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停止了转动,季静与齐谌就这样呆滞地对视着。但下一秒,季静飞快地下床拿起书桌上的美工刀,推起美工刀的刀刃,齐谌就看到季静几步冲过来,手高高扬起就要刺下来。
“我操!”齐谌几乎吓死,这一刻深刻地感受到了生命所遭受到的威胁,他反应很快,准确抓住季静的双手:“静哥,冷静点!”
季静拿着美工刀的手被齐谌牢牢抓住,再不能往下一分,齐谌看了看那把刀,问:“你想干什么?”
季静整张脸都阴沉得可怕,他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极为认真:“我先杀了你再自杀。”
因为他的表情太过于认真,齐谌甚至想了想就那把袖珍美工刀,他得被折磨多久才会死去。
好一会儿,齐谌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真的?”
齐谌比季静高,力气也比季静大,季静一开始的狠劲已经过去,他便发力一点点将季静压倒在地下,然后快速松开压制着季静的一只手,快速夺过那把美工刀,收起刀刃往后丢到阳台处。
齐谌好气又好笑:“我是什么人?我们什么关系?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把这种事情说出去?”
季静被齐谌压着,心里也知道齐谌不是那种人。
但是他害怕。
他也有为这幅身体难受到失眠的时候,也时刻不甘愤懑着,也想过或许有一天他会有足够的勇气告诉齐谌这件事情。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被齐谌看到他穿着裙子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用手指插入那里的可笑模样的。
季静咬牙,偏过头不去看齐谌。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也没有意义。季静开口,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你,你先回唔?你干什么?!”
齐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裙子下的花穴,手指甚至摸到了阴唇。
“啊。”听到季静的声音,齐谌才回过神来一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静哥你这里有一颗痣我还以为是有什么脏东西在上面。”
“什么东西”季静的脸越来越红,他对自己下身那玩意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是有些抵触的,平时也没怎么注意,完全不知道那里还有一颗痣。
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为什么从齐谌嘴里说出来这么色情。
不对,不是齐谌说出来很色情,是齐谌整个人的状态不太对。
季静觉得眼前的齐谌有些吓人。他跟齐谌从小一起长大,知道齐谌没有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爽朗好脾气,但他从来也没有看过这样的齐谌。
他像是看着什么令他渴望至极的东西,脸上是压抑克制的狂热,眼睛像是钩子一样,被他注视着的下身就像被什么勾住了——阴茎可怜地颤抖,花穴软软地张开。
齐谌几乎要看呆,他无意识地凑近再凑近,然后闻到了一股又是腥膻又是甜腻的味道。他顿觉口干舌燥,血液在身体下炽热起来,烧得他皮肤都是烫的。
他火热的手掌掰开阴唇,季静被他手心的温度烫到,焦躁地喊他:“小谌——”
“”齐谌沉默地自下往上抬头看他,眼睛诚实地倒映出季静的样子,季静却不能在这张脸上找到一丁点熟悉的感觉。
这样的齐谌莫名让他感到陌生,感到可怕。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然而此刻他被齐谌这般看着,心脏不听使唤地变快,似乎被齐谌的热度所感染,他也浑身燥热起来,心理在害怕,生理却是情动了。
下身那种陌生的流动感再次袭来,花穴就这样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爱液,从粉色的阴唇下方冒出来,然后像是被什么推挤着,又像是急速坠下的瀑布,滑落到后穴,滴在地板上。
两个人显然到注意到了这个情形,齐谌的呼吸粗重起来,季静则一瞬间跳起,他再也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了,推着齐谌离开:“你先回去!”
然而他正是情动,原本力气便不如齐谌,这时候更是推不动齐谌一分一毫。眼看季静各种推搡,齐谌干脆双手抓住季静的手,将他两双手往他身后并去,用一手抓住不让他动弹。另一只手则托起季静的臀部将他抱起。
“草,齐谌,干什么?放开我!你他妈的!”
季静原本还奋力挣扎着,突然觉得自己张开的花穴隔着衣料含住了什么滚烫坚硬的棍子,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季静安静了下来。
这他妈的是那个吧?齐谌硬了?而他现在夹着那根东西?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他不敢乱动了,脑子里一团浆糊。
见他不再挣扎,齐谌将他放倒在床上,顺势压了上来。
“静哥,你难受吗?”
