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知道,这里是警局。
对面正坐着的,腰身笔挺,一身正气的英俊男子,是警察。
他都知道。
可是控制不住了。
他好热,浑身发烫,热的近乎战栗,大脑烧了起来,体内掀起热浪直冲下腹,让他有种去好好抚慰一下的冲动。
他想侵犯别人,他控制不住。
越少华生得剑眉星目,俊气非凡,性格也正直不阿,最看不得作奸犯科的社会败类。
眼前就坐了一个。
他凝神看着这人的犯罪记录,深色越发沉重。
强奸,猥亵15-35岁不等的男子,而且无一人报案。
当时越少华路过小巷,看见封离将路人逼至角落奸淫的全过程,不知为何看红了脸。
但身为正直的人民警察,他当即上前将此人抓获,为了成功立案,越少华又去调取了监控视频,然后惊人的发现这人居然还是个惯犯,已经成功作案数起了。
越少华从沉思中回过神,抬眸看向封离,发现那人正一脸不耐的解着领口的扣子,不知是装模作样还是真的热了,他神思不定,看上去毫不在意,有恃无恐。
扣子连连剥开了三粒,露出了他性感的喉结和精致的锁骨。越少华看着看着,竟有些口干舌燥了。
好想去舔舔。
越少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统统赶了出去。
“封离,以上就是你的犯罪记录,你可有补充或更正的?”
“一切属实。”
封离不耐的偏了偏头。
“喂,警察小哥”他忽然趴到桌子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只留一双动人心魄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对面英挺的男子。
“我好热啊。”
他仿佛气若游丝,眨了眨眼睛,竟然漾起了潋滟波光。
似乎是为了迎合他这句话,他苍白的脸蛋也浮上一抹醉人的红,看上去无端色气过头。
越少华竟然看呆了。
封离的声音似乎有魔法,他说冷便是冷,他说热,一瞬间似乎连空气都烧了起来,而越少华的心底也开始悄悄燃起了隐秘的小火苗,它们叫嚣着要喷涌而出,于是火势疯涨,愈演愈烈。
封离低低一笑,看着那小警察怔忡的模样,便也有把握自己能吃到肉了。
他无声无息的靠近对方,轻轻搂住那人的脖颈,沿着脊椎蜻蜓点水一般浅吻,然后满意的感受到那人轻微的颤栗。
封离点点头,抬手捧起了越少华的脸。
眼前之人神色迷离,眼神有些涣散。
“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警察”
他断断续续的开口,似乎是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理智。
可封离就是封离,他想爽一把,没人逃的了。
于是,他干脆毫不犹豫的低下头,俯身堵住了小警察的嘴。
封离是吃肉的人,自然不可能停留于表面,但不知为何越少华像是突然清醒了,他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紧咬着牙关拒绝着封离的侵犯。
封离眯了眯眼,抬手就在那警察厚实的背上狠狠来了一掌。趁越少华吃痛的一瞬间强势的侵入了他的唇齿。
完了,最后的防线也失守了。
越少华听到自己脑子里似乎有根弦忽然断了。
封离吻技高超,熟练的引导着越少华的一切。唇舌在交缠,又像是决斗,互不相让,但又隐隐被那上位者完全制约。而全身上下,也因为这场“斗争”,战火瞬间弥漫,在封离的抚慰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剥落,一触即发。
越少华终于全身心体会到了那股热度,小火苗以燎原之势疯狂席卷全身,喷涌而出。
封离从桌子上爬下来,跨坐到越少华身上,两腿间的物事难耐的磨蹭着小警察的身体。他解下越少华警服的领带,飞快的抬起那人的双臂,用领带把他的两个手腕牢牢绑在了一起。
“你!”
越少华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怎么了?”
