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当晚就买了第二天机票,准备回国,扇他妈巴掌。怒气冲冲,还因为心底有一个疑惑,蚂蚁噬骨般,抓心挠肺想知道真相。
如果结果真是他想的那样,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恶心父母,大概一辈子都不会与他们说话。
周行止办公室,周韩惊慌失措,爸爸才逼着他发了短信,不过出去开个会的功夫,他就与小乌龟再次闹翻,混账小子扬言要回来打他,他如何不害怕。休息室外传来脚步声,周韩急忙将对骂短信删除,等爸爸进来。
男人穿着浅色衬衫,看他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走过去将他抱住,亲吻他脸颊,温柔问:
“怎么了?”
周韩戳开屏幕,恶人先告状,气汹汹:
“他骂我!”
屏幕上,周韩将后面的对骂全部删除,只留了周金最开始回应的两个字:
“去死。”
周行止定定地看着屏幕,皱眉。周韩看着爸爸表情,好不得意,坐在他怀里撒娇,说周金坏话:
“爸爸。”
声音软软糯糯,好不温柔可爱,与在儿子年前完全判若两人,周行止听得心软,黏糊糊吻他。周韩趁机告状,吹枕边风:
“爸爸,你不要让他回来了好不好?他那么坏,要打我!”
周行止安抚他背,还是哄:
“宝宝乖,小兔崽子没你想的那么坏,他就是还不懂事。”
周韩气哼哼:
“他就是坏,要打我,要扇我巴掌!”
说着说着还委屈了起来,又开始哽咽,掉金豆豆:
“你为什么老想着他,老要让他回来,你就让他在外面好了!他在美国挺好的,爷爷也喜欢他!”
周行止轻轻捧起他脸,疑惑:
“到底怎么了?不是和爸爸说好了,不和他呕气,要乖,要和好?”
啄吻他的脸颊,宠溺:
“你是妈妈,妈妈怎么可以和小孩子呕气?”
周韩越发委屈,心里害怕,又不敢说明,只能哭闹:
“我就是讨厌他,很讨厌他,不想看见他!”
周行止将他搂在胸口,叹气:
“好了。”
语重心长说:
“爸爸累了,想退休了,公司这么大,总要交给小金,别闹了。”
周韩尖叫:
“不准!!!!”
护食的母狮子一样凶狠:
“不准交给他!不准给他钱!一分也不准给!!!”
想到那个王八蛋继承父亲公司就要发飙,大闹:
“不准不准!!我不准你这么做,呜呜呜呜”
周行止抹他眼泪,叹气:
“怎么了宝宝,他是我们的孩子,爸爸不把公司交给他,那交给谁?”
周韩哭,好不伤心:
“不要不要呜呜呜爸爸不爱我,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做!”
周行止头大,搞不懂自己小祖宗逻辑,亲吻哄劝:
“爸爸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我们的孩子。”
周韩大叫:
“我也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给我?!”?
周行止被逗笑,宠爱地吻他眼睛,温柔:
“都是你的,爸爸会教导小金听话。”
周乌龟会听话才有鬼,周韩惴惴不安,立刻考虑自己利益,严厉驳斥:
“我不管,你不准把公司给他,什么也不准给!我也是你孩子,我也可以帮你经营公司!你不准偏袒他!”
周行止宠了他这么多年,早已摸清他脾气,吃软不吃硬,当即说好话:
“好好好,爸爸什么也不给,都是你的。”
周韩这才开心,搂着父亲脖子,得意忘形。臭乌龟蛋,敢骂我,敢打我,一分钱也不给你!毕业了打工去吧,去洗碗,去卖保险,去发传单,房子也买不起!
