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一名骚气的雌虫。
至少他的同伴们是这样认为的。
他年轻、英俊、身材高大,嘴上又油腔滑调,引得许多雄虫喜欢,即使知道伊西多嫁给了维尔斯作为雌侍,雄虫们还是会在伊西多的私人账号上偷偷给他留言,只求一夜春宵什么的。可是上面留言更多的,却还是来自于雌虫们的谩骂。
是的,因为年轻的伊西多走到哪里都是风光无限,就连在星际网络上也不例外,他吸引了很多雄虫的目光,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出平民窟的伊西多,立马就能把自己嫁出去,还是嫁给了大名鼎鼎的雄虫,维尔斯。
他不但手段了得,床上功夫更是炉火纯青。
雄虫维尔斯,为他的魅力神魂颠倒。
然而可惜的是,就算伊西多被灌溉了再多的精液,直到今天他也没有怀上一枚虫蛋,这样的雌侍与用来泄欲的肉体又有什么区别呢?
伊西多正在家里的镜子前拍摄自己裸露的身体,他想要传到私人账号上去,却接到了来自梅尔的信息,打开一看,伊西多立即就穿上衣服马不停蹄地往保育院赶去,他着急地连衣服都忘了换,直接穿着家居服就出去了。
一到保育院的门口,伊西多就被护卫给拦了下来,他不像梅尔与兰多,一个是雌君,一个是军团长,不是有地位就是有号召力。伊西多什么也不是,他只能等在原地,等梅尔给他做担保,护卫才把他给放进去。
一进院内,伊西多的美貌就引起了雄虫们的注意,他就像是黑暗里的光团,走到哪里都光芒四射,直到进入病房后,关上大门。这团刺眼的光芒才自个儿熄了火。
“雄主!”
伊西多一进病房,哪里还有在外面风度翩翩的样子,他往前一个熊抱就扑倒了坐在沙发上休养的维尔斯,不停地向前轻吻着他的脸,直到维尔斯惊恐地叫道:“我的生殖器!”伊西多这才吓得撒开了手。
他的视线往下,看见维尔斯光溜溜的双腿间盖着一团凌乱的薄被,他一把扯开被子,发现往日生机勃勃的小维尔斯,此时正无精打采地靠在小腹上,没有一点动静。伊西多可惜地摸了摸这位昔日的老情人,然后用被子把它盖上了。
随后他拿起维尔斯的手,像平常那样磨蹭在自己的脸颊旁,似水柔情地对他问道:“我的虫宝宝呢?”
伊西多唯二的小心肝儿,就是他们家唯二的那只小雄虫。
名叫尤莱亚,壳子里叫姚微。
姚微在伊西多进门后就不得不注意到他,这位年轻的小爸爸给人的印象可深刻极了。第一次见面,父子三人就共处一室,睡在了一张床上,小爸爸还慷慨、大方地把奶头喂给他吃……姚微还至今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而在这位雌虫进门以后,兰多就一直面无表情地站在墙角边,默默地看着他的表演,即使对方再怎么“虫宝宝”、“虫乖乖”的叫他的小雄子,兰多依然也喜欢不上这名不靠谱的雌虫。
所以兰多没有说话,只是抬抬下巴示意雄主给“眼瞎”的伊西多指明方向。
“我的小可怜~”
伊西多一离开沙发,梅尔就立即上前查看维尔斯的情况,他安抚地亲了亲维尔斯的眼角,打开他捂住生殖器的双手,撩开薄被一看:周围白嫩嫩的皮肤有点发红,中间的小维尔斯安然无恙。
梅尔这才松了口气,俯下身亲了亲小维尔斯的龟头,才把被子又盖了回去。
“我的小乖乖哟!”
伊西多上前几步,扑在小床上,他抱起睡得直挺挺的小雄子,发泄似地在幼嫩的小脸颊上噘了几口。
姚微被亲的发痛,他擦擦脸蛋,还是有礼貌的叫了一声:“伊...多...父。”
虽然话不完整,但还是让伊西多眼睛一亮,他炫耀似的望向维尔斯他们,开心地说:“听见了吗?宝贝在叫我伊西多雌父!”他低下头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小雄子,舍不得把他再重新放回床上了。
维尔斯这下就有点不高兴了,更别说兰多和梅尔,他们脸都黑了。
“你是想我了对吗?”伊西多还要添油加醋。
兰多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作为小雄子正儿八经的雌父,理所应当地从伊西多的怀里抱走了小雄子,把他放回到小床上去了。
梅尔阻止伊西多还想抱小雄子的动作,他从后面环住了伊西多,说:“我知道你有几天没见到小雄子了…但是他才刚刚吃饱了,需要休息……”
梅尔忽然开始解掉伊西多的衣扣,把他的居家服给扯了下来,一副充满肌肉与力量感的身子就此暴露出来。
姚微躺在床上,眼睛都瞟斜了。
他还是个孩子呀!