封离一脸清纯的歪了歪头,手上的动作却并不停歇,他勾勾嘴唇,伸出手指隔着衣服在那小警察结实的胸膛上画着暧昧的圈,挑逗的过分。
满意的看到越少华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封离也不在磨蹭,蓦地一个用力,将警服往两旁一撕——
麦色的肌肤大片大片裸露出来,有种不可说的视觉冲击力。
越少华欲图挣扎,可此刻封离坐在他身上,双手被捆绑,可以说已经被束缚得没有了多少动弹的余地。也因此他那点小挣扎在封离看来不过是增添情趣罢了。
冰凉而苍白的指尖抚上滚烫的肌肤,有节奏的四下游走,似乎是在探索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宝藏。那作妖的手指,时而前后进退,时而左右游弋,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顿点挑抹。技艺高超,手法精妙,在他的身体上挖掘出一个又一个隐藏的秘宝。
好烫,好热。
越少华的脑子被烧的发昏。
封离小鸟依人一般整个人瘫到小警察的胸膛上,似乎是痴恋这强壮和温暖,他风骚的扭动着身躯,撩拨着越少华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公安局,这里是公安局。
白炽灯的光明晃晃打下来,让越少华无所遁形。
身上的人,衣装整齐,举止暧昧。身下的人,气质清正,衣衫凌乱。
两人就靠着一张木椅,做着不该做的事。
封离玩够了,终于决定真枪实刀干了。他直起身,不紧不慢的挽起衣服的下摆,将他那白皙而线条美好的腰身一点一点展露出来。
肚脐是可爱的小窝,随之而上是漂亮而性感的马甲线,两道恰到好处的沟壑风轻云淡的隐没在裤腰之下,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探究。
封离很痩,瘦到能够清晰的看到一排排整齐排列的肋骨,可却并不让人觉得寡淡,而是瘦的优雅而适度,有种病态的勾人魅力。
越少华觉得这简直是种甜蜜的折磨。
他活了二十多年,一直没觉得大老爷们儿有啥好看的,可此时此刻,他却无法把目光从那人身上移开半分。那弧度,那皮肤,都让他干渴无比,心底甚至生出了暗暗的瘾。
好渴,想要触碰,想要舔吻,想要消磨这炙热的温度。
他有些无措,满身的热度无处发泄,脑海里混沌一片。
眼神渐渐暗沉。
封离终于脱完了上衣。
他光着膀子,活动筋骨一般扭了扭肩膀,纤细却不失硬朗的肌肉线条有着不可抵挡的迷人吸引力。
活动完了,他又故意似的顿了顿,将手伸向了下体。
越少华眼睛都直了。
不料,封离却停住了动作,然后起身站在他面前,抬手粗暴的将他的脑袋扣向自己的裆部。
“来,警官大人,帮我把裤链咬开。”
他似笑非笑。
越少华的面颊正对着那人的那物,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什么体味儿,反而有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想来这人必定极为爱干净,连这处也天天认真清洗,不放过一丝腌臜。
他闭上眼,又睁开,然后呲着牙去咬那拉链。
低低的声响。
越少华动作并不急切,却又准又稳,熟练得让封离都不禁有些惊奇。
咬下裤链,他又伸出舌头去触那裤头的银质扣子。他卖力招待,面颊有意无意蹭过隐藏在布料下滚烫的巨龙,做到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微微红了脸,于是终于好好运用灵活的牙齿,一点一点将扣子解开。
封离的裤子刷的一下垮了下来,露出他白皙光滑的双腿。
他的腿很美。腿型是硬朗的,有紧实而形状漂亮的肌肉,匀称得恰到好处。修长笔直,骨节分明,好看的可以去做腿模。越少华又忍不住用脸去他大腿上蹭了又蹭,似乎是迷上了这种感觉。
可封离却懒得再陪这人玩了。
他是来操人的,磨磨唧唧了半天,是时候提刀上阵了。
于是他不再磨蹭,非常主动的褪下了内裤。
那玩意儿就这么突兀的跳了出来,笔直指天,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封离举高临下的给了越少华一个眼神。
越少华咽了咽口水,便也不再迟疑,凑过脑袋含住了封离的下体。
他毕竟业务生疏,张口含住了,却不太明白接下来该如何,脑子烧晕了,也就恍恍惚惚,全无思路。
正当这时,封离也不耐烦了,粗暴的抓起越少华的头发,撷起他的脑袋前后运作,模仿性交的抽插。
越少华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封离是玩起来不管不顾的。所以越少华喉咙难受了,想吐了,头昏脑胀了,那也是不归他管的。越少华神志不清,口中被塞得满满的,已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唾液,发出暧昧不清的啧啧声。
封离没有射,只是面无表情的从越少华口中出来,把他的脑袋仰起,欣赏警官大人此时的表情。
只见他双目无神,面上泛着有些病态的红晕,嘴巴吃吃的张着,嘴角还不住地垂着几缕涎液。
看上去淫乱得过分。
封离又笑了。
“看来警官大人还没有吃饱,那就让我来喂饱你吧。”
他没有看到越少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封离扯下那警察碍眼的制服裤,内裤也随便扔掉,他甚至还挑挑拣拣,品头论足,在心里面唾弃了一下这人的品味。
然后他玩味的注视着警察那颇有点实力的,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小弟,侮辱性的弹了一弹。
“放心,今天你没机会用它。”
他把越少华翻过身来压在椅子上,感受着这人沉默的顺从。任性的罪犯又不爽了,他觉得这样太过无聊,于是带着几分愠怒,抬起手狠狠在警察先生的屁股蛋子上来了一下。
越少华痛得颤抖了起来,却仍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封离于是更生气了,他总是这样喜怒无常。他加重了手下力气,开始有节奏的施刑。
“啪!”“啪!”“啪!”
