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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男神】第十八章

    018只今便道即今句梅子熟时栀子香

    梅开于冬,实熟于夏,得木之全气,乃安中扛衰之佳品。此时正值夏末,正是制梅酿梅的好时候。

    上等的闽北熏梅,辅以生甘草、炒山楂、大红柑陈皮,熬制成膏,密封好了存着,喝的时候用镇得冰凉的玫瑰花水调匀,一盏沁凉醇美的梅煎就得了。至于冰糖白糖桂花糖,你爱哪种甜?就放哪种糖。

    这还是邓仑在南边剿红崖僰蛮的时候得的方子,新制出来的佳饮,招待客人正合适。

    门房里邓仑上了食水便自顾闲坐,不去理会身边王氏兄弟的不尴不尬。虽然与二人也算自幼相识,但一个亲卫和国舅爷有什么好聊的,陪坐罢了。王爷让两人先回府等他,怎么这么久?干好事就很久嘛!呵!呵呵!

    耽王府待客不看茶,上酸梅汤,还真是万年不变的没规矩。王泇尔看着玫绯的汤汁里自己的影子,浅笑嫣然,等这半天算什么,十年都等闲过去了。略抿了一口润润喉咙,味道不错。

    王漪博本也想学哥哥抿一口就得,但这东西他酸酸甜甜、凉凉滑滑,也太好喝了!一进嘴就停不住啊,漪博一盏一盏,把肚子灌得满满的。

    牟未进门的时候,正看到三位相处安适,各自怡然的场面。王家弟弟们乖乖等他回家,他的阿仑呢,侧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很有气势的样子。但只有牟未知道,他是昨儿晚上被艹得狠了,菊花疼!他爽朗地笑着对身边的白羽说:“看看,他们仨处的多好!”

    白羽耳朵差点被他震聋了,为什么?牟大王爷正拄着自己当拐棍呢!

    牟未又一琢磨,不对!少一人啊,“萧战呢?”

    邓仑实在没眼看他那乔里乔气的样子,他哪有那么娇气,装!但当着人好歹顾着面子答他:“放下东西就走了。”

    走了?看看身旁的白羽,一个不请自来,一个避之不及?太子的人真有意思!但人走都走了,牟未打算姑且任之。饱才思淫意,他此时饥肠辘辘,只怕在场几个小爷也都饿了吧!他嚷着饿死了,“阿仑我们要吃饭!给我们饭!”

    耽王府再没个规矩,也没有在门房用膳的道理。邓仑能怎么办,乖乖把人都领进府,湖边亭摆饭。

    为什么在湖边亭摆饭?屋里热嘛,而且耽王府里景致好啊,镜湖水色冠绝京城,临湖饮酒做乐岂不美哉!好吧,邓仑有他自己的小心思!那王爷领了人进府嘛,还不许人家阿仑吃一吃味啊!

    所以当膳食上桌的时候,诸如酸酢鱼、三下锅、豉腊肉,十足的酸辣够味!其实平日里耽王府只有牟未和邓仑两人用膳,想吃什么吃什么,那是相当的不讲究。但今天五个大小伙子吃饭,怎么也得喂饱了啊!

    见这一桌子风味十足的下饭菜,牟未都要馋死了,但他嘴疼啊,吃不得辣。他不禁泪目的看着他们家阿仑,等爷爷好了的!呜呜呜!也只得接过邓仑递来的一碗石耳炖鸭大嚼特嚼起来。但牟未几曾甘于受制,他扒拉出一节葱段问阿仑:“你看椒心,你有没有焦心?”炖鸭子少不了花椒,但为了避免吃到麻嘴,花椒都塞在葱段里面呢。

    “吃饭!”邓仑为他添饭,堵嘴!

    其实现在吃鸭子正好,去燥除热。牟未知道邓仑是疼他,一顿饭撸得又香又快。他吃完了,倒也不催旁人,举着梅煎宽坐一旁。欣赏几张因辣而更加丰艳的红唇,美不胜收。

    美不胜收的还有湖景,时人都喜临湖赏荷,但耽王府的镜湖里不见荷花,只图个玉宇无尘碧波千顷的意境。而在这一片接天琼碧之中有一点匀红点映其间,是湖心岛。

    远远望去,灿若云霞一派艳艳的水红色笼罩整座小岛。随着清风会送来阵阵的蔷薇香,此时已经过了蔷薇盛开的时候,那里的花却开的那么好!

