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边自慰,边幻想着被那个“女人”干
范泽西的西装裤,裆部被早就硬起来的下体撑得鼓鼓的,顶端有一小片的深色。
那个“女人“穿着高跟靴,比本就身材不高的范泽西高不少,“她”俯视着范泽西,五指包裹着范泽西胯下那团鼓起,范泽西想把“她“推开,此刻却被快感控制着。
第一次,阴茎被他人摸的快感,虽然是隔着裤子,也足以让范泽西每个毛孔叫嚣,他怀疑自己龟头顶部又开始渗水。
“你是想让摸这,还是”
“她”将手顺着滑下,摸到了那个秘密之地的位置,那个两腿的正中,秘密被揭穿的惊恐让范泽西忘掉快感,猛地推开“她”,自己也后退几步。
“小姐,我我是”范泽西慌慌张张地说着,但是什么呢,他也没法理直气壮地解释,毕竟他自出现在这个后巷,所有举动,就不像是来采访的当事人。他应该在目睹那场淫乱的性事后,第一时间尴尬地离场。他的声音听起来比较稚嫩清脆,还没有那个,也就是他面前那个“女人”低沉。
此时,那个女白领已经从高潮中反应过来,整理好衣领,走到旁边,一脸餍足,温温柔柔地亲了亲“她”的脸,眉目含情地看回,调侃道“还没吃饱?“接着瞟了瞟范泽西,“这个男生倒不像是你一贯的口味。”
拍了拍女白领的翘臀,女白领娇嗔地“呀”了一声,然后对着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便踩着那双小细高跟走了。
范泽西还没从尴尬和惊慌中跑出来,见女白领,似乎有点松了口气,慌乱地从不太合身地西装里掏出名片,递给那位妖娆冷艳的小姐。
“我,我是《深层人物》的记者,是,是来采访你的
接过,没怎么看,就揉成一团,扔到地下,然后双手抱胸,撩了一下发尾,便婀娜多姿地离开了,边走,边对范泽西说:
“明天下午3点,对面的咖啡厅见吧。“
范泽西连忙跟上前,询问道“我们,我们怎么联系”
小姐站在巷子口,停住了脚步,霓虹灯和高速飞驰的车灯照在她身上,范泽西只能从逆光中看到“她”的轮廓,只见“她”微微回过头,在逆光和黑暗中,“她”侧面的剪影显得无比生动,范泽西从未见过起伏如此秀丽的侧面剪影,特别是“她”的鼻梁,如秦岭山峰,延绵到唇峰,“她”开口道“放心,泽西弟弟,我会找到你的。“
说完,便“咯、咯、咯”地离开了,剩下范泽西一人留在这个后巷。
范泽西一脸茫然,他又回到刚才那个玻璃窗子旁边,他看着自己的样子,一道光从马路射进来,照在范泽西的脸上,让他清晰地看到玻璃窗上反射的自己。
巷子已经没有任何绮丽暧昧的味道,只有地下的脏水,和时不时路过的老鼠。
范泽西,你真让人觉得恶心。
在这个肮脏的地方里,光是看到别人被操干,就淫荡地流水的你,真的让人恶心。
他感到羞愧,双手分别下垂放在大腿边,手指紧紧地掐着大腿上肉,痛楚让他的负罪感减轻了一点。
他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西装外套过长,刚好盖住裆部,就是过于滑稽。
范泽西拖着脚步回去,心神恍惚地回家里,一打开门,客厅空无一人,范父该是睡了,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饭桌上放着一个大汤碗,盖着盖子,一看到这个汤碗,范泽西就仿佛闻到那股腥臭的味道,他反感地皱了皱眉头,脱下鞋子放下公文包,拖着浑身疲倦的身子进浴室。
可能是他今晚过于疲倦,又或者他思绪还停留在那个残留着他欲念的后巷,导致他走进浴室时压根没有留意到里面有人在洗浴。
范泽西一推开浴室门,便看到父亲健壮的裸体,当下立刻呆住,范父也措手不及,怒得拿起一瓶沐浴露,扔向范泽西。
“滚出去,狗东西。”:
裸露中的范父也不乏威严,低声吼道。
沐浴露瓶擦过范泽西额头,掉落在地下,流出乳白色的沐浴露。
范泽西“啪”地关上浴室门,他蹲下来,看着乳白色的沐浴露,想起了“她”射出的精液,全部都射到了那个女白领的脸上,和嘴上,他用手指沾了沾沐浴露,痴迷地看了看,然后又自嘲地一笑,轻声说。
“我是狗东西,那你是什么啊。”
范泽西是成年后第一次接触到父亲的裸体,父亲是个退伍军人,身材自然比自己好好多,哪怕是到了中年,依然保持着健壮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人鱼线,还有,蛰伏在两腿间的那根东西。
不知道翘起来,有没有“她”的大。
范泽西一边将那碗汤放进微波炉,一边想。
“叮”一声,将范泽西思绪拉回来,他捧出汤碗,看着面前这碗浓黑的汤汁,拿着汤勺闭着气一口口地喝着,那股腥骚臭味让他作呕。
范父从浴室出来,浑身整齐得不像话,穿着旧式样的睡衣,纽扣扣到脖子,湿漉漉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范父走到饭桌边,看到范泽西软弱维诺的要样子就气不过来,他拿过挂好的皮带,“咻”地一下抽到范泽西背上,范泽西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因为吃痛而浑身颤抖了一下,接着继续将汤喝完。
范父抽了两下,泄了气,原位放好皮带,走到范泽西旁边,见汤碗已清空,稍微满意。
“壮阳的汤喝了那么久,一点改变都没有。你看你,哪点像范国昌的儿子?”