一声又一声,在白色的审讯室里回响。
“警官大人闷着做什么?说说话呀”
封离的声音有些恶狠狠。
越少华紧实的臀部被打出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掌印,他终于忍不住,屁股已经痛得没了知觉,他也低声呜咽着滚出了泪花。
可是下面还是非常不争气的直直立着。
“唔呃”
他终于迟疑着开了口。
封离非常满意,他伸出手指在警察光滑的脊背上描摹,又奖励似的揉了揉身下人通红而有些发烫的臀肉,然后警告道:“待会儿我要是听不到警官大人的声音,你后果自负哦。”
越少华颤抖着点了点头。
封离洁癖比较重,向来不喜欢用手指头,但也不喜欢戴套,可以说怪癖极多,很难将就。不过他也压根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当务之急是让自己爽爽。
所以他没有扩张,就这么粗暴的,横冲直撞的直捣黄龙。
“啊!!”
越少华痛苦的挣扎起来,他死死闭上眼,眉头紧皱,剧烈扭动着躯体,像是在拼死逃亡。可罪犯先生是无情而冷漠的,封离自己也挺痛的,所以心情更不好,完全没想到这警察竟然这么紧。因此他便不讲道理地转移怒火,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警察的腰身和屁股。
“呜呜不要不要了好痛啊”
越少华哭得甚是伤心。
封离根本不买账,他冷傲地哼了一声,垂头俯身在警察耳边低语。
“警官大人还真是口是心非呢,你看你这狗鸡巴,可是不住地在撒欢哦。”
言语非常粗俗。
警察清正廉洁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词汇。
越少华羞愤的低下头,口中却不住地喘息。疼痛感让他清醒,那人身上的炙热又使他迷醉,更别提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欲望,此时似乎也开始作祟。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淫艳花朵的气味,百般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警察的后穴流血了,肠液也汩汩分泌而出,于是这条道路的进出一下子变得畅通起来,虽然仍是拥堵,却不会再给双方带来疼痛和难以运动的尴尬。
“唔呃啊!”
小警察突然发出了可称为娇嗔的喘息声。
封离挑挑眉,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于是锁定目标,一往直前。
紧致潮湿的甬道拼命吸纳着他的下身,柔软的壁垒将他包裹,随着来回反复的冲击,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
封离面上泛起潮红,他难以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疏解,爽快得让他有些失去理智。
看看身下那身段匀称肤色健康的男人,看看周围一丝不苟端庄正直的摆设,征服他人,侵犯他人的快意狠狠冲荡他的头脑,让他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他神经质的笑着,身心的双重满足让他喜悦无比。
“啊”
小警察发出克制的呻吟,可他此时情迷意乱,身体完全由封离支配,所以克制得相当不到位,那声音可谓波浪起伏,高低冥迷,风情万种。
封离那么那么滚烫,如同最为炽烈的热油,将他的全身熬制煎融,于是肉体便软了,化了,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仆。
“警官大人,被罪犯侵犯的感觉,可还好?”
“唔呃不不”
封离挑了挑眉,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宝贝,说实话。”
紧随其后的是更加猛烈的冲击。
“啊啊啊啊!”
警察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的尖叫出声,到最后甚至有些变调。
“不不行了呜太快了啊”
“真的不喜欢吗?”
封离伤心的摸了摸越少华毛茸茸的脑袋,指尖在他的耳畔轻轻抚慰。
“嗯啊!不喜,喜欢我喜欢啊啊啊啊啊!”
“真乖。”
随着封离带着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越少华的脸瞬间涨红。
后穴软的一塌糊涂,清透而混着血液的肠液不要钱一般溢了出来,而在这同时,越少华红着脸从前面射出了浊白的液体。
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喘气,突如其来的快意让他有些承受不能,可未等他休息够,身上那充满侵蚀力的男子就又一次捧起他的腰,把他当做发泄器具一般自顾自的冲撞了起来。
“我还没爽够呢,警官大人怎么那么快啊,看来你们警队的身体素质不如何呀。”
封离调笑似的说道。
当然,越少华完全笑不出来,也跟本无力回答。封离那漂亮精致且灵巧无比的双手已经悄然捏上了越少华的乳头。这本应是对男人来说无甚作用的器官,却在这双神奇的双手的挑逗之下带来了恐怖的刺激性的快感。
越少华浅褐色的双乳颤巍巍硬挺了起来,尾根处也适时传来了阵阵麻痒。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了——那般无措的,被支配的感觉,竟然让他能够如此爽到无复以加。
封离累了。
他非常非常的任性,感觉自己累了,动了,可是却爽了这该死的警察,而他自己连一发都没出来,下面还沾了一屌这人的血,简直难以忍受。
不开心。
于是他一瘪嘴,也不管下面人什么感觉,蓦地抽出来,一屁股往身后的桌子上一坐。
不动了。
越少华正爽的神志不清,突然后面那带给他无上快感的神仙棒子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消失了。巨大的空虚感将他的整个头脑占满,此刻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在高呼:
我还要!
