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公司自慰被撞见,被舔穴到高潮
“啊!”啊霄突然叫了一声,叫住了麦炳荣的脚步。
“我今天还没吃东西,胃有点痛,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阿霄抱着肚子,露出了难受又歉意的表情来,麦炳荣本来快要走到范泽西旁边,听见后赶紧转身,殷切地说着“我记得这有些点心,我去找服务员问问。”
见麦炳荣离开了,范泽西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地趴在桌上。
潮吹喷射而出的淫水,从肉缝间不断流淌着,流到大腿上,裤裆湿了了一大片,“她”见范泽西这样趴着,也趴下来。
“她”看着面前的人,因为刚了的情事白皙脸色泛红,眼睛润得像藏了一汪水,此刻,这汪春水上映着自己的模样,“她”心中涌起了无限柔情,手指上还沾着范泽西逼里喷出来的水,黏糊糊,“她”举起手,给范泽西亮出手指里的淫液,然后当着他的面,伸出了舌头,将手指上的淫液,舔了干净。
范泽西顿时站了起来,看到自己裤裆湿了一片,又立刻坐回去。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这样的地方”范泽西羞愧地说着。
“不,下次,下下次,我都会在这样的地方。我的泽西弟弟”“她”说完,便轻轻亲了范泽西的脸颊,然后坐了回去。
接下来,麦炳荣让服务员带了一些中式点心,阿霄草草食了点敷衍了事,麦炳荣见此,便提出下一次再采访,现在让范泽西先回公司整理稿子。
看到桌面的录音笔还开着,范泽西内心有点惊慌,幸好麦炳荣将录音笔递给他,让他边听素材边整理。
麦炳荣倒是想送阿霄回去,但看到阿霄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倒是没有再坚持。
“啊,要不让泽西弟弟送送我吧,可以吗?”
“当然可以,小范,你送完再回来杂志社吧。”麦炳荣不是不想自己送,但是内心还是怕得罪面前这位看着美丽冷艳的“美人”,特别是,他知道了这位背后的身份后。
范泽西早前说了“不小心把茶倒在了裤子上”的借口,站在门口倒是没那么窘迫,还能用公文包但是没料到要把那个人送回去。范泽西对着“她”都有点呆,楞楞地说“我没有车,怎么送?“
“她”嫣然一笑,过去挽着范泽西的手臂,“我有车,你帮我开吧。老麦,下次见。”
麦炳荣实在不懂叫没有车的人,送有车的人是什么操作,但他也不敢问,看着“她”亲亲热热地和范泽西离开了。
范泽西微微抬起头,看到“她”的侧面,就这样看,“她”的侧面是过于凌厉了,嘴唇不薄,但是唇峰明显,鼻梁笔挺,眼角飞扬,哪怕带着妆容,不说话的时候都有点冷峻的霸气。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明显了,“她”转过头来,垂下眼看向范泽西,范泽西看着这个人的双眼因为笑意轻轻眯起,嘴角也扬起,整张脸变得温情脉脉。
范泽西既痴迷其中,又充满了不解,“她”总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心里想着,嘴里也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她”听了后,喉咙发出一声低笑,两人走到了一辆低调的车子前面,“她”身子前倾,将范泽西压在车前盖上,双眼发亮,透露着一种对猎物的兴奋感和诡异的偏执感。
范泽西后腰靠在车盖,双手向后撑在车盖上,扬起脸看着“她”,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鹿,等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
“她”一条腿的膝盖插入范泽西两腿之间,用膝盖顶开范泽西双腿,然后抬起膝盖,轻轻地研磨着范泽西的胯下。
“你那么关心我怎么对其他人啊?嗯?因为什么?喜欢我吗?”一边说,一边顶着范泽西刚高潮完的肉逼。
范泽西刚高潮完,阴唇被裤子蹭一下都敏感得不行,被这样研磨,裤子连带着内裤摩擦着有红肿敏感的阴唇,范泽西忍不住发出了让人羞耻的声音,可正当他希望对方继续的时候,对方收起了那一切,停止了他快乐的来源。
“她”看到范泽西因自己一言一行而动情,很是满足,将范泽西带到副驾驶上,自己也坐在了驾驶座,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范泽西迷茫地看着旁边的人,询问道:“你不是,要我送你吗,怎么?”
