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小东西哭得头晕,得知夜总会被强暴真相,气得发抖。
他的爸爸是个无耻畜生,一边假扮成恶心的秃头胖子来强奸她,一边惺惺作态,在他被伤害后宽容接纳,温柔呵护,扮演全天下最深情情人。
自导自演,将他骗得团团转!在他无数个因噩梦哭泣害怕的夜晚,父亲无耻地占有他身体,让他无法自拔,病态依赖!
因为被强奸,他越来越离不开爸爸,和陌生人接触都会害怕,从未想过,可怕的强奸犯每天都睡在他枕边。用丑陋的外表作践他,糟蹋他,凌辱他,让他恐惧,让他胆颤,让他向父亲妥协。
无耻之徒。
颤抖着关上电脑,宝贝头晕到无法走路,大口大口深呼吸,肚子隐隐作痛。难过到大哭出声,将书桌上的合照相框砸在地板。保姆时时刻刻关注他的动静,听到响声,不安上楼。推开门,看到皮椅上男孩坐姿歪斜,脸色痛苦发白。
保姆惊讶,心慌上前检查,周韩捂着肚子,痛苦流泪:
“呜呜”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保姆吓得蹲在地上,握着他的手发抖:
“韩韩怎么了?”
手指冰凉,保姆不敢怠慢,看他嘴唇发白,立刻叫来医生。别墅里请了医生护士随时待命,不到两分钟立刻赶过来,为他检查。
周行止半小时后到家,一进屋就冲着保姆大吼: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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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还不到半天,他的孩子为什么会休克?!保姆哆哆嗦嗦解释,生怕惹祸上身:
“韩韩在书房用了您的电脑,不知怎么就晕倒了。”
男人心中一跳,没功夫细想,立刻飞奔上楼。
宝贝已被转移到卧室,平躺在大床上,鼻子里插着输氧管,手上打着吊水。人已经清醒,没有大碍,但情绪不能再受刺激。
医生挨着他小声说话,疏导他情绪,男孩恹恹听着,还是头晕。周行止站在门关,看着床前吊水,一时竟没有勇气进屋。医生又安抚了他一阵,拍了拍他肩膀,哄他睡,轻轻走了出来。看到周行止,低声叹气。
周行止请人去书房,这才看到被砸得破烂的相框,鼠标也被扔在地上。心中隐隐猜到原因,还是先听医生交代情况。
翻来覆去无非是,怀孕后期,注意情绪,不能大起大落,大哭大悲,否则容易流产。周行止脸色苍白,这才知道情况有多凶险,若不是保姆及时发现,他的孩子可能小产。
好半天送医生出门,才有功夫检查电脑。太过大意,早上的时候铐完照片,没有隐藏文件。当即将所有照片和视频删除,不留一点痕迹。
卧室里宝贝打了吊水昏昏欲睡,胸口还是刺痛难忍,眼泪簌簌直落,沾湿鬓角。周行止不敢进屋,一直是保姆在里面伺候,坐在他床边,轻声哄他。
一小时后孩子才睡着,依然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脸色发白。周行止坐在他身边,用手帕轻轻拭去他眼泪,轻声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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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是爸爸不对。”
心痛地注视自己孩子,拉紧他被角,亲吻他嘴唇:
“别哭,爸爸不会再伤害你。”
轻声细语,看他睡梦中眼泪直流,心痛哽咽:
“别难过,宝宝。”
“爸爸不会再伤害你。”
一整夜守着他,有时候周韩迷迷糊糊起来,周行止立刻俯身,小声问: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男孩头脑昏沉,低哑着说口渴,父亲嘴对嘴喂他喝温水,又哄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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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天亮周行止才上床浅眠,半夜医生来检查过两次,吊水打完,已没有大碍。
第二天周韩醒得早,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爸爸紧挨着他,睡得正沉。心中还是难过,但已好很多,默默翻身,不看他,又开始红眼。
眼泪吧嗒掉,保姆轻声走进来,看到他在哭,急忙上前。在保姆搀扶下起身,没有理会爸爸。
半上午周行止惊慌失措跑下楼,大叫着“宝宝”,睡醒发现孩子不在身边,吓得头脑发懵。
沙发上的男孩冷淡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难过地看着窗外。周行止心悸下楼,快步走至他面前,语气哽咽:
“宝贝。”
爸爸泣不成声,惹得周韩也开始哭,大眼睛红红肿肿,用力打他:
“走你走”
恨透了父亲,对他的所作所为作呕,恨到不想多看他一眼,流着眼泪说:
“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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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抱住他腿,不停道歉:
“爸爸知道错了,宝宝别生气,原谅爸爸。”
宝贝小脸哭花,无力推着他,还是说: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保姆及时过来劝说:
“周先生,医生说了,不能让韩韩太难过。”
周行止痛苦起身,还是吻着他脸哀求:
“原谅爸爸。”
男孩哭得心痛,推着他:
“你走,我讨厌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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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所作所为就觉得心脏被剖开,最信任的爸爸,最温柔的爸爸,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不想听他解释,不想看到他,不停哭:
“你走,别出现在我面前。”
哭得好不可怜,泪水浸湿手绢,周行止不敢再刺激他,灰溜溜上楼。宝贝哭了一阵,大呼一口气,哑声喊:
“张婶。”
保姆担心:
“韩韩你说。”
周韩说:
“把我的东西收到行李箱。”
保姆心中咯噔一跳,小心问:
“收拾行李箱做什么?”
