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店影视城内,摄制组忙成一片。
今天是《子夜吟》开拍的第一天,就算是纵横影视界几十年的李导都不由得捏了把汗。
这部戏是根据大热小说改编的,小说的原作者亲自带领编剧团队参与剧本改写。不仅如此,各方的资源不断,纷纷争着要投资这部电视剧,由于资金充足,自然请来了不少大牌明星参演。
其中,最炙手可热的可谓是:江凌寻。
他十五岁出道,第一次接演偶像剧,便凭借帅气的外表和出众的演技,一举成名。
有人说他演戏的时候总是过分投入,哪怕导演喊停,他也不能马上抽离角色。他的演技之所以不输老戏骨,大抵因为这份“不疯魔不成活”的痴迷与专注吧。
这才刚开拍,《子夜吟》已经傍着江凌寻的热度上了好几次热搜。
随着一阵女生尖叫响起,一位身材高挑,身穿韩式休闲风的人走来。虽然戴着口罩和墨镜,但是那些一直在附近埋伏的粉丝,马上认出了来人便是她们最爱的江凌寻。
他人才刚到,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把视线投向那张风神俊颜。
除了言冰,不管场上多轰动,他还是瘫着一张脸,专心改稿。
那阵阵疯狂尖叫,早把在旁边为江凌寻打伞的经纪人,轰得痛苦闭眼,但江凌寻却丝毫不在意,还摘下墨镜和口罩,亲切地和粉丝们打招呼。
他笑弯了一双比极星还明亮的眼睛,那温柔的笑容如同冬日暖阳,顿时将瞩目的人的心都融化了,都忍不住惊叹: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啊!
江凌寻见其中一名女粉丝无遮无掩地在烈日下暴晒,立马夺过经纪人的伞,为她遮阳。
“紫外线可是女生的头号敌人哦。”
女粉丝早已被江凌寻温醇的声线和笑容迷住,连回话都忘了,要不是别人提醒,她怕是不会记得把伞接过。
男神的伞啊啊啊!
女粉丝怕是要兴奋到疯掉了!
“这不是‘言大美人’吗?!”
突然,一阵惊喜的声音传来,言冰还没反应,肩膀已经被人激动地抓住,竟是江凌寻的经纪人——陈宇。
一直以来,言冰都知道大家对他相貌的评价不是帅,而是美。他对此没有概念,也没有兴趣去管,所以就算面对“言大美人”这样的戏谑称呼,他的内心也毫无波动。
言冰想了好一阵,才想起这个人,“陈宇?”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好歹我们大学的时候是死党,才几年没见,你已经把我忘了!”陈宇抱怨了一阵,很快换上一张笑脸,“看来你小子已经实现梦想啦?”
“不,还没。”
自己的经纪人突然跑走,江凌寻也就好奇跟了过来,他看到言冰的第一感觉是:
这个人透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冰冷之感!
他不但眼神冰冷,就连说话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完全是个面瘫。加上他身上那股薄荷香味,更加让人觉得这人的气质犹如高岭雪山。
他和这种人一定相处不来!
这时,言冰才看到江凌寻,他歪头打量了对方片刻,不禁疑惑问道:“阿宇,这位是谁?”
陈宇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而江凌寻原本温柔迎人的微笑,顿时变成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居然不认识我家江凌寻!”
“我一定要认识吗?”
“他是这部剧的主演啊!”
“哦。”言冰这才站起来,朝江凌寻伸出手,“你好,我是负责这部剧的编剧之一。”
虽然江凌寻的性格向来温和,受到言冰的“不认识”攻击后,始终有些打击。打击之后,就是不爽。
他果然和他合不来!
但转念一想,江凌寻觉得也许这个人可能因为没看过他演戏,才没有被他的才华所折服。现在机会不是来了吗!
这么一想,江凌寻不爽的心情已经减轻了不少,而变得斗志满满!
开拍前,江凌寻只觉今天的状态从未有过的好,连牌薄荷糖也多吃了几颗。不过被陈宇喊停了,虽然知道他每逢上场时都习惯吃一两颗薄荷糖,但是这东西多吃无益。
“都说这玩意少吃点,别像我死党那样得了薄荷糖瘾,这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江凌寻一愣,“你的死党?言冰吗?”
