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权勤帮温寒绪身上的衣服给脱了,露出被养得白乎乎、水嫩嫩的一身肌肤,原本手臂和腿上的肌肉随着体质的变化以及长久不运动的缘故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软绵而细腻的嫩肉,可见温寒绪这几个月来过得是何等滋润。
温寒绪被扒得光光的像只剃了毛的小绵羊,李权勤的大掌一寸寸抚过他的身体,炽热的手掌贴着滚烫的肌肤仿佛蓄意燃火,温寒绪忍不住哼唧出声,抬高了一条腿去蹭李权勤的身体,“权勤,你也快点脱掉嘛”
隔着一层衣服蹭他,对温寒绪来说简直是隔靴搔痒。
滑溜的肌肤还没摸过瘾,正摸到兴头上的李权勤长呼一口气,直起身脱了西装外套,把衬衫解开,露出精悍的身躯。
看到李权勤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的人鱼线,一时间温寒绪脑子浮想联翩,又想起视频里李权勤飞速地挺着公狗腰“啪啪”地肏着他把他死里往床上钉,身体发痒想要被面前这个优质狠狠地进入嘴里却忍不住酸溜溜地道:“权勤,你身材怎么做到可以这么好?”
李权勤扯掉皮带随手一扔,表情认真实质是敷衍地回答了包含精髓的四个字——“天天运动”,接着他就压到温寒假身上开始今天的运动。
深入结合之前的前戏必然要有,李权勤的手指在穴口一摸,湿黏黏的一片,温寒绪像被刺激到了似的惊呼一声,“啊”
“什么时候湿的?”虽然并不意外,但李权勤心情还是很不错,他用自己的巴掌磨着温寒绪早就洪水泛滥的穴口,弄得整个手掌都是湿黏的淫水。
“哈啊我、我不知道”温寒绪敏感得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紧紧抓住李权勤玩弄自己屁眼的那只手的手腕,李权勤磨得他快疯掉了却依旧不肯放过他,好半天他才咬着唇面带赧色地道,“看视频的时候就已经”
“哈”温寒绪这种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表面矜持又受不住诱惑一下子就原形毕露,又纯又骚,当真是李权勤的克星。
“三个月没疼你就这么浪了?”李权勤揉了揉他由于怀孕而微微涨起的奶包,然后捏住他的奶尖儿轻轻往上扯,手指把玩着有些硬起的小红奶头,“看视频的时候有没有玩自己?要说实话,不说就不肏进去了。”
“唔”温寒绪奶头被李权勤的手指捻着,感觉奶粒烫烫的好像被火烙烫伤了,他用力摇着头否认,“没、没有玩自己”他突然怯生生地看了李权勤一眼,“只有权勤能碰那里。”
李权勤微微一怔,突然笑了,分明是被温寒绪这句话讨好到了。他拍拍温寒绪的圆滚滚的屁股蛋儿,带着对自己伴侣的占有欲道:“说的对,只有我能碰这里。”
即便不是发情期,在孕中的温寒绪对李权勤的费洛蒙也没有任何抵抗力,他现在毫无意识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这句话完全是归结于他对李权勤全身心的依赖,毕竟两人已经是水乳交融、亲密无间的关系。
能察觉到现在的气氛与之前微微有些不同,温寒绪仰着脸闭着眼朝李权勤噘嘴:“权勤,亲亲”
李权勤毫不犹豫地吻住温寒绪,越亲就越想把人绑在自己床上一辈子好好疼爱。
“嗯唔”彼此交换唾液,黏腻啧啧水声中,温寒绪舌头被李权勤又吮又吸,他的舌头都快发麻了,连气都快喘不上来,终于受不了似的挣扎地捶了李权勤的背部一下。
李权勤两根手指插在温寒绪小小的屁眼里时不时抽插几下,他舍不得离开温寒绪软乎的像果冻般的嘴唇,就头抵着头咬着人的下唇留时间给温寒绪休息。
温寒绪被亲得嘴唇红肿湿亮,他的目光突然对上李权勤,李权勤正用极致温柔的眼神在看他,他心骤然慢了半拍,主动地将唇送入李权勤的嘴中。
