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直到治疗完成,舱内的溶液自底部的流通装置剥离流逝,药物失效后的几个刻种里,他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金发青年取下脸上的呼吸装置,掀开治疗仓的玻璃盖坐了起来,医疗室内的温度适宜,虽然他全身赤裸,但是依然没有觉得很冷,西蒙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的天空已经一片漆黑,他估摸着时间很晚了,却又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医疗机器人-081806号为您服务。”柔美的女声突兀的响起,吓了西蒙一跳,他猛地转过头瞪着滑到自己面前的医疗机器人,这位人工智能的产物还不知道自己给病人带来了多大的惊吓,射线扫描过青年全身之后,它又发出了几声滴滴的无辜的电子音,“各项身体数据检测正常,军校生西蒙·摩利,您的身体已经痊愈,治疗时长共计十一小时四十八分,该次医疗过程已记录。”
西蒙无语的看了它一眼,从营养仓里坐了起来,他身上都是治疗完成后留下的粘液痕迹,便跟随着医疗机器人的指示走到旁边的浴室里洗了个澡。西蒙借着浴室里的镜子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确实完全痊愈了,之前重伤的右手臂也完好如初,不过可能是因为刚刚修复的关系,握拳的时候还稍稍有些使不上力。
确认自己确实好了之后,他甩了甩手,心情颇为轻松的拧开了热水阀,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走出门的时候,白色的机器人捧着校服站在门口,折叠整齐的衣服上放着自己的身份手环。西蒙穿戴好衣物,又戴好手环,身后机器人跟着他的步伐,喋喋不休的让他进行医疗服务评价,西蒙停下来给它打了个三分,他还记恨刚才自己被吓了一跳的事,故意打分低了一点。收到低分评价之后,机器人不满的滴滴了两声,滑回了原来的位置。
然而,他刚走出医疗室,就被外面陌生的构造给难住了。
这间拥有溶液修复舱的医疗室和他之前去过的那一间不太一样,两边的走廊笔直的向外延伸,却没有显眼的光阶提示。西蒙走到走廊的窗户前向下看了看,发现底下是没见过的螺旋构造,四面八达的向外延伸着各个通道。
西蒙转了一圈,完全搞不清楚该从哪里下去,最后无奈,只能又走回医疗室,询问刚才的医疗机器人该怎么走回教学区,让人没想到的是,刚才机器人竟然记恨自己被他打了低分,以医疗过程结束为由拒绝提供帮助,西蒙气的差点吐血,就软硬兼施的威胁了几句,说要投诉,结果这次对方直接关机不理睬他了。
没想到学院里的机器人竟然如此有个性,西蒙彻底无语,只能无奈的又走回了走廊,试探着选了一个方向,沿着一个向外的通道走了出去。
他找不到光阶,只能凭着感觉向外走,头晕转向的七拐八绕了半天,直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别的楼区,却依然没辨别出方位,偶尔路过有门的房间,却也都上了锁,显示他权限不足无法进入。
西蒙从一开始的头疼,到后来完全麻木,只能盼望着能赶快找到光阶在哪儿,所幸他刚刚结束治疗,体力充沛,还有些耐性在这里一路走下去。金发青年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前走,路过有门的地方就试探着伸手推一下,推不开就接着向前,在这么走了十几分钟之后,他在走廊的尽头转过弯,眼前的走廊样子突然变了,从浅白的复合墙壁变成了透明的落地窗,虽然已经夜深了,可是里面依旧灯火通明,室内一排排高至天花板的书架在浅黄色的灯光下一览无遗,复古的棕色书阶沿着弧形的室内设计整齐的向外排列着,中间隐约是螺旋而下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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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实体书籍,西蒙免不了的怔了一会,他看了看面前规模宏大的室内构造,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然从医务楼走到了藏书馆,哭笑不得的同时,又觉得学院的这个通道设计的实在是奇葩。金发青年向前走了几步,果然在玻璃走廊的中央找到了一扇同样的玻璃门,他满心以为这次总该可以进去了,便信心满满把手环放到感应区,却没想到面前的显示屏再次长长的‘滴’了一声,再次语音提示道;“权限不足,无法进入。”
西蒙:
西蒙不甘心的望着藏书馆里的楼梯,简直心痒极了,觉得通往外面的路就在自己面前,故此他不死心的又刷了两次,可是依旧权限不足。
金发青年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灯火通明的藏书馆,又看了看另一边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走廊,挣扎了半晌,才死心的叹了口气,抬脚准备继续向前走。就在这时,面前的感应门突然意外的发出了‘滴’的提示音,然后自动向两边收缩打开。
西蒙:??