齐谌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
季静双眼通红,却不去看他。他现在太弱势了,不知为何手脚发软,一点都不像平时一样有力量。当然,其实季静也知道,就算是平时的自己,跟齐谌比力气还是比不过的。
齐谌什么都比他好,比他强,学习是这样,身体也是这样。
他不过是让着自己罢了。
“静哥,回答我。你难受吗?”
季静凶狠地瞪回齐谌,却发现齐谌脸上皱着眉,显然也不太好过。他愣了一下,终于开口,只不过还是有些不情不愿:“难受。”
“那,我来帮你好不好?让我帮你吧,静哥。”]
“不用!”
“为什么?我明明是最好的人选啊。”齐谌突然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就是很开心地笑了一下,爽朗得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大男孩一样。
“我们这么多年一起长大,静哥,你知道我这个人,虽然不是表面那么随和,可是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你现在这么难受,以后还会有无数次难受。让我帮你,就只有我知道,而且我不会说出去。如果让别人静哥,你能保证对方一定会帮你,而且一定不会说出去吗?”
“”季静喘着粗气,却并没有回答。齐谌说得没错,他现在很难受。下身不断流水,简直没完没了地流,与此同时还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啃咬一样,痒得他几乎像弓腰,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捅进去舒缓一下。
但他不愿在齐谌面前示弱,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便硬生生忍耐着这份难受:“没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
“是吗?”
齐谌不再说什么,只是一指快速坚定地捅进了季静的花穴,然后在里面抽动起来。
“啊!”
季静完全没有料到齐谌的动作,快感就这样突如其来。那根手指一进来,季静便不自主地弓起腰,蜷缩起脚趾。
怎么会这么舒服。
季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齐谌俯下身来在他耳边道:“静哥,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要更舒服?”
齐谌的动作停了下来,刚刚那种被缓解的麻痒又一次啃咬了上来,甚至因为手指缓解过一次,这次的痒意愈加凶猛,怎么忍都忍不住,克制不住的欲望翻江倒海般袭来,几次浪打下来,冲垮了季静岌岌可危的理智。
季静不敢开口,他怕一张口便是呻吟,便只好点点头。
齐谌得到允许,却抽出了手指,季静瞪大眼睛看他,齐谌将他的双腿分开,季静左脚甚至碰到了墙壁。齐谌埋头在季静的下身,季静目瞪口呆地看齐谌亲了亲阴唇上的那颗痣,然后强势地吻住了他的花穴。
“啊”季静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这不能怪他,齐谌的嘴唇温暖,舌头强硬又灵活。他用嘴唇亲吻那对粉嫩的阴唇,舌头则闯入其中,灵活地挑起内里软肉,每挑一下就像是浪花直直盖过季静全身,季静难耐的呻吟声伴随着暧昧的水声响起。
齐谌吃得甚是津津有味,不时地无意识地双手抚摸季静的身体。季静倒在床上,手里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齐谌的舌头在他花穴里横冲直撞,越进越深,季静有种被舔到灵魂的错觉,花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爱液,又被齐谌一一舔食进肚。
快感在攀升,季静心跳如擂鼓,被亲得浑身发软发热,大汗淋漓。齐谌稍稍退出,牙齿轻轻咬住阴唇,然后又用舌头上下舔弄安抚,最后亲吻两片阴唇之间的层层软肉,逼出那颗花心。
他张开因沾上爱液而显得嫣红太过的嘴唇,一口咬住了那颗颤颤巍巍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唔不、不要咬啊,齐谌小谌”
季静开始尖叫,身体不安地扭动,脚趾不住蜷缩着。齐谌却置若罔闻,双手按住季静,随自己心意又咬又舔又吸,玩弄了个够才松开那颗肿胀的花心。
然而未等季静松口气,齐谌再次吻住花穴,舌头破开软肉抵进,像是在做活塞运动般一进一出地顶弄着。季静只觉得刚刚被蹂躏的花穴再次被粗鲁强硬地进攻,紧咬双唇也无法阻止呻吟的溢出,他抓住被单的手越攥越紧,快感从花穴起烧遍全身,终于浑身一颤,花穴深处喷涌出什么。
他被齐谌口到潮吹,爱液喷了齐谌一脸。
齐谌不在意地舔舔唇,季静却尴尬又羞耻。他刚刚花穴高潮,阴茎也射了一点精液出来,浑身都舒服发软,看到齐谌沾染上他爱液的脸,还有下身鼓起的那一块地方。
他脑子还没有太清醒,只是看到齐谌明显硬起的下身,想到刚刚齐谌帮他辛苦应付了一次情欲,他也得帮齐谌做些什么。
不然他也太过分了,他可不是这种别人帮了自己自己却不愿意回报的人。
“要我也帮你吗?”
