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酒吧跳舞台上69互舔,被精液射逼高潮
阿霄将范泽西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们约好了,下一次约会要去阿霄跳舞的酒吧里。他想见一见工作中的“她”,想更加了解“她”。
怀着对“她”的好奇和期待,范泽西回到了家里,家中一片漆黑,他太沉醉了,没有留意到客厅正中央坐着的身影,以至于亮起灯时,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吓了一大跳。
他的父亲正坐着沙发中,后背和脖子都绷直,手里拿着藤条,双目像是压着滚团的怒火,看向范泽西。
范泽西条件发射地,颤抖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
“楼下和你一起回来的女人,是什么人。”
父亲开口道。
接着,他想到了今天自己在游乐场的摩天轮上扒了裤子,从后狠狠地侵犯。
他开始不惧怕,他挺直了腰,走到了父亲面前,然后一如既往地跪下,抬起头,明亮亮地凝视着父亲,嘴角轻佻地扬起。
那双湿漉漉的眼神,看得范父浑身发毛。
这种事他做过很多次,他的父亲也看过他做过很多次,每次他犯事,父亲都抽打他,平时会用皮带,当范父拿起藤条的时候,就意味着他该跪在一边,接受每下的鞭打。
范泽西轻易地脱掉了上衣,范父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赤裸着上半身,袒露着自己上半身的性爱痕迹,被吸吮到红肿凸起的乳头,脖子红红紫紫的吻痕。
范泽西没有用语言回到范父的问题,但是范父已经知道问题的答案了。
“不要脸的东西!”
范父看着这一身的痕迹,心里慌张而暴怒,拿起藤条不断地抽在了范泽西身上。很快范泽西白皙纤瘦的背上多了一条条的红痕。
“父亲,你不是叫我做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吗。那男人找女人上床,不是很正常吗。”
范泽西忍着疼痛,仰起头,修长的脖子形成了一条好看的弧度,他看着那个站立的高大的身影。
可范父觉得范泽西此刻的姿态并不像跪在地上任由抽打鞭笞,而像拿着武器与自己在对峙。
“难道,父亲希望我和男人去做做爱吗?”
范泽西笑着说。
“闭嘴!你闭嘴!”范父抽打的更加用力。
范泽西痛得浑身颤抖,拳头紧握,嘴唇发白,可他心里觉得好爽快。
“父亲,你害怕什么。难道你以前在军队里,没有肏过男人吗?也没有男人要肏你吗?”
范父明显是被范泽西的话刺激到了,藤条在皮肤上骤然停顿了。
范泽西见此,虚弱地笑了笑,爬到范父脚边,一手摸到范父的脚,然后从裤管轻柔地摸上去。
“没有人这样跪在你面前,摸的大腿,然后求着父亲,要吃父亲的鸡巴吗?还是父亲才是那个嘴里喊着男人肉棒的人?”
范父气得满脸涨红,心里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拿着藤条的手用力地在范泽西脸上。
范泽西立刻倒在了地上,眼镜也被摔在地上,瞬间地,耳边“嗡”地耳鸣起来。
范父双手颤抖,指着地上的范泽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直觉得范泽西就像一个怪物,这个怪物从前一直听从着自己的指挥,接受着自己的操控,但最近,他觉得这个小怪物已经开始挣开铁镣,变成庞然巨怪,不受控制。
范泽西用舌尖顶了顶口腔,感到嘴里一股血腥,他擦了擦嘴角。
范父将范泽西拖进杂物房,扔进去,喘着气说道“你明天都别想出来!”,然后就将杂物房的门关上,又狠狠的关上了。
杂物房漆黑一片,范泽西用手摸了摸伤痕,很多都红肿起来,轻轻一摸,范泽西禁不住“嘶”了一声。
浑身的伤痕都又痛又烫,范泽西觉得自己整个人也烫得不行,他瘫倒在地面,让赤裸的上半身接触冰冷的地面,他呼吸有点急促了。
他以前也被关进过杂物房,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让他无比的恐惧,他会流着泪不断地拍着门,央求父亲将自己放出来。
而此刻,他裸着上半身,干脆也脱掉裤子,将手指深入下体,触碰着被两片阴唇,阴蒂,他的穴口。他下午才被狠狠地肏过女穴,此刻却像从未被进入过一般,他脑子一片昏热,将手指缓缓插入去,松软的穴口被挤出一条缝,他的手指被肉逼里的嫩肉紧紧地裹着,他搅动着手指,里面的汁液汨汨流淌。