于是,警察优秀的身体素质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越少华愣是撑着一双被绑住的手,蠕动着身躯硬生生翻身坐了起来。刚刚抬头就看到一脸没兴致的封离。
他正光着屁股叉着双腿坐在审讯用的桌子上,两只脚还如同小孩一样不停的晃。
越少华突然福至心灵,非常主动的,急切的扑了上去。
他像是某种大型犬,讨好的舔舐着主人的脚背,伸出舌头细细描摹每一颗圆润的脚趾。他含含吐吐,在封离的脚上留下了滴滴粘稠的唾液。
接着,他又顺着脚腕,虔诚的向上献吻,吻过纤长的比目鱼肌,又含了含髋骨,然后顺势沿着缝匠肌来到了大腿内侧
他顿了一顿,左右看了看,用嘴叼起桌旁一杯清水,往咽喉里一咽,简单漱了漱口,这才又毕恭毕敬的凑到封离的两腿之间,迫不及待的舔吻他的下身。
封离全程面无表情,兴致缺缺。
越少华似是疯魔了,神色已然迷醉得有些不正常,像是个多年的瘾君子遇见了毒。他痴迷的用脸蹭上封离的下体,满眼爱慕,沉溺于它的体感与温度;又献宝一般,动作夸张地吮吸着它得每一寸表皮。
它当然没有软,只是在警察卖力的招待之下,似乎又活泼了几分。
“我累了,不想动了,你自己来吧。”
封离困了一般偏了偏头。
越少华眼睛一亮,根本没有半分迟疑。
封离下身很是厉害,即使他兴致不高也依然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身姿。越少华于是本能一般背过身来,不太熟练的抱着臀肉往下亲近。
那小穴湿湿嗒嗒,沾着淫靡的液体,急促的张合,似乎在宣告着主人的急切。可惜这姿势过于高难度,越少华坐了好几次,却每次都一屁股滑了下来。
“真没用。”封离眉头一挑,抬脚往越少华红彤彤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正对着上面火辣辣的手印。
“这都做不好,警官大人你是不行吗?”
越少华被猛地踹倒在地,他如同饿极的恶犬匍匐在光滑而冰冷的地板上,疼痛和难以言说的快感折磨得他连连喘气。
桌上那人施加给他的疼痛和辱骂更加令他兴奋,他于是再次不懈地爬起来,往封离扑去。
“求您求您肏我”
他哀求着,低鸣着,眼中除了欲念已经不剩其他。
封离是掌控他快感的主宰者,是占据他全部心神的支配者,是此时此刻,将他的一切全部牵引的神。于是他祈求,他渴望,只为了得到那一抹笑容,一丝青睐。
“你让我操我就操啊?”封离笑了。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啊。”
封离低头拍拍越少华的脸蛋。
“我没有这么不乖的小狗。”
“汪汪汪!”
越少华反应是极快的,当即就双肘撑地趴下身来,仰头翘臀,谄媚的发出了狗叫。
“汪汪!主人!求您操我操操小狗吧”
越少华又一次哭了,泪水大滴大滴淌到嘴里,混合着嘴角不断流下的唾液,一粒粒坠到地面,当真像极了一条贱狗。
封离满意的笑了,他不待越少华反应过来,直直对着那张满脸泪迹的英俊脸庞,将自己的家伙挺进了警察张开的口中。
封离想法很简单,他现在情绪上基本上已经冷静了,玩也玩累了,加之这小警察先前太不乖,让他不爽,所以现在他也不能让这人爽了。
想被操?
滚你妈。
封离浅笑着在越少华口中迅猛的抽插,看着那人泪水未干,面颊涨红,口淌唾沫,眼睛翻白,越发感到一种心理上的巨大满足。
于是他射了,然后一滴不露的逼越少华咽了下去。
警察被这罪犯随意的扔在光滑的地板上,浑身瘫软的他被封离摆成了极度羞耻的姿势然后拍了照。
“警官大人现在很美哦。”封离笑咪咪的晃着手机。
“审讯结束了吧?我回去了哦。”
说着,轻车熟路的走出了警局。
白炽灯下,全身赤裸的警察双腿大开,白浊和清透的液体布满全身,健康美丽的肉体泛着情色的红晕,双眼微阖,已经失去了焦距。
一副被玩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