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大狗”上司师凌这会儿俨然成为一只发情的骚狗,对主人的任何触摸都反映颇大,饥渴得像是几十年禁欲没开过荤的处子,而实际上,只要两人不是很忙都会在床上滚到凌晨3点。
现在凌晨一点,好床戏才刚刚开始。
“汪!”
「主人要」“大狗”师凌嘴里含着主人的手指,双手双脚骚动着摩擦床单。主人的大手覆盖着师凌的脸,其中一只手指插进师凌的嘴中,被细心地品尝。
“要什么?”只要在床上滚得够久,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声汪,都能被精准解读。
“汪~”
「要要主人」师凌露出因情欲而潮红的双眼,被大尺度打开的双腿难耐地扭动着,要不是被主人按着,他的双腿早就缠上主人的公狗腰了。
“要什么,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是什么。”明明连一个汪都听得懂,却装作听不懂言下之意,睁眼说瞎话的人却被身下的人深信着,人“狗”的异语聊天非常诡异又顺利地进行着。
“汪!汪!”
「几把!」拥有自动狗语翻译功能的吴是祎这会不想这么容易放过身下的人,他跪在床上的双腿向师凌的股间靠近,早已硬邦挺立的性器顶在馋得不停吞咽的小穴处。
臀瓣间的小穴感觉到了炙热性器的靠近,紧张地张合着。那是他最爱的东西,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他想被那炙热、粗大、硬挺的大肉棒进入、填满。
”几把大鸡吧!主人的大鸡巴!“汪星人师凌切回人语,边含着主人的手指,边吐出自己的真实渴望。
”满足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吴是祎扶正自己的性器,一插到底。
被尾巴性器扩张过的小穴水润又紧致,里面的穴肉像是热情的情人,性器顶进去的瞬间就立马围上来,将性器紧紧地包裹住,惹得吴是祎闷哼出声,差点“缴械”。
吴是祎两手紧紧握在自家“骚狗”的大腿根,手指因用力陷在那结实又娇嫩的大腿内侧的肉中。他猛烈而高频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臀,每一下都狠狠地进入,性器下面的蛋蛋随着高频次的摆动拍打着“骚狗”的臀缝。每回的进入和拍打都让身下的人条件反射地紧闭下面的小穴,那紧闭的动作只能引起腿间人更猛更深的攻势。
“啊啊主人主人大鸡吧好爽!”在床上,师凌比床下的狗狗模式叫得更浪,声音、动作、眼神都是在求性器喂饱。
吴是祎看着在他身下又喘又叫的师凌,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妈的骚狗!只能是他一个人的骚狗!
一想到这人会在别人的身下这样浪叫,吴是祎的心和鸡巴就火大。
说实话,吴是祎在师凌面前很不自信,他觉得和师凌上床全然是因为看对眼的那刻欲火烧得旺,激情激得两人需要一场性事来浇灭瞬间燃起的欲望。
之后的一次又一次继续,吴是祎想不明白,唯一觉得合理的解释只有他的鸡巴师凌用着比较得劲。
他的优势只有下面那二两肉,这骚狗一到家就汪汪叫,就是为了最后上下吃鸡巴,要不是为了这个他都不会乖乖听话任摆布。
为了鸡巴,这个男人可以做狗,为了鸡巴,他可以骚得毫无平日自己的痕迹。
吴是祎非常不甘,自己只有鸡巴可以取悦这个人,也只能靠鸡巴的努力拴住这个内里很浪的男人。
吴是祎一次发狠地挺入让师凌大声尖叫,产生了片刻的失神。等师凌下一秒回神的时候,小穴含住的鸡巴在不老实地画着圈,特别欠地在他敏感的小嫩肉处来回撩拨。
这种在敏感位置疯狂试探的刺激性动作,不仅能把性冷淡的人拉近情欲之海,还能让原本就饱尝情欲之乐的人更加渴求。
“主人~”
在小穴中画圈的鸡巴在撩骚,小穴被撩拨得非常痒,不住地吞咽着那乱动的性器企图让它老实下来,但柔软的小穴拗不过邦硬的性器,为求满足,小穴只能追着性器求操。
在吴是祎的眼中,看到的景象是上司师凌在他身下缠着他的鸡巴摇摆,一次又一次地收紧自己的小穴,像是咬着自己心爱的食物绝不撒口的狗狗。
“这么好吃吗?”吴是祎看他很想要,就起了戏谑的心思,他将性器的大部分抽出来只留一个大龟头在里面,已经被粗大的性器撑开的肉穴瞬间就空虚了起来,就像本身已经被养成了大胃王却只让吃一点点食物般渴求更多,那渴求是仅仅一个大龟头而无法满足的。
“好吃”为求再次填满,师凌主动用小穴再次含住非常想要的性器。
“噗叽。”是宣告小穴再次和大肉棒融为一体的声音。
师凌的主动取悦了吴是祎,他松开钳制师凌大腿的手,将他拉起来坐在自己的腰间,后倾着身子,双臂抵着床铺做支撑,对一脸餍足的师凌说道,“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吧。”