    “这种水红色的蔷薇第一次见,是什么品种?”白羽忍不住开口询问。

    “云熙。”邓仑似乎等人一问,答得又快又好。“湖心岛里种满的蔷薇花就叫云熙。”

    “能登岛一观吗?”这是今日听到邓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白羽自然接着。他是干嘛来的?刺探、寻间是也。

    “不行哦,湖心岛是禁地,只有本王能去。”牟未颜色如常的笑笑,拒绝的直截了当。旋即又趴在邓仑肩膀问:“你认得他吗就聊上了?他就是太子隆的内宠,大内秘法调教出来的,你有想法?”

    “你嘴坏了,没好话!”毕竟邓仑醋劲上来也不是好相与的。

    ,

    牟未旁若无人地咬了咬他耳朵:“我有没有好话儿你最清楚,嗯?况且我办事,从来也不靠嘴!”言罢倒了盏酒递给他喝,是个闭嘴的意思。

    邓仑举杯喝了,不以为然。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人,呵,新酒又添残酒困,那么无论是叫云熙的蔷薇,还是叫云希的那个他,可会繁花不改四时长春?

    白羽端杯就口,见好就收。王泇尔只觉有风乍起,恐吹迷了眼睛,垂下头去,不再看那湖心禁地。王漪博目光一直盯着王爷哥哥倒得那个酒,他也想喝喝看。

    饭便不必再吃下去了,正好邓仑下午要去巡营,起身告辞。牟未说要同去:“带这俩孩子开开眼界,回头编入新兵营好好操练起来。”

    漪博雀跃欢呼,泇尔说我没要求参军啊我

    “你断袖,还想断脚不成?”邓仑到底还是得为牟未着想。“你老实养着,他俩交给我吧。”

    牟未被断脚一说噎在那里,眼看着他带走满面通红的泇尔和研究袖子的漪博。

    白羽轻咳一声,“卑职略通医术,帮王爷看看?”

    牟未不跟他客气,拄着白羽到得书房,便坐在榻上脱鞋扒袜子。“你想改行?当个府医?”言罢从小屉里翻出伤药,让他给抹。

    白羽讪笑着说是想投效,不拘给个什么职务。

    “投效?”这孩子到会顺杆爬。“万里海深终有底,人心五寸摸不透。你有几诚心?得让本王探探底。”言罢牟未干脆连裤子也扒了,亮出王杖,让白羽看着办。

    白羽本就蹲跪在牟未脚边,此时那王杖几乎贴在脸上。看着那尺寸,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张嘴恭迎。

    人欲相交,必然需要全面的了解,所以一番吮吻过后,白羽便细致的舔舐着牟未,探知他的敏感。或娓娓不倦地裹吸,或巧舌如簧地弹击,仿佛罹患贪食症的病患,将嗜爱的美味吃得啧啧有声、没完没了!但白羽真的馋这个吗?他是心生惧意!面对愈发胀大的尺寸,前头多做消磨,后头能少受些罪。精心伺候了有一刻,他抬目望着牟未,想得到些许回应。

    “就这样?你主子被你咂吧砸吧就能射?小伎俩在本王面前可不成就!”牟未其实爽着呐,但他故作坚强忍得辛苦。

    “还请王爷赐教。”白羽捧着王杖在脸上贴了贴,十足的温驯可人。

    “既如此,本王会对你严格。”牟未心里都美翻了,于是按着他脑袋,探向最深处,“嗬嗑”的一声捅进喉咙。牟未慰叹着,快感翻涌而至淹没了他,使他听不见白羽的哕哕干呕,看不到白羽的涕泪横流,只越过头顶注意他的一双脚。随着他深喉的动作,上下踢颠着脚背,可爱极了!

    ??,

    白羽因干呕而腹部挛缩,满面紫涨快要窒息了,下意识就推拒起来。

    牟未岂会任人推开。将他下巴抬高,这样便不会因刺激食管而呕吐,反而能够插得更深。“呃~吃得不错,嗯~下次教你更简单的吃法!”说了赐教,他有耐心教他。

    白羽被箍着动不了,涕泪横流地抬目看他,任由牟未深深开发!

    若在平时,这样眼含泪花的看着牟未,一定能获得他的怜惜。但当这人儿俯在胯下嘴里含着自己的宝贝时,只会让人更加挺扩,狠狠的侵占。

    涕泗与涎液蹿进鼻腔,白羽无法呼吸了。危急中他祭出绝招,一手拢住牟未囊袋按揉着,趁其分神,一手向门庭探指插了进去!这招数对太子隆十分奏效,被他口着按摩着,再勾揉庭芮,早已一泄千里。

    白羽想得很对,幸之一事,无论男女都讲究两相契合,有的人确实需要一定调理。但你要看对方是谁,比如想调教牟王爷,不易于找死,艹死!

    牟未将他一把捞起来按到凭几上,扒了裤子便借着口涎挤了进去。“呃~”牟未因紧致的包裹而吟叹,进入一些又被缩紧的内壁推出来,再进去又再推,伴随白羽隐忍而痛苦的闷哼,牟未觉得格外舒爽!

