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不容二虎,完美的形容了这两只雄虫之间的关系。
短短的十几分钟会面,对胡沙与维尔斯来说已经够足够难熬了。
所以当胡沙把小雌虫勒罗伊交给维尔斯后,头也不回地带着自己的雌君离开了,而勒罗伊一心只念着小雄虫,压根儿就没有注意他的雄父已经走了。
伊西多送客之后,把大门一关。
维尔斯瞬间就放松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扯开下半身的被子,把闷在里面好久的小维尔斯晾出来透透气,嘴上逐渐开始抱怨起胡沙,脸上不开心的样子,让梅尔看得心疼不已,连忙一家子换了个没有味道的病房,这才让维尔斯好受不少,闭上了嘴。
可是那待在小雄子床上的小崽子,实在是碍眼的很。
于是鬼主意最多的伊西多,为了宽解自家雄主的心情,上前捂住了维尔斯的眼睛,让他眼不见心为净,吻了两下那诱人的唇瓣,打趣地说:闭上眼睛亲亲我,什么烦恼都没有!
撩得维尔斯心中一痒,当场拖住伊西多的腰,给他来了个深情热吻。
他们在沙发上你来我往、你推我搡地交换口水,作为雌君的梅尔此刻的心情,必须是心平气和、平静如水的。
他更加关注的是雄虫的生殖健康,他端着药盘跪在维尔斯的两腿之间,用棉球蘸着药水,重新给没精打采的小维尔斯上药。
“嘶…宝贝儿,好痒。”
维尔斯噘了口伊西多的上嘴唇,皱着眉头忍不住出声对梅尔说话。
梅尔跪在地上,顺从地抬头对维尔斯微微一笑,温柔地说:“我知道了,雄主。我会用力一点的。”
然后他收掉了药水,双手捧住一蹶不振的大肉棒,舔舐了几下茎身,低下头用嘴巴从龟头处含了进去,上下套弄。
维尔斯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修长的身子往后一倒,栽进沙发里闭上双眼,全身心地享受梅尔的温柔呵护。
伊西多也跟着爬了过去,他的身子扒在维尔斯的胸口上,张开嘴巴勾引着维尔斯的唇舌,与它们缠绵悱恻,互相纠缠。
可惜的是,兰多并没有在房间中,刚刚他离开了屋子,就算是在休假期间,他的部下们也会找上门来让他亲自签署一些重要的文件。
勒罗伊靠在小雄子的身边,暗暗地观察维尔斯与雌虫们的互动,虽然他在家里经常见到,但是大多时候雄父并没有像维尔斯这样,与他的雌虫们这般的温柔、亲昵……
姚微没想到身边这个小胖子还挺色眯眯的,他家的大人们一开始负距离的亲亲我我,这个小胖子就在他身边伸着头悄悄咪咪地偷看,眼睛还直愣愣地不打转,就差手里有个本子写写画画地记录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就吃个鸡巴吗?
姚微与维尔斯父亲他们待久了,也习惯了这群大人们不顾时间、地点、场合、人数的发情,只要性质来了就摩擦摩擦摩擦……
他倒是不想勒罗伊跟着学了去,以后出去要是被当成变态,没有老婆爱爱可怎么办。
勒罗伊却不知道姚微的所思所想,他还在聚精会神地观摩学习,学习梅尔雌父的喉咙是以什么样的角度去吞咽硕大的生殖器,用什么样的窍门把红润粗壮的茎身一点一点地吃透,他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喉咙,想以后小雄主的东西怕是也会这么大只,说不定还会更大……如果自己能够吃完,小雄主肯定很舒服,肯定对他念念不忘。
美好的想法还没有想完,一只柔嫩的小手就从后面遮住了勒罗伊的眼睛。
他听见小雄主细细软软的嗓音从背后响起,模模糊糊又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可爱的令虫心醉。
勒罗伊耐心地听着小雄主说:“不、看,我、要!”
恩,这是什么意思?
勒罗伊转过头,满是疑问。
他每次与小雄主沟通时,总会习惯的去猜测小雄子想表达的意思。
不看,不看哪里?不看前面?
勒罗伊回过头盯着前方你侬我侬,激情似火的成虫们,似乎明白了。
他的小雄主是不是吃味了?
勒罗伊捏住小雄主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认真地说;“好,谁都不看。只看宝宝。”
不过,“我要”又是什么意思?