“主人!”狗狗师凌前一刻还沉浸在别样的快感中——因姿势原因主人的大肉棒进入得更深,就听到主人让他自己动。
看到主人脸上“接下来就看你了”的表情,第一次要自己动的师凌觉得他被主人委以重任。
在没有主人的同意下,“狗狗”师凌不敢主动触摸他的主人,即便他们在做最亲密的事。他为了支撑自己的身子,也像主人一样向后倾斜,手撑床,但他比主人坐的高,因此身体倾斜的角度也更大。他身子一下,就发现了一件让他害羞的事——主人拥有观看两人相连部位的绝佳视角。
此刻的师凌全然忘了刚才他就被摁着他操的主人看光了。然而,不论是被看第一次,还是被看第二次私处,他都如处子般害羞。
而性事上的害羞却是该死的勾人,怀着这份颇为诱人的害羞,“狗狗”师凌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腰身。在吴是祎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两人密切相连的地方在发生什么,本最私密的事情正明晃晃地发生在他的眼下,让他一饱眼福。
那原本窄小褶皱的小穴,这会儿俨然是另一幅迷人模样,窄小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很大,穴口边缘的每个褶皱都不复存在,发挥最大的努力吞着性器。
在紧闭时看着有厚度的穴口被性器撑得很薄,穴口边缘的部分紧紧地贴着性器,和性器一起移动,当穴口离开性器,那薄薄的边缘就会和大鸡巴上演艰难分别的戏码,内壁的殷红都露了一小节,像在死死拖住大鸡巴别离开。而性器进去的时候,那露出的殷红内壁又被推进去,像是放心似的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不知师凌是故意的还是力气不够,反正动得很慢,也让他的主人能细致地看到他家狗的小穴是怎么样和他的鸡巴上演缠缠绵绵戏码的。
师凌就着后倾的姿势动了几下,就累了,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不方便动,下面又很难将主人的鸡巴完全吞下,这让他很不开心。
作为主人的狗狗,不能将不开心表现在脸上,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撒娇扮可怜让主人满足他,达到自己的意图。
他放软自己平日坚硬偏冷的声音,为难的表情露出,说道,“主人,主人鸡巴吃不下”
“嗯?不想吃?”吴是祎挑眉反问道。
“不是,是都想吃”
“可以,你做起来吧。”
听令,“狗狗”师凌坐直身子,但他的手不知放在何处,在他正打算把手搭在自己腿上时,他的主人握住他的手按在了主人那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八块腹肌上。
师凌感受着自己掌下那沟壑分明,充满力量的肌肉块,不敢相信自己摸到了,同时又不由感慨自己有这样的主人是非常性福的。
“动吧。”
师凌以手下的腹肌为支撑点,更好发力,以更高的频率动起了自己的腰。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非常失控了,他在弹性很好的床上,上下不停地被贯穿着,享受到了更深的进入,开始还是他顺着床的弹性在动,到后来他感受到大手下的腹肌在发力,股间的穿刺变得更加迅速,惹得他只能顾得上尖叫,为了防止他乱动,主人还用单手固定住他放在主人腹肌处的双手。
他的手感受着主人腹部的用力,股间娇嫩的部位接受着一波又一波深深的宠爱,脑海中充斥着主人那留在唇齿间的性感闷哼,身心得到了最大的撩拨和熨烫。
他是主人的狗,但此时主人又何尝不是他的“狗”呢。沉醉在主人公狗腰强烈攻势下的“狗狗”师凌如是想。
清晨7点,是师凌生物钟中清醒的时间,无论昨天闹到凌晨几点,他都会按时起床。
只睡了四个小时的师凌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以清醒下有些昏沉的脑袋,他坐起时,身上的蚕丝被单滑落,露出拥有诸多情欲痕迹的胸膛。
新的一天开始,师凌就将以最好的面貌面对。他揉了两下太阳穴后,视线偏移,注意到他身旁的一处鼓起,他看也没看地腿部暗暗用力,将藏在被窝里的另一个人踢下了床,用师凌的标准冷眼以对,冷言说道,“跟你说过多少遍,滚下我床上。”
昨日是主人和狗的两人,今日立马身份转变,成为下属和上司。
吴·昨晚动了两个小时腰·还没睡醒就被踢下床·只有晚上是主人·是祎像往常的每一天早晨一样,一脸懵逼。困成狗的他大大降低了清醒时对领导的遵从度,抱着被踢下来时跟着他滚下来的被子,倒头睡在了地上。
而坐在床上,浑身赤裸的师凌傲娇非常,下床披上睡衣走出房门,只留下一句吴是祎听了许多遍的话。
“迟到扣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