他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接着伸出小舌头,从上到下地舔着手指的液体,又将手指含入嘴里,如同性交般抽插着。
这一刻,范泽西觉得自己不害怕,他不害怕,他很快活。
或许是害怕,还是不想他死在里面,范父隔天就将杂物房的门开了,开门后,看也不看他就出门了。
范泽西本想继续上班,但是背上的伤痕引起了炎症导致了发烧,他只好找了点退烧药吃下,就便回到床上休息。
他睡着的时候昏昏沉沉做了好几个梦,一会梦见自己和阿霄在酒吧后巷做爱,自己被他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钉在墙上不能动弹,只能耸动着屁股配合着抽插;一会梦见自己肏着阿霄,梦里什么都有。
再见到阿霄,已经是四天后,范泽西这天难得的没有将头发梳起来,而是任由刘海垂下来,眼镜也没有佩戴,而是戴了隐形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范泽西根据“她”的吩咐,在酒吧门口里对着服务员说亮出了手机的一个验证码,就走进了酒吧里面。
这个酒吧他上次没有成功进去,所以走进去的时候满是好奇。
酒吧里面没有吵轰天的音乐巨浪, 播放着性感色情的女声jazz音乐,灯光昏暗,一个个卡座,顾客彼此之间看不到彼此,只有舞台上有足够的灯光。
范泽西走进去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
因为舞台上表演的正是“她”,阿霄。
“她”这次化着比平时浓烈的妆容,穿着高叉V领连体衣,下半身穿着渔网袜和一对红色高跟鞋。
高叉连体衣露出了“她”平坦的胸部,和雄伟的男性特征,但这一切无损“她”的性感火辣。
“她”双腿缠着钢管,从钢管上滑下来,媚眼如丝,却带着冷意,看着台下观众,发现范泽西后,扬了扬嘴角,对着范泽西眨了眨眼。
台下观众根本不知道是对着谁,都激动地起哄着。
“她”似乎更加满意,对着钢管,不断用扭动着胯下去磨钢管,一边做一边将手指放进嘴里,动作又下流又色情,观众更加兴奋了,都吹起口哨。范泽西甚至能听到隔壁卡座男人的粗喘声。
“她”在台上,踩着那双高跟鞋,露着自己的鸡巴,对着钢管做出了各种性感的动作,起立又蹲下的时候,露出结实翘起的屁股,又或者对着舞台,从上到下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当“她”抚摸着自己的凸起的鸡巴的时候,范泽西分明听到周围的人都重重地呼吸了一下。
“她”穿着衣服的时候只觉得高瘦,露出肌肉了才发现是精瘦,身材男女皆爱。
“操,真想狠狠地操他。”
“我更想被他干,这样的极品,啧啧。”
范泽西听到旁边卡座的人讨论道,第二个说的是一把女人的声音。
是了,谁不爱“她”。
一时间,范泽西的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十分的不适。
音乐忽然暂停了,范泽西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舞台。
“她”浑身都是汗,在灯光照耀下熠熠闪光,她靠在钢管上,对着嘴边的麦克风,用她特有的沙哑的声音说道:“接下来,我会抽一个观众,上来配合我的表演。至于,我表演的尺度到哪,可不好说了。”
说完,“她”咬了咬嘴唇,眯了眯眼。
范泽西心下一紧,站了起来,扭头去看周围的人,其他人也忍不住站了起来,有男有女,都是眼神充满情欲地看着台上的“她”。
范泽西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被“她“肏得快要晕过去的女生。难道……
“唔,那就……他吧!”只见舞台上的“她”将手指指向了范泽西的方向,而灯光要打在了他身上。
范泽西当场呆住,他看到了“她”从台上走下来,走到自己位置上,牵起了自己的手,要将自己牵着上舞台。
范泽西挣扎了一下,脚步并没有跟上。
“她”回过头来,看出了范泽西眼里的害怕和紧张,然后凑到范泽西耳边小声地说“你要是不上来,我可选其他人了。“
话音刚落,范泽西便跟着“她”上了舞台。
上到舞台,性感撩人的音乐再次响起,“她“的身体紧贴着范泽西的,一直跳着贴身舞,范泽西感受到对方的性器勃起了,摩擦着自己的身体。
“她”抬起腿,勾着范泽西的腰,用小腿将对方推进自己,“她“勃起的凶器一下顶到了范泽西下体的小穴。
范泽西舒爽地发出了一声“嗯哼!”
