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老远就看到江凌寻腻着言冰,别说他此刻的内心有多惊讶!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江凌寻这么腻人,以前只有别人腻他的份。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陈宇把咖啡递给他们两,然后打量了他们一会儿,突然问,“你们是不是在交往?”
江凌寻和言冰同时把咖啡喷了出来!
陈宇:“”
面对陈宇审视的目光,两人同时出声否认,“我们只是”
江凌寻:“朋友关系!”
言冰:“工作关系。”
两人:“”
江凌寻:“工作关系!”
言冰:“朋友关系。”
陈宇:“你们好可疑。”
“阿宇你别乱说!等下被狗仔听到,又要乱报道了。”江凌寻忙制止他。
陈宇虽然认同江凌寻的说法,但是“那为什么你成天腻着言冰?!”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被江凌寻找到“驱逐”的理由,“我只是找他谈论剧本,这场等下就要拍了,好阿宇,你也不想我的演艺生涯蒙上污点吧?”
江凌寻的一番温言好语,让陈宇无言以对,只好怀着满腔狐疑闪到一边。虽说江凌寻是为了把他支开才这么说,但其实也不全是假话,他确实在跟言冰讨论剧本。而且讨论的次数越发频繁,甚至只是一些小问题,他都要去找言冰好好讨论一番。
这要是别的编剧可能早被烦死了,偏偏言冰没有,只要有关剧本,无论事无巨细,他都会很耐心地和江凌寻讨论。
只有这个时候,言冰的目光才会被江凌寻独占,也只有这时,言冰面瘫的神色才会多一些笑容。
哪怕只是淡淡的微笑,但一配上言冰那双比秋空还清澈的眸子和他的水月之容,简单一抹浅笑,便能让人的心顿时明亮起来。
这样畜无害的笑容,直叫江凌寻看呆了。
“你有在听吗?”
听到言冰平静问话的声音,江凌寻那近乎痴呆的脸,才掰了回来,他干咳几下才说,“嗯啊,有在听。”
正好这时,副导演过来找江凌寻,热情喊道,“寻哥,准备就位了,麻烦准备下。”
江凌寻对副导演温柔笑笑,“好的,我马上过去。”
他正要跟副导演离开,但刚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已经埋头敲字的言冰,笑道,“言编剧,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以后多笑一些,怎么样啊?”
看着对面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得笑容,言冰怔住了。
未及回应,江凌寻已经走开了,只剩下在原处呆呆盯着他背影的言冰。
“小言,昨天的剧本改好了吗?”
身后传出的赵组长的声音,成功把言冰的神拉了回来,“好了。”
他正要发到对方的微信上,然而赵组长却忽然欺近言冰,他的脸几乎挨到了言冰的脸上,“我就这样看看。”
说着,他还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言冰身上独有的淡淡薄荷清香吸进鼻腔。
言冰感到有些不自在,正要出声让赵组长离远点时,对方竟然先一步离开了。
“改得不错,我再修一些细枝末节就可以给导演看了。”赵组长说着递给了言冰一杯星巴巴咖啡,“这次大修辛苦你啦,这杯咖啡是我特地买来慰劳你的。”
“我刚刚喝过了。”
见言冰不领情,赵组长也不气,反倒一脸泄气地说,“难得我特地去买的,你居然不要,我好伤心。”
“额好吧。”言冰接过咖啡,礼貌性地喝了几口。
就在香醇的咖啡淌进言冰的喉咙时,赵组长再也绷不住他的神色,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不一会儿,言冰只觉腹中猛地升起了一团火,这团火燃烧得极其迅猛,一下子就将他吞噬,使他浑身燥热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突然间怎么了,慌张之中,呼吸更加不畅顺,整个人一时没稳住,竟向前倒去,不过被赵组长一手捞住,“你没事吧?”