所以…麻烦转过身给个正面好吗?
姚微觉得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啊,可是维尔斯父亲的小鸡鸡,能用吗?
他可记得自己把它给撞的不轻。
……
梅尔从上往下,打量着这副完美的身子,不得不赞叹自己雄主的眼光,他抚摸着伊西多光滑的脊柱,那美好的触感沾染在指腹上,令他满意。
直到摸到了伊西多的家居裤,梅尔才忍不住笑起来,悄悄往前一靠,贴在伊西多的耳边轻声说:“看你急的,裤子都没换。”
然后梅尔亲了一下伊西多的耳垂。
床上的姚微睁大可眼睛,这…这是要开始了吗?
他咽下口水,心情激动地继续往下看……
维尔斯靠在沙发上,再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梅尔,竟然挑逗起了伊西多。他坐在那里,盯着前方两只雌虫的表演,借此希望自己的小兄弟会微微抬头,以示敬意。
梅尔双手慢慢往下,脱下伊西多的家居裤。
一双修长的双腿和双腿之间浅色的生殖器,就这样坦然的出现在眼下。
伊西多没有一丝羞涩,大方地展示着。
“真好看。”
梅尔蹲在地上,摸索上伊西多的肉棒,伊西多身体一颤,顺从地闭上眼,享受梅尔的抚慰。
“你有这么敏感吗?”
梅尔说着吻上伊西多的龟头缝,与伊西多一上一下互相对视着,彼此之间刀光剑影、互不相让。
伊西多眼神一暗,扯起梅尔的后脑,埋头就亲了上去……
两只雌虫的口间相缠就像是野兽之间血腥的撕咬,没有细雨绵绵,只有你死我亡。
他们互相掠夺着对方嘴里的空气、彼此吸咬着对方的舌头、撕啃着对方鲜红的唇瓣,明争暗斗,你抢我夺。
伊西多现在哪儿还有先前不着调的样子。
他一把撕开梅尔的衣服,把梅尔扑倒在地,放开嘴就往梅尔胸膛上的奶头咬去。
舌头又磨又碾,折磨地梅尔一手抓住伊西多的脑袋拔起来,长腿一跨把伊西多按倒在身下,抓住他的双臂举过头顶,命令道:“把嘴张开!”
伊西多嘴角一勾,双眼含着戏谑,在梅尔的指令下缓缓张大嘴巴,伸出自己的舌头,在上嘴唇一舔,像是在对上方的梅尔说:有本事你就来啊。
卧槽!
刺激!
姚微不免想起上次住院,伊西多半夜给他吃奶的样子,在维尔斯父亲的面前,他哪儿有这么不羁的样貌。
只见被挑衅的梅尔,双瞳变了眼色,下腹起伏不定,扯开自己的腰带把伊西多的双手拴住,拉下裤链,掏出干净的生殖器,徒手捏住伊西多的上颌与舌头,顺着舌面就把肉棒给插进深处去。
伊西多没有呜咽的高叫、没有奋力的挣扎,他反而抬起头迎上去,把梅尔的鸡巴吃个到底,用喉咙里的软肉伺候着进来的东西。
梅尔如同在玩一个玩具,没有感觉地快速耸动自己的胯部,一次又比一次更狠的撞击在伊西多的嘴上,凶悍地像是要把他给插死。
梅尔终于忍耐不住,抬头看向他的雄主,不知道这场表演能不能唤起他一点点的“雄心壮志”?
维尔斯的确看的心潮澎湃,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往里面一瞟……
随后,脸上面沉似水。
唉。
我就知道。
姚微看着他们的举动,无奈地想:他如同保龄球一样撞击的狠度,这小小维尔斯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举旗呢?