幼稚任性的母亲。
周行止不过哄小祖宗开心,不想听他吵闹,心中早有安排,男人已经五十多,想要退休,一切都交给儿子,与自己宝宝过二人世界,全世界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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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韩毕业了就没上过班,一直是父亲手心的小凤凰,哪里会经营公司,最简单的报表都看不懂,说这些话无非是不想让周金好过,让他落难。
臭王八蛋,我让你嚣张,敢骂我,我天天在爸爸面前说你坏话!
骄傲的小孔雀依然娇纵任性,这辈子就没吃过什么亏,除了周行止能降伏住,儿子在他面前也得趴着。是乌龟就得趴着。
日子却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痛快。
第三天,周金就到了家,招呼也没打。
周行止当时还在办公,听家中保姆打来电话,说小少爷回来,喜不自胜,激动得立刻找来秘书,取消当天所有行程,领着自己小宝贝回家。周韩蜷在爸爸休息室的沙发上追剧,看得正开心,爸爸却取下他的耳机,抽掉他嘴里棒棒糖,吻着他说:
“和爸爸回家。”
宝贝不知道有什么事,但还是乖乖听话,伸着腿让父亲穿鞋。周行止为他穿好凉鞋,理好他的裙子,搂着他回了家。
一路上周行止都兴奋紧张,暂时没告诉周韩,瞒着他。快到家门口才对他说:
“今天要乖一点,少说话。”?
周韩疑惑:
“怎么啦,又有谁来了?”
有时候周行止朋友会来家中拜访,个个都是体面人物,周行止会特意叮嘱他,少说话,最好不说,在外人面前也不能称呼男人“爸爸”,要叫“老公”。周韩向来很乖。
周行止牵着他下车,进屋时才叮嘱:
“小金回来了,宝宝要乖,配合一点,别和他生气。”
周韩五雷轰顶,真回来了!!
来不及发脾气,男人就领着他进了屋,看到了那个乌龟王八蛋,俊朗的少年侧着身体,和张婶在说话。张婶已经三年没见过自己带大的小少爷,骤然见他回来,比见了亲儿子还激动,问长问短。
周金也算有耐心,对这位从小带大的保姆很有好感,又是怀念又是心酸,和她简单讲述这些年在国外的成长经历。连一个保姆都比他妈对他上心,周金心底不是滋味。
周行止回来,激动地上前招呼儿子:
?
“小金!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和爸爸说一声,爸爸好去机场接你!”
行李也没拿几件的男孩厌恶回过头,身体面对他爸,眼睛却瞟着他妈:
“用不着。”
如愿以偿看到那个臭婊子脸色发白,明显对他害怕。周韩小鹌鹑一样缩在他父亲背后,背地里嚣张又张牙舞爪,真对上乌龟王八蛋,又怂得很。周金人高马大,刺头发型,皮肤因为旅游晒黑,眼睛犀利,下巴紧绷,看起来很凶。
小兔崽子长大了,和他爸爸一样高,不再是妈妈身边的小可怜虫,脾气暴躁,连他妈都要揍。周行止自然感觉到儿子身上敌意,但还是态度温和:
“累不累,有没有吃饭,什么时候开学,回家待几天?多待几天,我和你妈都很想你,以后也多回来,爸爸”
还没说完,就被周金不耐烦打断,提着旅行挎包,很大声地对张婶说:
“张婶,我房间还留着吗?”