接着,舞台四周围起了一块红布,观众们有点面面相觑,这下他们只看能看到舞台上两个人的剪影了。他们看到“她”挑逗地用下体摩擦范泽西的下体,然后听到从“她”麦克风出来了两个人细微的呻吟声,然后,“她”又跳上钢管,倒挂着,脚上扣上了链接舞台顶部的锁链,好让“她”能支撑着。
红布后,“她”倒挂在钢管上,将范泽西的脸贴近自己裆部,将自己炙热硬挺的鸡巴从高叉裤里掏出来,将范泽西的头按在了自己胯下。
范泽西看到粗大的肉棒,上面盘中可怕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小孔已经开始有点流水。因为运动完,散发着汗味,以及腥臊的味道。
“舔舔它,乖。”
范泽西着迷了一般,伸出舌头去舔龟头,舔了几下,不满足地,将整根鸡巴含进嘴里,鸡蛋大的龟头塞满了他嘴巴,他艰难地将柱身也含进去。
正当他着迷地含着别人的肉棒时,自己的裤子也被脱下了,倒挂在钢管上的“她“伸出了舌头,舔弄肥厚的外阴唇,范泽西立刻爽得呻吟出来,“她”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蛇一般,快速地舔开两片阴唇,露出了凸起的阴蒂,“她“的舌头也不放过阴蒂,舔弄了一番,便张开嘴去含着,娇嫩的肉蒂被玩弄得硬了起来。
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范泽西全身,他的阴茎硬得流水,女穴也喷出春水。
“她”的舌头灵活又长,不断地舔弄着内阴唇和阴蒂,时不时还用牙齿拉车着阴蒂,又痛又爽,范泽西恨不得当场地淫叫起来,只好用鸡巴塞住自己的嘴巴,发出“呜呜“声。
他被舔弄得双腿发软,穴口越舔越骚,“她”似乎察觉到了,那根舌头不断在穴口周围打转,还是不是吸吮着流出来的骚水。
接着,舌头插入了湿乎乎的嫩穴中,如同性交一般,不断抽插着,肉穴里的嫩肉将舌头绞得死紧。
范泽西感觉到嘴里的鸡巴越来越硬,可他已经爽得顾不得给“她”舔弄了,他双目失神,紧紧夹着胯下的头,不断摩擦着。
台下的人只看到了两个69的身影,和一些湿哒哒的声音,靠前的观众,闻到了浓郁的淫水味道。
可是这样的画面,让他们更有想象力。
有些观众已经掏出顶着裤子的鸡巴,打起了飞机。
然而没有人敢走上台,他们知道规矩,可以看表演,不能随便动手。
“好骚的味道,到底是谁的”台下观众兴奋地说着。
范泽西知道是自己的淫水骚味,一次次地在公共场合发情,被弄得汁水四溅,已经够下贱,听到观众的声音,他的下体一个收缩,又羞耻又爽,可他还想要更多,想要那个舌头插得更深入。
“她”的舌头被又湿又热的肉穴狠狠地裹着,让“她”恨不得换上自己的肉棒,“她”卷着舌头,顶开层层肉花,一点点撑开肉壁更深处。
“嗯!!!”
突然,舌头不知道了什么地方,范泽西浑身颤抖了一下,穴口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出来。喷到了“她“的下巴上。
那是范泽西的子宫口。好爽。
他快要到在地上了。
“她”解开脚上的扣,将硬得要爆炸的鸡巴从他湿热的嘴巴抽出,然后站立起来,将人按在了钢管上,“她“的嘴边还有范泽西喷出的淫水。
范泽西觉得自己没救了,竟想吻过去,他这么想,也这么做,将“她”嘴边属于自己的淫水都舔回去。
“她”将肉棒插入了范泽西两腿间,外阴唇已经被舔弄得又大又肿,夹着肉棒,“她”如同跳舞一般,耸动着腰,炽热的肉棒摩擦着范泽西的阴唇,龟头还时不时顶撞到花蒂。
穴口不断喷出水,阴茎也爽得射精,两人的腿间全是湿哒哒的液体。
范泽西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渴求地着肉棒的插入,而不是只是在外面摩擦冲撞。
“她”快速地干着范泽西骚贱的阴蒂,狠狠地,范泽西想要淫叫的时候,“她”用舌头插入了范泽西嘴里,追逐着范泽西的舌头,用力地吸着,咬着,性交般用舌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将他嘴边到底津液吸舔干净。
很快,“她”要射了。
“她”将鸡巴对准了肉蒂,滚烫的精液持续地射在了肉蒂上,他被烫得叫了起来,脚趾卷起,肉穴立刻喷出水来,如同尿了一般。
他竟然,别那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高潮得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