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冰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抬眼便对上了江凌寻的诡异笑容。
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做春梦了!纵然尴尬和羞耻到无法直视江凌寻,但是看着那样诡异的笑容,他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笑得这么猥琐?”
江凌寻朗笑了一声,抱着言冰,像蹭小猫咪一样,乐呵呵地蹭他的脸,“你刚刚在梦话说——喜欢我。”
言冰立马惊得头撞车窗。
偏偏清醒的他却不肯承认,“梦话怎么能相信?”
“为什么不能?”江凌寻笑意不减,伸出食指在言冰的裤裆上一可疑的湿处,轻轻一划,“你都梦遗了。”
他奸笑了几声,用暧昧的语气说,“一定梦到和我做爱的场景吧?在那种情况下,你是不会撒谎的,因为在床上的你要比现实中的你诚实多了。”
春梦一被对方说中,言冰的脸顿时像烧开的水壶一样,热得冒烟!
这样的表情,形同于默认。
言冰正想推开江凌寻,但是对方却先一步摸进他的内裤里。不过稍微碰了一下,江凌寻的手便已经沾满了精污,当五指被分开时,他手上的精污便随之拉出了数道精丝,真是毫不淫秽。
江凌寻把沾满言冰精液的手,放进嘴里舔了起来,他一边舔还一边调笑道,“言冰,你真淫荡啊,做梦也可以射这么多,呵呵。”
“让开,我要下去。”言冰拿里他的背包去敲江凌寻,但是他刚站起来就被对方一下子看穿了行动,并将他的双手扣在他自己的腰后。
他一时没站稳,以致肩膀以上的位置都靠在了车窗上。至于,他的下半身则因为双手被一个往下的力扣在背后,而被迫抬起。
“言冰,再说一次你喜欢我。”
“不说。”
江凌寻勾了勾唇,并不生气,他忽然张嘴凑来,隔着言冰的裤子轻咬他那分外敏感的肉柱。他先是咬了咬阴囊,然后从柱身慢慢往上,一直咬到言冰的前端。不一会儿,言冰的肉柱就因被蹂躏而昂首,在裤子里怼出一个锥形。
“嗯唔哈啊快住手,马上哈有人来”
“你再说一次我就住手。”
要是没有那个被欺负狠的春梦,言冰也许会服软,但是一想到才在梦里被欺负完,到了现实还是被他欺负,他就突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不说!”
虽然对方的语气很凶,但江凌寻并不生气,只是一边隔着裤子或舔或含言冰的肉柱,一边软声求道,“再说一次嘛。”
“我不”
“啊,原来阿言你已经到车里来啦。”剧务小林刚一上车就看到靠在车窗上的言冰。
突然有人“闯入”车里,无疑把言冰吓得半死,幸亏大巴的靠椅比较高,能挡住他的下身。他连忙小声喝止江凌寻,“快住手。”
但江凌寻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大感兴奋。他审视着言冰的裆部,那里不禁举了起来,还被精污和口水濡湿了一大片。
“你这个样子也没办法离开了吧。”江凌寻迅速将言冰拉回位置上,然后脱下外套披在他身前,正好这时剧务小林坐到了他们对面。
“咦,寻哥原来你在啊,刚刚没看到你。”
“因为我没站起来嘛。”
小林应了一声,然后满怀好奇地打量着两人,“你们”
言冰把烧红的脸低得更低。
“你们关系真好啊,出外景也腻在一块,哈哈。”
见小林没察觉到异常,言冰悬在心上的大石才放下了一点。
“言编剧教了我很多东西。”江凌寻不置可否地笑笑,但藏在外套下的手却像蛇一样悄然滑进了言冰的裤里,并不由分说地开始撸动。
“唔嗯不要有人”
他越是这么说,江凌寻就越要快速套弄他的肉柱。逼得言冰立刻捂住嘴,才没有把淫浪的声音泄了出来。
“阿言你怎么了?表情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
言冰怕一开口就会呻吟,只得一直闭嘴,不过江凌寻替他开口,“他舒服极了因为这里的座位特别软。”
小林讷讷点头,“确实是。”
“言编剧不过有些感冒而已,让他睡一觉就好。”
“哦哦。”
“我还以为我是最早的,没想到你们更早。”
“这话是我说才对,美心姐你这个踩点狂魔。”
伴随着接连不断的谈笑声,越来越多人登上了外景大巴。而江凌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大家打招呼,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在玩弄别人下体的魔鬼。
跟助理打招呼的时候,他在用拇指拨弄言冰的马眼。
和导演打招呼的时候,他正握着言冰的肉柱打转。
和化妆师打招呼的时候,他在揉捏言冰的阴囊。
言冰无力反抗,只能麻木地沉浸在舒爽的快感之中,偶尔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喃,来控诉江凌寻这个魔鬼!