张婶立刻迎合:
“留着留着,婶婶隔一段时间都会打扫,很干净。小金累了吧,快上去休息,婶婶给你理床铺。”
没再理父亲,周金驾轻就熟回了自己房间,保姆整理好后就躺上床,睡觉。
他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位置很不好。也怪周韩,从小就对他嫌弃,儿童房都是由杂物间腾出来,简单装饰了就给他住。别墅里明明有其他好房间,周韩就是作精作怪,亲自挑选的杂物间,让保姆收拾出来,摆上床和衣柜,就让不足两岁的小乌龟搬进去。这种母亲,的确让人可恨,周金那么怨恨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高大的少年径直回到儿时房间,望着灰蒙蒙陈旧布置,心中酸涩。小时候一个人睡害怕,总渴望父母能够陪伴他,却从来没有实现。他的爸爸会抱着二十多岁的妈妈讲故事,哄他,亲他,却从来不舍得抱一抱才几岁的孩子。
回到此处就勾起十多年来怨气,周金有些后悔,不该回来,不该主动找恶心,远在美国也能折磨臭婊子,天天打电话辱骂他就行。但事已至此,还是要搞清楚心中疑惑,他妈到底是不是他爸孩子,他到底是不是个杂种。
客厅里周行止皱眉叹气,周韩也心底发虚,害怕周金睡饱了跳出来打他。三年前被他踢,那份屈辱和疼痛现在都无法忘记。扪心自问,他觉得自己对小乌龟也不怎么坏,除了不理他,不喜欢和他说话,不愿意抱他,他作为妈妈,从来没有打骂过儿子,不就是叫了他几句“小乌龟”,“丑八怪”,就让他恨成这样。
任性的母亲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也没人告诉他有错,周行止不会,佣人更不会。他就是城堡里的公主,父亲就是国王,国王愿意把他养在金丝笼子里,他的世界由父亲掌控,世界里的律法由父亲制定。父亲的一言一行都让他明白,他可以任性地做任何事,只要乖乖呆在父亲身边,接受父亲的爱。爸爸爱他,也要求他爱爸爸,但从来没有要求他,也必须爱自己的孩子。
他从刚知道怀孕就对那个孩子产生警戒心,觉得他会和自己争宠,从小到大周行止都独宠他,只有他一个孩子,他不允许别的孩子分散父亲的注意力,自己生的也不行。霸道的占有欲。
周金却吃了亏,永远不知道他妈的想法居然如此幼稚,仅仅是害怕他和他妈争宠。男孩如果知道真相,估计会气到吐血,他不过要求正常的父爱母爱,怎么会被他妈曲解成这样!
周韩果然是只幼稚任性的金丝雀。
傍晚的时候,周金房门被敲响,睡了一下午,保姆小心翼翼叫他起来吃饭。周行止激动于自己的孩子终于愿意回家,这代表他愿意与父母沟通,与父母和解。男人也深知自己教育孩子的方法不对,但对身边的小宝贝疼爱到骨子里,不忍心他受委屈,只能期待周金长大后能够多包容,多体谅,父亲会尽全力弥补他。
晚饭依然在家中,周行止本来准备去外面吃,好好为儿子接风,还是张婶建议,小少爷旅途劳顿,就在家中吃点清淡饭菜,也方便父子之间说说话。周行止觉得有道理,亲自核准菜单,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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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韩自然吃醋,那个王八蛋一回来他父亲就偏心成这样,长此以往还了得?焉坏的宝贝又在想办法赶人,扞卫自己领土。但在爸爸面前依然温柔可爱,乖乖的,除了对周金甩脸色,气呼呼的也不说话。
出乎意外,小乌龟很平静。淡淡地嚼着菜,一夜之间听话懂事了一般,甚至愿意和周行止搭话。周行止好不兴奋,儿子愿意和他交流未来想法,甚至还与他一起喝酒,当即就有些高兴过头,迫不及待说:
“好好学,爸爸妈妈永远支持你,毕业了来爸爸公司”
还没说完,就听到身旁的小宝贝大叫:
“爸爸!”
周韩立即不干了,“砰”地放下筷子,委屈:
“你答应过我的!”
嘴巴快翘到天上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意见,周行止尴尬,拉住他小手,轻声哄:
“乖,听话。”
周韩才不干,不高兴就是不高兴,生气说:,
“不要!”
饭桌那头,周金又想扇他妈巴掌。恶心,恶心到头皮发麻,他到底有没有廉耻,都他妈快四十了,还像个低能儿一样撒娇,撒你妈的娇,贱人,不觉得恶心吗?他都恶心到快吐了!