“傻瓜,只是找个理由和你多待一会而已。”“她”说完,其中一只手放开了方向盘,揉了揉范泽西的柔软的头发。
“闷不闷,我开点窗户吧。“说着,又把两边车窗摇下了一点,车子在马路上飞驰,风从车窗吹进来,将“她”的头发吹乱,黑色的头发丝凌乱地覆盖在“她”的脸上,范泽西觉得那种凌厉的气息又重新爬回了这个人身上。
然而刚才那句话,那个轻轻放在头上的手,他的头皮甚至能感觉到手心一瞬而过的温度,这一切都让他无比的安心,他的眼皮越来越重,缓缓地,就歪着头,睡着了。
“她”听到身边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笑了笑,开了一阵子,将车子停在一个郊区,走到车后座,拿出一张毛毯盖在了范泽西身上。
“她”看着范泽西恬静的睡颜,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范泽西的脸上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眼睛,眼皮下的一片乌青,他小巧挺秀的鼻子,还有丰润柔软的双唇。
“她”的拇指在那片双唇中流连,轻轻地摩擦着,“她”强忍着那股暴虐的欲望,对自己说,不急,会有机会的。自己等了那么多年,会等到他主动献上一双唇的时候,不管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范泽西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梦里没有任何梦魇的打扰,他从座椅中醒过来,看了看手表,才发现自己猜睡了半个小时而已。他顿觉精神饱满,看到自己身上的盖的毛毯,旁边的驾驶座早就没有了人。
范泽西伸了伸懒腰,弄了弄皱巴巴的西装,走出了车。
车子停在了河边,周围长满了狗尾巴草,范泽西看到“她”的背影,站在河边,河水静静地流淌着,阳光照射在水面反射出粼粼水光,风一吹,狗尾巴草和“她”的黑发都被吹起。
“她”凝视着河面,指间夹着一根烟。
突然之间,他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他不想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她”的身后,让风从“她”耳边,再吹到自己脸上,闭着眼,感受着风的轻抚,狗尾巴草的飘絮飘了起来,飘絮就像他刚才梦里,看到“她”轻柔的抚摸自己的脸一样。
范泽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司,只知道自己坐在公司电脑前,鼻子仿佛也能感受到狗尾巴草的飘絮,他灌了口咖啡,赶紧戴起耳机听录音。
“今晚我来接你,我们去约会吧。”临走前,“她”是这样的说的。
他不知道自己和这个人算什么关系,只是觉得,和“她”相处,是自己一个出口,被闷住口鼻后那种窒息感的出口。
他一边听着录音笔,一边在打字记录,本来他就回公司回得晚,工作了没一阵子,周围的人都下班了,范泽西还戴着耳机在听。
麦炳荣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明天早上将文稿交给自己就离开了。
他渴望着和“她”的约会,打字打得啪啪啪声,忽然,耳边传来了一声“呻吟”,那是自己的声音。
范泽西吓得立刻脱下耳机,站了起来,慌张地看四周,人都走了,灯也灭了,才心安。
他这才想起,自己听的正是下午自己被玩弄时发出的淫叫,他惴惴不安,慢慢地坐下,犹豫着,又戴起了耳机。
一戴起,耳边传来自己的淫叫,还有些水声,含啜着的声音,那是“她”含着自己阴茎是发出的声音,接着——
“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你你,你快下去!”
