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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男神】第二十章

    020待取满庭苍翠合酒尊书案闭门休

    舞动青春,活力无限的少年,是生命最鲜活的象征。国之传承,需要那鲜活的生命,以享天下承平。

    然而一场祭舞跳下来,王氏兄弟鲜活的生命,都要随着一身热汗流尽了。回到家来,哥俩累得不想动,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但一身扎扎楞楞的羽衣总得脱了才好。

    繁复的礼服越着急越脱不下来!王漪博气急败坏地跺脚,喊他哥哥过来帮忙!

    “急什么呢。龙衮九章但擎一领,何太傅教的,做事情要抓住要领你都忘了?”说是这么说,王泇尔这当哥的还得伺候他。

    “这世上有一个何太傅就够了,你别学他那唠叨样!”漪博甩脱了束缚抱怨着:“下次换我饮福酒,你吃福胙!那么大一块肥肉吞下去,腻死人了!”

    “好好好!”泇尔一边收拾服具一边敷衍漪博的小孩子脾气,放没了酒气的酒当好喝呢?

    漪博瘫在椅子里耍赖:“嘎嘎,我要喝梅煎,解腻。”说完马上噘嘴,不给就要闹起来的样子。

    他小时候吐字不清,管哥哥叫嘎嘎,一家子惯着他干脆叫习惯了。眼下一天大似一天,嘎嘎嘎嘎的可还行?!泇尔板起脸管他:“好好叫人!”

    “哥哥!好哥哥!”漪博什么也没有做,漪博只是嘟嘴低头,抬着星星眼睛看着你!哥哥板着脸好吓人嘤嘤嘤~

    这也太会撒娇了!!!泇尔大呼管不了了,但他能怎么办,到头来还是得把他惯着。“王府送的梅煎膏子还剩的有,哥给你沏去。热的你喝不喝?”这还得多谢邓仑,别看他平日端着一副冷面孔,看漪博爱喝这个,早早让人送了过来。

    热酸梅汤“喝,多放糖。”说完甜甜一笑,很倾城!

    “知道啦,甜甜!”泇尔唤着漪博乳名,在他爱人肉上捏了一把。自己的弟弟怎么看怎么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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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院子相邻,泇尔很快回转,跟着他前后脚进来的还有耽王府遣来送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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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政给小郎君、小小郎君见礼。”尹政深揖一礼态度恭敬。这二位皇亲国戚辞职在家,怎么称呼好?叫国舅爷他可不敢,往耽王爷脑袋上添色,他脖子硬啊!!称呼郎君准没错。

    王府长史做跑腿儿,耽王府没规矩,泇尔可不敢托大,急忙回礼,说不敢劳烦尹长史。

    “两位郎君祭祀献舞十分辛苦,王爷特遣卑职前来代为慰问。”尹政奉上锦盒简述任务:“还有这礼物,是王爷早为两位郎君备下的,今日特遣小人送来。说是小小心意,一观即知。”眼风疾扫,将王爷心心念念的两位看上一看,嗯,面露疲色但精神尚好,回去有得交差。不禁又在心下赞叹一个丰神俊朗,一个天人之姿!!

    牟未平日里礼物倒是送得勤,但提前准备一说,还真让泇尔觉得不可想象。他让漪博接好锦盒,自己去取了几片金叶子塞与尹政:“劳烦尹长史跑一趟,咱们常来常往的,给您喝茶吧。”

    世家公子就是不一样,浑然天成的气度,举手投足尽显练达。不收才是不识抬举,尹政好好接了赏,便就告退。

    漪博很想叫住他问问,自己怎么就小小了?!但到底对王爷哥哥送的礼物更有兴趣,他人未到夕月坛都知道咱们献舞辛苦?漪博开心地打开锦盒,入目一张小笺:“天穹高高鸿雁飞,书院深深松竹茂。”

    泇尔听得鸿雁传书有点儿不好意思,他说先去收拾礼服让弟弟先看。

    揭开一层绒布,是一对通体青湛的碧玉,塑刻松茂竹苞。松茂为兄当是给哥哥的,竹苞为弟是给自己的。

    漪博喜欢王爷送礼物给他,于是开心地摩挲着手感冰润的竹苞问泇尔:“玉是好玉,王爷哥哥一番美意,是为鼓励我们及时而秀吗?”