周韩依然陈述自己意见,挑明: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把公司给他,毕业后不准他来公司,让他自己去打工。”
周行止骑虎难下。一边是自己小祖宗,一边是自己愧对的孩子,好不容易有机会和解,眼看着又要搅黄。周金却听出了名堂,不动声色问:
“我毕业以后可以来你公司?”
周韩眼睛瞪大,代替他爸回绝:
“谁说让你来了,滚回你的美国去!”
周行止终于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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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韩!”
男人终于变得威严,说正事:
“小金毕业,可以直接来爸爸公司,爸爸本来就打算让你接手我的位置。”
周金看到他妈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似乎快气晕过去,差点笑出声,到底年轻,没控制住表情,扬起唇角,有些兴奋地问他爸:
“真的?”
周行止按住身旁狂怒孩子,郑重点头:
“嗯。”
男人涉及正事依旧充满威严,严肃地瞟了一眼周韩,以示警告,又对周金说:
“既然回来,就多待几天,与你妈好好说说话,他也没你想的那样坏。”
周金嗤笑。,
周韩早就气得流眼泪,要不是周行止按着,早就跳起来大骂,凭什么不讲信用,明明答应过他,不会让小乌龟继承公司。
周行止轻叹,搂住他,用手帕给他擦眼泪,宝贝别扭,撅着嘴巴,不让父亲碰。周金坐在对面,看自己父亲低三下四哄他的小情人,又开始恶心。
周韩也犟,不想在乌龟蛋面前丢脸,没有大吵大闹,气冲冲摔了碗,跑回楼上房间。周行止尴尬,看了一眼对面孩子,周金无所谓耸肩:
“您随意。”
男人轻叹一声,最终起身,也上了楼。餐桌又变得空荡荡,周金看着一大桌子菜,了无胃口,端着高脚杯,白开水一样灌他父亲的极品红酒。
明明平时酒量很好,当晚竟有些微醺,一人喝完两瓶酒,保姆叮咛下才回了楼上房间。
经过公主殿下门口,却听到隐隐的呻吟声,男孩心口一跳。
床上,宝贝被父亲掀开裙子,从后面狠狠肏,小逼夹着大鸡巴,身体酥软到发麻。父亲搂着他,边肏边哄:
“不哭了,乖,不哭。”
将他按在床上,边吸奶子边哄:
“有爸爸在一天,宝宝永远不会被欺负。”
周韩已经被肏软,腿夹着父亲,还是不甘心:
“你说话不算话,不算话,呜”
周行止低喘:
“爸爸总会把公司交给他的,乖,听话,不和他呕气了”
不断哄:
“爸爸也是为了你,想多抽出时间和你在一起。”
在床上讲和他未来的计划,满足他小时候愿望,与他一起环球旅行,去见识世界上不同的精彩。
周韩果然被分心,开始期待:
“真的?”
与父亲在一起,几乎什么都被满足,但父亲太忙,公司上上下下好几万人,容不得男人懈怠。结婚以来,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男人办公室的休息室,周韩早就意见很大,但周行止又不放心他一个人,总是将人锁在身边,形影不离。
此时听闻可以与爸爸全世界旅游,顿时变得开心,小乌龟也不那么重要了,期待说:
“好吧,不过你还是不可以把公司给他,他可坏了,你不可以对他偏心。”
男人宠爱地吻他小嘴巴,轻叹:
“什么时候不是最偏袒你?”
周韩得意笑。?
床上,两个人又快速和好,周韩一条腿被爸爸抬起来,嫩乳贴在床单上,撅着屁股,软软哭吟。
小淫穴里全是水,被男人干了十多年,早就与他身心融为一体,软绵绵做他胯下小宠物。
周金鬼使神差在门口听了一阵,心底充斥奇异兴奋:
他妈真骚,怪不得他老子宠了他十多年也没包养小三。
有他妈一个骚货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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