勒罗伊的脑子里快速地思索着:不看,我要……
他忽然凝视住小雄子的脸——难道是要亲亲?
于是心有所想,想有所动,勒罗伊直接伸过头去亲了一下热乎乎的小脸蛋。
但是小雄主的反应不是很开心,还擦了擦脸……
那是,要亲亲嘴巴?
于是勒罗伊又移过去“啵”了一口红嘟嘟的小嘴唇。
但是小雄主的反应更不开心,甚至还有点抿嘴。
那到底是要什么?
勒罗伊面上平静如水,心底焦虑不已。
这时沙发上的维尔斯即将迎来了高潮,他激动地抱住梅尔的头,用力地把他按向自己的肉棒,亢奋地抽插着梅尔的口腔,舒服地大声喊叫。
勒罗伊恍然大悟,那不成小雄主是想要——
他的视线慢慢往下,看着黑黢黢的被子里,那若隐若现的小屁股,咽了下口水。
勒罗伊忍不住重新抬起头,注视着小雄主又大又圆的眼睛,艰难地抚平心绪,难得用拒绝地语气,委婉地告诉他:“宝宝,你的小鸡鸡还没有长大,那样会不舒服的。”
嗯?
姚微听得一头雾水。
他明明是让小胖子不要去看,结果又是来亲亲、又是啵啵,还说什么小鸡鸡、长大、不舒服。
姚微猛然惊醒:难道是勒罗伊的小鸡鸡肿胀,不舒服!?
怎么会突然不舒服!
姚微下意识就把手摸过去,还捏了捏,不解地问勒罗伊:“痛?小鸡鸡?”
勒罗伊被小雄主的动作,吓住了、吓懵了。
他的脸上瞬间蔓延出一片潮红,嘴巴愣愣地说不出话。
小…小雄主他……他摸、还捏……
勒罗伊把屁股往后移了移,少见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朵上露出一片羞红。
他、他还小呢……
小雄主…这么、这么着急的吗?
他还没准备好呢。
勒罗伊害羞不已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忽略了小雄子问他的,小鸡鸡痛?
姚微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埋在枕头里不回答他问题的小胖子,他放开捏住人家鸡鸡的小手,一头雾水。
这小胖子是怎么了,一会儿说小鸡鸡痛、一会儿问他又不理人,真是奇怪的很。
姚微干脆就不管小胖子了,等他一个人待待,说不定等会儿就正常了。
倒是他自己精神了这么久,还没有休息过,要不是维尔斯父亲他们——
哎,那边叫了这么久还没射?
正这么想着,姚微突然听见旁边的维尔斯喊道:“射了!射了!射了!”
这个响动有点大,引得两只小虫崽,一个斜眼,一个抬头,向左前方望去。
只见雄虫维尔斯跳跃在沙发上,握住自己喷涌精液的大鸡巴,朝着梅尔和伊西多的脸上不停的来回扫射。
他兴奋地叫道:“我好了!我好了!”
然后一把扯住伊西多的衣领,把大鸡巴直接塞进这只雌虫的嘴里。
伊西多措不及防,差点被噎着,他噘了几口龟头,把精液给吞了下去,还想吃一点时,大鸡巴却从口中无情地抽离了。
维尔斯高兴地跳下沙发,双腿间的鸡巴一甩一甩,一改之前的烦躁郁闷,逮住两只雌虫,不顾他们脸上还有白色的精水,各自狠狠地亲了一口,声音响得“啵啵”发亮。
他激动地难以自持,把精液弄得到处都是,正在兴奋之中,突然胯间一阵刺痛,维尔斯愁眉苦脸地弯下腰,渐渐呻吟起来:“嘶…好痛……好痛…梅尔!梅尔!”
伊西多吓得连忙上前搀扶住雄主,把他抱到沙发上坐下,梅尔也赶紧上前查看,只见刚刚还“神采英拔”,四处吐水的大肉棒,此时变得又肿又紫,轻轻一碰就让维尔斯叫痛连连。
梅尔慌忙按向了呼叫器,叫来生殖科的专业医虫。
……
阿尔杰,帝国着名的生殖系统专家,这次他特别受命为维尔斯家族的家主秘密诊治。
他提着医疗箱,与助手一起来到病房,请梅尔与伊西多分别按住维尔斯家主的四肢,然后麻利地戴上手套,在维尔斯痛苦的呻吟下,用手轻轻抬起肉棒,蹲下身子小心观察:肉柱肿胀异常,脉络膨起,血管清晰,呈暗紫红色,微微发烫,马眼里分泌出的液体带有一丝血色。
阿尔杰眉头紧皱,他抬眼问向维尔斯家主:“您是不是进行了交配活动?”