“坏了吗?”金发青年吃惊的伸出手摸了摸感应器,确认门是真的开了,才连忙走了进去,他沿着书架之间拱形门走向中间的楼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没有设计光阶,要下楼只能走复古的木质楼梯,然而即便如此,即将从这个迷宫里走出去的庆幸感也足以让他忽略这小小的美中不足了。
他似乎是在藏书馆的顶楼,噔噔噔的向下走了六七层才走到底,青年一路脚步急促的走到一楼中央大厅,转了一圈,想找一下出口的门在什么地方,然而他的视线扫过一排排嵌在墙壁上的弧形书架,却最终定格在了一个站在书架前的高挑的男人的身影上。
背对着他的人有着一头及腰的浅灰色长发,被一条黑色的发带松松的束起,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却因着这样的穿着显得腰肢格外的纤细漂亮,这本来应该是普通的装扮,可是出现在里克军校里就显得有些不太普通了。西蒙看着那人线条纤细好看的腰,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想起刚才在楼上门无缘无故打开的事,思忖了一会,便扬起一个笑容,缓步走到了背对着他的男子的身后。
“请问您是学院的老师吗?”西蒙走进了,接着灯光看清了面前人侧脸精致柔美的线条,脸上的笑容扬的更深,“刚才是您给我开的门?真的非常感谢,我在那里迷路了,绕了很长时间,还以为会走到天亮呢。”他颇为庆幸似的说着。
面前的灰发青年顿了一顿,慢慢的将手里厚重的书本放回书架,终于转过头来看向了他,西蒙这才看清他的瞳孔也是灰色。灰色头发灰色眼睛,西蒙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是一位楚瓦克人,这个民族是常常会出一些很有名气的学者和思想家,面前的人说不定也是帝国里赫赫有名的学者,只不过他向来不太关心这方面的事,现在实在是有些认不出。
“一点小事。”面前相貌美丽的学者朝他浅浅的露出一个微笑,灰色的眼眸映着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格外的温柔,“不过,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西蒙看着他柔美的脸和笑,心脏很是漏了几拍,他眨了眨眼睛,定了定神之后,才如实的告诉对方自己得罪了医疗机器人结果找不到路一路从医务楼走到这里的事。
灰发美人听了他的描述,笑着伸手捏了捏右耳上的蓝色耳饰,开口说道;“这样看来,还是应该要对服务机器人客气一些的。”西蒙这才发现他的右耳上戴着一个宝蓝色的宝石珠,下意识的询问道:“您的耳饰,是蓝金石吗?”
灰发学者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沉吟了一下,才开口回答,“的确是蓝金石,不过倒是很少有人能认出来,你的眼力很好。”
西蒙笑了起来,“是在耀星很少见的宝石,周围的人不太认得也是正常的,不过是因为我的家里做宝石生意,所以对这些有些敏感而已。”说到这里,西蒙又转头看了看周围如山如海的藏书,开口询问道,“先生,这里是藏书馆吗?怎么会和医务楼连在一起。”
灰发的学者笑了一下,“藏书馆算是吧,学院里的大部分区域都是连通的,你能走到这里并不奇怪。不过这里是内部人员才能进来的地方,按你刚才的描述来看,你大概是走错了方向,如果当时你走另一面的话,应该是可以很快的走出去的。”
“啊,这样。”西蒙了然的点了点头,却也没有表现得多懊恼,而是微笑了起来,“可是,如果没有走错的话,大概也就遇不到您了。”说完,他不等对方回应,又再次开口,“先生,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如果您是学院的老师的话,我会是您的学生也说不定。”
灰发美人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饰,慢慢垂下了眼睫,半晌,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温德尔,温德尔·斯芬克斯。”
西蒙同这位长性格温和的斯芬克斯先生告了别,临走之前对方还贴心的派了自己的专车把他送回宿舍,这让他对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学者的印象更是好上了不少,唯一可惜的是,他没有什么正当理由要到对方的联系方式,不过对方既然是学院的老师,总会有一天能再见面的。
西蒙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本以为雷早就睡着了,没想到在他打开宿舍门的一瞬间,就发现屋子里灯还亮着,黑发青年靠坐在床头,似乎是在等他回来,这让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还没睡,难不成明天没课?”他挑着眉,一面询问着,一面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雷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反而起身朝他走了过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臂,仔细查看了起来,“好了?”
“当然好了,不然我怎么会回来。”西蒙笑了起来,“你一直在等我?”