言冰推开了他,可是在药物得作用下,他身体软弱无力,手刚抬起来就垂下了,“我没事。”
“你身体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能走。”不是言冰倔强,他是真的不想太靠近这个赵组长,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他心是这么想,但身体做不到,他才刚站起来就马上栽倒。
赵组长趁机把他拉进怀里,“我送你回去吧,你连路都走不了。”
没管言冰的拒绝,赵组长硬是把人拉回了他的房间。
“组长,这里不是我的房间。”
这里四下无人,赵组长也懒得装了,他直接把言冰按在床上,笑道,“睡觉而已,在哪里睡都一样,你一定很难受吧?”
言冰还没搞懂赵组长的话是什么意思,便听对方继续说,“我可是下了很重份量,保证你会想要我想要到天亮。”
话说到这个份上,言冰还有什么不懂,那杯咖啡有问题!
恐惧达到极点的时候,言冰忽然生出了一股力量推开了赵组长,然后往房门狂奔!然而门口早就上了锁,任凭他怎么扭都扭不开!
正惊慌间,眼前忽然有个黑影放大,随之而来便是赵组长的淫笑,“你越是反抗只会让我越兴奋。”
未及躲闪,言冰已经被赵组长拉回床上。刚刚所有的力气都赌在了逃跑一着,所以现在的言冰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了,只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瘫倒在床上。
在药物的作用下,白晢的肌肤因为身体发烫而被烧出一阵绯红,加上他此刻香汗淋漓的景象,任谁也忍不住想咬一口这个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再者,经过刚才的挣扎,言冰脖子上的创可贴早已脱落,前不久被留下的吻痕也因此暴露在赵组长的眼前。
赵组长咽了咽口水,脸上猥琐的淫笑更盛了,“啧,原来早就有人对你下手了,那你还装什么装!是想玩欲擒故纵吗?啧啧,真是个小骚货。”
言冰此时只觉得自己恍如堕入了冰窖,害怕到说不出一个字来,但尽管如此,他却没流一滴眼泪。
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他心里只想到一个人:江凌寻。
这个想法一出,他先是一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
可是那扇房门静默得连只蚊子都没人,哪里有江凌寻的身影?
况且他在拍戏啊,他不可能会来的。
“组长,我求你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能顶什么用,你这里”赵组长忽然粗鲁地探入言冰的裤子里,用力握住他那肿胀的阴茎。
“你这里很痛吧,再不弄出来,有得你好受!你要是识相的话,我会好好对你,否则,我就让你尝苦头。”
赵组长的手忽然使劲,由下至上地快速撸动言冰的肉柱,虽然因为肿胀许久有些痛,但是在药物的催情下,身体受到的快感竟然比只要都要爽十倍。
尽管言冰死命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是因为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快感,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嘤咛,“唔嗯”
“舒服得想叫就叫啊,别忍着,让我听听你浪荡的声音。”赵组长狠狠撸了十几下后,忽然一改手法,握住言冰的肉柱来回打转。
“哈唔”
赵组长听到言冰的声音变了,忍不住猥琐笑了起来,“看来你更喜欢这样。”
“不要停下”
可是言冰的话才到一半,他的马眼忽然收缩,紧接着便喷出了白色的精液,精液在他的裤子里四散飞溅,不但喷得赵组长满手都是,还有部分从裤子里射了出来,沾在言冰裸露的粉红乳珠上。
尽管言冰射了这么多,但是他的肉柱并没有因此软下去,像是未曾发泄过一样,依旧强硬地抬头。
赵组长把那沾满精液的手递到言冰面前,然后露出嘲弄的笑容。言冰此刻真是愤怒到极点,要是他能动,要是这里有刀,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杀了!
“别生气嘛,这没什么不好,大家一起做舒服的事情。”赵组长边说边脱下他的裤子,将他那根黑紫肉棒解放了出来。
言冰一看到这情形,脸色顿时煞白,再次想要逃跑,但是全身上下哪里使得出半点力气?
“你舒服过了,也该让我舒服舒服了吧?”赵组长把他的紫黑粗棍怼到言冰的脸前,用那大家伙不重不轻地打在了言冰的脸上,“言美人你说说看,你想先用哪张嘴伺候我的大鸡巴?是用你后面这张嘴呢?还是用你脸上那张?”
