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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姚柯趴在路影身上,环着他的脖子,甜腻腻地喊他,“你是不是也挺喜欢这么玩的。”
“不喜欢。”路影眉头微皱,嗓音沙哑又疲惫,“我在试着接受了,但还是不喜欢。”
“...都很久了啊。”姚柯小声嘟囔起来,张嘴轻轻啃着路影的脖子,“你什么时候能像个婊子一样伺候伺候我呢...”
“姚柯!”路影的脸霎时间红起来,胳膊上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么久了,明知道这是一种情趣,他还是接受不了如此直白的言语侮辱。
“别生气宝贝儿,来,抬抬屁股,压着我睡衣了。”姚柯避重就轻,刮了他鼻子一下,又吻了吻他轻薄的唇。
路影叹气,依言动了动身子,方便姚柯抽他走身下的睡衣。
哪知道姚柯却一下子擒住他的胯骨,手指牢牢扣住他白嫩的皮肤,顺着他双腿间的缝隙滑到他身下。
刚经历过一场调教,路影的睡袍只是勉强搭在身上,这会儿已经敞胸露怀,双腿软塌塌地使不上一点力气,勉强支撑在姚柯的脑袋两边,止不住的打颤。
“哎对了,就这姿势,呆着别动。”姚柯含糊地吩咐着,呼吸提沉,尽数喷洒在路影的耻骨上,不多时,他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硬起来。
“让我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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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捏着路影的双囊,轻轻吮吸龟头,舌尖围绕着顶端打转,随后扶着性器含进嘴里,上下吞吐,起起伏伏。
上边人的呼吸声早就变了调,姚柯的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却不分给他半点力气。路影腹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他死死抓住床单,大腿根颤抖出一片幻影。
“——唔!姚柯!”路影的双眼失焦,喉咙中泄出句句呻吟,不断哀求着:“停下好吗、啊....别,别舔了。”
“我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姚柯,别弄我了...”
路影的眼角逐渐湿润,身下的快感逼他流出泪水,一遍遍地求饶换不来丁点回应,脑子里紧绷着的弦终于断了,到最后他失神地唤着:
“主人,主人,求您——”
姚柯终于有了反应,他吐出茎身,把手覆上去撸动:“叫得真好听,再叫几声。”
“嗯....啊..不要,不,”路影几乎发不出声来,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屋顶上的吊灯,忽然呼吸变得急促,“主人,我想射。”
“我还不想让你射呢,再忍忍哦。”
姚柯堵住他的铃口,在床上摸索出一个小巧的尿道塞,借着巧劲儿插进他的分身。路影的瞳孔突然放大,梗起脖子呜咽一声,重重吐气:“别用这个...”
“怎么回事?”姚柯咂咂嘴,眼角的余光撇着路影,“又犯矫情病了吗,听你的听我的?”
路影的表情痛苦极了,汗珠顺着额头滚落,鼻翼大幅度张息,想要再说点什么,还是噤了声。他顺着床头板慢慢躺平,哽咽着回答道:“听您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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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就这么呆着,不许动。”姚柯盘腿坐下,拍了拍路影的肚子,命令道:“把上面衣服撩起来。”
路影感觉大腿酸得发麻,屁股还差一点就挨到床垫了,又憋着一口气使劲撑上去,双手慢吞吞地扒衣服。
姚柯抹了把嘴,翻着眼皮看他,突然重重一掌拍在他右脸颊:“磨蹭死了,再往上撩。乳头露出来。”
路影被打得闷哼一声,双脚终于受不住力量滑下去,嘴里条件反射地道歉,“对不起主人”说了六七遍。
挣扎了许久,最后他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呼哧哧喘气。这点力量怎么也缓不过来,想弯回膝盖都做不到,心中凉了半截。
姚柯冷冷地开口,欺身压下来:“躺着舒服吗?”
“问你话呢,”他抚摸着路影的脸,手指一点点划过口鼻、眉眼,狠狠揪住他额头前的头发,扯紧他的头皮,质问着:“嗯?舒服吗?”
空气里交织着两个人的呼吸声,细细听来大有不同。路影发出了一种尖锐但娇弱的呜咽,紧闭双眼也藏不住的眼泪淹湿了姚柯的袖口。
这反应太美妙了,每一帧画面都扎进姚柯的神经里,深深着刺激他的本能。他的语气不减反增,声音低低道:“睁眼。”
路影慢慢抬起眼睛,避无可避地与姚柯对视,恐惧在此时爬到了巅峰,身体机能却仿佛停滞了一般,做不了任何反抗。他的嘴唇都没了颜色,哆嗦着开口:
“腿...腿太酸了,主人。”
“我刚让你别动,你听得懂吗?”
压迫感越来越重,路影眼神迷离,头脑混混发胀,他一边吐气一边回话:“是的,主人。”
“哦,那你是不是动了呢?”
“是...是的,”路影吞咽着唾液,慌张地解释起来,“我的腿,实在是太...”
没说完的话被一顿劈头盖脸的耳光打断,姚柯把他从床上揪起来扔到地摊上,抬脚踩住他的脸:“我让你别动,你动了,你腿疼不疼难受不难受,跟我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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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影蜷缩在地板上,冷口气争抢着往毛孔里钻,大口大口的呼吸洒在姚柯脚边,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操你的时候多带劲啊,这会儿就撑不住了?”
姚柯的声音在头顶上砸下来。
路影再次闭了眼,心脏疯狂跳动,肺腑一阵阵钝痛。是姚柯把自己一脚踹进深渊的,从答应了尝试接受以来,就万劫不复了。
“对不起,主人。”路影就在原地躺着,抬起胳膊往自己脸上抽。
“嚯,又有劲儿了?”姚柯冷哼一声,“行,你自己接着打吧。”
“是,”路影忍着脑袋里嗡嗡地眩晕感,爬起来跪直了身子,接连不断地惩罚自己,“对不起,主人。”
——啪!啪!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仰着脸望向高高在上的主人,木讷地向他道歉,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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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调教不是这样子的,路影可以从中收获无数快感,他们之间甚至用不到安全词,因为姚柯无时无刻都关注着他的反应——以至于后来,姚柯腻歪着央求路影,把安全词取消掉了,他也失去了唯一的反抗力量。
路影抗拒不了身体本能,又跨越不了心灵难关,最重要的是,他太宠姚柯了。他努力接受,却难以喜欢,甚至已经渐渐产生习惯。
姚柯却变了,而他也出不去了。
我不想继续了,我想好好谈恋爱,想好好做爱。这种话路影说过一万遍,姚柯撒个娇跟他说:再陪我一次嘛,哥哥求你了,跪我吧。
姚柯爱极了路影的颤栗,路影的淫荡,路影放纵的样子,他摸清了路影的身体,看得出来这个“小婊子”喜欢这样,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
姚柯数着路影的巴掌,在第十二下的时候喊了停:“行了别打了,过来我抱抱。”
路影捧着姚柯的脚,轻轻落下一吻,声音恢复了生活里的端庄:“谢谢主人。”
姚柯看着路影通红的面颊,觉得浑身舒畅,正想伸手安抚一下越爬越近的脚边人,两句轻飘飘的话传进耳朵——
“主人,您想让婊子伺候的话,就去找个婊子吧。”
“姚柯,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