    白羽被捅得浑身激灵,他死死咬住手臂撑着。招惹这蛮子,是他自己选的路,他不能后悔不能退缩!但过度的撑开使他痛到意识模糊,白羽只剩下哀呻的份,哪里还能筹谋什么!

    “你怎么紧得像雏儿?阿居也太不成就了!合该本王消受你。”侵占太子的爱宠,比侵占太子隆本人更令人兴奋!

    提及太子,心比身体更疼,白羽本来无声的饮泣变得不可抑制,他抽噎着哭了起来。

    “哭什么?不愿意服侍你大可以走!”牟未言罢抽身而起。投怀送抱搞得老子好像在强奸?!

    “王爷!”白羽飞扑下榻,抱住他腿:“白羽是真心来投王爷的,我只是太疼了。”

    “疼吗?只有这样疼了你才能清楚,雷霆雨露是谁说了算!”牟未觉得有必要煞煞他性子,于是捏住白羽下巴对他说:“你实在无须纠结,连太子都是本王的!至于投效什么的,本王能看上你什么呢?嗯?试试你的古道热肠罢了!”

    “那就请王爷再给白羽一次机会,求王爷”事情不能搞砸!白羽切切攀着牟未腰胯,高昂着头清眸半睐,将丰唇嘟着轻语一声:“不弃”这是他最娇艳的姿态,这样索吻从无失败。

    牟未也想亲啊!但他嘴疼!于是将他推开,“放心吧,本王瞧上的不会舍弃。深交之后,你会明白本王是很值得托付的人。”牟未说完转身离开,等爷爷好了的!“咱们来日方长。”

    他自认有些魅力,毕竟当朝太子都喜爱他。可牟未甚至连吻他都不肯,羞惭与不堪压垮了他。白羽伏在地上,无声痛哭着。

    牟未潇洒回转承香殿,摸到床上打算睡觉。结果阿仑不在?!牟未生气了!嗷嗷叫着满寝宫找他!

    整个王府都被惊动,侍卫们训练有素,片刻集结完毕,列阵防御将寝宫团团围住。邓仑就在偏殿躲着呢,这么大阵仗,他只得跑出来。还没开口就被牟未质问跑去哪里浪了,大张伟滚回营里了吧?!“你怎不在寝殿乖乖睡觉!”

    “谁知道你怎么过夜?”邓仑揉揉眼睛只为装困,绝对不是偷偷垂泪来着。

    “放屁!我这张床上可只睡过你一个!”牟未扯过邓仑抱着,委屈得直哼哼,“阿仑,我才刚险些被白家那小坏蛋骗色,你都不管我?”

    谁那么不开眼对牟大王爷骗色?邓仑不信,只怕满府的侍卫都不信!“你要我管你?那您先把裤子穿上呗!”

    众府卫有序解散,列队对牟未进行瞻仰,他们的王爷王杖法天何等的威仪不凡,合该受人拥护。

    邓仑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啊!连哄带吓唬地拉着牟未回殿去,“你啊!你明知道白家二小子有异,带回来做什么?我去将他宰了了事!”

    牟未任邓仑拉回去给他洗刷刷,他说杀不得,“白恪早年对咱们有恩,若无他让咱们带兵出京,咱们也没有眼下的成就。”白恪当年让牟未领兵北援,确实救了大亓的江山!只不过一方饮鸩止渴,一方似虎归山。

    “那你怎么处置他?”牟未在外如何他管不了,但想到他今后可能在府中留宿他处,邓仑心都揪着疼。

    “他还小呢,我给他讲了讲道理,以后好好教他就是了。”命根子在阿仑手上,牟未态度很好的解释着:“毕竟白恪凶多吉少,白家正支就剩下他了。”

    “你就这样讲的道理?”知道人他是留定了,邓仑负气地拔楞一下牟未。

    牟未一边嗷嗷叫着:“昂精诚所至嘛!”一边耍无赖地把邓仑往床上带。

    已经习惯了同床共枕,邓仑温柔问牟未:“脚还疼吗?”

    牟未将邓仑抱着,心中一片柔软。“不疼了,下午在家养得挺好。对了王家兄弟呢?”

    果然贪狼星的桃花没完没了,但他的阿未就在怀里,邓仑紧紧回抱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他们爹来给接走了。”

    呃!太子、皇后都搞定,还有一个左相忘了搞!好烦啊!还是我阿仑省心,“阿仑你真好,我最爱你了!”累了一天牟未也困了,拥着邓仑,安心睡去。

    爱吗?是爱,却博爱。但邓仑能拿他怎么办?博爱是病,治好了恐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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