一阵恶心的感觉顿时油然而上,言冰一言不发,只恶狠狠地瞪着他。
赵组长见状,不怒反笑,他忽然将言冰翻了过去,让他背对自己,然后用自己那黑紫粗棍在他的菊穴边缘,来回磨蹭,“看来你想用后面这张小嘴。”
言冰急疯了,他越急,身体就越紧绷,赵组长尝试了好几次都进不去,不禁有些恼火,忽然抬手狠狠打了言冰的屁股一巴,一个巴掌下去,他白嫩的皮肤随即红了一片。
但是赵组长一点也不心疼,对于他来说,言冰不过是个玩物而已,他又狠狠打了言冰的屁股一记,然后大声喝道,“不想吃苦,就给把身体放松点,让老子插进去!”
“不要!”
就算没有力气,言冰也打算顽抗到底。
江凌寻啊江凌寻,你到底在哪里?
摄影棚里,江凌寻刚拍完了一场戏就忙着追问陈宇,有没有看到言冰他人。因为他扫了四周一圈,也没见到他。
陈宇也不知道啊,他一直忙着伺候江凌寻,哪里有空管言冰啊。
“言冰的话,我刚刚看到他被赵组长拉走了,还勾肩搭背的可亲密了,之前完全没看出他们这么熟啊。”刚好经过的导演助理,顺口一答。
陈宇和江凌寻都是一愣,陈宇先奇道,“言冰不会跟别人勾肩搭背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肯定没看错,那言冰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像没骨头似的,让赵组长拉着走了。不过也难怪,他之前还要大改剧本,可能累坏了吧。”
后面这个助理说了什么,江凌寻已经听不进去了,只大声问道,“赵组长住几号房?!”
得了答案后,他连接下来的拍摄也不管,朝酒店飞奔过去。
赵组长是什么人,他还是略有耳闻的,他虽然是很出名的编剧,但是风评一直不好,还有传言说他性骚扰过男同事,言冰要是栽在他手里,一定完了!
为了避免麻烦,江凌寻经过道具组的时候,顺手拿了个面具戴在脸上,然后一到赵组长的房门,抬脚就是一踹!
房门应脚而开,映入江凌寻眼里的景象,立即把他气红了眼!
床上,赵组长一手死死地按着言冰的头,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紫黑家伙想往言冰的后穴捅。
江凌寻强压着心头无尽的怒火,迅速掏出手机把这一幕罪证拍下,他还巧妙地避开了言冰的脸,只拍到赵组长的脸和他即将施暴的恶行。然后在赵组长惊愕的目光下,将他摔到地上,上去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暴打!
言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总归是得救了。
眼看着对方再这样暴打下去,要闹出人命,他才强支着身子走过去抱着江凌寻,“别打了,会死人的。”
赵组长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但是江凌寻仍旧觉得不解气,一直到他听到言冰害怕得发抖的声音才刹住手。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言冰衣不蔽体的身上,然后将他横抱起来,临走前还不忘再往赵组长身上狠狠补上几脚,“你要是再敢对言冰不轨,我就扭断你的手!”
一听这声音,言冰就知道是谁了。等江凌寻把言冰带回自己的套房后,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但是与此同时,惊恐、屈辱、痛苦、悲愤等情绪也随之涌上心头,明明言冰在经历那可怕的事情时都没流过一滴眼泪,可得救之后,他却开始流泪不止。
江凌寻心疼极了,在他发顶亲亲一吻,随后像哄小孩一般柔声哄道,“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
言冰没说话,只抱着自己咬唇流泪。
看着他这副模样,江凌寻觉得也许让他一个人待着会比较好,“你安心在这里休息吧,我会在外面守着你。”
他刚要离开,不料衣角被言冰霍然拉住,“别走。”
江凌寻一愣,还未说话,言冰又断断续续地接着说,“我身体好难受。”
“什么??”
“他下了药药效还没过”言冰支支吾吾,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沉默了良久,最后才勉强挤得出两个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