    泇尔拾掇好了过来探看,赫然一对玉势映入眼帘!松苞材重旷久情深,竹茂林秀逐日登峰!一瞬间泇尔觉得全部血液都冲涌到脸上,热热麻麻面红心跳。他瞧得明白,那一对玉势虽则图案不同,却具是牟未亲身尺寸!是为鼓励你个屁的及时而秀啊,及时行乐还差不多!

    眼见着漪博拿在手里颠来倒去的看,比比胳膊比比手,到处比量泇尔心惊肉跳!他尽量克制着声线不颤、身子不抖,哄漪博:“差不多的意思。这礼物太贵重,甜甜乖,哥先给你收着。”

    这么明显的蒙人,甜甜懂事甜甜不说,甜甜精着呢!

    这世上确实不乏有人大巧若拙,也不乏有人好行小慧。眼下就有那人精子,趁着月色行些秘密事——中秋佳节,太子殿下进宫领宴,阖府上下有些家世的都在休假。萧战作为一介草根,说得好听是勋卫,实则府兵宅役,眼下自然要留下来看家。他无家无室倒无甚在意,而且府里守备松泛也方便他去搞点创收。

    今日值守书房,自自然然入殿巡查。要说太子书房里不可能跟暴发户似的弄得珍珠如土金如铁,而且特金贵特明显的他也不敢下手。也就是顺几颗玉棋子啊,摆设上撬点儿金角下来。这些缺了少了,管器物的人不看在眼里,也就惊动不着谁。得手容易带走轻省,萧战收获颇丰,满意而去。

    他却不知他的小战告捷,已被另一位梁上君子瞧得分明。那人露出玩味狡黠的笑颜,一路尾随跟上他了。

    看萧战神神道道的藏宝,百无聊赖的站班,最后翻到房顶上呆着去了。全如一只精力旺盛的小猫咪啊!此时他跪在房顶,对着月亮振振有词:“明月啊明月,小人许个小愿,希望有钱。将来寻个太平地方,买房买田,平安顺遂的过一辈子”再得个同好青年相伴终生就更完美了!

    但他心愿尚未许完就被人打断:“你这儿拜月修炼呐?”

    萧战惊得毛都炸起来了,翛然睁眼,竟是耽王爷立在面前!这夜阑人静的,见到他比见到鬼还吓人!他本就做贼心虚,这么一吓唬直接重心不稳滚下房去。“啊!”

    心理素质这么差吗?他嗷一嗓子把牟未也吓了一跳。好在牟未应变极快,一个矮身就拽住他裤脚,再紧上一圈抓的牢靠!

    但一个人的重量摆在那里,何况他还穿着勋卫的轻甲。眼下裤脚子是揪住了,这裤腰可就慢慢褪套儿了

    夜风习习凉飕飕,萧战倒挂着,他的护裆甲片也学裤子不司其职,“啪”地一声翻盖到脸上不盖着的部位就那样全方位无死角的暴露在月色之中,锋芒毕露!

    “您松手吧。”萧战平静地说,他就是再没脸没皮,青锋指月屁眼儿朝天也不是他能够接受的情况!他没脸活了!

    “这能怪谁,你怎连条小衳①都不穿?”虽然牟王爷本人也没穿。牟未实在想仰天长笑啊,但拽着萧战还得防备自己也被拖下去,忍得好辛苦!再吊吊着恐要坏事,干脆!振臂高挥把萧战抛了出去,他再同时翻飞而下,将对方兜揽一个满怀。

    “啊!!!”萧战闭紧了眼睛惨叫,他哪能想到牟未真敢松手啊!!这下非死即傻,完蛋!

    牟未哈哈哈的笑不可抑,拥抱着萧战让睁眼看看,“本王在呢还能摔着你?你刚才又书房盗宝又上房揭瓦的,那胆子呢?”

    萧战咻地睁开眼睛,还真没摔死!但大难不死还没来得及喜,只剩下惊了!耽王爷说什么?!盗宝本着没拿现行死不承认的基本原则,他颤颤悠悠抵赖得彻底:“我没有,不是我。”

    “你在本王面前都漏底了,还敢不认?”牟未象征性地挤挤蹭蹭,很想看看萧战狡猾似猫的可爱的样子,但两人离得太近反而看不清。于是牟未呵着他耳朵逗他:“呵哎~那么些钱啊宝的,藏得不是地方,既不是你的,可就归了本王了,嗯?”才刚跟着他一路,自然一切尽在掌握。

    什么就归你了?!那可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啊!俸禄、赏钱还有部分自主创收!他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田鼠屯粮似存到现在,他容易吗他!没了!全没了!妈了个巴,萧战却不敢把他骂成个瓜!他只觉心噎气堵,堵死过去!