当时的声音可叫的惨烈,这不是在帮助维尔斯父亲,这是在心灵上折磨他啊。
姚微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眼睛依旧一动不动地斜视不远处的互动。
兰多加入了进去,他爬上沙发,跪坐在维尔斯的面前解开衣服。他的小腹有点微微凸起,身材却一如往昔,因为在哺乳期,奶头又大又红。
“雄主,吸我...奶头好涨。”
兰多牵起维尔斯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恳求着维尔斯的大发慈悲。
维尔斯摩擦着兰多的肚子,眼神中染上欲望的痕迹,往前张嘴咬上勾引他的小东西,舌头一戳——
“啊~”
兰多舒服的抬头一叫,胯下不由自主的往维尔斯怀里靠,他胸膛酥酥麻麻的,又有点痛,感觉奶水就要争先恐后地从乳头缝里挤出来了。
维尔斯意犹未尽,他伸出手摸到兰多的裤子里,先前这里就被梅尔玩儿湿了,现在穴口十分松软,根本不用抚慰,直接就能一捅而入。
“插进来、插进来、雄主......”
兰多的声音饱含情欲,同时也刺激着旁边的两只雌虫。
梅尔和伊西多痛快地放开了彼此,没有什么肉体比雄主维尔斯更能吸引他们。
伊西多双手一挣,轻而易举地扯开束缚着他的腰带,他先一步扒上沙发,钻到雄主与兰多之间的空子里,舔弄起维尔斯的胸膛。
维尔斯敏感地腹部紧缩,他的受到刺激,牙齿不小心咬重了奶头,一股奶水冲进了口中。
“出来了、出来了!”
兰多涨红着脸惊叫起来,他没被吸允的另一只乳头,把奶水飚在了雄虫的胸膛上,让他感觉到了羞耻!
梅尔上前用嘴堵住了兰多的乳头,他用舌头拨弄着奶尖,让兰多把惊慌变作了呻吟。
“舌头、舌头在弄我...”
兰多捧住胸膛上的两颗脑袋,他忽然有一种像是给两只虫崽喂奶的感觉,不过这两只虫崽有点调皮,还会玩弄他的奶头。
伊西多看前面没了自己的位置,自个儿跑到兰多的后面去了,他扒开兰多挺翘的屁股,看见暴露出被淫液浸湿的入口,伸出长舌没有怜惜地刺进去了。
“啊!”
快意突然袭来,兰多身子往上一顶,他没想到伊西多会来这套。他的甬道紧紧的夹缩住伊西多的舌头,失控的快要从沙发上跌下去。
幸好伊西多在后面把持住兰多肉感十足的屁股,他在臀肉上面大力地拍打了一下,抓着臀瓣使劲分开,猛地拉近自己与屁眼之间的距离。
他用着舌头在兰多的肠道里变换着不同角度,不停地攻击、抵住、研磨,脆弱的敏感点,让兰多的身躯犹如触电一般不能自控的震颤。
“啊、啊、进到里面了!舌头、舌头好舒服!”
兰多喘息连连、语无伦次的叫喊着,那汹涌的快感从身下一波又一波的满上来,让他忍不住将双腿大大展开,好令伊西多尽情的自由发挥。
这时候维尔斯的手掌顺势往下,沾了些兰多屁股里多余的淫液,揉搓起自己和兰多的肉棒,一起上下套弄……
“好舒服啊雄主、再快点、再快点!”
兰多扭动着屁股,身体被三副口舌同时伺候着,身躯接连颤动了好几下,他全身都似酥了一般,穴口那处噗嗤噗嗤的响动,伴随着一股不可控制的快意,如同潮水一般狂袭而来。兰多咬住牙关竭力忍耐,却不及快感来的如此凶猛异常,瞬间击溃他的防线…
穴口紧缩,汩汩潮水喷涌而下,与此同时,红嫩的龟头射出一道一道白浊,洒在维尔斯的生殖器、上。
“雄主!雄主!……”
兰多到达了高潮……
维尔斯的小兄弟终于微微抬头,敬了个礼。
床上的姚微看的是瞠目结舌。
在彼此温存、拥抱的时候,忽然病房门口躁动起来,锁头一扭,门从外开了。
四只混乱不堪的成虫一抬头——
胡沙带着雌君和勒罗伊站在门口,手上还带来了礼物...
病房内一时寂静,只听见门口响起勒罗伊的稚嫩声音:“雄父,为什么维尔斯雄父是成虫了还在抢着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