“是啊,他写稿的时候总爱狂吃薄荷糖,说是能解压。”陈宇说着忽然有些感叹,“不过他也不容易,因为家里人都反对他做编剧,所以他很早就背井离乡出去闯,一边打零工一边学习,今天才能站在这里。至于我,也是经历了不少风浪才成为了金牌经纪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抱歉,没有。”
陈宇的风光事迹,江凌寻都快听吐了。但对于言冰的经历,倒是让他出乎意料,他没想到那样清瘦低调的人,居然是个这么有勇气的人。
他向来敬佩这样坚强且勇气十足的人。
当下想“征服”言冰的心情更盛了。
导演一声“”,江凌寻便马上入戏,就算是陪伴他度过无数风雨的陈宇,也从未见过他演绎得这样出色。
而且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快完全抽离角色,只为了马上看言冰的反应!
结果对方正在埋头写稿,似乎完全没抬过眼皮。
江凌寻:
又一场戏结束了,这次言冰直接仰头睡着了,似乎完全没往这边看一眼。
最后一场戏也结束了!言冰终于醒了!还站起来了!结果那厮居然打起了太极,而且全程没看他一眼!
江凌寻当场平地摔倒!
“阿宇,我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陈宇忙接住他,听到这席话差点没急疯,“啥?!你小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不!难道你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瓶颈期?你要是剧本遇到不懂的,可以去找导演和编剧商量啊!啊对了!问言冰是这集的编剧”
他话没完,江凌寻忽然像诈尸一般,三步当一步朝言冰飞奔过去。
陈宇:???
江凌寻直接把剧本怼到言冰的手提屏幕前,由于他心头有些气,所以语气也没有平日的礼貌,“言大编剧觉得这一段,我该怎么表现比较好?”
言冰并没有因他的态度而感到不快,相反,他有些错愕,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面瘫,他快速看了下,然后问道,“江先生原本打算怎样演?”
其实江凌寻并不是单纯为了找茬,他这里确实有点纠结怎么表现。
“男主母亲的牛杂摊是全家唯一收入,这时候被黑社会逼迫停业,男主一定会对黑社会感到憎恨,也会对未来感到焦虑和不安,因为他还只是初中生,但是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言冰点了点头,“还有对自己无能的自责。”
江凌寻顿时眼前一亮,只觉茅塞顿开,“你说得对!”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
从前和言冰合作过的大牌演员,大多拿到剧本就会照着自己的意思演,完全不会尊重编剧的想法,更不会和他讨论。
眼前的这个人却是例外,被尊重的感觉无疑是极好的。
言冰怔了半晌,才说,“你是第一个问我剧本的演员。”
江凌寻正要随便客套几句,可抬眸便将一张柔和单纯的笑脸,收入了眼底,令他好生震惊。
言冰笑了?!他笑了?!
居然还笑得那么可爱!
这种反差让他的心脏忽然一阵砰动,令江凌寻惊讶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
拍摄结束后,制片人组织了摄制团队去喝酒和吃火锅,权当是庆祝开机。
言冰本来不想来,他不喜欢这种吵杂的聚会,但是拗不过众人,只好同来。
江凌寻人红事多,应酬不断,完全分不开身,不过这种情况他早就习惯了,只是今晚竟然一改以往,经常分神——分神去看言冰。
只见他窝在角落,闷头吃火锅,身旁的啤酒却是一滴也不沾。过了一会儿,编剧组长开始对言冰劝酒,还装作熟稔似的,一手搭着言冰的肩膀,灌他酒。
这下江凌寻再也坐不住了。
他不顾身边的应酬,大步过去把编剧组长拉开,明明手上的力度大到像要把对方的手折断一样,偏偏笑容还是那样温和,“这一杯让我代他喝吧,赵大编剧就不要为难他了。”
不只是赵编剧完全怔住了,连陈宇也有些诧异,他家凌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就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下,江凌寻已把那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拉起只喝了一口就已经醉醺醺的言冰,“我看他醉得不省人事,先送他回去,等会儿再来和大家喝个痛快!”
既然大明星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陈宇本想自告奋勇帮忙,结果被江凌寻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把人送到摄制组租的酒店后,江凌寻才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言冰住几号房。无奈之下,只好把人送去了自己的套房。
看着床上熟睡得像个小孩一样的言冰,江凌寻不禁笑道,“才那点酒就醉成这样,你也是厉害。”
原本他打算安顿好言冰后便离开,但是看着言冰的睡颜,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明明是个面瘫,但是睡相竟然跟小孩一样可爱。
江凌寻分明在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动奇怪的心思,可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经悄然抚上了言冰的脸颊。
每一下触摸都令江凌寻感到惊叹。
没想到他的脸这么滑,嘴唇这么柔软。
食指和中指顺势探入了言冰微张的小嘴,然后竟然肆无忌惮地挑逗着他的舌头。被冲击得无处可去的津液被迫沿着言冰的嘴角悄然滑落。
“言冰,快醒来吧。”江凌寻的喘息已经有些变粗,“你再不醒来,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
可是言冰只是微微蹙眉,完全没有醒来,更不知道自己即将会面临什么“危机”。
他不知道梦到什么,原本被动接受挑拨的舌头居然主动卷住江凌寻的指间。舔弄片刻后,竟然大胆地开始吮吸起来。
江凌寻浑然一震!