    还真是自古财帛动人心,瞅瞅,这就急晕了?但牟未抱着他呢,说了摔不着就是摔不着。将萧战搂在怀里,他咧着嘴笑个没完,意思意思掐掐人中抚抚胸口,顺嘴渡气做得流畅。见对方呼吸匀停显然没死,便扛到肩上准备带走。毕竟萧战裤子都脱了,就这么算了可说得过去?

    “您留步。”却是隔着围墙有人相唤。

    三个字,已将婉转清妙的嗓音发挥得淋漓尽致,牟未一听即知是萱菉。“怎么呢。”

    “咚”一声闷响,有东西被抛了过来,正砸在萧战头上呃,没有人是故意。

    明月照亮看分明,是兵符。牟未放倒晕上加晕的萧战,就没捡,只问怎么得手的?

    “他放在奴的妆盒里,让奴收着。”那一个他,那一片意,都被萱菉一语带过。

    牟未心下感动,感动于萱菉对自己的赤胆忠心,若被发现,她只怕命就要交代了!他亦感动于太子对萱菉的情深信重,可惜这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那你便好好收着吧。”说完牟未用脚尖将兵符挑了回去。“你需要送的,从来也不是命!”

    除了命,奴又还有什么可以送给王爷?!萱菉心中一片惨然,也只得一句:“奴谨记。”

    其实牟未还真不是来找兵符的,他又不指着那万把的京畿守军活命。他所倚仗的,从来都是牟家军,真正南征北战打出来的铁血之师!

    他其实就是来碰碰运气,想找找白尚书,然后翻翻太子隆日记本啊小纸条儿什么的。倒也没什么新鲜内容,无非是二叔你好,侄儿你乖;二叔有人欺负我,侄儿等我来揍他。太子隆和襄亲王朱亚彣在虚情假意传私信而已。

    至于萱菉,怎样讲呢?好比西施、貂蝉,牟未没觉得有多至关重要,也没对范蠡、王允之谋有多推崇,管用就行。毕竟成则无敌,败就嗝屁!于是他再次劝诫萱菉:“好好活着,待大局得定会给你一个安排。嗯?”说完准备裹挟萧战归家。

    萱菉却又开口留步,竟是洋洋盈耳雨点波澜。“此人乃前皇后萧书慎的内侄,萧家嫡脉。”

    “萧家?不是流放抄家等同灭门?”太子的姑舅亲?这可真是漏网之大鱼!小看阿居了,怎么保下来的?又想不对,萧家倒台的时候,阿居才七八岁。“他们怎么相认的?”

    “他们并不知道彼此身世。”萱菉感叹,世事无论有情还是无情,皆难料。“南人发北,北人发南,萧战刚流放到北地就被转卖了。”

    这才说得过去。流放罪人被转卖的事情并不少见,何况当年正是乱的时候!对于萧家后人,别说太子隆,就是他自己也所知甚少。他不禁对萱菉钦佩万分:“这你都能知道?!消息够全面的啊,恐怕东厂厂督给你做都合适!”

    萱菉说不过是机缘巧合,“乌桓买马,新罗买婢,一趟线的买卖。奴被贩往大亓的时候,他正在主人手底下当马奴。我们直到您救了奴的那一天才分开。”不必回想,只是提到那一天便令人惊魂动魄毛骨悚然!“救命之恩奴无以为报!”

    她话里话外总有对救命恩人的感恩戴德,其实除了给她活命,牟未什么也没给过她。“那你和他相认了?怎么有那么点儿落难鸳鸯的意思啊?嗯?”如果有,牟未纠结是不是成全一下。

    萱菉与萧战确实有过患难相扶的情愫,能活着再见确该令人欢喜。但“他不认得奴了。”许是在那一天惊吓过度,脑子坏了。不然怎么会、怎么会“他连女人也不喜欢了!”

    ??以上前言可以全部忽略!牟未几乎要欢呼雀跃起来,萧战不喜欢女人!“那才合意!本王也不喜欢女人!”不必纠结,无需取舍,更不用与萱菉分享!

    没人回应他了,萱菉生气萱菉走了,萱菉烦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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