维尔斯泛起薄汗,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断断续续地说:“…没有…和雌侍互相蹭了蹭……还有雌君帮我舔了舔……好痛,快帮我止痛!”
阿尔杰与助手对视一眼,示意助手去拿镇痛剂。
他在执行医疗手段前,依然要问清楚病虫的情况:“您从入院到现在为止,精液射出了几次?”
维尔斯捏着沙发,疼痛难忍地轻呼:“两次……三次?啊……我记不住了!那就两、三次!”
阿尔杰又问:“您的生殖器有几位雌虫含弄过?”
维尔斯痛的来不及细想,脱口而出:“都吃了、都含了、精液都吸了!”
阿尔杰神色严肃,手指尖触摸上大肉棒,从根部开始轻轻捏揉,边摸边问:“是哪种痛?这里痛吗?”
被挤压的肉棒让维尔斯的眼角泛起眼泪,直叫道:“里面!里面!针扎一样!…求求你……快点、快点……”
听见雄虫的哀鸣声,在场的雌虫们都不好受,梅尔与伊西多忍受着本能的趋势,用意志力克制着自己异虫化的可能。
勒罗伊与姚微两只小虫崽看得目瞪口呆,姚微还不忘拍拍勒罗伊的肩膀,提醒他:看见没有,这就是纵欲的下场。好似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样。
阿尔杰听闻,拿起医疗箱里的视窥镜,这是一根长长的银色金属线,专门用来检查雄虫的尿道情况。
他对维尔斯说:“这可能有点痛,您忍一忍,马上就好。”
随即握住直立的大肉棒,把润滑好的金属线一点一点地从马眼口插了进去……
“啊!梅尔、梅尔、我受不了了!快放开我!住手……弄死我了!”
维尔斯被禁锢在沙发上,光裸的身子在雌虫们的手底下奋力挣扎,企图逃脱牢笼。
阿尔杰在晃动下镇定地将视窥镜插得越来越深,忽然滴滴一声响起,金属线亮起红光,一副清晰的尿道图像在空气中展现。
“是这里了。”阿尔杰望着画面中的创口为雌虫们讲解道:“雌虫的唾液有强大的自愈功能,能够加速修复各种损伤,但是它用在雄虫身上的时候,带来的疼痛却是雄虫们忍受不了的,更别说是多只雌虫混合的唾液了,所以才产生了目前的状况。”
发现了问题的根本源头,那就十分的好解决了。
阿尔杰快速地在雄虫的呻吟声中,从马眼处推入一剂冰凉的镇痛药水,在听维尔斯几下厚重的喘息声后,挣扎的躯体渐渐平静下来,肿胀的大肉棒慢慢消退,紫红色的柱身恢复了原貌,返流出来的液体变得晶莹剔透。
“还疼吗?”阿尔杰在肉棒上四处碾压、揉弄。
维尔斯只觉那处冰冰凉凉,再无其他感受,他摇摇头躺在雌虫们的怀抱里,气若悬丝地说:“不疼了,只是没感觉了。”
阿尔杰点点头,把金属导管利落地拔出来,收拾掉。
他说:“没感觉是正常的。您要卧床休息两天,切忌两天中别再做任何关于交配的事情了。”
“那需要多久痊愈?”一旁的梅尔问道。
“一周吧。”阿尔杰脱下手套,让助理拿出几根自慰棒送给梅尔,他嘱咐道:“在出院之前,您要和雌侍们忍一忍了”
“......好的。”
梅尔让伊西多接过粗壮的自慰棒,自己亲自送走阿尔杰与他的助手。
伊西多愧疚地跪在维尔斯的身边,把棒子放在一旁,不停地道歉、亲吻着维尔斯的手背、脸颊。
维尔斯只是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盯了两眼棒子,撅撅嘴唇与伊西多相互吻了吻就累的睡过去了。
伊西多放下心来,他躺在维尔斯的身边,给他盖上被子,把手放在他的身上轻轻哄着。
一切平静下来。
姚微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在了几根用于自慰的大肉棒上。
感叹医院还能给出这种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