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在躲着我,为什么?我这样的装扮你不喜欢?”</p>
<p> 陆冬芙咬着嘴唇,手下胡乱的动作着,小声说:“不是躲着你,只是……不习惯相公如今的模样,感觉……感觉像是别的什么人。”</p>
<p> 祁钟钰:……</p>
<p> 她无奈的道:“那我回房换回来?”</p>
<p> 陆冬芙说:“不用了,今天要去二叔家做客,亲戚都在,像这样精神点也好,只不过以后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相公就不必如此麻烦了。”</p>
<p> 祁钟钰有些茫然,按理说娘子看到她这么英俊帅气,不应该很高兴的吗?</p>
<p> 还说以后就不必如此麻烦,不管怎么说,正合她意,只是显得自己之前的装扮有些多余。</p>
<p> 她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在说开之后,陆冬芙的态度自然了些许,但是还是有些不适应,祁钟钰也不勉强她。</p>
<p> 二人安静的做好了月饼,见时间不早了,陆冬芙忙回房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将头发好好梳理了,盛装打扮后,提着一大堆的礼品去了隔壁的院子。</p>
<p> 二叔家里此时很是热闹,祁家繁衍了三代,现在人丁兴旺,除了祁安昊还未娶妻之外,其他人都成亲生子,最少的都有两个孩子,一大群孩子在院子里嬉闹玩耍,顿时整个院子里都是他们的喧闹声。</p>
<p> 祁钟钰过来时,不光祁老二家的孩子没认出她来,就连祁老大家的四个孩子,也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在她和陆冬芙身上转了一圈,才迟疑的喊道:“堂叔。”</p>
<p> 祁钟钰提着一大堆东西,不方便跟他们打招唿,便点了点头,就和陆冬芙一起去了里面。</p>
<p> 二叔正在院子里,跟几个儿子说着什么,在祁二爷开口后,他的脸色变的很难看,道:“随我去书房,你将此事跟我详细说清楚。”</p>
<p> 祁安昊是第一个看到祁钟钰的人,他冷哼了一声,惹得祁长乐误会他的意思,还以为这声冷哼是反驳他方才的话。</p>
<p> 当即气的道:“你也跟我一起去书房,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轻忽!”</p>
<p> 祁安昊撇撇嘴,道:“爹,我没哼你,是祁钟钰来了。”</p>
<p> 祁长乐愣了一下,这才回过头去,看到了提着一大堆礼物过来的祁钟钰。</p>
<p> 他顿时神情放松,说:“是钟钰来了,人过来吃饭就行,带那么多礼物做什么,白花钱。”</p>
<p> 祁钟钰将礼物放在树下的石桌上,道:“二叔,中秋快乐。”</p>
<p> 祁长乐呵呵笑,道:“同乐,同乐,你来的早,家里还未做好午饭,刚好有点事儿,你也一起过来书房听听吧。”</p>
<p> 祁钟钰脑海中闪过数个念头,对陆冬芙使了个眼色后,便跟随众人一起去了书房。</p>
<p> 祁安昊走在最后,不情不愿的关上了房门,靠在门边表情难看,偷偷瞪了祁钟钰一眼。</p>
<p> 祁钟钰对之前的事并不清楚,问:“二叔,不知发生了何事?”</p>
<p> 祁长乐叹了一口气,道:“哎,前些日子你二哥出门行商去了,这事儿你知道吧。”</p>
<p> 祁钟钰看了祁二爷祁安业一眼,这事儿她当然记得,之前还给祁安业买了个古董瓷瓶当谢礼,花了她一大笔银子,然而送过去时,却从下人口中得知祁安业出远门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p>
<p> 她便将东西交给了</p>
<p> 祁安业身边可靠的下人墨宝,请他在祁安业回来后代为转交,也不知道祁安业收到没有。</p>
<p> 祁安业也想到了此事,笑着道:“我想钟钰应该是知道的,他之前特地到我府上走了一趟,留下了丰厚的谢礼,我回家之后,墨宝就将此事告知于我,顺便一提,那瓷器我很喜欢。”</p>
<p> 他也不打算说钱那么庸俗的事情,等祁钟钰正式搬去山上的院子时,再送个贵重的礼物作为回礼便是。</p>
<p> 祁长乐唔了一声,道:“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你二哥之前去了一趟扬州城,本来是要做生意的,他在扬州城有靠山,其中一个便是我当年教导出来的学子,虽然学问精深,但是运气不好屡试不第,便在同门师兄的引荐下在康王府上担任幕僚,颇得康王的信赖。那学生透露给你二哥一些机密,关于之前的流言,其实有隐藏更深的内幕。”</p>
<p> 所谓的流言,就是魔教余孽出现在淮南道,并意图对朝廷官员不利的事情,此事引得康王震怒,淮南道大大小小的州府,都加强了戒备,就连汜原县城门处的检查,都比往日森严了几分。</p>
<p> 这也是祁钟钰疑惑不解的地方,谭浩然等人一直隐藏在汜原县内养伤,不可能轻举妄动,更别说去行刺朝廷官员了,可流言传的有鼻子有眼,官府也的确大为震动,如果她不知晓内情,想必也会信了。</p>
<p> 为何会突然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像是有人在刻意煽风点火,而且还成功了,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是真的发现新日教残存的势力,并抓捕谭浩然等人吗?</p>
<p> 她心里一突,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听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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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40章 </p>
<p> 祁长乐叹息一声, 说道:“方才你二哥说到,前些日子康王府发生了一件鲜为人知的刺杀案件,虽然康王无甚大碍,但是他最宠爱的大儿子,却为了替他挡剑,而被刺客刺中了命脉, 即便康王请了府里医术最高明的太医去给他治疗, 却终究没能救回来他的性命,康王也因此震怒不已。”</p>
<p> 祁钟钰一头雾水, 心里却觉得大快人心, 因为她跟康王有私仇, 巴不得康王死无全尸,可此事跟魔教余孽有何关系?</p>
<p> 莫非有人假扮魔教余孽去刺杀康王,引得康王震怒,才在淮南道闹出这么大的阵仗?</p>
<p> 可这样一来也不合理, 康王直说自己被歹徒刺杀便是, 王爷被行刺,王爷之子还被刺死的消息若是传出去,还会引得官府和百姓更加重视此事,可偏偏……</p>
<p> 祁钟钰皱眉, 总觉得这件事越想越诡异, 好像总有矛盾冲突的地方。</p>
<p> 祁长乐道:“钟钰,你也发现其中的矛盾之处了吧,因为此事另有隐情。此事事关重大, 为了方便你理解,也为了让我们大家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安业,你还是将此事从头到尾详细说一遍罢。”</p>
<p> 祁安业应了一声,对众人说道:“我前些日子动身前往扬州府做生意,刚抵达扬州城外,就发现扬州府的气氛不比往日,变得戒备森严起来,比之现在的汜原县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光是城门守卫严查,城内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p>
<p> “我意识到扬州城内定然有什么事发生,便配合了官府的搜查,派人打听到底出了何事,不过那些消息你们应该也知道,便是现在淮南道传的沸沸扬扬的,魔教余孽要刺杀朝廷官员一事。”</p>
<p> “我当时信以为真,直到跟爹爹的学生叙旧时,他喝醉了酒,才说出了真相。”</p>
<p> “原来,几天前,康王府就发生了一场极其恶劣的刺杀案件,连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