“啊,啊啊啊,别顶了,啊,好快”
自己愉悦的呻吟,椅子发出的“咦咦”声,“她”的粗喘声,女穴夹着肉棍摩擦的发出的“噗嗤噗嗤”声。
自己真的像个虚伪的淫妇,明明渴望得不行,嘴里却拒绝着,哪怕是这一刻,他只是听着声音,内裤包裹着的淫穴,就湿得不行。
他将那段声音截取下来,将声音放到最大,塞紧耳机,边听着,边回味着那天的情事。
公司只剩下他一个人,黑漆漆的,只有他的位置上亮着灯,门口的玻璃门关闭着,他戴着耳机,躲在情欲的世界里,渴求着被贯穿。
范泽西趴在桌面,将内裤勒成了一条线,嵌入肉缝中,然后前后抽动内裤,摩擦着整个阴阜,阴蒂。
啊,不够。他前后快速地摆动着那条内裤,屁股翘起来耸动着,还是不行,他的欲望就像无底洞,越来越难满足,阴道口一张一合,将内裤也吸出去了。
“啊,好爽,啊啊啊”
范泽西仰面倒在办公椅上,闭着眼,听着耳边的呻吟,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淫糜世界,张大腿,草草地套弄了几下早翘起的阴茎,伸手去摸那个湿漉漉的鼓起的阴阜,翻开肉唇,去摸阴蒂,手指快速地摩擦,觉得不够,用力地捏住阴蒂,去往扯,这让他觉得又痛又爽。
那个搔穴又酥又痒,他探去手指,轻轻地在边缘用指尖刮动,但却隔靴止痒,越挠越渴求更多的更用力的动作。
渴求“她”。
突然,他耳边的耳机被摘开,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
“自己玩自己,比我玩你更开心吗?”
范泽西猛地睁开双眼,果然是“她“。
阿霄这次换了一身的装扮,披着一头长卷发,穿得衬衫长裙,就像个高冷禁欲的女老师。
范泽西来不及将手从胯下抽出来,就被“她”猛地抱起,将办公桌上的物件扫空,将范泽西仰面放在上面。
范泽西双腿悬空着,正要坐起来,便被“她”脱下裤子,露出修长白皙的一双腿,“她”双手握着两边的小腿,将那双腿用力掰开,将那个阴茎下荒淫下贱的嫩逼尽显无遗。
“她”弯下身,凑近去,嫩逼被范泽西自己玩了一下,粉红粉红的,阴蒂藏在层层肉花中凸起,一颤一颤,“她”对着阴蒂轻轻一吹,整个阴阜变更红了,穴口潺潺流水。
范泽西也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热潮湿的东西舔上了自己的阴蒂上。
是“她”的舌头,“她”,在舔着自己的女穴。
“她”的舌头灵活拨动着阴蒂,过了一会,张嘴含着整个大阴唇,舌头快速的旋转着,去拨弄湿哒哒的被刺激得硬起来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
太刺激了,范泽西尖叫起来,上半身入如鲤鱼打挺般弹起,下半身被死死地压制着。
“她”整个头埋在范泽西的裆部,抽出一只手去摸着范泽西的龟头,手指滑过马眼,那里流着腥臊的前列歇液,柔软的双唇碰着范泽西润湿的阴唇,然后左右摆动着,笔挺的鼻子不断蹭过阴蒂。
两张艳红肉唇左右摩擦着,阴道口不断喷出水来,“她”伸出舌头去堵住阴道口,阴道口遇到那条厚舌,迫不及待地吸吮着。
“啊,好爽啊,舌头,插进去吧,求求你。”范泽西爽得头皮发麻,舌头忍不住伸了出来,唾液流到嘴边,大脑空白一片,只渴求从下到上地插入贯穿。
“她”没有理会范泽西的乞求,舌头舔过阴道口一圈,去吸阴道口潺潺流出的汁水,咀嘬阴唇,用牙齿咬着阴蒂,用力扯出,又让阴蒂弹回去,然后,又如舔着什么美味,急促快速地,从阴蒂到阴道,快速地舔过整个肉缝。
阴蒂肿得就像红豆一样,又硬又红。
“啊,好爽,啊,舔得好爽,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范泽西的淫叫得越来越高昂,“她”的肥厚的舌头也拨弄的越来越快,最后,阴道口喷出一股水,他阴蒂高潮了。
“她”被喷了一脸的淫糜汁水,淫液从“她”眼角流到嘴角,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范泽西,看到“她“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淫水,被刺激到,阴茎也射出了乳白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