理智因为指间上湿滑温热之感,而破碎了。
他抽出二指,卷舌而上,言冰的红舌在外交缠了一会儿后,便被江凌寻卷入嘴里,肆意吮吸挑逗。
本来只打算要一个吻,但正是这个吻令他越陷越深,他猛地拉高了言冰的黑色恤,炙热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胸膛,直至他的乳珠。
几番揉捏后,原本软绵绵的乳尖渐渐便得坚硬如石子。
言冰虽然没有醒来,但在睡梦中似有所感,居然发出了低低的呢喃,“嗯唔”
江凌寻先是一惊,但发现言冰并没有醒来,侥幸的令他更加大胆妄为,而言冰的低吟则令他更加兴奋。
江凌寻的舌头从言冰白净的脖子一路吻下,虽然不敢留下任何痕迹,但每吻一处,他必定会仔细舔弄一番,才肯罢休。
他沿着乳珠的四周吻了一圈后,便将其连着乳晕一起含进嘴里,舌尖在口腔里反复挑弄和吮吸着那可怜的乳尖,直到将它弄得鲜红欲滴才肯罢休。
他的手再也无法安分,几下便脱下了言冰的裤子,然后探入了他后庭之中。
先是一指慢慢抽插,直到后庭渐渐变得湿润柔软,才扩加一指。
“唔哈”
随着三指的扩张和抽插的速度加快,言冰无意识地不断发出呻吟。
那正常大小的玉柱也因为敏感点不断被刺激而逐渐抬头。
“嗯唔”
江凌寻见此一幕,那早已抬头的粗壮火枪更是壮大了一圈。裤链才刚被拉开,它已急不及待弹出裤外。
“对不起”江凌寻抬起言冰的腰,将他的双腿分开并向前压,“我要进去了。”
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在后庭几番试探之后,对准那湿润松软穴口直捅甬道。可是才开拓到一半,言冰已因疼痛而失声呢喃:“痛”
他紧闭的双目在眼皮下动了动,微吊的眼角不知何时已挂上了泪珠,他的意识似乎因为疼痛已被逐渐唤醒。
这一动静无疑令江凌寻惊呆,要是言冰这个时候醒来,他就完蛋了。虽然他趁人之危实在缺德,但一向风流的他并不怕被痛骂,他只是怕言冰会从此不再理他。
就在江凌寻进退不是的时候,言冰却渐渐平息了下来。但是江凌寻却不敢再继续下去,那坚挺的巨柱只得慢慢退了出来。
但是他不能不管自己和言冰这个举起的状态而回去,细想之后,江凌寻便把他那火烧般的巨柱轻抵在言冰的玉柱上,轻触慢磨。
随着下身的快感逐渐加强,这样青涩的触碰已经无法满足江凌寻,于是他一手握住了双方的肉棒,开始由上至下快速撸动。
“嗯啊”
睡梦中的言冰和剧烈动作的江凌寻竟然一同发出了舒叹。
“言冰”
江凌寻一边呢喃着对方的名字,一边不断加快撸动的动作。两根一跳一跳的肉棒在通过紧贴的皮肉,不断互相传递着炙热,只觉下一秒就能将彼此融化。
舒爽的快感不断通过肉体传入言冰沉睡的意识,令他不可抑制地呻吟。
“嗯啊哈”
“唔言冰”
江凌寻握紧二龙,快速地猛套了几十下,两道炙热的白浊液混着汗水一同喷射,溅污了言冰的睡脸。
发泄过后,江凌寻的理智逐渐回复,尤其在他看到被射得满脸精液的言冰时,愧疚和后怕猛然袭上心头!
言冰醉酒昏睡,他居然趁人之危,居然对他做了那种事!
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他?!
自责、后悔、害怕、内疚、悔恨等复杂的情绪冲击着江凌寻的良心,最终只令他狼狈逃走。
言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昨晚的痕迹在江凌寻离开前,已经被他清理过,所以细看之下并没有任何异样之处。言冰呆滞地躺在床上,惺忪的睡眼很久无法聚焦,不知所想。
良久,他才从床上坐起。屁股与床板接触的瞬间,后穴顿时传来一阵微弱的痛感,“嘶”
难道是因为
言冰从书包里掏出他厚厚的日记本,摊开写道:重庆火锅好辣,屁股痛,别吃。
放下笔后,言冰再次躺回床上,迟钝的思绪只有回响着三个字:江凌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