这样的话范泽西听了很多年,他转过头,视线刚好对着父亲的裆部,突然,他不想像往常一样。
“爸,既然我是你儿子,那我们两父子一起洗澡,也没有问题吧。”
“啪”范父听了后一巴掌打在范泽西秀气娇小的脸上,范泽西的脸上瞬间便一个通红的手掌印。
范父看着范泽西和自己对视着,范泽西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像藏了一汪春水。范父看着这双眼,便想到范泽西的母亲,顿时怒不可迁,立刻过去拿皮带。
“我今天就打死你个不知羞耻的狗东西,也比让你丢人现眼好。“
范泽西笑了笑,脱下西装外套,然后还要继续脱的架势,语气轻快道:
“爸,我脱了衣服让您打吧,你打得更痛苦。”
范父一听,暴怒的脸似乎有点惊恐,他觉得今天的儿子,似乎有点失控,昔日总是任打任骂,反抗都不会,范父将皮带扔到范泽西身上,骂了句:
“你!不知羞耻!”
说完,便落荒而逃一般,躲回了房间。
范泽西心情好了点,快速地洗了个澡,洗的时候,刻意避开下体那个地方。
洗漱完毕,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那间房间,就像自己那个强迫症父亲一样,每样东西都摆放的过于整齐。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心里暗示着自己忘掉一切。
直到睡在床上,他才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忘怀今晚的一切,他虽然一直都有暗地里自慰,甚至父亲不在家的时候看,但是他25岁的人生,是第一次接触到真人的性爱。
他的欲望来得比平时凶狠,他脱了睡裤,甚至把内裤都脱下了,张开双腿,露出了他的阴茎,还有阴茎,那个畸形的肉穴。
是的,范泽西是个双性人,这就是他的秘密。
从18岁那年开始,他就懂得,抚摸自己的那个不能让人知道的地方,比抚摸自己的阴茎更快乐。
他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他对着男人有欲望,看会因为女人被插穴而湿,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跟男人交往,他的父亲自小教导他,他是一个男人,男人应该和女人一起,但他也不想去插任何一个女人。
直到今天,看到那个人有着女人外表的人,他觉得自己的欲望似乎得到了满足,他的幻想得到了实现。
肉穴已经开始湿了,阴茎也有点勃起,但是对于范泽西来说,肉穴的欲望更难控制。
他手指擦过自己的阴蒂,脑海想起“她”是怎么拨弄那个女白领的,也模仿着,就当是“她”的手指在抚摸自己的阴蒂,自己的花唇,两只手指快速拨弄着。
啊,快点吧,啊。
范泽西侧过身,抱过毛毯,然后用赤裸的下半身夹着毛毯,他将毛毯夹紧,下半身不断拱着。
羊毛毯擦过阴唇和阴蒂,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越来越多淫液从他的洞穴中流出。他脑海幻想着,是“她”,是“她“大腿,自己裸着下半身,坐在”她“的大腿上,摩擦着,自己的淫水会流到”她“的大腿上,阴唇因为摩擦而变得肥厚而敏感,阴蒂肿得不像话,像凸起的小豆子,空虚的阴道等待着插入。
啊,啊,啊啊,快,快点。
范泽西把肉穴磨得有点红肿了,可惜还是没有迎来高潮,他想起那个人的肉棒,一下下地插人别的女人的肉穴中。
肉体的啪啪声,快速地抽插。
范泽西坐起来,从床垫中翻找了一下,找回两个绑在一起的电动牙刷,他按了启动键,电动牙刷“嗡嗡嗡”地响了起来,他重新躺了回去,将震动的牙刷柄压倒阴蒂上,阴蒂因为震动带来的快感而更加兴奋,本来红肿的地方凸起的更加明显,尖叫着。
范泽西将牙刷从下而上的摩擦,细小的牙刷柄,因为震动而变得有用起来,他的肉穴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水,连床单都被弄湿了,他觉得差不多了,将牙刷柄插入了自己的肉穴,开始抽搐起来。
啊,插我,干我。
他闭着眼,幻想着,幻想着穿着女装的“她,穿着一身性感的女装,甩着大肉棒,插进自己阴道里。
啊,啊,好舒服,再深点。
对方一边插着他的阴道,一边揪着他凸起的阴蒂,就像对那个女白领一样。范泽西爽得咬紧双唇。
爽不爽,告诉我,爽不爽。
好爽,插我,再插我,啊,啊啊啊!
范泽西仿佛真的被人用粗大的肉棒干着,肉棒一下下地,用力地抽插着,自己的肉穴媚肉使劲地吸着那根肉棒,不舍得它离开。
自己被一个“女人”用硕大的阴茎干着这个事实,让范泽西更加敏感。
压抑着的呻吟叫,嗡嗡声和抽插声混合着,在安静的房间变得特别明显。
你就是个长着鸡巴的骚货,你看你,被我干得水流了一床,你不是个男人。
是,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太快,我不是男人,我一直都不是,干死我好了。
啊!!!!!!
范泽西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阴道了喷出一股又一股水,而阴茎也射出了乳白的精液,他张嘴喘着气,唾液从他嘴角边流下,脸颊因为高潮而染上一阵红晕,缓缓张开双眼。
范泽西,你为什么没有被你父亲打死。
范泽西看着自己大腿,满满的淫液,他没有理会,下床,走到书桌旁边,一边走,精液和淫液一边流下,滴到地板,就像刚被人干完的妓女,他光着下半身,露出他的阴茎和阴道,走出了房间,屋内漆黑一遍,他走到浴室,关上门,开了灯,拿过剃须刀,将刀片拆下,然后,蹲在马桶,轻轻地划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又划了一道。
鲜红的血滴在马桶上,他大腿内侧旧的伤痕,被这次新的伤痕覆盖住了。
范泽西,你怎么没有去死。
他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