黑发青年收回了手,转而皱起了眉,“你晚了两小时。”
西蒙“哦”了一声,猜测自己的治疗时间大概是可以查到,雷知道了自己晚上会回来所以才等在这,这么想着,他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不想,治疗室的医疗机器人不理我,我不认识路,在楼里绕了好久才绕出来。”他省略了遇到了温德尔的事,只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自己迷路的过程。
雷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金发青年完好如初的手臂,就搂着西蒙的腰把人带到了床上,附身亲吻了起来。西蒙揽住他的脖子积极的回吻,等到黑发青年的手扯开了他的皮带,他才终于顿了一下,不由得避开对方的嘴唇,抬手推了推身上的青年,“喂,这么晚了,明天真的不上课吗?”
“休息。”雷说着,又看了他一眼,俯下身在他的侧颈吮吻出一道玫红色的湿痕。西蒙笑了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你以前总是在我面前表现的很正经,好像不喜欢我碰你一样,结果现在倒是热情的有点让我不习惯了。”
雷抬起头,与他鼻尖相抵的近,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西蒙却觉得自己能看清他眼睛里的点点火光,如同之前他们在亲密的在一起的每个晚上。他微微仰头,同对方接吻,任对方脱下自己单薄的衬衣,捏着自己的乳头揉弄。
黑发青年看着他,眸光深沉,似乎已经陷入了情欲里,西蒙却只是微笑着,似乎并没有他那样的投入。两个人拥在一起,唇齿交缠的渍渍水声在静谧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们的衣服很快散乱的扔在了地板上,雷的手指隔着内裤在他微勃的性器上揉弄了一会,转而向下探到了他的股间,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着温热的穴口,轻轻的揉弄了几下,似乎下一秒就要探入。
一只手探过来,制止了他的动作。
“雷——”漂亮的金发青年倚在床头,蹙着眉,为难的叹息着,“别,别碰那里,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雷皱起眉,上下审视着他,金发青年头发散乱,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下身也勃起了,明显沉浸在性欲中的样子,实在是看不出哪里“不喜欢”。
“我很怕疼,没有做过下面那个。”西蒙说着,直起身子,轻轻拥抱住了自己面前俊美的黑发青年,伸手抚摸着对方尺寸可观的渤发性器,看上去有些无奈,“你这里这么大,要是进来的话,我怕是要再进一次医务室了。”
这么说着,他搂着黑发青年的腰,将对方轻轻的反压在了床上,因着他这突然的动作,两个人勃起的肉棒重叠着并在一起,抚慰一样的互相磨蹭着,金发青年把头埋在雷的肩上,一面舔吻着他的耳垂,一面在他的耳畔呓语一般的轻声说道,“雷换我在上面好不好,我会很轻很轻的。”
雷的睫毛颤了两下,他犹豫了半晌,略微沙哑的开口,“我也会很轻。”
“可是,我真的很怕疼,本来之前训练受伤就很疼了。”西蒙委屈的抬起头看着他,几缕浅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痒痒的拂在雷的脖子上,他看着面前青年的蓝眼睛,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西蒙看他有些松动,又埋在他身上,“雷你答应我吧,我真的好爱你的,雷——”
“雷——”
容貌精致的不似真人的金发青年揽着身下人的脖子,呼唤着他,在他的耳边一遍一遍的轻声央求着,雷看着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雪白的皮肤和柔软的金发,似乎又想起了以前曾经见过的从冰雪里诞生的金黄色的冰凌花,半晌,黑发青年终于咬着牙,默许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西蒙哄了他半天,看他终于同意,不由的笑了起来,他起身拿了抽屉里的一罐乳液,再转头时,看着身下人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似乎是想到初见时对方那冷冰冰的态度,笑容突然变得有些轻佻,然而雷的双目紧闭,看不到他的转变,再开口时,他的声音依然是带着情意的温柔,他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又滑到肩膀,嘴上却还撒着娇,“雷,你转过去好不好,听说第一次的话,这样的姿势两个人都会比较轻松。”