当大巴行驶在不平整的公路上时,每一下颠簸都仿佛成为了江凌寻的助力,让他套弄和揉转的动作都更加得心应手,能瞬间引爆了言冰所有感官。
此时此刻,言冰若不是紧紧咬着自己的手指,恐怕早就呻吟不止了,他甚至没有闲暇吞咽的津液,只好任其沿着手指无声淌落。
狂澜般无法遏制的快感很快将言冰带到了极限,与此同时,大巴正好碾过一个坑洼并急促一颠,滚烫的精液随即被大肆颠出,高潮倾泻间,言冰再也控制不住叫了一声:
“啊”
“砰——”
幸好他的声音和车轮碾石的声音重合,这才没让车上的其他人察觉到不妥。
大巴到达后,言冰二话不说就飞奔下车,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有江凌寻还坐在原位上,陷入了沉思。]
因为外景的戏只有两场,预计当天能拍完,所以剧组并没有在附近订酒店。言冰只能去公共厕所做些简单的清洗,待他整顿好后,才一脸疲惫地回归大队。
他刚一走近,就听到两个剧务妹纸在聊八卦。
“没想到像寻哥那样的大明星也要”妹纸甲说着压低了声音,“也要去陪酒啊。”
言冰闻言,顿时顿住脚步。他迅速抬头扫了周围一圈,可哪里还有江凌寻的身影?
只听妹纸乙接话,“你怎么知道?”
“啧,我刚刚听到何制片喊寻哥去了饭店,饭店楼上就是酒店。”
“哦,做明星是这样的啦,表面光鲜,但有苦自知。拍戏选角是制片说了算,他不去陪他们,哪能接到好戏?”
“唉,你说得也对,《子夜吟》都快杀青了,我看何制片是有新剧想介绍给寻哥”
两个妹纸正聊得起劲,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快速跑走的言冰。
当言冰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来到了饭店,他茫然地看着豪华而空旷的走廊,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个房间。
“何制片过誉了,还不是多亏了你的关照,我们家凌寻才有今天。”
不远处一个门没关紧的房间,传来了陈宇讨好的声音。言冰愣了愣,慢慢挪步过去。他顺着门缝看进去,便见何制片坐在中间,而陈宇和江凌寻着分别坐在他左边和右边。
陈宇说了几句讨好的话后,何制片便把目光放在了江凌寻的脸上,再不挪开。那样包含着审视、痴迷和猥琐的目光,江凌寻见多了,当下内心毫无波动,依然照常于何制片“谈笑风生”,把对方逗得心花怒放。
终于,何制片忍不住了,他布满粗茧的肥手摸上了江凌寻的大腿。
门外的言冰蓦然睁大了双眼,只见何制片的肥手越摸越靠里面,在即将摸到江凌寻的大腿根部时,言冰转身走了。
就算他跑来这里又能怎样?他有什么立场阻止他?
一想到江凌寻也会对别人做那种事,他的心头就不可自抑地泛起酸楚和苦涩。夕阳从窗外照射进来,将言冰的影子映在空旷的走廊上,显得分外单薄。
江凌寻霍然站了起来,并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何制片的“咸猪手”,他的笑容依然温柔璀然,但话语却简单粗暴道,“不好意思,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虽然他的话挑不出错处,但何制片却有些不自在。反观陈宇,他早就习惯了江凌寻中途离场的行径,所以十分上道地替他打圆场。
如果没看错的话,刚刚在门外偷看的人,是言冰吧?
难怪那小子这么着急。
这么多年过去了,陈宇还清楚记得当年把江凌寻救下来时,他问他的第一句话:“当上演员之后,我也能获得幸福吗?”
“能的。”
他一离开房间便放下了所有伪装,快步追去。不用多久,他便追上了那个蔫头耷脑的清瘦身影。
他猛地抓住言冰手臂,把他掰了过来。旋即,映入江凌寻眼里的,便是言冰泪流不止的面容。
言冰吃了一惊,江凌寻也吃了一惊,“你怎么哭了?”
他才想问呢,“你怎么在这里?”话落,言冰胡乱擦了把眼泪,然后垂着红红的眸子,不看对方。
江凌寻没好气一笑,“这是我的台词吧?你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我”言冰顿了顿,才找到合适的话术,“我是来阻止你误入歧途。”
“噗。”江凌寻一时绷不住,笑出了声,“那请问这位正义的使者,怎么临阵脱逃了?你不怕我陪那种油腻的大叔睡觉了吗?”
“我没有阻止你的立场。”被戳中了痛楚,言冰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刚刚憋回去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江凌寻抬手抹掉言冰的泪水,他像个主刀医生似的,正一步步剖开言冰的内心,“那你为什么想要阻止我?”
经历了这些,言冰也不再逞强,“因为一想到你会碰别人,我就觉得很痛苦。”
“为什么会痛苦?”
“因为我我喜欢你,所以不想你碰别人。”
江凌寻想要的就是这个答案,他捧起言冰的脸,轻吻他的眼睛,“放心吧,陈宇会帮我糊弄过去的,这些年来一直是这样。我可是‘守身如玉’的好青年唔,直到遇到了你。”
“噗。”言冰顿时破涕为笑。
“言冰。”江凌寻用额头贴着言冰的额头,声音比以往都要温柔,“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