周韩还是哭:
“叫你收就收”
看她不动,呜呜咽咽:
“呜你是不是也不听我话,只会偏袒他?”
保姆不敢让他太难过,立刻点头:
“别哭别哭,婶婶这就去给你收拾。”
周韩点头,又哽咽说:
“不用带太多衣服,你告诉他,如果还有点良心,就别为难我。”
保姆点头,周韩又说:
“你让他给我找个安静住处,我不想再看到他。”
保姆听话上楼。不到两分钟周行止就跑下来,跪在他面前,认错:
“爸爸真的知道错了,宝宝别走。”
周韩推他,哭得难过:
“你走,我不想和你说话。”
男人不敢刺激他,好声和他商量:
“宝宝别走,爸爸走好不好,爸爸走得远远的,宝宝安心在家养胎。”
周韩厌恶:
“谁稀罕住你的破房子!”
周行止头痛:
“这是爸爸和你的家。”
男孩破口大骂:
“你真不要脸,以前还将我赶走,说我是垃圾桶里捡的白眼狼,不配花你一分钱,现在又恶心说这里是我的家。”
周行止脸色青白,周韩继续大骂:
“你真的太让我恶心,你滚,再不滚我去打胎!”
用孩子威胁他,周行止吓得后退:
“别,宝宝冷静。”
周韩骂了他几句,心情舒缓一些,哽咽道:
“你快滚,让张婶帮我把行李拿下来,我现在就走。”
痛恨:
“这辈子都不要和你见面!”
周行止气得想发火,看到他哭哭啼啼害怕:
“你又要用强?要把我关起来?”
声嘶力竭威胁:
“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立刻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死!”
捂着肚子颤抖:
“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面红耳赤,像只被彻底激怒的母豹子,要和爸爸同归于尽,周行止吓得一动不敢动,远远坐在一边,盯着他。
磨蹭一上午保姆也没将行李收好,周韩将抱枕摔在地上,大喊:
“是不是不让我带东西,那我就这样走好了!”
捂着肚子慢吞吞起身,踏着拖鞋要出门,彻底离开这个家。周行止心慌,从后面抱着他,吻他脸,哀求:
“别走,宝宝别生气,坐下来和爸爸好好说话,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爸爸全部认错。”
男孩厌烦打他,抓他,抠他脸:
“滚开。”
周行止不敢用强,只好堵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哄:
“别生气了小祖宗,爸爸给你跪下行不行?”
周韩踢他:
“谁稀罕你跪下!”
还是要走,抱着肚子说:
“你让不让开,不让开我现在就把你儿子打死!”
小手要去捶肚子,恶狠狠骂:
“反正我也不是你亲生的,我难过你也不心疼,我就把你亲生的打死,让你痛不欲生!”
周行止气得头顶冒烟,不敢招惹他,捉住他手,将他拉去沙发,让他好好坐下,还是哄:
“别气,别气,爸爸让你走就是,好好坐着,别动了胎气。”
冲着楼上大吼:
“张婶,快一点!”
周韩这才冷静,厌烦甩开他手,爸爸死死抓着他,挨着他哄:
“不生气不生气。”
将他搂在怀里,禁锢着他手,吻他:
“爸爸让你出去冷静几天,过几天就接你回来。”
男孩大骂:
“你想得美!我这辈子都不要回来!”
气头上的宝贝不好惹,周行止立刻认错:
“是是是,不回来不回来。”
抱着他,试图亲他,周韩被惹怒,大力挣扎起来,但力气如何抵得过父亲,男人反锁住他手,按着他猛亲,唇齿间水声滋滋。
发怒的小猫很快就被亲软,软软细哼,周行止兴奋,舔着他嘴唇,嗓音低哑至极:
“真的要走吗?”
宝贝脸红,还是厌烦推他:
“滚!”
男人无耻低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现在留他也留不住,不如放出去几天,再领回来。宠爱地抱着他,还是哄:
“爸爸让你走就是,别生气,开心点。”
明明犯了大错,却如此心态轻松,周韩又恨又无可奈何,但被他一亲就软了身体,听他无耻说:
“别气太久,爸爸会很想你。”
胯间已经勃起,抵着他,用布满情欲的嗓音说:
“感受到了吗,爸爸一天也离不开你。”
大掌去揉他屁股,坏笑:
“宝宝也是,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半夜也会去哄你。”
保姆本被周行止催促,急急慌慌提着行李箱下楼,却看到两人亲亲热热搂在一起,接吻。
周韩被爸爸亲得脸红,还是推他:
“你烦不烦,滚开啊!”
语气已经软了不少,周行止不舍得让他动怒,舔够了他,拉着他起身,亲自送他出门。
男人无耻地要和他一起上车,周韩羞怒,将鞋子脱下来扔他脸上,怒骂:
“走开,混蛋!”
周行止俊脸被砸,好不尴尬,让张婶陪他一起离开,叮嘱司机去湖畔别墅。
待人刚走,又亲自开车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