金发青年感受到手底下结实的肌肉僵硬的紧绷,雷的眉头越蹙越紧,半晌,却还是慢慢的转了过去。西蒙看着他把脸埋在手臂里,肌肉绷得紧紧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然而他一面自顾自的动作,嘴里还要戏弄似的命令着,一会让青年放松一些,一会又无辜的要求雷把腰抬高不然他不好使力,最后进入的时候,雷的身体僵硬的简直像块石头,西蒙知道对方没有从这样的行为中得到多大的快感,黑发青年的性器甚至都没有勃起,可是西蒙却与他截然相反,一想到平时冷冰冰的雷现在会心甘情愿的躺在自己身下,那份征服欲就已经足以让他硬的发痛了。
西蒙平日里算得上是个温柔的情人,可是雷和他以前上过的人却都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漂亮或者可爱的纤细美少年,而是一个优秀俊美的军校生,面对这样的雷他很难产生什么温柔怜惜的想法,反而尽是征服的欲望。前期他还勉强能控制一些,到了后来,他的动作就不免粗暴了起来,甚至没注意到对方根本没有勃起,只是自顾自的在对方身上泄欲。两个月以来难得的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西蒙沉迷不已,美中不足的是,雷在床上简直冷硬的像块石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过。西蒙射了两次,欲望稍缓,回过神来才发现雷闭着眼睛,额头上满是冷汗,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样。
“怎么了,不舒服?”西蒙后知后觉的说着,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脸颊,雷皱着眉挥开了他的手,起身走进浴室清理。西蒙无辜的眨眨眼睛,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只顾着自己忽略对方了,西蒙在浴室里搂着雷的腰讨好卖乖了好一会,最后还在浴缸里跪在雷的两腿间为他口交,说了好一会的情话,雷的脸色才好了一点儿。
西蒙的床上被精液和汗渍搞得一片狼藉,没办法再睡了,两个人清理完之后便一起躺到雷的床上,床铺不是严格的单人床,还算宽敞,两个人睡也并没有太挤。雷伸手揽着西蒙的腰,把人圈在怀里亲吻,金发青年刚经历了一场颇为愉悦的性爱,也不怎么抗拒对方这样的强势,他被雷揽着吻了一会,和对方松开之后,靠在青年的肩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没有课,西蒙醒的很迟,醒来之后他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相貌精致的金发青年赤着上身,从雪白的床铺上坐了起来,他的金发微微蓬乱着散在肩上,似乎是刚刚睡醒的缘故,还有些迷迷瞪瞪的,漂亮的脖子上尽是点点红痕。雷走进屋子里的时候,正看到这样的画面,金发美人见他走了进来,迟钝的转过头来眨了眨眼,又兀的露出一个绚丽的笑容,朝他伸出一只手来。
相貌俊美的军校生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才关上门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俯下身同他接吻,又忍不住的在他细白的皮肤上烙下了几枚痕迹,才直起身子。
“去买早餐了吗?”西蒙看了看他放在一边的盒子,随口问着,从里面拿出一罐甜牛奶来。揭开盖子的时候,他看着里面雪白的奶液,突然兴起了恶劣的心思,便仰头含了一点白色的牛奶,卷在舌尖上,极富暗示意味的探出来展示给雷看,那双漂亮的凤眼水盈盈的,媚的勾人。雷面无表情的低着头睥了他一会,便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牛奶罐放到一边,把人硬是按倒在了床铺上,手也探到了他的股缝,西蒙一看自己玩过了火,挣了两下又实在挣扎不开,只好急急的求饶,又凑过去亲了对方好一会。雷昨天晚上本来就怎么发泄过,又被他不知死活的撩起了火,现在压在他身上僵持了半晌,才慢吞吞的放他起来。
西蒙讨了个没趣,也不敢再惹他了,就乖乖的吃早饭,余光无意中看到旁边自己的床铺整洁如新,才奇怪的“咦”了一声,“你整理过了吗?”