齐谌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季静也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有些语无伦次:“我操不是,我是说那”
齐谌却笑了笑:“没事,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
季静皱眉,如果齐谌说要他帮忙,那他可能还会犹豫几下,但齐谌摆出这幅拒绝的姿态,他倒是必须帮不可了。
他抓住齐谌,反客为主压在他身上,然后脱下他的裤子。
齐谌过来的时候早已换了那套正装,此刻穿的是他自己的家居服,十分好脱。季静混乱地想,如果是那套正装的话,好像更有味道。
舒适的灰色运动裤和黑色内裤被扯下,齐谌的阴茎出现在季静眼前。那是根颜色并不深,又粗又大又可怖的性器,跟季静的完全不一样的。
季静想了想自己那根大概只有齐谌一半大小的性器,黑着脸,十分不爽。
齐谌看着季静的表情,再次奇异地理解了对方的想法,他觉得有些控制不住的开心,不由想逗逗季静:“静哥,是不是太大了?”
握住性器的手瞬间收紧,季静以为对方在炫耀,阴沉地看向齐谌,发现对方脸上只是有些担忧和吃痛。
季静觉得自己误会了,便松了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说罢,他也不给自己一点心理准备,用手撸了那根阴茎几下就直接张口含住了。齐谌的性器尺寸有些大,季静无法含得太深,只是含住了一点龟头便无法再往下。
齐谌靠在床上,轻轻揉着季静的头发。
季静含住齐谌的性器,男性性器上特有的味道传来,大概是没有怎么使用过的原因,季静觉得味道不是很重,也不是太难闻。
他上上下下地含住那根性器,可惜他的技巧实在不好,也不懂得收牙齿,有几次差点咬到,齐谌险些没痛软。
季静也发现了这点,他吐出齐谌的性器,有些挫败和烦躁地说:“草,你事怎么这么多,快点射!”
“我的优点就是持久,啊!别咬别咬。好好好,静哥,你过来。”
“干什么?”季静瞪着他。
“不干什么啊。”齐谌把他的裙子脱掉,然后抱着下身赤裸的他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别动别动,让我抱一下,这样抱着你会快点射。”
季静原本要暴跳起来,听他这么一说只好压着性子坐着:“那你快点。”
齐谌连忙好声好气地哄他,然后让自己的性器对准季静的花穴。
季静两条长腿分开坐在他的腿上,花穴自然张开着贴在他的运动裤上,刚刚经过齐谌的又吸又咬,鲜艳欲滴,花心和软肉都露了出来,上面垂下一根软软的阴茎。
齐谌就挺着自己的性器,慢慢地戳着季静的花穴。季静一开始有些害怕齐谌会这样进来,但他被齐谌抱着动不了,又见齐谌只是这样轻浅地动着,并不进来,这才稍微放下心。
只是他不知为何,心跳突然擂鼓般,耳朵也有些发红。
他东张西望,刻意忽略下身的意动,只是催:“快点啊。”
然后他看到了齐谌陷入情欲,却又专注无比的脸。
季静有些发呆,花穴处却被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烫到一般,他低头一看,齐谌那根性器正一颤一颤地从马眼处射出精液。
不是什么特别好看的场景,但季静就是呆呆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还是齐谌喊了好几声“静哥”,他才反应过来。离开齐谌几步距离,他说:“咳,好了。你帮我,我也帮了你,两情了啊。”
齐谌欲言又止,说:“那明天,我可以搭你的自行车去学校吗?”
季静闻言怒不可遏:“你什么意思?!”
齐谌有些不懂他为什么生气:“啊?没什么意思啊。”
季静眉头紧皱:“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已经说了,你帮了我,我帮了你,我们就两清了。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全部都忘掉,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发小、邻居、好朋友,就这样!”
“嗯,好,静哥。”
齐谌笑着,漂亮的眼睛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