质的沙发里,手仍拷在背后,却一点都不慌。
然后,他就看到林凛转身时,拎着一条三尺长的马鞭,是棕色的小牛皮条结结实实绞成的。
不会吧
林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咽了口唾沫。
他是来找操的,不是来找打的。
马鞭这玩意儿看起来就辣,落到身上可不像皮带那么客气,而且陆少校一看就比痞子白越凶悍多了。
林凛拎着马鞭走到林霖面前,雪白的手套与漆黑的鞭柄相衬着,以粗糙的鞭身抵着他的咽喉:“说吧,谁派你来的?”
不是,真玩儿审讯啊?
林霖没法回答,眨了眨眼以示无辜。
林凛抬手把鞭子扬起。
林霖一抖,感受着风的动静,心一横,认命地闭上眼睛。
能怎么办呢,他手还被拷着呢。
然后鞭子轻轻落下,在他脑袋上敲了下。
“诶呦!”林霖瞪大了眼,恶狠狠地盯着林凛,看年长者眼中的狡黠笑意。
林凛撤下了鞭子,恶趣味地问:“那你说,你是来做什么的啊?”
“干你。”林霖说的凶悍,其实知道自己是被干的那一个,说完他就往后缩了缩。
林凛板着脸,眼中却含笑,用鞭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庞:“这个答案我不满意,再给你个机会。”
“一点威胁的力度都没——唔!”林霖小声咕哝着,话未完,林凛就将马鞭送至他唇畔,抵着他的牙压进去。
林霖挣扎着,眼眶微红,晶莹涎水溢出殷红的唇角,锁骨从领口中透出来。
折腾着他的林凛喉头一紧,就把鞭子撤了下来,在空中甩了甩,佯做要甩下来。
林霖喘息着,看着林凛腿间鼓起来的一团,心里有些怂,仍梗着脖子冷笑:“林凛你是不是不行!尽说些有的没的!”
他狡黠地眨眨眼:“不然,我在上面?”
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激将法一点用都没有。
林凛恢复了严肃冰冷的神色,拎着林霖的衣领把他甩在地上,拎着鞭子仿佛在找下手的角度。
林霖有点想笑场。
因为看起来凶的不行的林凛,特地多拽了一段,把他扔在了地毯厚的地方。
飙戏啊这是。
行,那就即兴来一段!
“你打啊!”林霖梗着脖子,做出一份大义凛然的样子,“我没什么好说的!有本事,你打死我!”
林凛蹲下了身,林霖到底怂了,也不敢再演什么坚贞不屈,默默往后缩了缩。
然而林凛轻易捉住了他的脚踝,嫌弃地看了眼,然后用鞭梢,轻轻搔在了他的脚掌心上。
“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饶我!”林霖用力挣揣着,颠来滚去却怎么也逃不过,“啊啊啊啊哥哥饶我!”
他不怕疼,甚至有些喜欢性爱中酣畅淋漓的痛感,却怕极了痒。
林凛松开了他。
“求你,求你干我行了吧!”林霖喘息着,屈服了,然后就看到了林凛脸上的笑容。
他一瞬福至心灵,奋力坐起来,挪到林凛脚边,塌下腰肢仰视着他,轻轻地舔了下唇角。
色诱这种事,在面对某个人的时候,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林凛呼吸倏然一重,扔掉马鞭,拎起林霖就往楼上走。
他动作有点粗暴,林霖踉踉跄跄地跟上,因为手被拷在身后格外不得劲,就喊:“你先给我放开!”
林凛停下,林霖直接撞到他脊背上,然后林凛转头在林霖耳畔说:“就这么做,我觉得你喜欢的。”
“”林霖。
被看穿了,不,自己能把自己看穿怎么办?
林霖被林凛就这么摔在大床上,然后林凛摘下了自己的手套,细致垫在林霖的手腕和手铐之间。
手套带着林凛手上的余温,林霖还想在说什么,裤子连着内裤就被林凛扒掉了,他有些不自然,并紧光裸的大腿磨蹭着,林凛温暖的带着茧的手,就捉住了他的性器。
林霖的呼吸乱了,肌肤摩擦间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林凛维持着人设,神色冰冷依旧,专注于套弄着林霖的性器,严肃到动作就像在保养枪管。
冷感,又不经意间性感。
林霖觉得挺情趣,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演什么了,索性躺平享受,品味着林凛手上每一片茧带来的酥痒愉悦。
“手活儿不错嘛。”他还有余隙挑衅着。
“你的一天,我的三百天。”林凛加重了点力气,挑逗着林霖的前端。
林霖有点愧疚。
不对他那边才过六天,愧疚个头!这个频率已经很高了好不好!
很快他就没有了胡思乱想的空当,在林凛熟练的套弄下射了出来。
“好了,你爽完了,该我了。”林凛将掌心温热的粘稠液体送至林霖臀缝中,找准位置送了进去。
“嘶——”林霖倒吸一口凉气,很是缓了一下,才问道:“我什么时候能享受润滑剂的待遇?”
“这年代哪来的润滑剂,下个世界再说。”林凛说得冷漠,润滑却做的细致,偶尔俯下身吻一下浑身颤栗的林霖。
情至酣浓时,林凛解开腰带和裤子上的扣子,将林霖翻过去,握着他被拷住的手,将自己深深刺入进去。
胀痛感渐渐消退,异物感被快感淹没,林霖难得沉迷,喘息着,压抑呻吟。
“轰!”
爆炸声突如其来,窗户透出耀目的光。
差一点就攀上顶峰的林霖瞪大了眼,小林霖霎时偃旗息鼓,忽然想起来,这个林凛看起来很帅的世界,背景是战争。
就在他心绪难宁的时候,林凛射给了他,抽身推出,飞快整理好了裤子和腰带,除了鬓角的薄汗之外,衣服纹丝不乱。
林霖有些欲求不满,还是起身坐了起来,夹紧屁股里林凛的东西,将裤子提上。
这时间也没功夫做清理。
“我拜托你一件事。”林凛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块印章,雕琢着活灵活现的虎头。
老虎是懒洋洋打着哈欠的样子,却支棱着耳朵,且露出了一角尖尖犬牙,将警惕与锋锐掩藏在困倦慵懒下。
“少校!敌袭!”卫兵长拍着门。
林霖接过那块印,就听林凛说:“带着它去你的世界,这边过三天你再回来。”
“我怎么带!我不能携带东西回去的!”林霖瞪大眼,然而林凛已经拎着枪出去,狠狠甩上了门。
爆炸的火光愈发亮了,林霖看着那枚印章,张嘴试着含进去,却因为印章太长压到了舌根,一下子反胃,直接呕了出来。
他看着手里沾满了口水的玩意儿无奈,咬了咬牙,干脆把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
希望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