雷没有回应他,在他吃早饭的时候就拉开了椅子坐在了书桌前,似乎是在预习功课。西蒙这次不怪对方不理自己了,毕竟他昨晚刚刚得了好处,善后什么的还都是雷来做的,他现在落的清闲,当然不会去故意触对方的霉头。
虽然西蒙的床已经整理出来了,可是那之后他还是每天和雷睡在一块,两个人刚刚确定了关系,正是热恋的时候,又恰好是室友,免不了的从早到晚的腻在一起,雷的性格冷了一些,但是在一些小事上却面面俱到的细心,简直是标准的二十四孝男友,从西蒙的每日三餐到功课学习,能照顾到的地方全都顾的到,西蒙风流了这些年,却还没碰到过雷这种类型的人,觉得新奇有趣的同时,又觉得这种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感觉确实不错。
唯一让他不太满意的一点是,他们的性生活其实不太和谐,除了野外训练回来的那天晚上之外,雷再也没同意过和他上床,偶尔他撩的狠了,还会被黑发青年给压倒——并不是开玩笑的那一种,他能感觉到雷是真的想上他,不过他以讨厌在下为理由一直拒绝,两个人就会就此僵持好半天,最后常常是以雷放过他告终。
他们开课的第一个星期,西蒙收到过亚伯约他出去见面的通讯,他拒绝了,结果隔天就被对方堵在了教学楼的厕所里,那时候正在上历史课,西蒙嫌这节课无聊,他去撩雷,青年又不怎么搭理他——昨天晚上他和雷还因为谁在上位的问题起了一番争执,最后又没做成——故此十分无聊的翘课到厕所里打了局游戏,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棕发青年站在盥洗台前慢条斯理的洗着手,见他出来,青年抬起头来,隔着镜子,琥珀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
西蒙怔了一下,也笑了起来,他走到黑色的洗手台前拧开水阀,向对方打招呼,“亚伯,好久不见,这么巧。”
“不巧,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棕发青年垂下眼睛,抽出一边的手帕纸,一点一点的把手上的水擦干净,状似随意的开口问道:“昨天叫你怎么不来,这么久没见,想见你一面你还拒绝,可是让我有点伤心了。”
他这番话说的直白,西蒙听着,却又笑了起来,“没办法,我倒是想出去,不过最近在谈恋爱,男朋友比较爱吃醋,想来想去也只能推掉了。”
“谈恋爱?”亚伯倒是真没想到这一出,他上下打量了金发青年一会,“和谁,怎么没告诉我。”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西蒙无辜的看着他,“你见过的,我的那位室友,怎么,难道我不能谈恋爱吗?”
听到他的回答,亚伯的神情忽然变得微妙了起来,他古怪的看了西蒙一眼,再次开口,“你是说,那个雷?”
“不行吗?”西蒙好奇的歪了歪头,“有什么奇怪的?”
亚伯面色古怪,半晌,却又笑了起来,“那种人,你也咽的下去吗,不怕扎破喉咙?”
金发青年皱起了眉,他直觉亚伯在暗示些什么,却又听不出来,心想难道是说雷的性格让人不太舒服的意思?
“雷虽然看着冷了一点,不过其实人是很好的。”他下意识的替雷说了两句好话,又开玩笑似的开口,“诺兰少爷,在我面前这么说我的男友,可有点不太礼貌了。”
亚伯倚在墙上,好整以暇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算了,就当你们确实是在谈恋爱好了,可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会为了那种冰块守身如玉的人。”
西蒙看着镜子,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不太明白的问道,“那我像哪种人?”
亚伯起身,慢慢的向他靠近,西蒙没有动,直到棕发青年走到他的身边,挑起他的下巴,逐渐凑近,两个人呼吸交错,青年微笑着看着他的眼睛,在他面前呢喃着,“就像是,即使有了男朋友,也会欲求不满的背着他和别人乱来的那一种。”
金发青年笑了一下,没有拒绝亚伯靠近的动作,两个人当真偷情一般的交换了一个湿吻。
和雷相比,亚伯的吻技色情高明了不知多少,两人不过吻了一会,青年就勃起了,他眼神迷离着,任亚伯拽着他的领带把他带进了厕所的隔间,两个人亲吻着互相抚慰,亚伯解开他的皮带,探进了他的内裤,色情的摩挲揉弄着他的马眼,每一个动作都挑逗在他的敏感点上,西蒙很快就沉浸在了肉欲里,畅快的迎来了一次高潮。
西蒙坐在马桶上,舒服的闭着眼睛喘息,亚伯温热的舌头不住的舔弄着他的耳垂和脖子,带来一阵一阵的战栗感,“喂,小心点别留下痕迹。”西蒙笑着开口说道,“我们可是在‘偷情’,你要体谅在谈恋爱的人。”
亚伯捏了捏他的耳垂,终于从他的脖子上抬起头来,转而解开自己的皮带,露出勃发的紫红色性器来,“别光顾着自己爽。”这么说着,他用肉棒拍了拍青年的脸,哑声命令道,“乖,含进去。”
西蒙刚经历了一场舒适的高潮,此时便也扶着他的腰,投桃报李的将他的性器吃了进去,两个人在厕所隔间里玩了大半节课,西蒙的外套都被精液弄得一团糟,最后亚伯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穿上,两个人体型差不多,袖口的纹章也一模一样,西蒙换好了衣服,又在盥洗台前稍微整理了一下,亚伯穿着军绿色的短袖衬衣倚在墙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他扣上衣服扣子,那场景果然和偷情差不了多少,最后两个人又亲了一下,西蒙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回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