李权勤全部纳入,把温寒绪的嘴唇“啃”得又红又湿,然后边亲边摸他鼓起的肚子,然后他发现温寒绪一副被摸得很舒服想要再被摸的小猫咪模样,李权勤弯了嘴角,这么可爱的是他的媳妇儿,肚子里还怀了属于他们的宝宝人生圆满。
屁眼儿扩张得差不多了,李权勤把温寒绪的腿分开他站在床前掏出大肉棒对准不停收缩的肛口蹭了几下,弯腰亲他的脸蛋道:“乖哦,进去了难受就要告诉我。”
温寒绪点点脑袋,感受着那形状粗长的大肉棒慢慢塞满自己的肠道,肠道里水很多,所以插入时并没有任何阻碍,温寒绪也只是哼哼了两声,把李权勤的手抱得更紧。
三个月没做,李权勤只觉得里面紧致无比,他挺动腰身缓缓抽动,大肉棒在冒水的肠道里抽插着发出黏唧唧的水声,就被大肉棒插了几下,温寒绪果然就抛掉了矜持喊着要李权勤快点插他,“权勤,权勤,呜呜快点,快点儿”
在温寒绪撒娇哭泣下李权勤铁石心肠地保持着不紧不缓的速度,直到把他整个小屁眼儿肏开了,李权勤才加快了速度,温寒绪一时爽了可慢慢地又嫌速度还不够,蹬着两条腿要求道:“快点,再快点,我要多多的!”
“怎么多?这样嗯?”李权勤反问他,调整姿势把大龟头戳到他的敏感点。
虽然不及肏进生殖腔的那种爽感,但对温寒绪来说这也足够了,温寒绪身体一颤,下腹一热冒出一大股淫水“劈头盖脸”全浇在了大肉棒的顶端,李权勤一边爽一边又多顶了那处几下,温寒绪体内里头像积了三个月的水哗哗地直冲下来,随着大肉棒的抽插把淫水往外带,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糊糊的。
“啊权勤那里好舒服,还要”温寒绪脸色潮红,两团小笼包般的白胸脯缀着一点鲜红的像石榴粒般的奶头,李权勤揉面团似的玩着一只的小奶子,把另一只小奶子含进嘴里嘬吸。
“嗯啊权勤,别那么用力,没有奶喝啦”温寒绪的奶子也就那么一丁点儿,几乎都要被李权勤吸进嘴里了。
李权勤吐出被含得满是沾着晶莹唾液的奶子,舌尖轻舔在空中站起的小奶头,“再过几个月这里就有奶了,到时候你来喂我喝好不好?”
温寒绪这时候早就被李权勤的费洛蒙迷昏了头,屁眼子痒得不行,一边晃着屁股求他动动大肉棒一边连忙答应:“我要喂权勤喝我的奶奶!”
不指望温寒绪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李权勤现在也就是口嗨一下满足自己变态私欲,他俯下身双手从温寒绪的肩膀后穿过,固定着温寒绪然后下身开始飞快肏着他。
“啊啊嗯呀权勤啊”主要是刺激温寒绪的敏感点好让他感受快感,李权勤并没有插太深或太用力,温寒绪却比以往都要敏感得厉害,脸蛋红扑扑的,像叫不过来一般,“呜哈啊坏掉了呀太满了呜”
温寒绪的屁股缝像会漏水似的,不停有淫水往下滴,李权勤也时常惊叹他的出水能力天赋异禀,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么多水的穴儿好插又好肏,李权勤爱不释手也是自然的了。
“噗叽”、“噗叽”,肠道里面水实在太多,每次抽插都发出臊人的羞声,温寒绪呜呜地攀着李权勤的脖子,李权勤适时地缓下来安慰着亲他,然后又开始快速抽插,温寒绪只有被插得大叫的份,“呜!权勤不可以顶那里啊哈呀爽死了啊嗯不行了权勤”
李权勤把温寒绪肏到连续性高潮,那根勃起的肉棒射了好几回,下身一片狼藉。温寒绪闭目养神时,李权勤把他最后一发精液弹射入温暖的洞穴里,温寒绪身体无力到只能哆嗦一下表达自己还存活着。
李权勤抠了抠他装满精液的小屁眼儿,流出一大堆的液体,温寒绪嘤咛一声,李权勤亲亲他的肚子再亲亲他的嘴巴,才把人安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